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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地龍掠情》 / 卡兒 / 第2章 / 共11章

日本

龍滕浚和龍檉桀面色凝重且滿懷焦急地佇立在羽田機場的入境大廳,仰首盼望龍昊天的出現。

終於在熙熙攘攘的旅客中,他們發現身着輕便休閒服的龍昊天,正和位年紀與他相仿的男士,相皆走向前,面帶微笑地迎接父親,還有與他同行的男士。

“爸爸!”龍滕浚和龍檉桀不約而同喊着。

瞬間,龍滕浚和龍檉桀的臉上都浮現出顯而易見的驚愕。

因爲父親身旁的男子臉上有着一條極爲難看地的疤痕。

龍昊天充滿慈愛地看着兩個兒子,面帶微笑地爲他身旁的男士作介紹,他指着龍滕浚。“他是我的大兒子——滕浚。”

那男士對龍滕浚只是微笑不語。

龍昊天又指着龍檉桀, “他是我的二兒子——檉桀”

他同樣也是微笑頷首。

龍昊天的手友善的搭在男士的肩膀,看一下兩個兒子,又道:“這位先生人稱‘疤面’。”

龍滕浚和龍檉桀面帶笑容地看着這位“疤面”,並伸手問好;疤面的神情卻略微緊張,猶豫着是否要伸手。

龍昊天鼓勵似用肩膀輕撞他,他才面有難色地伸出手。

當龍滕浚握住他戴着手套的手時,他的臉色瞬間寫滿驚愕。

龍檉桀也注意到龍滕浚臉上的錯愕,他心中雖納悶,卻也伸出手禮貌問候。

當他握住疤面的手,他也有着與龍滕浚一樣的錯愕。

但是礙於他是父親的客人,他們都不敢多言,只能帶着滿腹疑竇,接兩人回龍檉桀的豪宅。

回到龍檉桀位於銀座的豪宅門口,龍昊天看到門口擺出歡迎的行列,一行人必恭必敬地佇立在大門口,而許柔柔則穿着和服,面帶笑容地站在最前面迎接他。

當龍昊天看到許柔柔時,一臉的歡喜,“柔柔,愈來愈像日本女孩子了。”他笑道。

許柔柔則是一臉羞赧。“爸爸,歡迎您。”

當她猛然見到緊靠着龍昊天且神情略微緊張的疤面時,頓時嚇了一跳。她的眼睛瞟了一下站在後面的龍檉桀。見龍檉桀點點頭,她旋即態度恭敬地和疤面頷首行禮。

只見疤面在羞澀地微笑點頭。

之後,龍檉桀和許柔柔領着大家走在碗蜒的石踏板,穿過古意盎然花園的時,正好聽到竹筒滴滿水,咚的一聲往水池注水而下的聲音。

疤面好奇地看着這一切,他目不轉睛看着池子,還有水池裏數不盡的錦鯉。

見狀,龍昊天笑容可掬地指着池裏的錦鯉,“這些魚只是觀賞用的。”繼而轉身看着兒子、媳婦,“疤面先生一直住在中東;他第一次出來,對外面的世界難免好奇。”

龍滕浚、龍檉桀以及許柔柔對疤面的好奇舉止一點也不以爲意,他們只在意父親突然造訪的目的。

最後,龍檉桀拉開偏廳的紙門,面帶笑容地邀請大家進入。

疤面第一次走進鋪滿榻榻米的屋子,臉上顯得有些愕然。雖然在中東也是盤膝而坐,但他們都會在地上放一張大地毯,不像這兒只有幾個椅墊。

“這……”

“這兒和中東有些相似,都是盤膝而坐。”龍昊天早已看出他的面有難色,貼心的替他解釋。

聽到龍昊天的解釋,疤面才放心地坐下來。

此時,雪子正好進來泡茶,準備招待客人。  龍昊天卻跟龍檉桀使個眼色。

龍檉桀又看一下身邊的許柔柔。許柔柔明白他的意思,遂轉身向雪子道:“雪子,這兒由我招待,你去吩咐廚房做幾道菜。”

