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絕垣不僅慷慨地將別墅借給遲怒,還借他一部紅色跑車,讓他無交通之憂。
遲怒駕着紅色跑車來到黎玻家門日,瀟灑地輕拍筆挺的西裝,手捧一大束玫瑰花;他不知道黎玻是否能瞭解他的用意,但他還是樂意爲她這麼做。
他在管家的引領下來到黎玻的房門前,正舉起手要敲門,門卻自動緩緩地打開,他隨即看見黎玻迷人的笑容。“嗨!”他亦笑着將手中花束送至她的面前。
黎玻乍見一大束玫瑰花,情緒激動地紅了眼眶。她隻手捧住玫瑰花,聲音略爲哽咽:“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喜歡嗎?”遲怒欣喜她臉上感動的神情。
“喜歡。”黎玻真誠地道。
“行李準備好了嗎?”遲怒突然問,令黎玻怔愕地望着他。
“爲什麼要準備行李?”
“醫生說你需要絕對的休息,所以我準備陪你度假。”他說得理所當然。
“可是我並沒有打算要休息。”黎玻堅持己見。
“不行!現在就去收拾一下。”他強硬地下令。
“我真的走不開。”黎玻十分爲難地瞅着遲怒。
“就算天塌了、公司垮了,你都得休息!”她的偏執幾乎令他抓狂。
“你怎麼這麼蠻橫無理,我真的不能丟下所有的工作!”
遲怒不想再與她爭執下去,決定使出強硬的手段將她強行帶走;心下這麼一想,趁其不備,他立即將她往肩上一扛,“從今天開始你得聽我的!”
黎玻被他的舉動嚇呆了,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如此難堪地被男人扛在肩上;回神後,她滿臉通紅地哀求他:“放我下來。”
“不!”他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你這麼做,要是讓家裏的僕人看見,我會很糗的!”黎玻難爲情地說。
“今天任你再怎麼說、怎麼求,我都不會輕易放開你,所以你最好乖乖聽我的。”遲怒仍是置之不理,扛着黎玻,絲毫不影n剛w堅定的腳步。
兩人來到樓下,遇見了管家;管家見狀先是一愣,而後走到他們面前。
“你最好別攔着我!”遲怒厲聲叫嚷。
聞言,管家立即閃至一旁不敢妄動。
遲怒洪亮如鐘的聲音驚動了在房間的靳可娜,靳可哪一臉不悅地走出房間衝至樓下大叫!
“是誰這麼吵?我還在睡覺耶!”
管家驚惶地抬頭對靳可娜說:“夫人,這位先生好像要挾持小姐。”
挾持黎玻?這句話頓時震醒了她,只見她對着遲怒問:“你竟敢公然闖進我家綁架黎玻!”語畢,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情形月p就是遭到綁架的黎玻竟沒有一絲驚惶,彷彿……彷彿甘願被架走?
遲怒肩扛着黎玻,仰起頭迎視二樓的靳可娜,“夫人,你好。”而後立即從西裝的內袋裏掏出一封信函,“這是你撤回之前委託的損失賠償,我已經列出清單了,請你過目,並儘快付清。”他將信函交至管家手上。 “喂,你要帶黎玻去哪裏?”
遲怒再次仰起頭朝她一笑,“去度假。”
“度假?!”這回答令靳可娜驚愕不已。
他是怎麼認識黎玻的?而且他還說要帶黎玻去度假!
靳可娜迅速從震驚中拉回神,“喂!遲怒遲怒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嚷,徑自將黎玻扛至門外,直到紅色跑車旁才放下黎玻。
黎玻訝異於他的堅持。“你……你是玩真的?”
“你到現在還懷疑?”他拉開車門,將她一把抱起,溫柔地送進車裏,並替她繫上安全帶,自己再坐回駕駛座上,“開始我們的度假囉!”
“度假……”黎玻喃喃自語着。這曾經是她遙遠的夢,沒想到在遲怒的衝動下,竟有成真的一天。 **************
來到段絕垣在北投的別墅,遲怒緩緩將車駛進別墅的車庫。
停穩了車,他偏頭朝黎玻露出溫和的一笑;“到了。”
爲了讓她得到充分的休息,遲怒繞到另一邊車門執意將她抱起,黎玻則滿臉羞怯的推拒:“我自己可以走。”
“不行!”遲怒斷然回絕,堅持抱着她。
黎玻無奈,只好伸出雙臂勾住他的頸項,“你真是個暴君。”
“沒錯,從現在起,你必須接受我的安排,不準有任何異議。”遲怒語氣霸道,脣邊卻堆着溫柔的笑意。
黎玻忍不住一笑,心裏思忖,接下來的假期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 走進屋裏,黎玻頓時一驚,“這……”
不只黎玻,連遲怒都大喫一驚,客廳裏處處可見鮮紅豔麗的玫瑰花,看來絕垣真是有心幫他的忙。他忍不住別開頭偷笑。
他輕輕地放下懷中的黎玻,“這裏的一切你還喜歡嗎?”
