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十章

《玫開二度》 / 金萱 / 第10章 / 共10章

敖玫君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退進他房裏,因爲恐懼和緊張已佔據了她整個腦海,讓她連最基  本的警覺性都失去了。

老天,他不是認真的,他絕對不是認真的,她在心裏如此告訴自己,而身體卻仍不由自主的  後退,直到腳跟突然抵住了某件東西,她才驚覺的回頭,一見是牀,她想逃離,人卻已被他  壓進棉被裏。

她驚懼的瞪着在她上方的他,頓感無法呼吸。

“還記得那晚你偷偷地潛進這房間嗎?”他的氣息徐徐地噴在她臉上。

然而,驚慌使她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還記得當時你做了什麼嗎?”

易驗宬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繼而帶着她遊走在自己結實的身上,從臂膀、胸膛、向下  滑到兩人親密交疊的地方,再擠進她曾經撫摸過的那個神祕部位。

“不……”敖玫君頓時發出像是抗議般的細微喘息聲,而想收回的手卻動彈不了。

“感覺到了嗎?”他以熾熱的雙眼緊盯着她,輕聲細語的問道。

“不……”

“感覺到我有多想愛你嗎?”他重新又問了一次。

敖玫君完全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但她臉上迷亂的表情卻誘惑他更進一步去解放他們的熱情與  渴望。

不理她的抗拒與閃躲,他低下頭吻她,先是溫柔的嘗試,然後便以猛烈的熱情對她訴說他壓  抑了三年多的渴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驗宬。”她終於發出難忍的輕喊,聲音有如天籟。

“知道嗎?這三年來我一直在猜想你的滋味。”他沙啞的說。

她沒有回答,因爲她全副的注意力已被他勾引了去。她不由自主的再度輕喊出聲。

“喜歡嗎?”他不斷的撩撥着,嘴巴亦沒停下來。

陌生的快感在她體內奔竄,她擺動頭部,無助的呻吟着,感受那股抵擋不住,又像愉悅又像  是折磨的衝擊在體內爆發……不要,她受不了了。

可他卻無情的繼續誘發她末稍神經的性感,改以脣舌探索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抱着我。”他將她的雙手拉到他的頸後,啞聲說道。

完全沒有置喙的餘地,她在他說話的同時感覺到他的堅挺抵住了她,隨即便緩緩地進入她,  但她的身體卻不肯妥協。

“老天!我不想弄痛你。”他咒聲低語,然後捧起她的臉,用嘴封住她的。

敖玫君突感一陣劇烈的刺痛,她叫喊着想推離他,可聲音卻盡數被他吞沒口中。而當他用力  的進入她,刺穿了防護她純真的那片膜時,淚水已悄然滑下她的雙頰。

“對不起。”他靜止不動的對她咬牙道歉,然後粗魯的吮幹她臉頰上所有的淚水。

聞言,她迷惘的看着他臉上難忍的痛苦,不知不覺的伸手輕觸他臉頰。

“沒關係。”她訝異自己竟然出聲安慰他。

而他只是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但呼吸卻猶自短促,心跳如雷鼓。

“圈住我,親愛的。”他沙啞的說。

她不確定要如何做,直到他開始緩慢地在她體內動了起來,進出的動作愈來愈用力也愈來愈  狂野,她才本能的用大腿緊緊地將他纏住,連手指也深深地陷入他肩膀的肌肉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時間彷彿過了一世紀,感受緊貼着她胸口的劇烈心跳,和壓在她身上他的沉重身軀,敖玫君  緩緩地睜開眼睛,望入他充滿滿足與得意的雙眼中。

“再也沒有人可以說我們不是真正的夫妻。”

突地,熾熱的體溫急遽的往下降,敖玫君霍然伸手推開他,想翻身下牀。

易驗宬愕然的由後方將她抱住,然後扳過她的身子。“怎麼了?”他皺眉問。

“放我走吧。”她略帶悲傷的道。

他不解,手勁一下子變大。

“既然都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爲什麼還不放我走?”她絕望的抬起頭問道。

她怎麼會和他發生關係,怎麼可以?她不是想完全的脫離他和那場痛苦的惡夢,才堅持要與  他離婚的嗎?怎麼現在卻……她到底在幹什麼?

