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聲,銳利的箭矢狠狠射中了張漢的後背。
張漢哀號一聲,當場跌趴在地。
他奮力掙扎地站起來緁,踉蹌地往前跑,可儘管他跑開了,那嚴重的傷勢恐怕撐不了多久就會斷氣了。
“你怎麼可以不守信用!”艾珞兒心痛地嚷道。
褚天嘯冷冷一笑,說道:“我說會放了他,可沒說不殺他。天真的公主,你以爲我會傻得放那個傢伙去通風報信嗎?”
“你太過分了!快放開我!”艾珞兒激烈地掙扎。
“放?哼,若是要放了你,剛纔我又何必以你爲交換人質?”褚天嘯神色猖狂地大笑。
“你究竟想做什麼?”
“剛纔不都說了嗎?我們只不過是要賺一大筆銀子好給兄弟們喫香喝辣,這會兒拿公主當人質,還怕討不了一座金山銀山嗎?”褚天嘯得意地笑道。
比起剛纔那個拿不出半點贖金的窮困村民,公主的身價不凡,說不定他們一夥人的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艾珞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口說道:“好,既然你們不相信‘艾國’願意給你們一個安身立命的機會,那麼只要你們送我回宮,我自然會命人給你們一筆滿意的銀兩,讓你們遠走高飛。”
“拿你換銀子那是當然,不過在此之前……嘿嘿……既然公主自己送上門來了,當然不能浪費,先讓我好好享受享受再說!”
艾珞兒聞言大驚,臉上的血色盡失,而那羣壯漢們聞言,全都神色興奮地鼓譟了起來。
“這麼一個大美人,肯定銷魂啊!等會兒天嘯哥享受完之後,別忘了也給弟兄們樂一樂!”
“那有什麼問題?哈哈哈!”褚天嘯放聲笑道。
這羣惡徒一個個面露興奮的笑容,像是恨不得立刻剝光艾珞兒的衣服,那瀅猥的神情令人作嘔。
艾珞兒的心被恐懼狠狠揪住,腦中浮現斐世羲的身影。
她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設法替自己爭取時間,她相信只要斐世羲發現她不見蹤影,一定會盡快尋來的。
趁着褚天嘯疏於防備之際,她用盡全力地朝褚天嘯的腿骨踹了下去。
褚天嘯沒料到她會這麼做,痛得鬆了手,抱着疼痛的腿骨哀叫連連。
一逮着這個空檔,艾珞兒立刻轉身要逃,可她還沒跑幾步,就被一股力道給揪了回去。
“混賬!別以爲你是公主,老子就會憐香惜玉!”
褚天嘯啐罵一聲,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當場讓她狠狽地摔倒在地,白皙粉嫩的臉頰也立刻浮現清晰的五指印。
艾珞兒疼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忍痛想要起來,但褚天嘯卻撲了過來,將她壓在地上。
“放開我!”她失聲驚叫。
褚天嘯不顧她的掙扎反抗,伸手一撕,她胸前的衣襟應聲碎裂,隱約露出了底下的兜兒。
艾珞兒羞憤欲絕,卻掙脫不開褚天嘯的鉗制,絕望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褚天嘯盯着她暴露出來的一片雪白凝脂,眼底閃動着狂熱的光芒,而就在他想要更進一步地撕了那件兜兒時,忽然一截樹枝破空飛來,那力道之大,當場射穿了他的手掌!
褚天嘯痛嚎出聲,狠狽地滾倒在一旁,周遭的壯漢們全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給嚇傻了。
艾珞兒驚魂未定地抬頭一看,瞧見了斐世羲的身影!她霎時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得救了!
斐世羲神色凌厲得瞪着褚天嘯,黑眸燃着熾烈的怒火,那渾身籠罩着盛怒火焰的模樣,宛如前來索命的修羅。
他迅速瞥了艾珞兒一眼,見她衣襟碎裂,頰上還有着清晰的紅印,眼底跳動的火焰更是狂烈。
“你……你這混賬……是什麼人?”
褚天嘯神情扭曲,忍痛站了起來。
“你不配知道!”
斐世羲怒哼了聲,驀地拔出隨身長劍,先是挑斷了那雙膽敢動手打艾珞兒的雙手手筋,再挽出了個凌厲的劍花,鋒銳的劍刀狠狠劃過褚天嘯的雙眼。
褚天嘯的哀號聲響徹雲霄,驚起了林間的飛鳥。
一旁那些壯漢原本還想仗着人多圍攻斐世羲,可見他轉眼間就將褚天嘯打個半死,深知就算他們連手也打不贏對方,便互相使了眼色。
他們紛紛拉弓,卻沒有射向斐世羲,反而瞄準了一旁的艾珞兒。
斐世羲銳眼一眯,迅速返回艾珞兒的身邊,揮劍擊落了那一支支如雨點般飛射而來的箭矢。
趁着這個空檔,那些壯漢立刻扶着褚天嘯倉惶逃逸。
斐世羲原本不想放過那羣該死的傢伙,可又不放心留艾珞兒一個人在這裏,只好讓那羣人溜掉。
他很快地趕到艾珞兒的身邊,看着她那狠狽的模樣,憤怒心痛的火焰灼痛了他的心。
“你爲什麼不顧安危,自己一個人涉險?要是真出了事怎麼辦?”他又急又怒地叱吼。
剛纔他返回山洞旁,沒瞧見她的身影,正擔憂地想找人,就聽見了可疑的動靜,循聲而去,赫然看見一箇中箭重傷的村民。
從那重傷的村民口中,得知她竟以自己作爲交換人質,此刻正落入惡人的手中,這消息讓他焦慮得快瘋了!
