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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調包的時空迷妻》 / 七巧 / 第7章 / 共23章

“你的手受傷了?”摸到她粗糙的手指,陸懿左一怔,忙拉起她的雙手檢視。

只見她一雙手長滿了繭,手心及指尖有許多破皮細細的血痕,昨晚拉着她的手腕衝冷水,他只檢視她的手腕,並沒注意到她的手心。怎麼會這麼嚴重?

他緊張的神情,令她一愣。“呃,這沒什麼,只是劈柴被木片割到,起了一點水泡,明天就好了。”

“你沒事劈什麼柴!”凝望着她離開的手心,他濃眉觸目。

她的外貌跟年輕的方靈簡直一模一樣,但這雙手卻完全迥異,更不似一個才二十一歲女孩子該有的手,這雙手的粗糙絕非劈柴一日所造成的,而是長期勞碌的鐵證。

看着她小小的雙手卻佈滿做苦力的痕跡,他竟沒來由地心生一股不捨與憐憫。

也許,她所假想的悲苦角色,並非全然虛構,生活真實的她應該過得不輕鬆。

“相公……”連可兒很不自在。她粗糙的手心一點兒都不漂亮,相公幹麼拉着她的雙手直瞧?

“換好衣服下樓,我幫你擦藥。”放開她的手,陸懿左轉身走出她的房間。

她受傷住院時,他對她的傷勢並沒有什麼感觸,但現在看到她這雙手,他卻心生一抹愛憐。

在他大男人的觀念裏,女人不該勞碌受苦,而她單純的性格及嬌柔的外形,更讓他感覺該是被好好保護纔是。

連可兒花了一些時間才穿妥一身衣物下樓,陸懿左將她拉坐在沙發上,爲她雙手的新傷擦藥。

“藥膏及棉花棒放在這裏,一天擦兩次,過幾天傷好了再擦這瓶護手霜。”從方靈的保養品中,他挑出一瓶護手霜交給她,希望能改善她的雙手的粗糙。

“這一丁點小傷真的沒什麼,以前天天劈柴早就習慣了。”連可兒意外他的大驚小怪,但他用棉花棒爲她擦拭手心時,她感到心窩一暖,爲了他的溫柔感動莫名。

“以後不準再劈柴了。”陸懿左厲聲命令,她不需爲了無意義的事兒弄傷自己,尤其是身爲他的女人該是被寵的。

“可是……我得下廚煮飯呀!”連可兒不懂他爲何反對她勞動,在她的家鄉,有工作纔有飯喫,這是很正常的。

“之前我有請管家負責三餐,目前讓她暫時休假,等你適應這裏的生活,我再把她叫回來工作,至於這段時間我會請餐廳外送,你不用再下廚煮食。”他不願見她爲了熬一鍋粥,不但累死自己,還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相公不希望喫我煮的飯嗎?”連可兒失望地看着他,爲丈夫煮飯是妻子該盡的基本責任,是不是她煮的不合格相公的胃口

“你喜歡煮飯?”如果烹飪是她的興趣,他不會刻意反對。

“恩。”連可兒用力點頭,比起在外頭日曬雨淋的辛苦勞動,廚房的工作算輕鬆的了。

“好吧!我教你用廚房。”他帶她進廚房,教她開瓦斯爐,使用微波爐、烤箱、電鍋、電磁爐,從未下過廚的他,尚且知道這些廚具的使用方式,而連可兒卻是驚訝連連,甚至以爲他有法力讓這些動起來。

“雖然便利,但要小心使用煙火,一旦開火就不能離開廚房,走出廚房必須謹慎的關掉瓦斯器開關。”他不忘對她再三叮囑。

“我會的,可兒在廚房從未發生意外過。”她點點頭要他放心。

“冰箱裏的東西你都可以用,刀具放這邊,調味料、醬料全在那層櫃子上。”

一交代完廚房用具,他走進咖啡機,動手煮咖啡。

“相公,你生病了嗎?”見他倒了一杯液體要飲用,連可兒擔心問道。

“沒有。”陸懿左端起黑咖啡,啜飲一口。

“那……爲什麼要喝藥?”難道是用來補身子的?

“喝藥?”陸懿左不解,發覺她直盯着他手上的咖啡杯瞧。

“這是咖啡,不是中藥。”他輕笑道。

“咖啡?是啥?好喝嗎?”她不免好奇,它黑黑的,看起來真的很像藥。

“你要喝看看嗎?”他把被子交給她。

連可兒接了過來,先看着黑麻麻的液體,然後用於嘗試地啜飲一口。

“嗚,好苦!這跟苦藥一樣苦。”這玩意兒一點兒也不好喝,她皺着眉頭。

他喝慣黑咖啡,看樣子,她難以接受。“要不要試試拿鐵?”

“拿鐵幹什麼?”爲什麼無緣無故要她“拿鐵”,一時之間要她去哪裏找鐵拿呀?