因爲手中少了柺杖,必須倚靠着遲怒纔不會讓自己跌倒,黎玻放眼看向客廳的花海,感動地儒溼了眼眶,“喜歡、我真的好喜歡。”
她突然轉身,雙臂勾住遲怒的頸項,激動地在他的臉頰格下一吻,令遲怒頓時怔住,又驚又喜的凝睇着黎玻,黎玻發覺自己的失態,羞澀的低頭不敢看他。
沉魚落雁的麗容因羞赧而微微配紅,增添了幾分嫵媚嬌豔,看起來更加明豔動人。 遲怒捺不住心中對她的渴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撫着她微熱的臉頰,“你看起來好美。”
天啊!這簡直是老八股的臺詞!遲怒懊惱地嗤了自己一聲。
黎玻納悶地望着他,隨即落寞的低下頭,“我知道自己稱不上是美女……”
“不,你誤會了,你今天看起來真的很美。”遲怒急忙解釋,“只是我……”頓了一下,他深抽一口氣,“只是我不習慣讚美女孩,你是第一個。”
她先是一驚,隨即綻出燦如朝陽的笑靨,“沒想到我居然能有這分殊榮。”
遲怒溫柔一笑,將黎玻攫進懷中,溫熱的脣瓣出其不意地吻住她的朱脣。
黎玻被他的雙臂溫柔地留住,他的吻喚起她內心深處最深沉、最熾熱的反應。
她震驚於自己被他撩起宛如山崩海嘯般狂烈的渴望,心裏無限嚮往。
就在這暈陶陶間,吻驟然停止。
黎玻睜着一雙不解貪戀的大眼癡望着他,只見遲怒伸出大手輕拂着她的臉頰,並以令人不解的眼神凝臉着她,剎那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急促而狂亂。
此時屋中寂靜得只聽得見彼此鼓動的心音,四目交纏,傳遞着對對方的情愫,遲怒突然輕吼一聲:“你這一生註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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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讓黎玻得到完全的放鬆,享有一個真正的假期,遲怒刻意將段絕垣派來的傭人還回段家,由他自己全權負責黎玻的起居飲食。
黎玻先是訝異於他的全能,也逐漸敞開心房,欣然接受他的照顧和呵護。
在充滿驚喜之下,黎玻享受了一頓出自遲怒之手的午餐,她沒想到狂霸如他,居然會下廚做出令人讚歎的美食。
“味道如何?”遲怒期盼得到她的誇讚,面帶微笑地詢問。
“真是美味極了。”黎玻坦誠道,眼中綻出一抹不可思議的讚歎光芒。
聞言,他才放心地點頭,“你喜歡就好。”
“真看不出來你會做菜。”平靜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她對他的驚訝和讚佩。
“男人做菜,能令你感到震驚?”遲怒研究着她臉上遲遲不退的驚喜表情。
“當然囉,自古以來男人幾乎都是遠庖廚的,而且你的外表更讓人覺得你不可能走進廚房,我真的很訝異你居然是一位廚房高手。”黎玻對他嫵媚一笑。
“等你更深入瞭解我後,相信更多的驚訝會讓你目瞪口呆。”遲怒的笑容中有着幾許俏皮。
“像我這樣命薄如紙的女孩,只怕是元福消受。”黎玻的臉色突然抹上一層黯然,心裏何嘗不希望自己就是那位每天能伴着地、發現驚喜的幸運兒。
遲怒的手越過桌面緊握住黎玻的手,“我拜託你,不要輕視自己的能力好嗎?不論將來會如何,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把握我們相處的時光。”
黎玻淡然一笑,“我懂你的意思,我會的,我不會虛度了這段時光。”
“這就對了,人不是機器,要給自己休息、喘息的時間。”他帶着溫和的笑迎向她的目光,眼中蘊涵着的堅定足以給她信心。
看着他堅決的表情,再加上他的話,黎玻能感受到他的執拗,也感覺得到他溫柔的呵護。
“喫過飯我陪你參觀整幢別墅,記得絕垣這幢別墅有一處很棒的地方。”遲怒神祕地淺笑。
黎玻抬起雙眸凝視着他嘴邊浮現的詭譎微笑,不需要等到他帶她去發掘很棒的地方,她就已經嗅到那分驚喜正在某處等着她。
自從最愛的父親過世後,她的心也隨着父親深理士垛,剩下來的只有難以承受的空虛和痛苦,直到他似無若有的呵護包圍着她,讓她再次感受到自己遺忘已久的關懷;但她又想到自己的身體,看來惟有遠離感情的深淵,她才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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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玻神情黯然地坐在面對着庭院的落地窗前,憂鬱的雙眼凝視着庭院,心裏彷彿有着許多鬱結。
遲怒悄然來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所倚靠的椅背邊緣,“你在想什麼?”
