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共度耶誕夜之後,他們懷着截然不同的心情回到了家裏,原本要各自沐浴就寢,卻都很有默契的捨不得去睡,還不約而同的晃到了客廳,然後,像磁鐵般吸靠在一起,說是一起看影片,但天知道,他們的心思根本沒放在影片裏,而是依偎在身旁的人。
此刻,嶽霓霓抱着辰廣新的臂膀,枕靠在他肩上,甜蜜依偎,心滿意足,美好的氣氛,讓兩人都有恍如夢境的感覺。
“霓霓,你怎麼會喜歡這樣的我?”看着自己的手成爲她把玩的玩具,掌心對掌心,指頭交纏,辰廣新心頭暖烘烘,直覺問出心中疑惑。
“這樣的你是什麼意思?”她抬起頭,淺笑盈盈地瞅看他。
“就……什麼都沒有,沒有事業、沒有錢、沒有家、沒有車……”愈講愈汗顏,嘆息的沒了聲音。
“你還那麼年輕,怕什麼?”她拍了他一記,不喜歡見他妄自菲薄,望向他的眼裏,有着滿滿的信任。“就算現在還沒有什麼成績,但是我知道你慢慢會闖出自己的一片天的。”
她很清楚,相處的這幾個月,他雖然沒有特別表現什麼,但是許多小地方仍然難掩光芒。
況且能夠督促自己拿到那麼多證照的人,對未來絕對不是茫然無知的,她不用擔心自己愛上一個草包。
迎視她純淨的眼瞳,辰廣新心絃一緊,離家後的挫敗,在她聽似簡單的話語裏,得到了安慰和鼓勵。
“真不知道你對我的信任是打哪兒來的!”他胸臆間盈滿柔情,大掌捧住她臉頰,拇指摩挲細緻肌膚,俊脣輕啄那甜蜜檀口。
他突來的親吻,擾亂了她的心跳,染紅了她的臉頰。
“我說的不對嗎?”
“對,對極了。”他深深凝睇那嬌柔容顏,給她肯定的回應。
她如此有勇氣,把心交給一無所有而且來歷不明的他,教他怎能不珍惜的收藏在心上?
愛情壯大了他的心,凝聚了他的勇氣,以後有了她的陪伴,面對父親的阻擾,他不再是孤單奮戰,更不會辜負她的信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嶽霓霓心口震顫,他在她脣裏嬉戲追逐,翻攪她的呼吸,她鼻間盈滿了屬於他的男人的氣息,難以抵擋的熱潮陣陣湧現,融化了她思緒,整個人意亂情迷地陷在他溫柔又熱情的擁吻裏。
他們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氣溫騰昇,脈搏加速,激情的序幕悄悄展開。
堅實熱燙的男性身軀覆向她,將她壓進柔軟沙發裏,脣舌攻城掠地,不放過她美麗的每個部位,逐一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她像貓兒般逸出低吟,嬌軀輕顫,體內的渴望與期待,令她忍不住拱起身子和他靠得更近。
他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兩人裸裎相貼。
她膚白似雪,因動情而泛開一層美麗色澤,宛如櫻花般柔美,眼裏氤氳着迷濛水光,玲瓏有致的惹火曲線,彷彿訴說着邀請。
眼前美麗的春光,召喚出蟄伏在他體內的狂野慾望,屬於男人的火,正燃燒着他身軀。
嶽霓霓嬌羞的看向他的強健體魄,身體深處莫名產生一種既空虛遊燥熱的奇異慾念,不由得拋開女人的矜持,伸出柔荑撫摸他,感受那機理分明的結實線條,如那其中蘊含的強壯力量。
“你好硬哦……”她情不自禁地說,那曾經讓她舒心依偎的地方,她早就好奇的想直接用手感觸了。
辰廣新一怔,隨即從她的舉動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麼,但仍想逗逗她,黯着眸子戲謔勾脣。
“感覺到了是嗎?”隨着語落,他勁臀挑釁的頂向她磨蹭。
“啊!”霍然頂靠她下腹、如烙鐵般堅硬的男性象徵,讓她嚇了一跳,當她終於認知到自己說了什麼,而他誤會了什麼時,頓時羞窘得差點腦溢血,連忙解釋:“我是說你的胸口很硬,不是那個啦!”
“我以爲你是讚美我……”他蹙眉,故意裝出失望的口吻。
嶽霓霓猛然驚覺男人似乎很介意“小兄弟”硬度強度問題,可剛剛她已經說不是指那個了,心慌的想再補充說明,卻又覺得難以啓齒,被吻得紅豔豔的芳脣就這麼無措的開開合合。
“不是,那個也很……我是說……”要命,她快要把舌頭咬掉了!
見她這副可愛的模樣,辰廣新忍不住低低笑開。
“跟你鬧着玩的。”他啄吻她的臉,愛極她小女人的一面。
“厚……”她嬌嗔,掄起粉拳輕捶他抗議。
“現在開放體驗,歡迎你確認硬度問題。”他魅惑勾脣,握住她的手,往yu望根源接近。
從沒有過的大膽行徑,令她陡地屏住呼吸。
好害羞哦!像握住了烙鐵,燙着她掌心,傳導進她的血液,影響她的脈搏與心跳。
辰廣新下一秒就後悔自己的行徑,因爲她柔嫩手心的掌握太銷魂,嚴重考驗男人的自制力。
他開始膜拜她曼妙的胴體,讓她忘情沉溺,無暇思考,只能感受他的遊走,然後情不自禁地迎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