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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中米蟲嫁美男老闆》 / 簡瓔 / 第16章 / 共21章

接下來的時間裏,寶寧整個人陷入一片火熱中。

熱吻從脣間開始蔓延,燃向她的每一個細胞,當他的脣觸及她的身體時,她不停的顫抖。

她的心跳一直加快,頭越來越暈眩,身體也越來越火熱,感覺到天在翻、地在轉。

他熱度十足的脣探索着她,隨着他脣舌挑逗的巧勁,寶寧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膚都焚燒了起來。

“不要了。”她呻吟的拱起身子,貝齒陷入紅脣間,發出類似啜泣的喘息。

他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大手罩着她的雙峯,持續不停挑逗着。“不行不要,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她領略到了他在牀上的霸道、癲狂和溫柔,他不斷的用手、用脣愛撫着她,等待她的溼潤來臨後,他才猛地挺入她的身軀,突破了一直沒人佔領過的純潔禁地。

他着迷於她對情慾的懵懂,緊擁她的身子,讓彼此的結合更加緊密。

好痛。

寶寧緊閉氣息,死命掐緊他的肩膀,她全身僵硬,腦袋混成了一團,只知道自己絕對沒辦法接納他的硬挺。

“再忍耐一下,再一下下就好。”他導引着她的兩手環緊他,繼續吻着她,手指輕撫着她的鎖骨,用愛撫消彌她的緊張和恐懼。

寶寧慢慢的放鬆下來了,被他火熱的體溫和心跳熨燙着,捲進一道又一道的快感海浪裏,直到他們貼合的身軀再也分不出彼此。

當他最後一次挺入時,她忍不住擁緊了他,尖銳的快感似煙火在爆炸。

***

寶寧傻眼的看着自己的房間。

發生了什麼事?小偷來過嗎?

從叫小恩小惠起牀,到做早餐給她們喫、再送她們上學、然後順道彎去烘焙坊買了剛出爐的法國麪包、再回來——她不過是離開了一小時,怎麼她的東西都不見了,只剩下不屬於她的傢俱?

最重要的是,連原本在她牀上睡得很沉的展香也不見了!

就算他要回他自己房間睡好了,爲什麼要把她的東西也帶走?這太不合理了。

她衝去他房間,結果還真的看到自己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和原本掛在衣櫥裏的衣服全在他房裏。

房裏深藍色的窗簾阻隔了外面的陽光,製造出絕佳的睡眠環境,他同樣在牀上睡得好端端的,好像從沒有起來換過房間一樣。

“怎麼回事啊?”她爬上牀,輕輕搖他,那俊美的眉目仍讓她一陣心跳加速。

看不出他體力那麼驚人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以爲自己會解體,卻得到了至高無上的快感。

天啊,不要再想了,光是回想過程情節,她的身體竟然就有感覺了。

“回來啦。”展香沒睜開眼,但精準的一把將她摟進自己懷裏,他吻着她的耳朵,在她耳邊呵氣地說:“以後你就睡這裏,我已經打電話訂了牀,今天就會送過來。”

他以往的戀情,都是從看對眼的一夜情開始,他從來沒爲帶回來同居的女人花過半分心思,但她……不一樣。

因爲她跟過去所有女人都不一樣,他竟無法忍受她睡在這張自己跟無數女人歡愛過的牀上,所以,他想都不想就決定換牀。

“爲什麼?”寶寧被他吻得渾身泛起酥麻,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的腰,任由他將她的T恤推高。

“我要一張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牀。”他停住瞭解開她內衣的動作,抬起頭看着她,傲然地說。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不介意……”他竟然爲了她要換掉牀,這張牀很貴吧?這樣就不要太可惜了……

說是這麼說,可是她整顆心馬上湧起了甜甜的感覺。

“我介意。”他把她壓倒在枕被間,順利解開了她的內衣,吻她入目所及的每寸肌膚。“你好白。”

他在吻哪裏啊?好羞人啊。

她的臉慢慢熱燙了起來,聲音也漸漸小了。“因爲在家當了兩年米蟲啊,很少出門。”

