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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股王的陪宿空姐》 / 卡兒 / 第5章 / 共10章

來到石紀剛的房間,裏面極盡豪華的佈置令海絲瞠目結舌。

“你累了,早點睡吧!”石紀剛拋開所有的狂傲,溫柔地關懷着她。

“哪你呢?”海絲不習慣在一個陌生家中獨寢,畢竟這不是旅館或飯店。

“放心,我會在這裏陪你,不過我現在還要處理一些工作。”他眼底閃過一抹憐愛柔情。

“這麼晚了你還要工作?可是你人在這裏,要如何工作?”海絲百思不解。

“只要有隨身的電腦便可以工作,而且坦白的說,我不只玩香港的股市,我還玩英國的股市。”石紀剛嘴角噙着一抹陰沉的微笑,讓人覺得莫測高深。

“原來你。。。”海絲眼底閃過詫異的眸光。

“這時候正是英國股市開盤時候,我要了解一下今天開盤情況,所以你先睡別擔心我,我只是晚一點休息。”他柔情萬千的命令道。

“嗯!我懂了。”海絲不打攪他工作,乖乖地聽命睡覺去。“

“對嘛!這樣才乖。”石紀剛親啄她的臉頰,“記得留一個位置給我。”眼中有着輕佻的笑意。

霎時,海絲的嬌顏一片嫣紅,羞怯地連忙躲開。

然後隔着一層薄紗的門簾,石紀剛架起電腦,全神貫注於電腦上數字的跳動,無意間抬起頭望見海絲朦朧的倩影從薄紗後透過來,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

他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就寢前的種種準備,她穿着一件寬鬆的睡衣,梳攏着如雲瀑般的長髮,瞬間,他被這幅畫面給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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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紀剛頓覺全身的血液正快速地沸騰,雙手扶在電腦的邊緣,電腦上快速跳動的數字已經比不上海絲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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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絲羞怯的低下頭,嬌美的容顏瞬間變成桃紅色,顯得分外迷人,燦亮的眼睛直視着地板不敢看他。“你。。。不是在觀察英國的股市嗎?”聲音很柔弱、很輕微。

“我發現有一件事比股市更是引起我的興趣。”石紀剛那雙深邃滿含情慾的眼眸,彷彿望進她的靈魂深處般緊鎖住她不放。

海絲一臉茫然的抬起頭凝睇着他,“什麼事會比你賺錢還來得有趣呢?”

“你!”石紀剛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鼻尖。

他的凝視使她不安起來,頓覺房間裏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而且溫度正逐漸上升中,海絲的心挑怦然加速狂舞,一陣燥熱紅透了臉,粉頸低垂羞澀的不敢看他。“石紀剛溫柔地掬起她的下巴,讓她面對着他,”看着我,我說過絕對不會傷害你!“說着,他低下頭深深的吻住她,享受着她口中那股溫暖甜蜜的滋味。

然後脣舌逐漸下移,吻着她的臉頰、粉頸;一隻手則託着她的頭,另一隻手伸進她的睡衣,摸索她的玉峯,揉搓她的細嫩肌膚。

纖織柔夷輕撫他背上結實肌肉,他魁梧、強壯的身體分她興奮莫名,完全陶醉其中。

石紀剛的喉間深處發出一聲低吼:“我喜歡你撫摸我。。。”

她的手也學着他的動作,壓緊在他的身上游移,感受到他肌膚的上下顫動,並且承受他給她一記強烈且熱情的物。她的手緩援地滑至他的腰間,然後下滑至他兩腿之間挺立處,她不敢置信地瞅着他。

石紀剛捺不住她撼動人心的挑逗而低呢不斷,海絲抬頭朝着他充滿狂在的表情,於是更加放心大膽的輕撫他。

“噢,天啊!我的海絲,你這個迷人的妖精。”他低聲呻吟,緊抱着她不放。

他們就這樣互擁着彼此,緩緩地向牀邊移動。

互相凝睇的雙眸沒有自對方身上移開,就這樣深情地注視着彼此彷彿看進彼此心靈深處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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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絲若癡若狂地欣賞全裸的他此時她早已心蕩神馳,愈來愈急促的心跳令她幾乎快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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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紀剛溫柔地進入她的體內。海絲則熱烈的迎向他,一波又一波的興奮刺激持續而來,她不禁嬌喘低吟,完全任由他擺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紀剛。。。你的體力爲什麼還這麼好?海絲全身癱軟、氣若游絲的問道。