“我要的?你以爲我要的是什麼?”他以自制的聲音問。

然而,敖玫君只是萬念俱灰的搖頭,她雖然一點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卻比任何人都瞭解  他不要她。而他不要她,卻可以爲了強迫她留下,不惜逼自己與她上牀有了夫妻之實,這讓  她覺得心好冷。

“求求你放了我,既然任何人都可以陪你上牀,你爲什麼不去找一個心甘情願的人?求你放  了我吧。”

“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他瞪着她說。

“爲什麼?”她絕望的問,“就因爲我和她長得有幾分神似,你就要我代替她一直待在你身  邊?”

“爲什麼事到如今你還不瞭解?”他沉默的凝視她半晌後,緩聲道。

“我不瞭解,我也不想了解。”她用力的搖頭。

“我愛你。”他突然捧住她的臉,以無比的深情對她說,“這就是爲什麼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的理由,因爲我愛你,玫君,我愛你。”

她的臉色在剎那間刷白。“不。”

“我愛你。”

“不要……”

“我愛你。”

“不,不要騙我,我不會重蹈覆轍。”她碎聲道。

“我愛你。”

“不,拜託你,不要再說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再也受不了的以雙手搶住耳朵,背  對着他拚命的搖頭叫道。易驗輕嘆了一口氣,溫柔地將她抱到大腿上,收緊雙臂的將她圈  在懷中。

“我不怪你不相信,但是我會證明給你看。”他喃喃地說着,低頭用鼻子磨蹭她的太陽穴,  然後遊移到她耳下的敏感地帶。

敖玫君霍然全身僵硬,開始掙扎,但他卻仍緊抱着她,以至於在兩人一來一往間,讓他纔剛  得到滿足不久的男性敗部復活。

“別動。”他呻吟一聲,警告道。

可她卻毫不妥協,繼續用那足以殺死他的動作反抗着。

“老天!”他的自制力已達極限,雙手和臀部隨即像有自我意識般的移動,調整姿勢,找到  入口,然後長軀直入。

“啊!”她立刻發出像是愉悅又像是痛苦的尖叫。

“我已經警告過你別動了。”他喃喃地乘聲道,並開始以有節奏的動作搖晃着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想逼瘋她!

“拜託……不要驗!”

敖玫君分不清自己是在求他放過她,還是催他快完成它,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體正狂野  而用力的在他身上起伏着,並用那事後絕對會讓她羞慚而死的動作尋求兩人滿足的解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事後,她全身虛脫的枕着他的肩膀喘息,而他的手卻依然貪戀的撫摸着她的胴體,像是一刻  不碰她就會渴望而死一樣。

“你還想欺騙自己說你不愛我嗎?”他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她的頭頂上輕響起來。

她的身軀一僵,想推離他,但他的手卻迅速地援住她的腰,將她緊靠在他身上。

“別想,這輩子我是不會再放開你了。”

再也受不了內心的掙扎與無助,敖玫君啜泣出聲的掄起拳頭捶打着他。“你到底想怎樣,爲  什麼不放我走,爲什麼?”

易驗嘆息一聲將她壓在胸膛上,感覺她的淚水緩緩滴落下來。

“爲什麼堅持要跟我離婚,你是愛我的不是嗎?”他問。

“不——”她絕望的否認。

“告訴我實話,否則我沒辦法幫你——幫我們。”他將她抱得更緊。

她無言的啜泣着。

“那天回到家中沒見到你,老實說我着實鬆了一口氣,因爲我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裝做若無其  事的面對你,尤其,如果再發生同樣的事,我根本無法把握自己還能把持得住。”見她始終  沉默不語,他緩緩地開口說出當年的事,“其實我那時候就想要你。”

