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初語有點同情她們,但更擔心秦洛琳剛剛所說的話。
“秦小姐,你不會真的要重新考慮和擎義的合作關係吧?”她一臉擔心的問道,“我們擎義真的是間很好的公司大家就像家人一樣的融洽團結,她們……她們幾個算是例外,所以……所以……”
秦洛琳忍不住被她擔心又正經的模樣逗笑了起來。“你真可愛,樊祕書。”
樊初語不知所措的看着她。這是讚美嗎?她該說謝謝嗎?
“和擎義合作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但基本上我會投贊成票,所以你不必擔心。”秦洛琳說。
“謝謝你,秦小姐。”樊初語立刻歡天喜地的向她道謝。
“我大概知道賀子擎爲什麼會喜歡你了,你真的很可愛。”秦洛琳笑盈盈的看着她說。
樊初語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紅了臉,對於她當面的直接讚美顯得有些尷尬與不知所措。
“你知道嗎?其實以前我也曾經迷戀過賀子擎。”秦洛琳說。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告白,樊初語再度呆愣住,轉頭對上她明亮帶笑的雙眼。
“不過那傢伙的桃花實在太多了,讓人太沒有安全感,我左思右想的掙扎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不要自找麻煩比較好。同時我還滿同情他未來老婆的,心想那個女人上輩子是不知犯了什麼過錯,這輩子纔會被罰嫁給他。”她笑着說。
“老闆他不是一個用情不專又花心的人,那全是不瞭解他的人對他的誤解。”
樊初語不自覺的爲老公辯白,神色認真的對她說。
“哎,我就說你很可愛嘛,認真得很可愛。”秦洛琳笑聲道。
樊初語看着她,再次不知所措的無言以對。
“那傢伙以前其實很花心,帶着一雙媚眼四處放電,電得周遭每個魂都差點沒被勾去。”秦洛琳笑眯眯的看着她,然後取笑道:“不過現在他眼中似乎只有你,只想電你。”
頓時間,樊初語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哎,你的臉還真紅,真可愛。”
樊初語真的完全不知該做何反應,因爲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女人調戲,真是讓她既尷尬又哭笑不得。
不過話說回來,秦洛琳小姐的個性還真特別,人也長得很漂亮,工作能力又強,不知道賀子擎當初怎會沒愛上她?抑或者,其實……他有愛過?
“怎麼了?你是不是有問題想問我?”秦洛琳微笑的問她。
樊初話嚇了一跳。她疑惑不解的表情有這麼明顯嗎?
重點是,她心裏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好奇,不過卻沒有非要得到答案的想法。
畢竟過去都過去了,現在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只要現在賀子擎愛的人是她,娶的人是她,許諾要白頭偕老的人也是她,這就夠了。
“秦小姐,剛纔所發生的事,可不可以請你不要跟我老闆說?”她請求的說。
“你怎麼還叫賀子擎老闆呀?你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秦洛琳好笑的問她。
“因爲在上班工作的時候,他確實是我老闆。”她認真的回答,然後堅持的再次問道:“可以嗎?”
“她們都這樣欺負你,還對你這個老闆娘以下犯上了,你爲什麼還要替她們求情?”秦洛琳沒正面回應,改而好奇的問她。
“她們只是因爲心理有不平衡纔會多說幾句,並沒有真的犯什麼錯。”她就事論事的說。
“以下犯上不算錯嗎?”
她搖搖頭,誠懇而嚴肅的回符道:“大家都是同事,我不想因爲自己嫁給了公司老闆就自以爲是,仗勢欺人。
“你太正直了。”秦洛琳揚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卻落在她身後。
“像個笨蛋一樣。”賀子擎的聲音突然從後方響起。
樊初語嚇了好大一跳,迅速地轉過身,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問:“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真是個笨蛋。”他沒回答她的問題,卻再次罵她,用無奈又心疼的語氣。
她無話可說,只能慢慢地、慢慢地移到他身邊,然後伸手勾住他的手臂,小鳥依人般的貼靠在他身側。
她一隻手勾在他臂彎上,一隻手伸下去與他十指交握,無聲的撒嬌。
“幹麼?”賀子擎似笑非笑的低頭看着她,明知故問。
她只是抬眼瞅着他看,沒有應答。反正她不說,他也一定知道她想幹麼。
“我已經警告過她們了。”他的語氣中注入一抹狠厲。
她依然沉默不語的看着他。
“撇開剛纔的事不談,她們是公司裏最常遭受客訴的三人組。”口吻再注入一抹冷硬。
她繼續沉默不語,睜着一雙無無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老婆。”他聲音變得非常正經,還帶了點警告。
“老公。”她終於開口,聲音柔柔軟軟的,臉上還帶着迷人的微笑,目不轉睛的凝望着他。
賀子擎難得無言的看着她,一整個被打敗。
站在一旁目睹整個經過的秦洛琳,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的笑出來。
“天啊,看你喫癟節節敗退的樣子好好笑。”她邊笑邊說,眼淚都笑出來了。
“很高興娛樂了你,秦同學。”賀子擎冷言冷語的瞪她一眼,把喫癟的氣出在她身上。
秦洛琳一點也不在意,逕自開心的哈哈笑。
“走,別理這個瘋女人。”
瘋女人?樊初語的心臟差點沒被他的口不擇言嚇得跳出胸口。雖然他們是交情匪淺的同學,但也不該這樣當面說人家吧?更別提他還想做人家的生意呢。
“秦小姐,對不起,他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她趕緊道歉解釋。
“你哪隻眼睛看見她在生氣了?”
身邊男人還不知檢討的插嘴,讓她氣惱地屈肘拐了他一記。
“噢!你謀殺親夫呀?”他哀叫出聲。
“你安靜點,不說話真的沒人會把你當啞巴。”她一臉嚴肅的對他說。
“噗!”本來笑聲就快要止住的秦洛琳,突然忍俊不住,瞬間捧腹大笑,非常樂開懷。
賀子擎沒好氣的再瞪那女人一眼,伸手圈住老婆的腰,直接將她帶離那個瘋女人。
“等一下,秦小姐她……”老婆掙扎的叫道,被他直接出聲打斷。
“她瘋了,別理她。”
“老公——”
“你再掙扎說話,我就吻你喔。”
此威脅一出,樊初語立刻噤聲,雖還是瞪眼看他,卻不敢再掙扎,任由他將自己帶走。因爲天知道這厚臉皮的男人,絕對言出必行,敢在衆目暌暌之下吻她。
對於他的厚臉皮,她真的只有投降的份了。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