因爲我水遠要不夠你!石紀剛在心底回答她,不過嘴上卻說:“因爲我是男人中的男人。”

話才說完,一股慾火再次燃起,他們變得更加如癡如狂盡情歡愉,一次又一次的結合都比前一次的更火熱、更激情;最後終於耗盡所有的精力,滿足的在彼此的臂灣裏沉沉睡去。

***

海絲在微熹的晨曦中醒來,被摟在石紀剛強壯的臂灣裏,她清楚地聽到他的心跳,不禁讓她想起昨夜的激情,她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憐愛過,雖然他不斷地說喜歡她。但是她仍然懷疑他對她的真心。

但是她相信唯一不變的,是她對紀剛的感情,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自拔地愛上他,因爲他讓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特別的女人。而從今天起,她有了新的風貌,她嚐到戀愛的滋味,也明白愛情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突然,桌上的手機乍然響起,嚇着在沉思中的海絲,而身旁本來沉沉入睡的石紀剛,似乎比她還敏感,還來木及披上衣服就急匆地從牀上躍起,步向桌前打開手機。

海絲訝異地睇着他。

“他還不死心……”石紀剛臉上有抹讓人摸不清的詭異笑意。“好,我等着他!”

海絲目不轉睛緊盯着石紀剛看他臉上莫測高深的表情變化,雖然不知他口中所指的“他”是何方神聖,但她能感覺得出來,這個“他”好像註定會栽在他的手裏似的。

石紀剛關上手中的電話,一株嗤之以鼻的冷笑在他的俊臉上泛開。

海絲不禁倒袖口氣,他的眼神如猛獸般銳利,舉手投足間有着狩獵者的氣勢,全身隱隱泛着危險的訊息,臉上的笑容更是令人惴揣不安,實在是個深藏不露的男人。

石紀剛回到她的身邊,臉上的冷漠轉瞬間消失殆盡,有的只是令人迷眩的深情微笑。“親愛的,吵醒你了。”親啄着她的粉頰。

“沒……沒什麼,也差不多該醒了。”海絲一時還無法接受他的轉變,摸不清他複雜的情緒。

他在她的脣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怎麼一大早就精神恍惚?”他輕易地揣出她的表情。

他的敏銳令海絲驚惶失措、“真的嗎?我一點事都沒有。”她強顏歡笑。

石紀剛立即回到她的身旁緊着她,把玩着她的髮絲,心裏閃過無數的念頭,接下來他該怎麼辦?香港方面不斷傳話,歡樂的時光眼看即將結束。

“紀剛,你有心事?”海絲能感覺出他心事重重,在把玩她的頭髮時,她能感覺到他時而揉搓髮絲,時而輕扯着,令她頭皮隱隱作痛。

他冷哼一聲,帶着一抹苦笑,“你多慮了。”

是嗎?真是她多慮嗎?自從他接到那通電話後,他的臉上便有一絲沉重的抑鬱,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困擾着他?

叩、叩!