此時,她的呼吸彷彿暫停了下,接着又慢慢的陝復正常。

“當時我真的被自己嚇住了,”他回憶的說,“我一直以爲自己深愛着她,結果卻遏制不住  的想要你,那種感覺就像是背叛了自己一直堅守的某種信念,如令世界一下子瓦解,生命無  所適從。而當我慶幸不用再面對你,還意外的收到她的留言後,我天真的以爲只要回到從前  ,一切將不再有問題。”

“可是當我真正面對她時,我腦中浮現的卻全是你。我開始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比較你們之間  的差異,然後,我發現我完全想不起過去與她在一起的事,卻不斷地想起與你在一起時的點  點滴滴,甚至是你木然的樣子,哭的樣子,傷心的樣子,絕望的樣子。突然之間,我發現我  帶給你的除了傷心難過之外,竟沒有一絲喜悅與歡笑。”

易驗嘲諷的輕笑一聲,纔再次開口。

“第一次瞭解到恨自己是什麼樣的感覺,我竟爲了沒能帶給你幸福而恨自己,事到如今,我  想不承認自己早已愛上你都不行。原來,我的身體只是真實反應出我的心而已。”

他稍微停了一下,而她早已不再啜泣。

“後來當我開始打聽你的消息後,我便像只無頭蒼蠅般的四處亂撞。可悲的我那時才發現,  我對你幾乎一無所知。好不容易纔從酒店打聽出你家的地址,但在那裏等待我的,卻是那間  早已坍塌的焦屋與四周一問三不知的鄰人,我不禁開始往壞的方面去想。”

他忍不住緊擁了她一下,像是在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一般。

“連續作了一年你因心灰意冷而選擇自殺的惡夢,我開始將睡眠時間也投在到工作上,除非  累到不行,我絕不沾牀。這情況一直維持到半年前,我開始看心理醫生纔有所改善。”

心理醫生?敖玫君迅速地抬起頭來看他。

易驗宬朝她苦笑了一下,伸手輕撫她淚溼的臉龐。

“訝異嗎?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走進令人側目的精神科。”

“發生了什麼事?”她無法阻止自己出聲問。

“沒什麼,只是幾次體力透支昏倒和食用過量安眠藥一覺不醒,把幾個朋友嚇壞了,他們才  會架着我上醫院接受輔導。”他刻意說的輕描淡寫,不想讓她知道當時的緊張氣氛。

敖玫君完全沒想到事實會是這樣,原來他所受到的折磨與痛苦並不比她少,嚴格說來,還有  過之而無不及。

“別離開我好嗎?”

她看着他,做夢都沒料到他會有愛她的一天。她不是在做夢吧?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她的沉默讓他頓時硬聲道,“我是個自私的人,當年無禮的要求  你幫忙我時你就該知道。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即使你會因而恨我,或一輩子不理我也一樣。

我再也不要去看心理醫生,再也不靠安眠藥入睡,更不想一天工作二十四小時來遏止自己的  胡思亂想。我要抱着你入睡,醒來之後就能看到你。我要你待在我身邊,一輩子當我的妻子  。你可以恨我,但是絕對不能阻止我愛你。你聽到了嗎?”

“我的腳,一到下雨天就會跛。”她突然說道。

“什麼?”他眨了眨眼,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不介意有個跛腳的妻子嗎?”她終於雙眼含淚的望着他問。

易驗宬在一瞬間睜大雙眼,嘴巴張了又張,卻說不出話來。天啊,她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答  應不與他離婚,要一輩子留在他身邊了?

“你——”他啞聲開口,但粗啞的嗓音讓自己聽了都皺眉,他馬上用力的輕咳了一下。“你  不堅持要離婚了?”

“你要離嗎?”

“不!”

她爲他激動的反應而微笑。“那就不。”她柔聲的說。

“告訴我,玫君,你愛我嗎?”他依然不太相信眼前突如其來的改變,想聽她內心深處最深  情的聲音。

“我愛你。”

噢,老天!如果這是個夢,他寧願永睡不醒。

“我愛你。”他情不自禁的俯頭深深地親吻她。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在他抬頭後,喘息了一下道。“你不介意有個跛腳的妻子嗎?

