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關雁菲從睡夢中轉醒,她睜大一雙迷濛的眼兒看着他。
「你——」她是在作夢嗎?他怎麼會出現在她面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沒料到他會突襲,一時間怔愕得無法反應。
當她稍稍恢復理智、想推開他時,他的氣息已經卷進她的口裏,熱烈的吻着她,他的手從她的寬鬆洋裝裙襬探入,潛入她的腿間愛撫逗弄。
「哦……」她無法招架的吐出申吟聲,弓起身子迎向他。
他放過她的脣,另一手摸上她的背,拉下她洋裝的拉鍊,將洋裝肩帶從她粉肩拉到粉臂下,露出她誘人的胸部。
他的臉埋進她柔軟且充滿彈性的雪白胸前,吻着她白嫩的肌膚,下一秒粉膚色的胸罩被他解開,脫下來拋丟到牀下去。
驚喘一聲,她羞澀的用手遮住曝露在空氣中晃動的雪乳。
他低笑一聲,拉開她的手置於頭頂,大膽的低頭含住那誘人的粉蕾,用脣舌挑逗她,讓她在他眼前毫無遮掩的綻放挺立。
他聽見了她的申吟聲,他很快的讓她迷失在慾望的洪流裏,無力抵抗。
閻修宸感覺到她無法抗拒的迎合時,他迅速的離開她,站在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剝光丟開,再上牀時,他用更大膽的肢體引誘她,讓她無法剋制的低泣着求他。
他喜歡聽她脆弱無助的祈求聲,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身其中,在她咬着粉脣再度發出破碎的申吟聲時,堅硬的闖進她的身體裏。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她緊窒的阻擋,讓他無法順利的佔有她,這讓他感到詫異和驚喜,他咬牙忍着身體的疼痛暫時停下侵略的動作。
他低頭看着擰眉一臉痛苦的她,心疼地溫柔低頭吻住她的脣,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麼多年了,他以爲她身邊絕對不缺乏追求者、絕對不缺男人,但直到這一刻他才訝然發現,她是如此的潔身自愛。
五年前,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五年後,他敢大膽假設,她除了他沒有其他男人了。
這認知讓他欣喜若狂,讓他更加的想要擁有她。
閻修宸按捺着等她眉頭慢慢鬆開,等她的疼痛過去後,他溫柔的佔有了她,讓她攀附着他,隨着他的溫柔侵略,沉淪在一波又一波的激情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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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更衣室裏換上了衣物後,替她拿來一套白色蕾絲內衣褲和一件米白色無袖洋裝,以及一件蘋果綠七分袖針織衫。
「要我替你效勞嗎?」他一手拿着白色蕾絲內衣褲,一手拿着洋裝跟針織衫,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要。」她抓着浴巾從牀上跪坐起來,從他手裏搶過白色胸罩和蕾絲內褲。「請你出去。」
她已經從激情的餘韻中清醒過來,恢復了理智,臉蛋因爲方纔的激情而豔紅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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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她的身子承受不了他過多的激情,因此沒有再一次掠奪,但他根本不該心疼她,可他卻管不住自己,所以他逼自己刁難她,這纔是他要的報復。
關雁菲瞬間閉了嘴,經他這一點醒,立即記起自己現在的身分。「我去更衣室穿。」她拿着衣物下了牀。
「如果我說不準呢?」他看着她的身子微微一僵。
「這……什麼意思?」
「我要你站在我面前,脫下浴巾,當我的面穿上洋裝。」他惡意刁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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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婦也該有情婦的尊嚴,他爲什麼連這點尊嚴都不肯給她?他好可惡,可惡得讓她想揍他一頓!