“先生,有人來找您。”僕人在門外輕聲的回報。

石紀剛倏然緊蹙眉頭,低聲喃喃自語:“這麼快!?”又轉身看着海絲,“你再睡一下,我出去看看。”他忙不迭地走下牀,穿妥衣服。

走到門邊,他停了下來,“不要胡思亂想,你睡一下,我去看看是誰。”隨即推門走出房間。

海絲這會兒哪還睡得着,心想,會是誰來找他呢?她感覺得到他臉上多變化的表情,深情的微笑中有着一絲凝重。

好奇納悶的海絲,因爲情緒和腦子過於波動,讓她無法安然地躺在牀上,她穿上衣服,披着一件外套走到陽臺上,遙望着前方無際的大海。

***

走進大廳,石紀剛立即瞥見兩位身材魁梧不輸他的男人,迎面仁立着。

“石先生。”兩人不約而同的喚着。

“訪問兩位是。。”石紀剛故作客氣有禮的問道,眼中迅即閃過一抹銳利的眸光。

“石先生,我們能不能跟您借一步說話?”其中一人禮貌的問。

石紀剛蹙着眉瞅着他們,“有此必要嗎?”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頭。

“好,我們到外面去談。”石紀剛凜冽的表情令旁人忐忑不安。

他領着他們走至戶外,直到棕櫚樹下才停住腳步。

“兩位現在可以表明身分了吧!”幾欲凍結人的語氣有着無比的狂傲。

“是董先生派我們來見石先生的。”其中一人說道。

“董先生?”石紀剛冷冷地嗤哼一聲,他沒料到香港方面竟然驚慌到這般程度。“那董先生交代了什麼事嗎?”語氣極盡冷諷。

“石先生,董先生希望我們能將他的意思帶到,其他的事情……董先生說了,一切都依石先生的意思,他無權干涉,如果您執意一意孤行,我們也莫可奈何。”來者非常中肯的說着。

“好吧!董先生想說什麼?”石紀剛終於稍稍舒緩眉宇之間的慍怒。

“石先生,董先生說此次趁石先生離港之際,匆匆發佈提高證交稅,是在防止石先生蓄意撤出股市資金”等等!誰說我要撤出股市?“石紀剛乍然大喫一驚。

來者面有難色的瞅着石紀剛,“董先生是根據馬來西亞所傳來的密報。。。。”

“馬來西亞?”石田剛露出驚愕狀。

“恰巧石先生此次也是前來馬來西亞,所以。。。。”來者惴惴不安地回答。

石田剛心頭重重一震,臉色爲之凍結。“所以董先生認爲我當真決定撤出資金,轉往馬來西亞?”

來者神色凝重地點頭。

“知道是誰在訛傳?”凜冽的臉上有着一點即燃的怒火。

“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聽對方的語氣,似乎非常瞭解您。”來者不敢妄自

斷言。

“好了,我明白了,你們回去轉去董先生,說我絕對不會輕易撤出股市資金。”石紀剛冷硬地道。

“但是目前香港股市狀況……一切還請石先生大力幫忙,尤其現在正是非常時期。”來者凝重的表情還帶着一抹難色。

石紀剛臉色丕變沉默半晌,“你回去轉告董先生,說我會盡力拉回股市。”

“好、好!我會立刻將這好消息傳達給董先生。謝謝您,石先生,因爲您的睿智,相信香港人民將不至於產生恐慌。”來者一掃臉上陰色欣喜若狂地道謝。

“好吧,在這一、兩天內,我會趕回香港。”石紀剛爲了安撫他們惴僳不安的心,誠懇地說。

“好,好,我們不打攪您了。”說完,兩人面帶笑容與石紀剛揮手道別。

然而,此時石紀剛整個思緒並不是徘徊在如何挽救股市,而是眼前所有的事彷彿是一個早已設計好的騙局,其中的波詭雲橘令人生疑。

他沉思其中的來龍去脈,當初是雷傑請他來馬來西亞,他原本只打算稍稍停留便立即迴轉香港,卻又無意間獲知香港行政機關在他不在之際,提高了證交稅,所有的一切彷彿都是衝着他。

如今董先生派來的人又說,系因馬來西亞這方面傳言他將撤出香港股市……

難還說這一切都與雷傑有關?

不!雷傑和他是從小到大的好哥兒們,他不可能會出實他!

那又會是誰躲在幕後操縱一切見?

石紀剛擰着眉頭兇惡地問哼一聲,“我石紀剛非要將你揪出來不可!”他一手打在棕櫚樹幹上,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一直位立在陽臺上的海絲,看着石紀剛和兩個陌生人在棕櫚樹下談話,接着只見石紀剛憤怒地擊槌着棕櫚樹,她的心裏不由得爲他擔心。

會是出了什麼事?令石紀剛如此的憤怒?

***

石紀剛回到房門前,爲了不讓海絲瞧出一絲端倪,他先平復心中所有的憤怒,面帶笑容的走進房。瞥見梳洗過後的海絲,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幽雅清香。

“嗨!我的小美人。”愉悅地捱近海絲的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埋進髮絲,猛吸聞着她的幽香。

“哇!你喝蜂蜜了,不然今天的嘴那麼甜。”海絲撇開心頭的疑慮,笑逐顏開的說着。

“親愛的,你還真難伺候耶一不說話嘛,說我冷酷,說一些女人愛聽的,又說我喝了蜂蜜。”石紀剛溫柔抱怨。

海絲忍不住隱隱竊笑,“我是在逗你玩。”

