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品淮沒有覺得奇怪嗎?你這麼吩咐她,不是等於向她揭露我不是金言本人?”她真的有點兒擔心耶。
“你該不會以爲那兩個機靈的丫頭什麼都沒有發現吧,我猜想誼蓉她們早就心裏有數,只是不說破,否則不會我交代品淮在你額頭上動點手腳,她就一臉了悟的點點頭。”
“爲什麼?”言宣兒很驚訝。
“也許是茲事體大,她們不敢張揚,也或許是你的表現征服了她們的心,就像你征服了我一樣,她們真心視你爲主子,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金言都無所謂。”
她感動得眼眶泛紅,“不管事實是什麼,謝謝你們願意包容我,接受我這個來自未來的人……真的。”
“傻瓜。”他低下頭,深深的吻了她。
一個月後,鈞王以妖言惑衆、率衆逆謀的罪名被處以極刑,這雖是一悲,但也有“無三不成扎”的喜事。
好事多磨,女皇和攝政王的大婚由司禮宮全權來辦,當然,一切都得照着規矩來,先揀個黃道吉日,詔告天下。
而皇室婚札林林總總的事一大堆,言宣兒還以爲古代結婚不會像現代那麼麻煩,沒想到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光新娘嫁衣,就來來回回試穿又修改,看看好不好走動,麻煩得緊,還有一大堆細節也將她搞得頭昏腦脹。
所以,真到了大喜之日,有沒有舉國歡騰,她是不知道,肯定的是,她被折騰得快發瘋了!
一開始,她先是被打扮得像只開屏孔雀,全身衣物首飾就不知有幾公斤重,然後被戴上紅蓋頭轉來轉去的,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耳朵充斥着震耳欲聾的喜樂聲外,還有雷動的掌聲、歡呼聲、恭賀聲……
一直到拜了天地,進到洞房,她可憐的雙腳才終於可以歇息。
“我快累死了!”
紅蓋頭下,言宣兒低低的說了一句話,並吐了口長氣。
新郎倌站在她身邊,“還沒結束呢。”
嚴倫看着喜娘和宮女們一一退出去,直到新房裏,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他纔拿起喜秤挑起紅蓋頭,看着她那張絕麗容顏,他眸中出現驚豔之光。
她羞紅着臉,看着他體貼的將那頂超級無敵重的風冠取下,握着她的手,深深的凝睇着她。
她被看得好不自在,但也捨不得移開目光,一身大喜紅袍穿在他身上,襯得他更爲挺拔俊俏,而這個男人,將是跟她共度白首的男丈夫。
嚴倫拿起合巹酒將一杯給了她,在龍鳳燭火下,兩人深情飲下。
等紗帳一拉上,這個洞房花燭夜,更是翻雲覆雨、春意融融。
翌日。
喜氣洋洋的紅色紗帳被粗魯的扯開,言宣兒那頓腦袋一見到金色陽光灑進一室,就哇哇大叫起來,“完了!完了!都什麼時候?太陽曬屁股了!”
牀上伸出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將她又拉進紗帳裏。
“堂堂女皇說什麼粗話?”
“別親了!別親了!還有每個人都有屁股好不好?快!快——我這陣子紀錄良好,也誓言要繼續當個準時上朝的女皇啊!”
言宣兒好不容易從嚴倫的懷裏掙脫開來,才跳下牀,又被他給抓回牀上。
“新婚燕爾,女皇不上朝,理由正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成!不成!少誘拐我了。”她使盡喫奶力氣的要爬出牀。
他莞爾一笑,再一個翻身,灼熱的脣封住她嘰嘰喳喳的紅脣,炙熱的身軀貼上,她立即感覺到他火熱的慾望,粉臉漲紅,吶吶的道:“不行啦……國事、天下事……嗯……”
“齊家治國才能平天下,親愛的女皇,你還是先把家裏的事做好再談國事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裏,耳鬢廝磨、交戰激烈,金鑾殿上呢?
衆臣就喝個茶、聊點是非,今天女皇不上早朝情有可原,人生大喜嘛,何況,她治國無人能敵,東風皇朝成爲經濟強國,民生安定,可喜可賀啊。
【全書完】
想知道究竟其他皇帝爲何不早朝嗎?請見——
新月文化甜檸檬系列344香彌*君王不早朝之《禍狂君》
新月文化甜檸檬系列345巫靈*君王不早朝之《癡天帝》
新月文化甜檸檬系列346米恩*君王不早朝之《懶夜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