幸好那村民的家人因久不見他返家而尋來,他取出隨身的金創藥幫村民止血,並叮囑他們快去找大夫醫治之後,便立刻心急如焚地趕了過來。
他簡直不敢想象,要是他晚來一步,她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
盛怒的火焰在他的胸口狠狠焚燒,恨不得將剛纔那羣混賬傢伙大卸八塊……
不,就算大卸八塊都不足以消除他心底的怒焰!
他渾身進發的怒氣,讓艾珞兒的肩頭不禁瑟縮了下。
濃濃的委屈湧上心頭,她硬嚥地說:“我非這麼做不可呀……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村民被殺害……”
回想起剛纔的情景,她的心中仍餘悸猶存,而隱忍許久的淚水終於剋制不住地掉落。
一顆顆豆大的淚水,不斷地自她的美眸淌落,而那立刻澆熄了斐世羲的怒火,同時也讓他自責不已。
他這是在做什麼?她已經飽受驚嚇了,他非但沒有半句安慰,卻還開口責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斐世羲緩下了臉色,心疼地伸手將她樓進懷裏。
艾珞兒置身在他溫暖寬闊的懷抱中,眼淚更是掉個不停。
“人家……人家已經……你還……還這麼兇……”
她抽抽噎噎地訴說着委屈,那嬌軟可憐的語氣簡直像是在撒嬌似的。
斐世羲的胸口一緊,心裏好生不捨。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他溫柔憐惜的語氣,逼出了艾珞兒更多的淚水,幾乎快哭溼了他的衣襟。
“沒事了,別怕,已經沒事了。”
斐世羲開口安慰,並伸手爲她拭去淚水,然而那晶瑩的淚珠卻怎麼也止不住,他索性低下頭,一一吻去她的淚水。
這個親暱的舉動,讓艾珞兒霎時忘了哭泣,迷濛的淚眼怔怔地望着他。
兩人的目光癡癡交纏了好一會兒,斐世羲才又再度傾身輕吻她的淚珠,溫熱的脣片順着她兩頰的淚痕緩緩往下,最後覆上了她的脣。
當兩人的脣片相貼,艾珞兒幾乎忘了呼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自覺地閉上雙眼,感覺他的舌劃過脣間,她本能地爲他分開脣齒,而他火熱的舌立刻探入,糾纏着她的丁香舌。
在他的撩撥下,艾珞兒逐漸拋開羞怯,開始生澀地回應他的吻,而纖細的雙臂也不知不覺地攀上了他的頸項。
她的回應鼓舞了斐世羲,也煽動了他體內的慾望。
他收攏手臂,彷佛想將她嬌軟的身子揉進自己身體裏,大掌也情不自禁地隔着衣裳,在她玲瓏曼妙的身軀上游移。
“大皇子……”
艾珞兒輕喘低喃着,雙頰早已佈滿迷人的紅暈。
“叫我世羲,珞兒,叫我世羲。”他啞聲輕哄。
“世羲……”
她聽話的輕喚,換來獎賞似的火熱親吻。
艾珞兒被他吻得意亂情迷,不僅思緒混亂,身體裏更彷佛被點燃了簇火焰,讓她整個人不斷不斷地發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煽情的吮吻,以及大掌在身軀上的遊移愛撫,讓艾珞兒的身子輕顫不止,芳心宛如擂鼓般狂跳。
她害羞地想要避開,卻又隱隱期待他繼續下去,在這樣矛盾的心思下,斐世羲卻忽然停下了一切的舉動。
艾珞兒眨了眨氤氳的美眸,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收手,但過了會兒她隱約聽見有人喊着“公主”的聲響,想必是侍衛們知道她發生了意外,前來找她了。
她的俏臉霎時紅得發燙,心裏又羞又慌,可不想被人瞧見此刻的情景呀!
斐世羲自然也不希望她衣衫不整的模樣被人瞧見,他扶起了她,並立刻解下身上的披風爲她披上,仔細地包裹住她的身軀,不讓她微露的春光被任何人窺見。
他纔剛幫她打理好,一羣人就聲勢浩大地趕了過來,原來不只有侍衛,還有一大羣村民。
剛纔他們得知公主遭人挾持,全都嚇壞了,當下顧不得修繕屋子,全都趕了過來,就連不會武功的村民們也都手持棍棒趕來相助。
看着那一張張關心的臉孔,艾珞兒的心裏好生感動。
“我已經沒事了,多虧大皇子救了我。”
斐世羲對村民們說道:“那羣惡徒往山林深處跑了,窮寇莫追,爲了安全起見,大夥兒還是先回去吧!”
“是。”
村民們雖然不想輕易放過那羣可恨的惡徒,卻懾於斐世羲的威嚴,全都乖乖地離開了。
“咱們也回宮去吧!”斐世羲對艾珞兒說。她這趟實在夠折騰了,得快點回去更衣、歇息纔行。
“嗯。”艾珞兒點了點頭。
“對了。”斐世羲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差點忘了給你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一支雪白的鳥羽,遞到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