雪子心裏有數,他們是想要商議事情,不想讓外人知道,故意支開她,因此她很知趣地退下去。

許柔柔以熟練又優雅的姿態泡茶,並將泡好的茶一一端放在他們面前。

“爸爸,現在這裏沒有外人,有什麼事可以安心的說。”龍檉桀習慣性地雙手環抱在胸前,語氣懇切。

許柔柔則靜坐在龍檉桀後面,屏氣凝神地靜候龍昊天說話。

當然,一旁也圍繞着龍滕浚與疤面。

但在龍昊天說話之前,他有意無意的睨視着身旁的疤面。

只見疤面的神情痛苦又激動,兩眼直直瞅着他。

龍昊天瞭解他的情緒,試圖安撫他,眼底流露出友善與鼓勵的眼光,還不時輕拍疤面戴着手套的手。

似乎得到安慰般,疤面的臉這才隱隱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

龍吳天正眼看着龍滕浚和龍檉桀,“這位疤面先生,有一件事想請我們幫忙。”

龍滕浚和龍檉桀不語,只是一臉錯愕的看着龍昊天;心裏莫不思忖,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否則父親一向獨來獨往,極少需要他們的幫助。

“你們心裏一定納悶,我爲什麼要幫疤面。”龍昊天一語道破他們心中的疑惑。

龍滕浚和龍檉桀不約而同地點頭,眼神仍然充滿疑惑。

龍昊天的眉宇之間明顯的有抹悒憤,讓在場人都驚愕不已。

“疤面之前是都布拉先生的貼身保鏢。”

龍滕浚聞言緊蹙眉頭,“難道是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首屈一指的富豪——都布拉先生!?”他的語氣顯得驚訝。

“就是他,他是我在阿拉伯半島上唯一的好友,當初會和境塵的母親結婚,也是他撮合的。”龍昊天的語氣似乎與這位都布拉有着相當程度的情誼。

“但是據我所知,都布拉先生早在兩個月前遭劫遇害身亡了。”龍檉桀因爲擁有最大的情報網,所以全世界稍有風吹草動,他都能瞭若指掌。

“沒錯!”龍昊天語氣肯定的道。

龍滕浚和龍檉桀靜默不語,凝神靜聽龍吳天娓娓道來。

“不久前我收到情報,說都布拉在他的豪宅裏遇害;我當時大喫一驚,就急忙前往都布拉的住處。等我到都布拉的住處時,發現那裏留有明顯的打鬥痕跡,到處一片狼藉、血漬斑斑,令人觸目驚心。我曾經問過當地的政府,他們一致聲稱這是強盜打劫。”龍昊天的語氣顯得激動,似乎不贊同當地的官方說法;略略停頓了一下,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猛一灌水下肚。

“後來我在死亡名單裏,發現沒有疤面和都布拉女兒的名字,於是我四處打聽他們的下落。”說完,龍昊天乘機瞄疤面一眼。

此時,疤面的臉色極度難看與痛苦。

“最後我在一個市集裏,發現一身襤褸的疤面蹲在角落;當他看到我時,他的神情相當激動,接着我將他帶到飯店,他告訴我當時的情形後,我愣住了!原來這並不是一椿單純的搶劫。”

聽得入神的龍檉桀,面露驚愕看着父親,“不是單純的搶劫!?”

“那票土匪是何企圖?”龍滕浚追問着父親。

“因爲都布拉的家裏有一個寶貝,從來不示人,那票人就是爲了這寶貝而來的。”龍昊天臉色凝重地道。

“什麼寶貝能讓他們如此膽大妄爲?”龍檉桀一臉的疑惑。

“一塊玉。”龍吳天語氣幽幽地深吐口氣。

“玉!?一塊就讓一家的人命喪黃泉,未免也太狠了!”龍檉桀冷冷地嗤哼。

“爸爸,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價值連城的玉?”龍滕浚也一臉狐疑。

“它是一塊活的暖玉,但主要的價值不在玉本身,而是擁有這塊玉的人。因爲,它能開啓一個龐大的寶庫。”龍昊天說出其中的緣由。

龍滕浚還是不解。“既然如此,都布拉爲什麼自己不去取呢?”

