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展雲在開放式的座位上,看到他們恩愛地一起離去,陰沉的眼中升起兩把怨妒之火,猙獰地想摧毀屬於羿英爵所擁有的一切。
他發過誓,這輩子都不讓羿英爵太得意。
他本是羿英爵的學長,兩人同是汽車工業相關科系,仍在學時,羿英爵各種創新的汽車機械動力設計就已獲得各大車廠的賞識,還沒畢業就成了各大車廠亟欲網羅的人才,搶盡風頭。
羿英爵不過是公務員的兒子,憑什麼搶他的風頭?
他夏展雲是堂堂夏氏車廠總裁之子,還沒畢業就已在自家公司擔任實習執行長,他就不信自己贏不了羿英爵。
他曾暗中破壞羿英爵的設計,想讓羿英爵在代表學校參展的時候出糗,一連幾次都無法得逞,羿英爵天生對機械的敏銳度和改裝的技術,無人能破解。
他就不信羿英爵沒有任何罩門可以讓他撂倒。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認識了羿英爵當時的女友楊予玫,他不斷以金錢攻勢利誘她,買她想要的東西滿足她,使她投奔向他的懷抱……果然打擊到羿英爵了。
羿英爵代表學校赴日本參加個人組汽車設計賞,在衆望所歸下,他一個獎也沒抱回來。
從此,他專搶羿英爵的女友當樂趣,以此來打擊羿英爵。
正式出社會後,羿英爵的光芒仍讓他看不順眼,只要是羿英爵交往的女人,他都要搞破壞,搶奪到自己懷裏。
有人說要痛擊一個人,用力打他同一個痛點遲早會擊倒他。
這些年來,他確實給了羿英爵不少教訓。
可惡的是這羿英爵仍晉升爲賓爵汽車的總經理,成了擁有公司持股的大股東,他搶走了蝙蝠車的商機,也標得上千萬的工程車。
如今讓他知道羿英爵身邊又有女友,他不出手看羿英爵痛苦怎行呢?
據他的觀察,羿英爵挺在意那個叫丹兒的女人,他纔跟她說兩句話,羿英爵就變臉了。
看來又是他下手的時機了,那個丹兒一副生嫩的樣子,肯定很輕易就能得手。
痛苦吧!羿英爵,這次一定擊倒你,哈哈哈……
★★★
餐廳地下室的停車場裏,羿英爵載着吉丹兒將車緩緩駛出馬路。
「時間還早,要回家去了嗎?」他問,一手開車,一手握着她的手。
「不然要去哪裏?」她心跳怦然地說,捨不得回家去,剛纔的美好感覺還在心底盪漾。
「我房裏。」他沈聲一笑,並不想太早放她走。
她生怯的羞意在眼底閃爍,他想做什麼她心裏明白。
「你也……太直接了吧!」
「需要拐彎抹角嗎?我怎麼想不是都逃不過你的感應力?」他坦白招認。
她抿着脣甜甜的笑,說得也是喔!「可是……我不能留下來過夜,我從來沒在外面過夜……要是沒有回家的話,要怎麼交代纔好?」
「我會送你回去,別擔心那麼多。」他握了握她柔軟的小手,不要她擔心,低啞又性感地問:「去嗎?」
「嗯。」她聲音細細地應着,他手掌的溫度變得好熱,感染了她的心也跟着好熱。
他平穩地將車開向家的方向,內心的欣喜和亢奮不可言喻,他多想擁有她,尤其在經過某人挑釁後,更激起他的佔有慾,她得是他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搶走。
吉丹兒對初夜雖有些心慌,可她不想拒絕他,他是她心愛的人,她的身體和一顆心本來就是他的,她決定親密地貼近他,安撫他所有的不安。
車裏的冷氣也吹不去兩人內心的火熱,對於那件心底想着卻始終沒發生的事,他們都有同樣的期待。
家到了,他們和往常一樣從車庫直接進客廳,酷哥睡在戶外,聽見他們到家,開心地跑過來吠了兩聲——
「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們摸摸它,相擁着上樓去。
酷哥也跟上去,在房門口,它被羿英爵擋了下來。「你留在門外。」
「唔~~」酷哥不依。
「酷哥,聽話喔,當衛兵你最行了。」吉丹兒揉揉它皺巴巴的臉。
酷哥真聽了她的話,窩在房外當衛兵。
羿英爵拉着吉丹兒進了房裏,房裏沒有開燈,她心如熾火,不知接下來要怎麼開始,他已將她圈在懷裏,瘋狂的吻如雨灑落在她的臉上、她的脣上、她的頸子上……
這來勢洶洶的吻幾乎讓她招架不住,她腦子暈眩,雙腿顫抖個不停,身子癱在他的懷裏,若不是他強而有力的手臂箝住她,她恐怕會腿軟……
黑暗中,她的衣服被拉起,胸罩往下扯去,她胸波上的尖挺被他溼暖的脣覆上了,完全浸潤在他的口中,他以靈活的舌尖輾轉旋繞,她身體立刻掀起波濤,一波波熱潮迅速從她的胸口蔓延到全身,她腰間微微的泛酸,雙腿間緊繃疼痛,難以言喻的慾望全然被撩動了……
他火辣的舌持續探索她絲滑的ru房,狂野的大手梭巡她衣下柔軟的身子,不肯放過她每一寸動人的細緻肌膚,輾轉探進她私密的禁地……