石紀剛捺不住張狂的大笑。“我當然知道你是在逗我。”他將她緊摟在懷中,“今天你想喫點什麼?我讓僕人做給你喫。”

“哎呀!說到喫,我才知道餓了,不過,我想喫的是……”海絲嬌顏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轉身踮起腳尖抱住他的頭。“我想喫的是你!”隨即便壓下他的頭,親吻着他的脣瓣。

“你還真貪喫,我都快喂不飽你了,不過我甘願……”石紀剛欣然地迎上她的脣,她的口中正有着她所說的“蜂蜜”呢。

“海絲……”石紀剛緊擁住她,“你能告訴我,你真的很喜歡目前的工作嗎?”

“我的工作?”海絲不明白他爲何突然問起她的工作。

“我知道空姐這工作是許多女人所向往的,但它真的很好嗎?”石紀剛一臉狐疑地問着。

海絲感慨地轉身背倚在他的胸前。“其實空姐的工作並不如外人所想像的那麼好,只是一個美麗的頭銜罷了!說穿了只不過是高級服務生,別人是在地面上爲人服務,而我們是在空中爲人服務。”

停了一會兒,她問他:“你呢?爲什麼你能在充滿雲異波詭的股市裏屹立不倒呢?”

石紀剛不禁輕笑—聲,其實和你一樣,說穿了我只不過是運氣比較好罷了。“

“真是這樣嗎?”海絲明知道他的回答只是他的推託之辭,她也沒興趣再追向下去。

“是真的。石紀剛親吻着她的玉頸,最後不自覺地在她的耳畔輕嘆一聲。

海絲訝異地轉身面對着他,撫摸着他的臉龐、迷人的脣辯:“你在想什麼?”

“他很不情願地俯視着她,臉上露出困擾、煩躁的表情。”我在想,過幾天我就要回香港,我怎麼捨得離開你?“

聽到離開兩個字,笑容隨即僵凝在臉上:“你已經決定要離開了嗎?”

她的手不由得垂了下來,他終於說出要離開她的話,明知道沒有一個女人能留住他,相信包括她自己在內,只是……這日子來得也未免太快了吧!

因爲當他回到香港後,她確信他會忘了她,就如外界的傳聞,沒有一個女人能虜獲股市大亨石紀剛的心,宛如他的名字,他的心便如石頭,他的情如鋼鐵般冰冷!

他苦笑一聲,“香港股市最近面臨難題,如果再不回去處理,只怕崩盤發生的那一天。我將會損失慘重。”

果然是個很好的藉口,但是他也是真的要回去處理善後,畢竟他已經答應董先生會盡全力拉回股市。

“哦!”海絲漫不經心地應了聲。

她其實一點兒都不關心股市目前狀況,她只關心和他在一起的歡樂時光。

突然,她記起他隨身攜帶的電腦,“你不是一直帶着工作出門嗎?難道說你不能遙控嗎?”

“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單純,這幾天股市已經產生不少嚴重的問題,所以我必須親自處理。”石紀剛溫柔地輕撫着她的粉頰,“我說過捨不得你,你是不是也該回香港工作了?”

海絲的眼睛閃過一抹驚訝,也夾帶着一絲驚喜。

“喔。”我也該回去工作,但是我的工作地點是在臺灣並不是香港。“

“臺灣?”

石紀剛頗爲訝異。

“是的,因爲我飛的航線是亞洲線,香港又是一個國際轉運站,有時是因爲工作的調配,我會住在香港。”海絲說明白。

“哦!錢還以爲你是住在香港。”

“所以。。。後天一別。就不知何時刻再見面?”海絲心有慼慼,眼底有着一抹落寞。

石紀剛心疼地緊摟着她。

“不會的,香港和臺灣不過八十分鐘的飛程…。”他接着想說他會飛過去見她,但就是遲遲說不出口。

海公無奈地輕嘆一聲:“唉!”

她何嘗不知道香港到臺灣只需八十分鐘的飛程,問題是他根本不可能會來找她爸!

“好了,暫時不要去想這問題,讓我們把握住這兩天,好好盡情的享受。”石紀剛面帶微笑安撫着海絲。

“對!讓我們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兩天。”海蘭強忍着別離之痛,他強微笑說着,淚水猛吞進肚裏,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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