龍檉桀也隨之附和。“對呀,他既然有此寶貝,爲什麼自己不去拿呢?”

“其實當初我也曾聽都布拉說過,在他父親健在時他曾經看過這塊玉,但在他父親過世後,它竟不見了,他也不知道這塊玉到底在哪裏。”

“這麼說,這塊玉根本不在都布拉的手上嘍?”龍滕浚蹙眉地說着。

“沒錯,可是外人怎麼會得知有這塊玉,真是令人納悶。”龍昊天的臉上也寫着明顯的疑惑。

“爸爸,現在到底是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龍滕浚大惑不解地看着父親。

“我希望各位能幫我尋找我家的小姐。”疤面此時纔開口說話,且眼神充滿懇求。

“尋找你家小姐!?”

聞言,龍滕浚和龍檉桀都不禁愣住了。

“都布拉有一個女兒叫卡蘿,但是從小她就不曾開口說過話。”龍昊天深深嘆了口氣。

“這麼說,卡蘿是個啞巴?”龍檉桀好奇地問着。

疤面和龍昊天無奈地點頭。

疤面立即從身上掏出一張相片,放在他們眼前。“這位就是卡蘿小姐。”

龍滕浚和龍檉桀看着這張略沾血漬的相片。許柔柔也湊上來看,不禁怔住。

“相片裏的女孩長得好漂亮喲!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啞巴……”許柔柔察覺自己多言失禮,隨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歉意地看着疤面。“對不起,我失言了。”

疤面卻只是淺淺一笑,示意許柔柔不要太掛意。

頓時,許柔柔的臉上寫着靦腆。

“爸爸,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們能幫疤面先生尋找卡蘿小姐?”

龍滕浚的心裏還是大惑不解。就爲了找一個女孩,需要他們兄弟出面?

龍昊天哪聽不出龍滕浚的弦外之音。“除了找到卡蘿之外,我想爲都布拉報仇。我已經查出殺害都布拉的兇手,準備將這一干人繩之以法。”龍昊天義憤填膺,語氣激昂。

“爸爸,殺害都布拉的兇手到底是誰?”龍檉桀的語氣也隨之激動。

“就是曾令全世界最頭痛的海珊將軍的手下,潼斯!”龍昊天忿忿不平地低吼着。

“潼斯!”龍滕浚和龍檉桀都不禁驚呼。

蹲坐一旁的許柔柔,一臉茫然地看着龍檉桀,“誰是潼斯?”

“潼斯以前是海珊手底下的一員大將,後來和海珊反目,他自己就組織一個恐怖集團,打着阿拉真主的名號,向全世界和平宣戰。”龍檉桀面色凝重地解釋。

“呃!有這種人?”許柔柔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龍檉桀。

“就因爲是他所爲,所以想借重你們兄弟的力量,制裁這無法無天的傢伙!”龍昊天憤懣的模樣宛如一頭髮怒的雄獅。

“可是……爸爸,我們也得注意世界的輿論。”龍滕浚小心翼翼地說。

“有關這點,你們大可安心,我已經和美國華府,歐亞大陸各個國家都協議過,只要能除去潼斯,將不會追究任何刑責且絕對嚴格保守祕密。”龍昊天一副胸有成竹的口吻。

龍膝浚這才放下心,鬆了口氣;而龍檉桀則笑而不語。他們心想,終於又可以大顯身手了。

一旁的許柔柔則顯得憂心忡忡,臉色凝重。

“滕浚、檉桀,該帶的東西,你們稍微準備一下。通知境塵,看他在哪裏,叫他回阿拉伯半島等我們。”龍昊天緊鎖着眉頭。

聞言,龍滕浚面帶笑容地道:“境塵目前人在巴林國內,等一下通知他就可以了。那麼烈熙和鎧鐮是否也要通知他們呢?”

