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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照規矩來》 / 唐瑋 / 第4章 / 共10章

“喂!‘偶像’發生什麼事了?!”

“天知道!這一個月他好像都這麼失魂落魄!”

“聽說上個禮拜上叔本華,他連鬍子都沒刮,穿汗衫、短褲就去上課了!”

一羣學生狐疑的竊竊私語,上課鈴響都超過五分鐘了,這有名的帥哥教授卻從走進教室後,就一直傻愣愣的站在窗口,活像得了什麼失心瘋。

終於,有一個學生無法忍受他愚蠢的表情,用足以震破耳膜的高分貝對他大叫:“石教授?!”

呆怔的石易總算回過神,不,“像是”回過神。

他眼神呆滯的轉頭望向臺下的學生,垂頭喪氣的走上講臺。

“今天是什麼日子?”

“呃……三月五號,教授。”一堆人納悶的回答。

三月五號?

那也就是他已經一個月沒見到是瑀,從她莫名消失在他牀上,只用口紅留下The End兩個大字後……

石易嘆口氣,“下課。”

臺下學生不信的呆了呆。

沒錯!他們平常是很喜歡早點兒下課,甚至覺得不上課最好,可是——

“教授,上課鈴響才過五分四十八秒矣!”

“是嗎?”石易沉重的表情不變,這才翻開了書本,“那今天上什麼?”

一堆學生懷疑的面面相覷,不甚肯定的低頭再瞄一眼桌上的教材,遲疑地回道:“呃……存在主義,教授。”

“存在主義?”石易喃喃重複,更深的陰霾籠罩在他臉上。

如果他信奉的存在主義真的存在,那麼他和是瑀的過去存在什麼地方?

被時空膠囊封住了,所以是瑀纔看不見嗎?

石易的心情沉甸甸的,心想原來存在主義什麼也不是,當所愛的人當你不存在的時候,就連空氣都比你強!

一堂課下來,石易壓根兒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好像宣佈要交一篇有關存在的報告就下課了。

不管後頭因爲要寫報告而羣起鬨鬧的學生,他邁着沉重的腳步走出教室。

“石教授!”一堆女學生從後頭追上來。

“什麼事?”沉浸在哀傷中的石易懶懶頓步。

“你真的離婚了呀?教授?”

“要不要拿身分證給你們檢查?”

若是平常,石易一定會順便教誨這些小鬼,教她們弄清楚到學校所爲何事,只是他現在實在沒有教訓學生的心情和精神。

方要邁步,手上的手機又剛好響起,石易按下接通,隨即不信的眯起眼,“石侃?!”

“石教授?”見石易掛斷電話就急急走開,一堆女學生詫異的在他身後叫喚。

可是石易似乎是收到急電,怎麼叫都不回頭。

一羣女生嘆口氣,紛紛覺得沒搞頭,準備作鳥獸散,唯獨一個女孩依然緊緊盯視石易離去的背影。

“希眉?”一堆人回過頭來拍拍她的肩膀。

紀希眉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視石易離開的方向,“他真的很帥,就連垂頭喪氣的樣子都帥斃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正點的男人!

溫文優雅得近乎完美,就算繃着一張臉、失魂落魄、連鬍子都不刮,也足以令女人爲之然心動。

更誇張的還是那迷人的酒窩。

紀希眉從沒見過有哪個成熟男子這麼適合酒窩,可是石易卻因爲他的酒窩備具令女人愛慕的氣質,毫不費力就勾起女人的母性。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個花心蘿蔔,也會是讓女人難捨難棄的啊!

“只可惜看得到喫不到。”身旁一個女生笑道,“你是轉學生,所以不瞭解石易,別看他長得一臉桃花樣,他可是從不動學生腦筋的!”

“噢?”她不信的斂起眉。

“沒錯!”另一個同學也嘆息搖頭,“以前有個校花學姊就不惜以死相脅,聽說石易也還是不爲所動,簡宜酷到極點了!”

