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新奇!她這輩子好像還沒因爲另一個人而感受到這麼快樂過,或許這就是人家說的蜜月期魔力,而且連衛毅風好像也受了這股魔力的影響,這幾天一下班就趕着回家找她,連上班的空擋都會撥電話回家,最誇張的是他在結婚後的第一個上班日——
“你在查勤啊?”她忍不住取笑他。早上不算,光一個下午他就打了七通電話回來給她,真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好好在上班。
“是啊,我怕你以爲我在外面鬼混,所以一有空就打個電話給你報告目前位置。要不要跟我的助理或祕書說說話?”他很無恥的把“罪名”反扣到老婆頭上。
“不必了,你省點電話費,別去打擾別人工作。”她纔不想被他的員工說成是個疑心病重的女人咧。
“你不喜歡我打電話給你嗎?”他的聲音有點可憐。
“不是……”她忍不住同情。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他馬上恢復愉快的口氣。
“你五分鐘前才問過我。”
“都已經過了五分鐘了……”
下了節目,棠心在化妝間裏想到丈夫那些幼稚又無聊的對話,心裏還是一陣喜孜孜的,尤其是想到他說之所以一直打電話給她的原因——“因爲我想你,老婆。”
她一邊收東西,嘴角不禁微微向上,心頭漾開淡淡的甜。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情毒中太深的關係,每當丈夫用那種語氣深情地對她說話,或者含情脈脈地凝望着她,她心裏就會有股暖暖的幸福感,愈來愈覺得他真的也是愛着她的,因爲那種心意相通的感覺根本無法僞裝,只能意會……
況且,如今就算他只是花言巧語地哄她開心,也能讓她有種被愛的錯覺,而她寧願被他溫柔地誘騙,因爲她是在太喜歡這種與他相戀的感覺,一想起他,她的心情就像飄在雲端似地快樂。反正都已經結了婚,也不怕被他騙財騙色,就讓她暫且當個沉醉在愛情裏的傻女人,盡情地笨上一回又如何。
“棠心姐,電話。”潘潔如把已經有十幾通未接來電的手機拿給她。
她瞄了一眼,再扔回包包裏。
“你不接嗎?”好像是衛毅風打來的耶。
“不接。”雖然愛,但男人是寵不得的,尤其是對衛毅風這種本身就夠狂妄的男人,她都說過幾次了還不聽——
“爲什麼她一直不接我的電話?”辦公室裏,衛毅風瞪着自己的手機,用一種彷彿見到外星人的表情看着助理。
“可能是還在錄影。”這是他中午送文件進來,剛好聽到上司打電話確認過的事情。
“哪有錄這麼久的!”節目不過播出一個小時,難道要錄整個下午嗎?
“很難說,而且她不是說過叫你不要沒事就一直打電話過去。”前天他奉命用自己的手機撥給棠心,她就要他務必向上司轉達她的“最後提醒”,也叫他以後別再幫上司做這種投機取巧的事。
“怎麼會沒事!我就是要問她今天錄影錄得順不順利。爲什麼她一直不接我的電話?”衛毅風大呼冤枉,不明白自己這麼“關愛”新婚妻子有什麼不對,爲什麼她就是不能瞭解的心……
“就是啊。”施文騫邊虛應其事,默默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不打算再陪上司在這兒兜圈子,悄悄撤退,否則一不小心捲進別人的家務事就麻煩了。
自從他的上司結婚後,智商常會出現退化的跡象,有時很難溝通……
不過對於衛毅風而言,他婚後的世界卻是變得更加美好,春風得意。沒想到一個浪子會因爲套上一枚婚戒而這麼的開心不已,甚至覺得自己的生活都因爲身邊多了另一個女人而變得更爲寬廣、豐富……
但他卻是如此。就在結婚後的這一個禮拜裏,他彷彿奇蹟似地愛上了自己的妻子,簡直到了爲她神魂顛倒的地步,無時無刻地想念,滿腦子都是她的一顰一笑,每個忙碌的空擋都想飛奔至她身邊,巴不得能把她縮小放進口袋裏如影隨形地帶着走。
起初他還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只是因爲新鮮感作祟,纔會突然對一個女人如此癡狂,但每每看着她、想着她,他心裏都有股澎湃的情感在波動,那是一種難以形容又無法自拔的感覺,過去他從未有過,如今也只對這個女人產生這種陌生的情緒反應,於是他非常明白她就是自己心中那個最特別的存在,無人可以取代。
不管怎麼想,他的婚姻生活都是出人意料的美滿,只除了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他的愛妻偏偏不是一個很愛粘人的女人,這經常讓他的滿腔愛意燃燒得有些空虛……
報應嗎?過去他經常覺得會追着他跑到女人很煩人,現在卻愛上了一個喜歡跑給他追的女人,還因爲想聽她的聲音而被警告……這真是太沒道理了!
