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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王樣花美男》 / 慕楓 / 第14章 / 共22章

“荷月,你的手怎麼了?”席家老四席梅月眼尖的察覺到異狀。

荷月受傷了?!怎麼回事?

霎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席荷月的手上。

席荷月端着小碟子的手微微一頓,“沒什麼,只是不小心受了點傷。”四哥的眼睛是X光嗎?他已經很努力地在掩飾了,竟然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受傷?!“你把手給我看看。”周涵瞅着他道。

母親大人開尊口,他只好乖乖地把手伸出去。

傷口怎麼這麼大!“怎麼受傷的?”

“就是和幾個飆車族起了衝突,不小心被割傷了。”他輕描淡寫地帶過。

“太可惡了!”周涵又是心疼又是氣憤地咒罵,“他們竟敢這樣傷害你,不給他們一點教訓怎麼可以!”

教訓?

呃,他怎麼覺得母親說話的語氣好像……越來越像某人了?“媽,對方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事情過去就算了。”席荷月努力地思索着,像誰啊?

“這一次是你,下一次又會是哪一個無辜的人受到傷害?”當好人總是比較喫虧。

“誰受傷了?”自外頭走進來的莫敵只聽到一點點,順口問了一句。

“荷月,他被幾個飆車族劃了一刀。”

莫敵的眸光停在席荷月包紮着繃帶的手臂上,而後悄悄地轉爲凌厲,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事情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我也很想知道是誰活得不耐煩了,竟敢招惹我們席家的人?!”

雖然他們昊天門已經轉爲正派經營的公司,不主動挑惹事端,但是並不代表她會任人欺壓到頭上來而悶不吭聲。

啊!席荷月驀地恍然大悟,就是莫敵!九弟的老婆!

沒錯,母親說話的口氣多了一點霸氣、一絲兇狠,還帶了點殺氣,越來越像個黑社會老大——的媽,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沒錯,一定要把那些人揪出來……”周涵頻頻點頭,認真的和莫敵討論起要如何懲罰他們,讓他們不敢再爲非作歹。

看來已經沒有他置啄的餘地了。席荷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六哥,衝突時怎麼發生的?”正津津有味地喫着茶點,排行十一的席辜月忽地出聲,“該不會是那些傢伙不長眼想調戲你吧!”

“你說調、戲、誰?”席荷月額際的青筋已經在跳動。

“呵呵……一時口誤。”他在衣襟被揪住時改口,不疾不徐地笑道:“我的意思是,那些傢伙想調戲箏姐,對吧。”

幾天前纔剛被賞了個巴掌,紅紅的指印在他臉上說有多醒目就有多醒目,身爲名模的他,臉要是再被打傷,他的經紀人小良肯定會暴走。

席荷月一愣。十一爲什麼會知道?

“真的是小箏嗎?她要不要緊?”周涵關切地問。

“箏姐沒事。”話鋒條的一轉,他直問十一,“你怎麼會知道的?”

“你和箏姐去醫院的時候,我和小良正好也在那家醫院。”

好端端的,沒人會想到醫院去散步。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身體不舒服?”

“沒,是Kenny開我的車不小心撞傷人,我們到醫院去探望傷患。”當時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他聽不見他們說了些什麼,但是他感覺的出來,六哥和箏姐之間張揚着一股不尋常的氛圍。

其中肯定有祕密。

六哥和箏姐啊……席辜月叉了一塊梅子茶送進嘴裏,細細咀嚼着,酸酸甜甜的滋味立即在口腔裏化開來。

愛情不就是如此,甜蜜中還帶點淡淡的酸。

但——席辜月支着下顎的手忽然一滑,箏姐和那個政壇金童沈律臣好像已經交往一個多月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究竟是哪裏出來差錯?還是他誤會了?

“十一、十一。”席荷月喊了幾聲。

席辜月蹙着眉,沒有反應。

見狀,席荷月的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魅惑人的淺笑,而後揚起手掌就往他的背上一陣猛拍猛打。

“砰砰砰!砰砰砰!”

席辜月猝不及防地被打了個正着,身體往前一傾。

“砰砰砰!砰砰砰!”

“咳咳……”在拍打下去,他的心啊肺啊胃的就全部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了。

“六哥,你住、住手!”

席荷月這才滿意地收了手聳聳肩道:“我還以爲你被茶凍噎着了呢!”

“咳咳,我哪有噎着?”席辜月瞪着眼前那張似笑非笑的漂亮臉龐,幡然頓悟出一個事實——六哥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在報復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該不會是那些傢伙不長眼睛想調戲你吧!

咳咳……報應果然來得特別快。

他無奈地笑笑,早知道就別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咳咳……

***

席荷月坐在荷月樓上的辦公室裏,專注地看着賬冊資料。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

他依舊不疾不徐地將手上的資料看完,才抬眼望向來着,“你不是昨天晚上才剛回來?”

“嗯。”他去日本出差一個月,怎麼一回來就聽說華箏和沈律臣在交往?!“你和箏姐怎麼了?”