“是嗎?”她可不這麼想。

依她看,石易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擺明就是失戀了,根據她的經驗,一個失戀的男人是最最容易誘拐的了!

“要不要打賭?”

“打賭?!”一堆女生好奇的睜大眼睛。

紀希眉冷冷的笑出聲,“一賠十!賭石易遲早會成爲我的甕中鱉!”

* * *

“成功了?!”

子寧幾乎摔下辦公椅,好不容易瑀踉蹌的站穩身子,就瞪大那雙不算大的眯眯眼,呆呆瞪視辦公桌後的高氏總裁。

好半晌,她才結結巴巴的再問一遍,“你真……真……真……真的懷孕啦?!”

“煮的。”是瑀沒好氣的瞪她一眼,疲憊的伸手爬過濃密的長髮,想到待會兒還要到醫院檢查就更覺得疲倦。

基礎體溫已持續了三個禮拜的高溫,起牀時的孕吐也開始了,根本不用去找醫生,她就猜到自己已經受孕。

更可怕的說法是,在她和石易發生關係後,冥冥中,她就感覺到那長度僅僅0.05mm的小禍害,擺着它那可愛又可恨的小尾巴盜壘成功,然後受精卵到達她的子宮腔,完成了妊娠。

“天啊!”子寧呆楞的視線轉而調向她一樣平坦的肚子,再望向那張有些蒼白的美麗面孔,仍然一副不信的茫然。

“是啊!天啊!”是瑀無力的讓長髮披散下來。

真的是天啊!

她也不信自己竟然這麼輕易就懷了那個臭男人的孩子!不過一個晚上……

是瑀蒼白的面孔頓時浮起一片暈紅,忙不迭地搖頭將一夕享歡的記億甩在腦後。

她不願再想身體曾經背叛理智的事實,也不去在乎這一個月來心底的煎熬,更不願去想石易那個晚上對她不斷的呢喃,要她再愛他一次……

她什麼都不要想,只要想着她肚子裏的寶寶和奶奶就夠了!

“老奶奶知道了嗎?!”子寧終於回過神來,欣喜若狂的拔高了聲調。

“當然。”一提到已經清醒過來的奶奶,是瑀倨傲不悅的表情就忽爾轉柔。

要她替那臭男人生孩子不打緊,重要的是隻要奶奶好起來,她什麼都願意做。

而以奶奶目前康復得差不多的憾況看來,腹中這孩子無異是一顆福星轉世哪!

是瑀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還未有變化的小腹,臉上噙起了淡談的笑意。

“那石易——”

這個禁忌的名字頓時讓那母性的溫柔笑意打住。

是瑀硬邦邦的抬起頭來,明媚雙眸猶如掃射的機關槍,當下打得過度興奮的子寧噤若寒蟬。

“呃——我的意思是——”子寧爲難的吞了吞口水,識相的選擇違背良心,“孩子是你的,當然用不着告訴石易!”

* * *

“石侃?!”

石易衝進了病房,瞧見被護士伺候得猶如太上皇的弟弟,這才鬆了口大氣,跟着沒好氣的一拳揍向石侃被吊起來的石膏腿。

“你這傢伙!電話裏說得可憐兮兮的,差點兒把我嚇死!”

石侃作態的哀叫一聲,和大哥有些相像的俊臉十足的委屈,“人家真的從三樓摔下來耶!就這麼一拐一拐的從尼泊爾被送回來,你不同情我就算了,還打人家?”說着,又一臉好哀怨的表情,張嘴吞下護士小姐好心遞來的葡萄。

“你這傢伙!”石易一把掀起弟弟的衣領,小心的壓低聲量,“不是才說和一個姓舒的女明星在交往嗎?這護士又是誰?”