黎玻抬頭瞅了他一眼,隨即將視線移回庭院,“我在想老天是否公平?”
“你怎麼會突然想這些無聊的事?”他溫柔的聲音宛如春風般拂過人心。 “或許你會認爲這是無聊的事,但是在我的感覺中,所有的事情彷彿都是冥冥中註定的。就如我們兩人,兩個不相干的人會因爲一件事而認識,如果不是冥冥中註定,又該作何解釋?”黎玻心中有着無限感慨。
“如果你堅持認爲這是冥冥中註定的也無可厚非,不過在我心裏卻很慶喜能認識你。”遲怒站在她身後,將雙手放在她肩上。
她半信半疑地仰起頭瞅着遲怒,“你真的認爲認識我是一件可喜之事?”
遲怒移步來到她面前,蹲在她跟前,雙手捧住她的麗容,“黎玻,相信我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不要再拒絕我了。” 她悶不吭聲,眼中有着明顯的慌張。
遲怒看了,在心裏不斷自責,他早該主動摧毀她心中所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剝掉她一向緊抓着不放的憂鬱,和她建立另一種嶄新的關係。
他伸手輕拂她的頭髮,“讓我們一起面對未來.的日子,好嗎?”
“我真的可以嗎?”黎玻聲音微弱地問。
遲怒雙手緊握住她的柔荑,“求之不得。”
剎那間,他感受到體內的血液似狂濤般洶湧,心臟更像發了瘋似的亂蹦。
她笑了,笑裏不再有憂慣,而是燦爛的、開朗的,甚至是有點魁惑的動人微笑。“你說的每一句話聽起來真的一點都不甜蜜,但卻能令人深深相信。” 聞言,他卻蹙起眉,以一種開玩笑的厭惡口氣說:“你居然說我的話只能讓你深深相信,而不是心花怒放,或是心神盪漾;更可惡的是,你竟然指責我所說的話一點都不甜蜜!好,我現在就給你一大壇蜂蜜溺斃你!”
這下子她笑得更甜美了,“哪有人像你這樣雞蛋裏挑骨頭的。”
“好啊!這回又說我是雞蛋裏挑骨頭,看我饒不饒得了你廠說着,他猛然起身抱起她,繞着圈圈飛旋,一直轉到她尖聲大叫大笑,他才停了下來,但仍抱着她。“你是不是該說句對不起?”他有些氣喘吁吁。
她雙手攀住他的頸項,無法停住笑地搖着頭。
他笑得更開懷了,“那就糟糕了,很不幸的,你接下來必須接受我最殘忍的酷刑。”一把抱起她,他將她放在客廳柔軟沙發的一堆靠墊上。 他用雙臂緊緊地圍住她,她可以清楚的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她眼中盈滿了笑意道:“你這樣壓着我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我覺得好極了,而且我現在就要施予你最殘忍的酷刑!”他故意做出猙獰的表情想嚇她。
她笑得嗆到了,趕緊猛拍着自己的胸日,“聽起來是很可怕。”
“這是一定的,相信我,這樣的酷刑會讓你終生難忘。”他用大手蓋住她築然的雙眸,趁她還來不及反抗,立刻俯下頭吻上她。
黎玻霎時一驚,隨即感覺他的脣像一陣溫暖的和風輕拂她的前額,接着熨蕩着她的眼臉,她急促的呼吸漸漸地沉靜。 他的脣在她脣邊輕撫,“這酷刑夠不夠殘忍?”
他的大手移開了,她緩緩地睜開雙眼,發現他的眼中有火光躍動,她緩緩地搖頭,“不,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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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睛凝望她,激情瞬間高昂,她的眼睛透明發亮,微腫的脣瓣輕呼出熱氣,緊張無措地看着他,完全沉醉在此刻的溫暖中,期盼着他們之間的情愫永久長存。 黎玻訝異自己對他的強烈渴望,這渴望帶着一種全然陌生的強度和火熱的歡愉,她整個人已飄飄欲仙,體內有股火在熊熊燃燒;她感覺自己一生中從來沒有如此美妙的感覺,他讓她枯燥乏味的生命洋溢着光與熱。
遲怒佛開她臉頰上的髮絲,捧着她的臉龐,“我願意爲你付出所有,你能接受我嗎?”