明白她完全誤解名詞,陸懿左淡然一笑,拿了一口空杯倒了半杯咖啡,加入一勺糖後,再從冰箱拿出牛奶倒入些許。

“你再喝看看。”將調好的拿鐵遞給她。

連可兒仍先看看被子內的褐色液體,然後小口淺嘗了下。

“恩,很好喝耶!”沒有預期的苦味,反而有着甜味與香氣,她不禁放膽大口喝着。

“這就是拿鐵,還要再一杯嗎?”她很快便喝完且一臉滿足樣,他不介意再幫她煮一杯。

“要,這個好喝。”連可兒笑着點頭,把空杯遞上前。

陸懿左再爲她調好一杯拿鐵給她,然後端着黑咖啡獨自上樓,到書房開電腦視訊辦公去。

而連可兒則待在廚房裏,開始料理他們兩人的午餐。

“相公,可以用膳了。”連可兒匆匆跑上樓,叫喚在書房的陸懿左。

坐在電腦前的陸懿左正在回覆一封英文信,聽到她的叫聲沒有回頭,雙手仍敲打着鍵盤。

“才十點半,是喫早餐還是午餐?”看着熒幕右下角的時間,他對已踏進書房的連可兒問道。

“早膳喫過啦!”她走進他旁邊,對於他正在做的事感到好奇。

“你在做什麼?你的手指好靈活哦。”她傾佩的見他的十指飛快地在鍵盤上彈跳着。“哇!好多豆芽菜!越生越多耶!是咒語嗎?”

她的視線看向熒幕,密密麻麻一大片她沒看過的符號,甚至一直不停地出現。

“這是英文,我在發mail。”對她無知的諸多問題,陸懿左極具耐心回答,如果換做別人,他一定懶得回應。

“英文?發黴?”連可兒眨眼處眉。相公常說出她聽不懂的詞來,而且他做的一些事,常令她崇拜不已。

陸懿左將打完的信件送出,這才抬頭看她一眼,淡然一笑。

他非常樂意回答她的問題,可一旦需要複雜的解釋,他便選擇一笑置之,認爲解釋的再詳細,她也只會越迷糊罷了。

“這個是電腦,可以打電話聯絡,可以看到遠方的人的影像,更可以快速把信件送給遠處的人們。”像現在,他只選擇說明所見到的結果。

“好像很神奇耶!”連可兒似懂非懂地讚歎。雖然沒有親自感受這些神奇的科技,但光聽就覺得很厲害。

談話之際,熒幕右下方出現來信通知,陸懿左於是開啓信件,專注審視公司幹部寄來修改後的合約內容。

“啊!我認得這幾個字!”連可兒也跟着他把視線望向一大頁的中文字上,一看到她認得的字,顯得興奮莫名。

“這字是連,這裏是可,還有這裏的兒。”她伸手指着熒幕上密密麻麻數百字裏的幾個字。“這裏頭有連可兒的名字耶!”

她有種尋到寶似的成就感,轉頭開心地朝陸懿左咧嘴笑。

他非但沒因她干擾他檢查合約之事而不高興,反而在看見她貼近的天真笑顏時,竟心悸了下。

“啊!相公,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她喚了一天一夜的相公,竟連個姓氏都不知曉。

陸懿左直接把自己的名字打在熒幕上。

“這……”連可兒看不明白。

以爲她視力不好,他把那三個字放大一倍。

“這是左右的左吧?”她伸手指了指第三個字,但另兩個字不認得。

“陸懿左。”陸懿左主動念了一次,內心有些疑惑。念不出“懿”字還說得過去,怎會連“陸”字也念不出來?

“陸——懿——左。”連可兒慎重地逐字複誦着。

“相公,可以教我寫你的名字嗎?”她一臉躍躍欲試地瞅着他。

“呃?”陸懿左先是一愣,懷疑地問道:“你不識字?”怎麼可能?

連可兒搖了搖頭。“只有有錢人家的小姐纔可能讀書識字,我連三餐都快喫不飽了,那可能習字。要不是村長的孫子教我寫自己的名字,才認了幾個簡單的字。否則可兒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得。”她一臉遺憾,其實她對讀書寫字有很大的興趣,只是環境不許可。

陸懿左聽了很意外,她怎麼會被假想人格代得這麼徹底!

可看她的眼神,完全感覺不出一絲虛僞,她真的把自己當成明末清初鄉野間的村姑了。

“可以教我寫你的名字嗎?”連可兒再次詢問,很想能寫出他的姓名。

陌生的兩人只是假夫妻關係,他大可以不理會她,但望着她那希冀、充滿信任的眼神,他就無法開口拒絕她的要求,甚至想給她更多。

從桌子拿起一張白紙,他用原子筆在紙上寫下三個字,接着慢慢地一筆一劃寫給她看。

寫完後,他將筆交給連可兒,她神情興奮地握着筆想如法炮製。

“呃,寫不出來?”她困惑地轉頭看他。

“你握筆的姿勢不對。”她把原子筆當成毛筆在拿。“那是毛筆的握姿,原子筆要這樣拿。”陸懿左握住她的右手,親自爲她調整拿筆的姿勢。“先從左邊耳朵旁部首下筆,在寫上面的土、八、土……”

他緊握她的手,耐心地一筆一劃教她寫他的姓氏。

兩人近距離靠着,他大掌包覆她粉拳,灼熱的呼吸撫過她耳際,她霎時耳根發燙,雙頰嫣紅。

“你自己寫一次看看。”陸懿左放開她的手,輕聲道。

臉蛋酡紅的她抬眸看他,眼神氤氳,輕啓着小嘴似乎想說什麼。

她這模樣令他無預警地砰然心動,一瞬間,有股想吻上她可口嫩脣的衝動。

意外的情感慾望震撼了陸懿左,嚇得他忙站起身。

“不是要喫午餐了,先喫完飯,下午再教你寫字。”他急着想化解這突然而生的曖昧氛圍。

“喔!”連可兒不明白他的心思,乖乖聽話的跟着他走出書房。

不過回想前一刻,和他四目相對的剎那,彷彿又什麼花火在心裏迸了開來,讓她心跳加劇,身體炙熱。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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