龍昊天略略思索一下,“他們就不必了,烈熙最愛和境塵擡槓,到時怕又被他們攪得頭昏腦脹。再說,烈熙最近很忙,而鎧鐮嘛……”他的臉上浮現顯而易見的笑意,“幫我跟他連線,我很想瞧一瞧我的孫子。”

龍滕浚瞭解龍昊天初次做爺爺,包着想看孫子的心情,便在龍檉桀的通訊部,替他聯絡了龍鎧鐮。

一會兒,龍昊天在連線熒幕上看見龍鎧鐮,“鎧鐮,現在怎樣,一切都好嗎?”

收到信息的龍鎧鐮,從熒幕看見龍昊天,興奮之情難以形容。(爸爸,一切都很好。)接着他瞥見龍檉桀和龍滕浚,(咦?你們怎麼都在爸爸的身邊?)口氣顯得驚訝。

龍昊天旋即回頭,以眼神示意他們,他不想讓鎧鐮捲進其中,他要鎧鐮安心的照顧眉眉和他的孫子。

見狀,龍滕浚巧妙的回答:“我來日本出差,順便到龍檉桀這裏作客,碰巧爸爸也來日本探望一些好朋友,所以就多耽擱了幾天。”

(噢,我說呢,怎麼這麼巧。)龍鎧鐮沒發現異狀。

“可不可以讓我瞧一瞧寶貝孫子。”龍昊天興奮地道。

(好,好,我去把他抱來。)龍鎧鐮連忙應聲。

沒多久,他懷裏抱着小baby,出現在熒幕前面。

“好可愛喲。”在場的每個人莫不驚歎。

龍昊天面帶微笑,靜靜地凝視着龍鎧鐮懷裏的小東西。“真的好漂亮,將來一定和眉眉一樣刁鑽古怪。尤其那雙大眼上,居然會骨碌碌地轉!鎧鐮,記得要謝謝眉眉,要細心照顧她,知道嗎?”

(知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母子的。)

“那就好,記得家庭聚會時,一定要帶他們回來。”龍昊天仔細叮嚀着,又語重心長地喃喃道:“我終於等到我們龍氏家族的第三代了。”

巴林麥納瑪

在一望無垠的沙漠裏,麥納瑪是所有阿拉伯人響往的地方,那裏有豐沛的水源、漂亮的綠州,更有着令人景仰的龍境塵王子。

他雖然貴爲皇親,但是他從不以皇親自居,爲人謙恭有禮,而且還蓋了間超水準醫療服務的醫院,讓百姓們受惠;本身也是醫生的他,仁心仁術的醫德也深植百姓心中,因此百姓莫不對龍境塵王子推崇備至。