“就是護士囉!”石侃玩世不恭的對他眨眨眼。

不待石易再瞠大眼睛瞪他,石侃對護士小姐招了招手,不知附耳說了什麼悄悄話,然後笑着拍拍她的玉臀。

護士小姐微紅了臉,滿臉笑意的轉身離去。

“輕浮的傢伙!”不用猜,石易也知道這個寶貝弟弟又說了些噁心的甜言蜜語。

石侃倒回牀上哼了哼,“總比長得一臉桃花,卻不懂善用自己的天賦,還總是被人誤會在亂搞的人好吧?”

聞言,石易不但沒發怒,還頹然的垂下了肩膀。

因爲石侃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如果他願意認分點兒,像這個弟弟一樣看清自己怎麼也不像是癡情種的長相,願意隨波逐流,在一堆狂蜂浪蝶中打滾就好了。

可他偏偏不是!

一雙眼睛天生就導電,故意戴上沒度數的眼鏡,還是把女人電得死去活來。

而他一笑就湧現的酒窩,簡直就是女人的必殺技,害他視微笑爲畏途,明明愛笑卻老是得裝成一副酷哥樣兒。

可是就算裝酷也躲不開那些煞到他的女人,害他真想對天長嘯——

難道男人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罪過?!

到底什麼時候他和是瑀才能消彌彼此敵對的立場?不再像仇人相見那樣分外眼紅呢?

哀怨的心情盈滿石易的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

“什麼嘛?”看出大哥的頹廢痛苦,石侃挑起了眉,“都一個月了,你怎麼還是不肯放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你大嫂!”石易糾正弟弟不敬的語氣。

“前大嫂!”石侃翻個白眼。

不是他不喜歡那個前大嫂,只是想到大哥當年莫名其妙被拋棄,就很替大哥抱不平!

不然,他還真喜歡高是瑀比男人還阿沙力的個性。

“都已經撐了一個月,不,”想起大哥這一年來的守身如玉,石侃搖搖頭,“是一年加上快兩個月。我看你還是放棄算了,大哥。”

“放棄?”這陌生的字眼讓石易覺得好刺耳。

“嗯!”石侃眼睛一亮,“舒婕有好多漂亮的姊妹淘,不如幫你介紹介紹?”

“舒婕?”石易挑眉。

“就是我和你說的新女友啦!”石侃一臉笑咪咪的,“我這次到尼泊爾就是幫她拍照,結果沒想到會從拍攝架上摔下來。”

“摔下來還這麼高興?”石易摸摸弟弟的腦袋,懷疑他不是摔斷腿,而是摔壞了腦袋。

“當然高興啦!因禍得福,我們兩人從此進展神速。”石侃嘿嘿發笑,“你不知道舒婕有多愛我,我摔到地上,痛得差點暈過去的時候,她哭着撲過來,一直叫我不準死耶!”

“不然要叫你早點兒死嗎?”石易無情的潑他冷水。

“不管你怎麼說,我的熱情都不會冷卻的,再說,她待會兒就會過來照顧我了。”石侃一逕笑嘻嘻的沉敏湎在愛河裏。

“既然有人照顧,就不干我的事了。”石易直起身。

“說真的,要不要?我們兄弟一人一個!”他慫恿的拉住大哥。

“沒興趣。”石易搖首,“對了!別打電話回南部驚動老人家知道嗎??”

“知道!”石侃翻了個白眼,“等我真的快死了,再打電話回家也不遲,對吧?”

“沒錯!”

望着大哥離去的背影,石侃不甘心極了,“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石易頭也不回的走開。

這個花心弟弟是不可能瞭解什麼叫作曾經滄海難爲水的。

人家說女人如衣服,對石侃來說,女人卻是免洗褲,穿過就丟,所謂的熱情永遠也只有三分鐘熱度。

他這個做大哥的卻截然不同。

鏡片後,石易淡然的眼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情。

愛這東西真是奇怪,明明已經告誡自己千萬別再愛這女人了,可他卻偏偏像上帝一樣,被打了左臉,又乖乖的送上自己的右臉。

他對是瑀的愛竟是如此盲目,就像這一年來。他試圖忘記她、憎恨她,卻始終無法做到……

大概也只有盲目,他的愛才會持續這麼久、這麼深,也纔會對是瑀這麼百般遷就和縱容了。

不然老奶奶不會這麼輕易就瓦解了他的防備,讓他挽回是璃的決心變得更加篤定,就算註定是場孽緣,他也決定要全力以赴。

石易眼神堅定的眯起,走過病房走廊的轉角,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石易的聲音驚愕的哽在喉嚨,還以爲是思念過度造成了幻影。

不!他眨了眨眼,確定那是他活生生的前妻!