說着,她的身子自然的接受了他的愛撫,接受了他的佔領,而他進入的那一剎那,她也不再像昨夜那麼痛了。

真是奇妙,她已經習慣他存在她的身體裏了。

就這樣,在他霸道的把她的物品搬進他房間之後,他們開始了一個屋檐下真正的同居生活。

令她驚訝的是,這件她原本羞於向孩子們啓齒的事,小恩、小惠居然很快就接受了,對於她搬進展香的房間,也絲毫不感到奇怪。

一問之下她才知道,原來她們本來就認爲她是她們叔叔的女朋友,她的房間是用來放東西的——因爲女生衣服太多,纔會另外用一個房間來放東西。

真是啼笑皆非啊,她都不知道孩子們早認爲他們是一對了。

是不是平常她看着他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愛慕,所以她們纔會那樣認定?

在一起之後,她也才知道展香的佔有慾好強,還公私不分的換掉了謝子揚,不再讓他承包工程。

謝子揚真是太冤枉了,儘管她一再解釋她只跟他看了一場電影后就分道揚鑣,但展香就是不信,反而因爲她努力解釋,而更不願意讓謝子揚繼續承包他的工程。

可憐的謝子揚,死得不明不白,如果知道自己是因爲跟她看了場電影就被醋勁大發的展大建築師排拒在外,他一定會很想死吧?

而展某人的佔有慾還不只如此,就算他人在樓上事務所裏,也常會對她突擊檢查,冷不防就回家裏來看看她在做什麼。

有次她不在家,他馬上手機追蹤她的去向,她說自己在路口的超市,沒想到結帳後,竟然就看到他這位大建築師的車子停在馬路對面,看到她出現,他還若無其事咻地把車開走,好像他不是去驗證她行蹤似的,讓她哭笑不得。

現在一到假日,他更必定前一天就監視她規劃出遊行程,不許她跟別人出去或單獨行動,一定要四個人一起出去玩纔可以。

他們也定期陪小惠看心理醫生,小惠的心理狀況已經好多了,醫生說,那是因爲他們給了小惠安全感的緣故。

小惠夜裏不再作惡夢,她當然很高興,而他也絕口不再提起要把她們送到外公外婆那裏了。他的轉變,她都看在眼裏,也感到很雀躍、很欣慰。

唯一困擾她的,只剩下他們是以什麼前提在交往的這件事了,因爲他,好像一點都沒有以結婚爲前提交往的意思。

他說過我愛你,也曾在細碎的纏吻之間嘆息,說自己栽在她身上,但卻從來沒有說過想與她組成一個家庭。

是你破壞了共識,我想我們沒必要繼續在一起,我不想跟一個要婚姻的女人在一起。

這是他對前女友、那位曾小姐說過的話,每每讓她想起來就很煩。

她想要結婚,想要有孩子,想跟心愛的男人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那是她的夢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儘管如此,他還是絕口不提婚姻啊!這讓她沮喪又很沒有安全感,不懂他所謂的負責是什麼?

是給了她一張兼具信用卡功能的提款卡嗎?

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後,他就不匯薪水給她了,也收回了那張家用提款卡,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額度不限的信用提款卡。

那分明是老公纔會給老婆的卡啊!代表着薪水交給她管,以及家用隨她處置,不是嗎?

她相信他對她的感情是真的,但他的愛情和他在牀上的濃情蜜意,好像並不等於他要婚姻以及他要天長地久。

聽事務所裏的張姐說,他一年換好幾個女友,都是女人自己跑來跟他同居的,但只要那些女人說要結婚,或者端出老闆娘的架子,惹他不高興了,他就會叫那些女人走。

厚,還真有個性!

如果哪天,她不小心脫口而出她想結婚,那他是不是也會毫不留情的趕她走?

每每想到這裏,寶寧的心情就會很鬱悶。

如果一個女人,不能讓她的男人興起想向她求婚的心,那算什麼呢?她也會開始懷疑他是否真的愛她了。

如果真的愛她,應該會想綁住她纔對啊,應該會想跟她有愛的結晶吧……

怎麼展香都不會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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