龍境塵王子的行宮矗立在市中心,來往的百姓有時都會佇立在門口,默默地爲王子祈福;門口的警衛都明白百姓的心意,所以從來不會驅趕他們離開。

今天一早,龍境塵先和醫院聯絡,確定醫院裏一切平靜後,他決定好好放鬆一天,於是便滿懷欣喜地走到馬廄,探視剛從馬販子裏買回來不久的西伯利亞名種馬。

這匹馬經過洗刷後,它那美麗的鬃毛才顯現出來,當初龍境塵就是在它的眼神中看到一股傲慢和桀驁不馴,所以他才毫不考慮地買下它。

經過一些時日的馴服,現在它和龍境塵已牆養出感情,每當龍境塵來看它時,它都會以動作來表現雀躍不已的心情。

今天龍境塵又走進馬廄,看他心愛的馬——安得烈。

龍境塵認爲這名字最符合它,因爲安得烈的意思就是勇敢、驍戰。

當安得烈看到龍境塵出現時,興奮地將它的雙蹄舉得高高的,還不住的嘶叫着。

“怎麼,又想溜溜!”龍塵境親暱地撫摸着它的背。

安得烈似乎聽懂他的意思,低下頭,從鼻子噴出熱氣,還不停踢着馬蹄。

“好,現在就帶你去溜溜。”龍境塵寵愛的輕拍它。

安得烈用馬臉親密地磨蹭他的臉龐,當作回應。

龍境塵不停的笑,他心情愉快地拿起馬鞍架在安得烈的背上,再輕巧跳上,盡情馳騁在一片黃沙上,享受着乘風奔馳的樂趣。

龍境塵騎着安得烈一路狂奔,無意間到了一個趕集的市集,他示意安得烈放慢腳步,以免嚇到市集裏的人民。

市集裏,許多人在以物易物。

倏地,龍境塵發現不遠處前,擠滿了圍觀的人潮,他心裏不免好奇,也策馬走近一瞧——

原來是人肉販子正在臺上販賣奴隸,而臺下的人則是聲嘶力竭地瘋狂喊價。

龍境塵拉住安得烈,跳下馬來觀看。雖然他知道販賣奴隸的行業一直存在,但他始終認爲這是不道德的行爲,因爲人人生而平等,所以他頒令禁止在他的領土上有此行爲,沒想到今天卻讓他碰巧遇上,當下決定靜觀其交易。

每當一個奴隸上臺,只要男生年輕力壯,喊價聲就非常踊躍。年老力衰的根本聽不到聲音;最後拍賣女性奴隸,雖然她們的臉上蒙着面紗,但是喊價聲仍然不絕於耳。

只看見兩個眼睛,就漫天喊價,一旦買下來,就迫不及待想看女子的面貌,有的歡天喜地,有的則大呼冤枉。龍境塵看了心裏不禁偷笑。

最後被人拉上來一名女子,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雖然也是只露出雙眼,但不知怎地,她的雙眸卻震撼龍境塵。

她的眼神與其他女子不同;先前的女子,她們的眼神是無奈且無助,而她卻怨恨與憤怒。

當臺下的人爭先喊價時,她的眼神顯得憂傷,在她的眉宇之間似乎有抹怨嘆。

龍境塵深深被她那抹哀怨吸引,他驀地喊出最高價錢,“五百隻駱駝。”

他的喊價愣住在場所有的人,也包括臺上的女子,她倏然睜大圓眼看着他。

瞬間,臺下的買家一陣譁然騷動,紛紛竊竊私語。

販子見狀,隨即走到他面前,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奸商笑臉,“先生,請問您的駱駝在哪裏?”

“你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龍境塵不疾不徐的問。

販子瞟他一眼,“這是長久以來的規矩,現場交易絕不拖欠,如果您沒帶錢出門,請您不要打斷我的交易。”

“如果是我龍境塵王子買的呢?”

聞言,販子心想:龍境塵王子絕不可能會來這裏買女奴,便道:“如果是龍境塵王子買的,我一定親自送到宮裏。”態度頗爲傲慢。

龍境塵以不屑的眼光看着他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冷嗤一聲。“很好!那你就帶這名女子到龍境塵王子的行宮。”

販子一聽是龍境塵王子的行宮,當場瞳目結舌!因爲販子心裏明白,龍境塵王子曾經頒令不準販買人口的事在他的領土上發生。  .

霎時,販子忐忑不安地陪着笑臉, “請問閣下是……到時我好……”

龍境塵由眼底射出一道寒光,睨視着他。“你就說是龍境塵王子買的。”

雖然阿拉伯半島天氣酷熱,但是販子卻不禁猛打哆嗦,發起冷顫。

當龍境塵跳上馬背,準備離開時,還不忘回頭看那販子一眼,並惡聲警告:“我會在行宮等這女子!”

一聽,販子當場杵在原地,心想這回慘了!

那女孩仍然站在臺上,於血的雙手仍然不放棄掙扎着繩索,怨憤的眼光始終沒有離開龍境塵,她目送着龍境塵離開後,她的眼角掉下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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