黎玻不敢置信的照着遲怒,“我是一個不能爲別人帶來幸福的女人,你——”
遲怒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要這麼說自己,你已經爲我帶來無限的幸福,還有從未有過的快樂。”
“真的嗎?”她一臉的疑惑和茫然。
“真的,和你在一起,我的心就會快樂得狂舞。這是從未有過的現象,我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狂濤般澎湃的感情,你難道沒感受到?”他質問的眼神帶着令人如癡如醉的深情。 “我……”黎玻羞澀靦腆的臉龐飛上兩朵紅暈。
“告訴我,你是否和我有一樣的感覺?”他不打算放過她,堅持要知道答案。
“嗯……”她別開漲紅的臉,羞於對上他的雙眸。
“黎玻……”深情的一聲輕喚,他低下頭吻住她的紅脣,傾注所有的柔情。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親密地與男人接觸,他看起來是如此強壯、狂傲,沒想到內心是如此細膩溫柔,撩撥她從未波動的靜寂心湖。她不由自主地逸出蚊聲般的嬌吟。 他托起她的臉,手指在她的臉龐遊移,激起她埋藏在心底陣陣心顫的電流;她恐慌地望着他,並感受着這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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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她的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因爲我要你終生與我作伴,而且不準半途離席。”他不容違逆的口吻,眼中卻湧現萬縷柔情。
“天啊,你好霸道,生命是操控在老天爺的手裏,我怎能……”黎玻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不!生命是掌握在你自己手裏,不是老天爺手裏!”他低吼一聲,伸手握住她的雙手,“你懂嗎?”
她被他駭人的神色嚇着,“我……”
遲怒不讓她有辯駁的機會,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讓她感覺他急促的心跳。“答應我,陪我度過此生。”
聞言,她只是感動得不能自己,他狂妄的語氣雖幾近專制,但是他的溫柔早已讓她情不自禁地狂戀着他,她還能昧着良心說出違心之論嗎?
不,她做不到。
她激動地伸出雙臂圈住他的頸項,“遲怒,我答應。我願意,今生伴着你度過,絕不半途離席。”
遲怒又驚又喜地瞅着黎玻,見她雙眼綻放出光彩,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你怎麼了?”她奇怪於他的不言不語,明亮的美眸疑惑地凝住他。
“我太高興了。”
他興奮地將她攬進懷中緊緊摟住,摟住這分得來不易的感情;黎玻則甜甜的笑着,任由他緊摟住自己。
***************
這一天,遲怒幾乎是抱着黎玻逛遍整幢別墅,並抱着她來到他口中所說的神祕地方——一處露天溫泉。
黎玻深信擁有此幢別墅的人,一定非常懂得享受,且還極重品味。
“遲怒,你這位朋友一定非常懂得享受生活。”
遲怒也是第一次走進段絕垣這幢別墅,之前他只是略有耳聞,而今親眼目睹這裏的一切,他非常贊同黎玻的看法。“絕垣確實是一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不過這裏的一切都是爲了他的愛妻設計的。”
聞言,黎玻眼中露出一抹羨慕的光芒,“那他一定非常愛他的妻子。”
“是的,他非常愛飛鳶。”
突地思起這段才發生不久的戀情,遲怒不由得揚起笑,隨後想到他們三人除了飛鳶從小就在絕垣身邊,他和殷堊巧遇的女孩,彷彿早在冥冥之中便註定好了似的。
“我好羨慕那女孩……”黎玻不由得慨嘆一聲。
遲怒溫柔地摟住她,哺前低語:“我相信我也能做到,我會給你一個最溫暖的家。”然後低頭以滿滿的愛意深吻住她,看見她眼裏充滿了最真摯、最熱烈的愛,一陣濃郁的情感瞬間淹沒了他。
黎玻深深凝望着遲怒,之前她無法確定遲怒對自己的感情,在她的感覺裏,他就像是另一個世界裏的陌生男人;但是幾日的相處下來,她變得深信不疑他的每一句話,甚至不知何時已悄悄地愛上他,而且愛得無法自拔。
“遲怒!你在哪裏?遲怒——”殷堊的大嗓門從屋裏竄出來。
黎玻和遲怒先是微微一怔,而後遲怒淺淺一笑,準備抱起黎玻,“是我的朋友,我們進去吧!”
黎玻羞赧地將他的手推開,“不好看,不要。”
遲怒卻一點都不以爲意,執意抱起她,強硬的命令:“摟住我的脖子。”
黎玻望着他,莫可奈何地嬌嗔:“你就是這麼霸道不講理。”卻是甜蜜在心頭。
“我是爲你好,你的柺杖沒有在身邊。”遲怒不以爲意地露齒一笑。
再一次領悟他的體貼,黎玻忍不住又泛紅雙頰,“我希望柺杖永遠不在我身邊……我喜歡這樣讓你抱着。”
聞言,遲怒動容地看着她,“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我都願意伸出雙臂做你的避風港。”他攏緊手臂,讓她更緊貼着他,嘴邊綻出幸福的笑。
黎玻緊偎在他胸前,傾聽着令人平靜的心音,嬌顏漾着甜美的笑,心忖:今生見得如此伴侶,夫復何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