可是爲什麼是會從婦產科的診療室走出來?!

正想追上去,手機偏挑在這時候鈴鈴作響,他不耐的接起電話,視線仍不斷追隨着是瑀離去的身影。

“石易?”彼端傳來的竟是子寧猶豫的嗓音。

石易愕然頓步,乾脆直截了當地問:“是瑀到婦產科做什麼?”

“你怎麼知道?”子寧聽起來比他更驚訝。

“我看到了!她到底去婦產科做什麼?”

“她要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你知道她是個工作狂,到現在還一點兒也不顧自己的身體,老是擠命工作,實在讓我很擔心!”

“什麼身體?什麼擔心?”

石易一點兒也沒聽懂,而且這一晃神,是瑀竟然就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了。

“該死!”他不由得發出一聲詛咒。

“該死的是你!”另一端的子寧沒好氣地罵道,“想想一個月前你做了什麼好事,她現在就去做什麼了!”

* * *

“啊!”迎面一撞,舒婕連人帶花差點摔了個大跟頭。

“你——”美眸一抬,正想破口大罵這沒長眼睛的冒失鬼,未料看清眼前的人影,舒婕的喉嚨就瞬間繃緊。

“對不起!”石易急急道歉,壓根兒沒注意眼前貌美女子乍見他的震驚樣兒,就再次衝往不遠處的婦產科診療室。

舒婕一口氣憋在胸口,注視他急迫離去的背露,不敢相信石易竟然沒認出自己。

雖說這一點兒也不奇怪,每年有這麼多學生,石易不可能個個都認得他們的長相。

只是——他竟然認不出她?!

舒婕震愕地轉回頭,一臉不信的瞪視走廊尾端的病房。

石易方纔就從走廊尾端走來,而尾端就只有一間病房

這麼說——

她驚恐的再次瞠大了眼睛。

難道石易就是石侃口中的大哥?!

* * *

“我有急事找醫生。”

護士小姐被石易的來勢洶洶嚇一大跳。

“先生,你不能就這樣衝進去!先生!”

石易根本不受攔阻,逕自旋開門,落坐在嚇得呆住的醫生面前。

“我姓石,高是瑀是我的妻子,請問她現在的情況如何?”

“原來是高小姐的先生。”醫生頓時鬆口氣,跟着滿面笑容地握住石易的手。“恭喜你,石先生,檢查的結果證實石太太已經有了身孕!”

“什麼?!”石易昏迷了兩秒鐘。

醫生的笑臉在他驚愕的眼前多層次的搖晃,他重複一遍,“恭喜你,一切情況良好,你很快就要當爸爸了!”

* * *

他們的確長得有些相像……

舒婕懷着忐忑的心情走進病房。

“小婕!”

終於看見女友,石侃的笑容咧得大大的,摟住她纖瘦卻豐滿的嬌軀,刻不容緩就想剝開她的低胸衣釦。

“等等!讓我把花插好啦!大色狼!”舒婕不依的捶他。

“男人不色,女人不愛嘛!”石侃笑咪咪的暫時放開了毛毛手,一點兒也沒發現舒婕的笑臉有些蒼白。

起身理了理凌亂的髮鬢,舒婕把帶來的花束慢慢放進花瓶裏,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剛剛在走廊轉角,不小心撞上一個男人,和你長得好像。”

”啊!你撞到我大哥啦?”