她本能地瑟縮雙腿,而他清楚地感到她青澀的顫抖,他沒有冒然進擊,只以指尖輕柔地觸碰柔嫩的花he、香馥的花瓣,徐徐潛進,手指交纏美妙的津液,款款逗弄。
她無法形容體內澎湃的狂潮,似乎有股野性的力量不停從小腹冒上來,擴展到末梢,她手指打顫地攀住他的脖子,小貓般的申吟從半咬住的紅脣逸出。
他聆聽着她誘人的細小嚶嚀聲,情不自禁地深吻上她可愛的小嘴,舌焰將她甜蜜的小舌緊緊纏住,手臂攥得她更緊,讓她溼潤的柔軟感受他堅實的勃發,他體內的愛火已爲她熊熊焚燒。
她強烈地感受到他高亢的慾望,迷濛中手不自主地觸摸他肌肉糾結的胸膛和他的臉,身子密實地依偎着他……
「我們去洗澡……」他沙啞地說。
「我……好像……沒力氣了。」她摟緊他的脖子,腿真的軟了。
「我幫你洗。」他在她耳畔熾熱低語。
「不要……」她把臊紅的臉埋在他的頸窩。
「怕什麼?」
「怕你看着我……」她把臉埋得更深。
「不給我看嗎?」他沈聲笑。「那我就偏要看。」
他以鼻尖磨蹭她的小臉,解下自己的衣褲,單臂箝着她的柳腰,也動手剝去她的衣……
「啊……」她躲着,笑着,身上的衣裙很快被剝得精光,只剩內在美。
她縮在他懷裏喘息,心想……幸好燈光是暗的。
下一刻他伸手開了燈,她裸裎的身子無可躲藏地暴露在他眼下。
羿英爵熱燙的眼從她打顫的美麗腳趾往上移到她雪白修長的腿,捲曲的小褲褲幾乎無法覆蓋若隱若現的蓊鬱處,她細細的腰肢在他強烈的擁抱下出現了性感的暈紅,凌亂的胸罩早就無法掩藏她胸前的溫潤豐滿……
她曼妙至極的俏模樣,使他狂烈的火炬隱隱泛疼。
她在他的注目下,害羞得眼眶微紅,只好伸出小手遮住他灼人的目光。
「別怕我,寶貝。」他溫柔地拉下她的小手,將她摟進懷裏吻,親手解下她的胸衣,緩緩蹲下身,將緊小的防衛從她雙腿間褪下。
她很羞,可她沒有一丁點不安,他輕柔的手指、深怕碰傷她似的動作,讓她深深感動。
他立起身了,黑髮垂落一撮在額前,她眨着星眸,看着眼前的他俊美性感的樣子,他的體格好精實,難怪在他的懷裏,她總是分外有安全感。
她沒有往下瞧,眼波的餘光已瞄到他危險的攻擊力。
「我抱抱。」他抱起她往浴室裏走,將她放在雙洗臉檯前,先行在精緻的大浴缸裏放滿水,倒進泡泡沐浴乳。
「我幫你準備毛巾和牙刷。」他打開洗臉檯上的櫃子拆了一把牙刷,拿了條新毛巾,還在牙刷上擠好牙膏拿給她。
他開始使用其中一個洗臉檯,擠了洗面乳洗臉……
她刷着牙,在杯子裏注滿水,看着眼前大鏡子裏的自己和羿英爵,他們都裸裎着身子且各據一個洗臉檯,做着親密夫妻纔會一起做的事。
這樣的事前所未有,可是感覺上好像曾經發生過似的,很神奇卻也很自然。
他洗好了,進淋浴間淋浴時拍了一下她的臀。「我先沖澡了。」
她驚呼,怦然地看着他健美的身影進了淋浴間,有個衝動在她心裏起伏,她喜歡,也享受這美好的親密感覺。
她洗洗刷刷,很快地弄好自己,見他還在淋浴間裏洗頭,她就坐到浴缸臺階上等着……
「進來。」淋浴間的門冷不防地開了,他衝好頭髮,熱水正淋在他滿是泡泡的身上。
「我等你。」她抱着雙膝,小臉紅通通地說。
「等什麼,你有優先權。」他可是等着幫她洗,哈得很。
她聽着他多情的心聲,她也不想等了,溜向他,鑽進他滿身泡泡的懷裏,讓他抱個滿懷,跟他一起快樂地淋浴……
兩人在浴室裏逗留很久很久,洗得香噴噴的兩人,終於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房裏點了浪漫的香水蠟燭,一室的幽香中,他將她壓抵在柔軟的大牀上,火灼般的吻烙在她月光般皎潔的身子……
她的身子躁熱難當,心思隨着他的脣遊走,火苗在他吻過的每一處躍燃,她無助的小手在他身上、發上撫着,雙腿不自主地弓起。
他順勢擠身在她的雙腿間,覆在她動人的身軀上,雙手握住她雪綿般的ru房,輕柔地吮吻,齧咬兩朵粉嫩的蓓蕾,再以舌尖逗弄,使它們在他口中挺立。
她乾渴的喉間發出細碎的嬌吟,在火熱的情挑下溼暖了。
「嗯嗯……」她低吟,在他穿透脹滿之時,不自覺地落下淚。
「是不是疼了,我太粗魯了嗎?」他緊張地問。
她摟着他的脖子,搖着頭輕聲說:「我只是……感動……你終於是我的了……盡情地愛我……心愛的。」
他熱情癡狂地吻她的淚、她醉人的小臉,他也一樣欣喜於她成爲他的人,他的心從來沒有這麼確定過,他熱切誠懇地將自己的心給了她。
總有一天他會娶她,他們這輩子要一起過。
她輕撫他的俊臉,他心裏的話,她聽到了,她也願意跟他一輩子!
細碎的吻很快成了狂野的熱吻,兩舌深情的纏繞,他的衝刺也漸進加速。
她在他懷裏搖曳生姿,美麗只爲他一人綻放,她的愛也只給他一人。
夜……因爲有愛而變得纏綿多情,而他們要盡情地纏繞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