不過這仍然動搖不了他現在戀妻愛家的好修養,依舊每天下了班就迫不及待地衝回家陪老婆,再也無心參加任何不必要的應酬,包括抽不出時間去度蜜月,他連到日本出差三天也要帶着新婚妻子一起同行,一談完公事就踢開助理,丟下合夥人、不鳥當地官員,直接驅車直奔下榻的溫泉旅館,一進房就四處搜尋愛妻的倩影——
“老婆!棠心……親愛的……小可愛……”他興奮地打開每扇日式拉門,逐間搜索房內每個空間,什麼肉麻噁心的稱呼全被他喊遍了,偌大的房裏還是找不到心上人的蹤影。
正覺得納悶,臥房外便傳來一陣細微潺潺的流水聲。
他推開半掩的拉門,循着水聲走到庭院裏的私人露天浴池,發現一片氤氳白霧中朦朧現形的曼妙嬌軀,終於曉得爲什麼剛纔任憑他怎麼喊都沒人回話。
繁星點點的夜空下,棠心戴着耳機,閉着雙眼,口中輕哼着歌,玲瓏有致的曲線枕着疊起的浴巾半倚在池邊,欺霜賽雪的肌膚泛着一層淡淡的粉紅,使她看來就像一尾醉臥在池邊的美人魚,嬌懶無力,姿態媚人。
他目光着迷地看着這一幕,覺得此行捨近求遠,選擇住在離市區有段距離的百年溫泉旅館果然是對的!
他脫去一身衣物,卻不急着下水,而是坐在池邊,放低身子,掌心掬起一把泉水灑落在她玫瑰色的胸口,彷彿澆灌着她的美豔……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棠心睜開蒸氳水氣的雙眸,仰望着池邊的魁偉身形,對着那張剛毅性格的男性臉孔投以一笑,神態間盡現女人浸潤在愛情中的柔美與嬌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裏除了你,哪還有什麼歹徒。”她輕咬着脣,討厭自己的身子總是如此容易受他勾引,只要他稍加挑逗就能撩撥她的情慾,使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放蕩的女人,感覺好無恥。
“任何男人看到你這副模樣都會變成壞人。”他邪氣地低笑,輕吮她貝殼般的耳垂,高大的身體緩緩滑入池中,將她軟弱無骨的嬌軀往上拉了一點,以便自己埋首在她胸前盡情使壞……
“等一下,你沒戴……”她輕挪身子,在這種羞死人的姿勢下,她先想到的是他忘了做好最基本的準備工作,萬一“弄出人命”——
“你不會懷孕的。”說完,他奮力地頂入她溫熱的身體,緊接着就是一番令她無暇喘息的勇猛攻勢,在她緊窒的體內擦撞出一波波令人炫目的極致快感,毫無保留地展現他心中狂熱的情感與原始渴求。
他想要她的全部,也想把自己全給她……她來不及阻止,還想多問什麼的腦袋也在他熾烈的愛火下燒得神智全無,只剩感官系統獨立運作,享受着被他緊緊抱住,迫切需索的歡愉。
當他們的身體緊緊相交纏,熱切地觸摸着彼此,心中那名爲愛情的輪廓就會變得更加鮮明、活躍,隨着他們每個渾濁的呼吸一次次刻劃在心底,直到再也不能被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