”

“呆子,你忘了讓我愛上的是三年前不良於行的你嗎?”他緊摟着她說,“跛腳?不,我一  點也不介意,事實上它只會讓我更加珍愛你。”

“謝謝你的珍愛。”她感動的低語。

“不,這句話請留到五十年後再對我說。”他凝視着她搖頭道。

“提醒我。”

“我會的。”

“你都想起來了?”蘭鈴看着被易驗宬圈在身旁,一副小鳥依人姿態的敖玫君,挑眉問道。

“嗯。”敖玫君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想掙開他的懷抱他卻不許,只好瞪了他一眼繼續面對  着蘭鈴。“找到房子了嗎?”

“找到了。三房兩廳,多出來的那間就當作客房,你回孃家時也可以睡。”

聽聞此話,敖玫君頓感鼻頭一酸,急忙改變話題。“鞠呢,她現在怎樣了?”雖無血緣關係  ,四人卻情同姐妹,稱她們共同的家爲她孃家其實並不爲過。

“她昨天來過電話,說現在正住在一個親戚家。”提起不如意的鞠,蘭鈴不由得皺起眉頭。

“爲什麼要住親戚家,她不回來跟我們……呃,跟你和築暄住嗎?”

“聽說她那個親戚很有錢,可以幫助鞠爸,所以她纔會請他們幫忙,不過對方好像開了條件  要她留下來幫忙家務。”

“幫忙家務?”

“說難聽點就是當傭人。”蘭鈴撇脣道。

“什麼?他們不是親戚嗎?這樣未免欺人太甚了?”

“有求於人有什麼辦法?”

敖玫君蹙緊眉頭。

“玫君,你的朋友需要多少錢?也許我能幫忙。”易驗宬突然開口道。

“對了,我怎會忘了你呢。”她霍然興奮的大叫,迅速地親了他一下後轉頭面向蘭鈴。“蘭  鈴,你知道鞠需要多少錢嗎?”

蘭鈴懷疑地看着易驗宬。“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她說。

“說說看。”如果以他存在美國銀行戶頭裏那千萬美金還不夠支付的話,相信以他的聲譽也  可以借到所需要的錢。

“玫君,你老公是不是愛慘你了?”蘭鈴不作回答,反而將視線轉向敖玫君。

“呀?”這……怎會突然扯到這裏?

“若不是愛慘你了,爲什麼會肯借錢給一個未曾謀面的人,而且在知道那不是一筆小數目的  情況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調侃道。

敖玫君一聽,頓時羞得不知所措,而易驗宬卻大方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對,我的確是愛慘了她,所以只要是她想要的,即使是要我傾家蕩產,我都會爲她得到。

”

“哇!我的雞皮疙瘩都掉滿地了。”

“蘭鈴!”敖玫君頓時酡紅了臉。

而易驗宬卻一臉癡迷的看着她。

“好了,好了,你們倆可以滾了,別再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了。”蘭鈴怎會沒注意到易驗宬  灼熱的視線,她揮了揮手道。“關於鞠的事,我會問清楚再告訴你們的。”說完,她便將他  們一起推向門口。

“你記得要問鞠喔。”臨走前,敖玫君不忘再次交代。

“放心。”

“那,我們走嘍。”

“拜拜。”蘭鈴揮手道,然後看着他們倆相偕離去的背影,突然,一股衝動讓她雙手圈住嘴  巴揚聲叫道:“玫君。”

待敖玫君回頭,她纔開口,“你幸福嗎?”

敖玫君聞言,脣邊緩緩地漾起幸福的笑意,先是深情的凝望了身旁的易驗宬一眼,然後才學  她以雙手圈住嘴巴回道:“很美滿!”

—本書完—

🎉

全書完結 · 感謝閱讀!

您已讀完全本《玫開二度》。喜歡 金萱 的讀者正在繼續閱讀以下完本好書:

💖 更多同類高分言情佳作推薦

探索分類標籤 →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