「我是要你把衣服穿上,不是要你脫掉。」這形容大大不對。
「那不都一樣?爲什麼我非得站在你面前穿衣服給你看不可。」她據理力爭。
「因爲我是出錢替關陽企業解圍的金主。」就憑這個。「別忘了,關陽企業現在只拿到一部分資金暫時紓困而已,後續還需要更龐大的金額來解決稅務和債務,如果你不想讓關陽企業倒閉的話,最好乖乖聽話。」
他要自己狠下心對待她,不容自己對她留一絲情分。
「你——」憤怒的咬緊牙關,她真想衝過去撕裂他臉上那發狠的表情,但她不能這麼做,她只能乖乖就範。
他雙手一攤。「你想拒絕的話,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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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脣,故作鎮靜的在他面前穿上蕾絲胸罩,抬起白皙美腿穿上蕾絲內褲,然後穿上洋裝、罩上針織衫。
她照辦了!
而他,看着她顫抖的嬌胴心痛不已,他痛恨自己如此刁難她,慾火在身體裏狂燃着。
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着他敏感的神經,他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他驚覺自己想要的不是隻有她的身體,他最想要的是她的心、她的愛!
因爲他渴望她的愛,所以纔會連她故作鎮靜的姿態,連她眼底的憤怒都感到心疼且自責不已。
這一刻,他赫然驚覺,他根本一點都不想報復她,他強烈的想要重新愛她一次!他渴望着要她重新愛上自己,而不是用懷着恨意的眼神憤怒的瞪着他、恨着他。
「可、以、了、嗎?」她強忍怒意問他。
他無法回答,因爲他自責得想擁她入懷,跟她道歉。
「到底可以了沒有?我還得表演什麼給你看,你纔會滿意?」她紅了眼眶,卻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沒什麼好表演的了。」他站起來,大步走出臥房,打開門再甩上,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後。
閻修宸自責得無法面對強忍委屈的她,他走出別墅駕車離去,再次把她一個人丟在別墅這裏。
而留在二樓臥房的關雁菲,委屈的撲倒在牀上痛哭一場。
★★★
循着夜色踏過小院,閻修宸在晚上九點半再度回到這棟位於郊區的別墅。
一個小時前他接到傭人的電話,傭人告訴他,關雁菲從中午到晚上都滴水未進,連房門都沒邁出一步。
傭人擔心她這樣不喫不喝會捱不了,在下班之前只好打電話跟他報告。
閻修宸原本打算不搭理她的任性,他警告自己別再心軟也別爲她心疼,但他終究還是無法不管她,他開車到餐廳買了一盅雞湯和小籠包,帶來給她喫。
輕輕打開房門,房間內一片漆黑,他花了一點時間適應後,赫然看見牀邊蹲着一個人。
他驚惶的將裝着食物的紙袋放在櫃子上,東西一放下,立即大步走近蹲下來看清楚。
他看見她頂着淚痕斑斑的小臉睡着了,看着她哭腫得像核桃般的雙眼,看着她可憐兮兮蹲在牀邊睡着,他的心強烈的撕扯着、劇痛着。
這一刻他再度深刻感受到,他萬般刁難她、折磨她,根本就是加倍的凌遲自己。
如果他還打算繼續報復她的話,他自己的心臟也要很強很強纔行。
閻修宸瞬間頓悟了。
原來他一心一意想回國來報復她,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他想的是重新擁有她、重新愛她,他更想要的是要她重新愛上自己,想要她再一次深深的迷戀自己無法自拔。
有了領悟後,他心疼的將她擁入懷裏。
驀地,哭到睡着的關雁菲清醒了過來,她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自己待在他的懷裏。
「你回來……是又想到什麼節目要我表演嗎?」她冷冷的問。
「不會了。」在他對她做了無禮的事後,若這時候告訴她,他愛她,她絕不可能會相信。「我不會再隨意擺佈你,以後你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可以隨心所欲,我不會再刁難你。」
閻修宸只能壓抑住內心對她的熱烈狂愛,他要她慢慢了解,他真的想要重新愛她,更要她慢慢敞開心房愛上自己。
「我……這是在作夢嗎?」她驚愕的僵在他的懷裏,一時間無法置信。
「不是夢。」說着,他低頭吻住她的脣,給她暖熱的溫度,告訴她,這是現實不是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