“大哥?”舒婕全身一僵。

石侃和石易竟然真的是兄弟?!這麼說——

“就是我和你提過的癡情種大哥!”石侃笑嘻嘻的將她重新擁進懷。“你忘啦?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大哥。”

“我沒忘。”只是不曉得會是石易啊!舒婕心中一緊的咬了咬脣,“呃——我記得你說過你大哥離婚了……他爲什麼會離婚?”

“天知道!”石侃聳肩嘆氣,“我前大嫂明明婚前就知道我大哥和我一樣是桃花臉,周遭免不了會有一堆狂蜂浪蝶,後來卻用這個理由其名其妙就Fire了我大哥。”

“莫名其妙?!”

“可不是嗎?我大哥又沒搞外遇,她卻說她再也受不了他了。”說着,他微皺起眉,“之前我還懷疑會不會是因爲第三者介入的緣故,可是一年了,也沒聽到是瑀身邊有過男人。”

舒婕微微變了臉,“那……他們是什麼時候離的婚?”

“一年前。”

“一年前?!”她一震。

那不正好就是她被學校開除,離開學校的時候嗎?!

該不會是——

“你說你大哥真的是‘莫名其妙,就被你大嫂拋棄了?”

“啊!還害我大哥鬱卒了好久,只能說女人心海底針,誰也搞不懂了。”

難怪石易方纔看到她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原來高是瑀什麼也沒說!

舒婕一張小臉變得更慘白。

她一直以爲沒有女人會笨到放棄像石易這樣的好男人的,所以才安心離開學校,跟着被經紀公司網羅到香港發展,完全與過去斷了聯繫。

她壓根兒不曉得事情後來的發展,更沒想到會因爲她的關係而導致兩人真正分手!

該死!石易不知道緣由,照理說她應該要覺得鬆了口氣纔對,可是心情卻更莫名愧疚得亂糟糟!

“唉!如果那個老太婆沒事就算了,偏偏又弄個遺言吹皺一池春水,把我大哥好不容易平靜的心湖又攪得亂糟糟,弄得現在更麻煩——”

“麻煩?什麼麻煩?”她聽得一怔。

石侃皴着眉,將高老奶奶想讓兩人重新複合的計劃重述一遍。

“那不是很好嗎?”一聽見兩人可能複合,舒婕終於露出了笑臉,雖然覺得這老奶奶的腦袋是不合邏輯了點兒。

“好什麼好?”石侃兩道眉皺成了一座山峯,“你不瞭解是瑀的脾氣,現在情勢對我大哥不利得很!”

“不利?”

石侃瞠起眼睛,“不管有沒有弄出高家繼承人,是瑀都不會讓我大哥好過的!等着瞧吧!”

“那怎麼辦?”她不經意露出擔心的神色。

“什麼怎麼辦?”石侃挑起眉,終於察覺她的表情有異,“你這麼關心我大哥?”

“呃……他是你大哥嘛!關心他有什麼不對?”舒婕心跳一窒,心虛的閃避他狐疑的打量。

“嗯——我從前有個女友也說過這句話。”

“是嗎?”

“後來她拋棄了我,說她喜歡的人其實是我大哥。”

“啊?!”舒婕一愣。

“騙你的!傻瓜!”石侃憋不住笑了出來,“我和我大哥雖然長得像,都是桃花臉,不過喜歡的女人典型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討厭的傢伙!”舒婕鬆了口氣,不甘心的捶打他健碩的胸膛。

她是曾對石易有過好感,也只限於好感,不過,要是讓石侃知道她曾經做過什麼,只怕……

“怎麼了?”石侃笑着捧起她忽然呆怔的小臉。

“沒什麼。”她回神的搖搖頭,然後咬着脣專注眼前愛笑的男子,“你真的愛我嗎?石侃?”

“愛!”

“不管我做過什麼,都會像現在一樣愛我嗎?”

“傻瓜!別問這種笨問題!”

“我是說真的,這不是笨問——晤!”

不待她說完,石侃已經笑着攫住她的脣,將她拉到了病牀上,根本不讓她再有機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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