“哪有怎麼了?”他不想談這個。

最好是沒有。“那你和她之間兩年多的……”

“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他立即否認。

就算曾經有過什麼,也都過去了。

林志毅不打算讓他矇混過去,“最好什麼都沒有你會對她那麼好!最好什麼都沒有你會陪睡兩年多!”明戀暗戀荷月的女人那麼多,別說陪睡了,他老兄連對別人和顏悅色一點都做不到。

席荷月煩躁地拍桌低吼,“是!我對她好、我在乎她、我喜歡她,那又怎樣?!她喜歡的人是沈律臣,想要認真談戀愛的對象也是他,不是我,這樣的答案你滿意了嗎?”

林志毅這傢伙就非得將他心底的傷口撕裂開來不可嗎!

“是箏姐提出分手的?”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因爲銳利如刀的目光幾乎是同時朝他砍了過來。

幸好目光不能殺人,否則他大概早就當場一刀斃命。

荷月對她那麼好,包容她的一切,不要求回報,還爲她妥協了他的原則,箏姐怎麼可能會提出分手的要求?“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多月前。”

一個多月了?!也就是說他去日本出差之前,他們就已經分手了!“而你竟然沒跟我說?”林志毅指控。

“我需不需要直接登報公告天下啊!”他又沒有到處碎嘴的習慣。

“公告天下都是不必,但是憑我們的交情,你應該告訴我吧。”

席荷月橫了他一眼,“你現在不是知道了。”

但是過程不同,意義不用,感覺也不一樣,好嗎!算了!林志毅沒再繼續和他爭論下去。“你真的要放棄箏姐?”

他們的關係都已經維持兩年多了,箏姐爲什麼會突然想結束她和荷月的關係?

難道是——他的藥下太猛,造成反效果了?!不會吧!

但,如果真的是因爲他的緣故呢?想到這裏,林志毅面色忽地微微一變,有種烏雲罩頂的不祥預感。

這件事將來要是被荷月知道,他肯定會揍人。

嘖嘖嘖,他揍人很痛的吶!

席荷月沉默了下,悶悶地說:“是她放棄我。”

“你真的能放下嗎?”

“放不下又如何,我給的她不要。”他還能怎麼做?“她有權利去追求她想要的幸福。”

看來他是真的打算死心了。

林志毅卻急了,這、這可不是他當初對華箏說那些話的用意啊!

他們明明都很在乎對方,怎麼會走到現在這個局面?

“你真的能夠忍受她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裏,成爲別人的妻子……”

“夠了!”席荷月怒吼,不要好友再來擾亂他的情緒。“如果你還要繼續說這些無聊的事,我可沒有那麼好的閒情逸致奉陪。”

他再講下去,就別怪他不顧多年好友的情分把他轟出去。

“好,不說就不說。”林志毅聳肩。

敲門聲忽然響起。

“進來。”

經理推門而入。“老闆,八少來了。”

來了又怎樣?“他來喫霸王餐又不是第一次。”

“八少請你過去一下。”

“我沒空。”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絕。

“八少說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你不去會後悔。”

席荷月眯起眼,“最後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我,不然我也會讓他很後悔。”

經理乾笑了兩聲,等會還是離地雷區遠一點比較安全。

“走吧,我們也去瞧瞧桂月的葫蘆裏賣什麼藥。”林志毅饒富興味地邀約。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還有工作要做。”經理乾笑拒絕。當着老闆的面渾水摸魚,未免太猖狂了吧!

“那我只好自己去了。”林志毅遺憾地笑笑,隨即邁開步伐跟了過去。

***

“嗨!”席桂月笑嘻嘻地揮手打招呼。

“六哥。”無心微笑道。

朝弟妹無心點點頭算是回應,席荷月的眸光隨即一轉,“你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我?你打算結清欠的餐費了?”

打從荷月居開始營業,老八三天兩頭就跑來喫霸王餐,簡直是把這裏當成他專屬的餐廳,這帳恐怕算不清。

“我也不過就是來荷月居喫幾十頓飯,你不會那麼小氣吧,六哥?”

幾十頓?!席荷月挑起眉。

席桂月立即改口,“好吧,也許是幾百頓。”

他眯起眼,“老八,你也太謙虛了,要不要我算給你聽啊?”

六哥不會真的算得那麼清楚吧!“欸欸……談錢就傷感情了。”

“是嗎?你跟三哥敲竹槓的時候,可一點都不手軟也不會覺得傷感情啊。”他不客氣地吐弟弟的槽,“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不是嗎?”

未免六哥繼續嘲諷他,席桂月趕緊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了過去,“別再說我這個弟弟不夠義氣。”

“這是什麼?”

“看看不就知道了。”

席荷月打開牛皮紙袋,取出裏面的東西一看,臉色驀地一沉,全身繃緊,“你跟蹤我?”

林志毅好奇地探頭瞧了一眼,是荷月和華箏的照片。

“那是媽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席桂月忙不迭地撇清關係,免得六哥一氣之下決定先扁再說。

“媽竟然要你調查我?”有沒有搞錯啊?!“爲什麼?”

“還不都是因爲他。”席桂月朝林志毅抬了抬下巴。

“我?!”突然從觀衆變成男角兒,林志毅除了錯愕還是錯愕。

“關他什麼事?”席荷月皺眉問道。

林志毅點點頭,他也很想知道與他何干。

“你和志毅的交情那麼好,又一直都不交女朋友,媽很擔心你的性向,所以纔要我來調查你。”沒想到卻意外地讓他發現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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