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顧不得形象狼吞虎嚥地將面前一大盤的通心麪一掃而空,這讓坐在對面的陶德看得目瞪口呆,她真的餓壞了!
凱瑟放下手中的叉子,不經意地打了一個飽隔,“好棒的一餐,這是我有史以來喫過最美味的一頓飯。”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微笑。
陶德聞言不禁莞爾,他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狼籍,“幸好你還沒嫁人,要不然以你的喫相準會嚇跑所有向你求婚的男人。”
“怕什麼,大不了不嫁人,留在我父王的身邊做個乖女兒。”凱瑟不可以爲意地伸出舌頭,舔一舔紅脣,笑得燦如朝陽。
陶德再也沉不住氣地嘆了一聲,將叉子放入水槽裏,回頭瞅了她一眼,“你能不能收斂一下自己的妄想?”
“我妄想?”凱瑟先是錯愕地睜大雙眼,隨後記起他一直不相信她的話時,她萬分沮喪地低下頭不再看他,萬分委屈地喃喃自語:”不相信就算了。”
是呀!她總不能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相信自已所說的每一句話吧!
陶德感受到她突然沉靜下來.他覺得自己對她太嚴厲了,他有些於心不忍,“要不要來點咖啡?”勉強自已將語氣轉爲柔和。
他突然轉變的語氣,重新吸引了她,“可以嗎?”
“當然可以。”陶德眯起雙眼,眸底閃出一抹醉人心窩的笑意。
“好,我要一杯。”凱瑟開心地說着。
陶德熟練地將咖啡豆放入研磨機裏磨成粉,細心的做着每一個動作……
凱瑟則目不轉睛地緊盯着他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驟。
須臾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瀰漫了整間屋子,凱瑟閉上雙眼用力地深吸口氣.“好香……”
陶德瞅着她一副調皮、可愛的模樣,他不禁莞爾一笑,他發現她具有他所見過最迷人的笑容,那天真而不矯揉造作的笑意瀰漫整張臉,使她看起來格外的可人,他對她的好感也開的倍增。
陶德倒了兩杯咖啡,一懷遞到她的面前,“品嚐一下,我的另一項手藝。”
凱瑟端起面前的咖啡先是用力地嗅了杯中的香氣,再低頭淺嘗一口,“嗯,真的不會輸給專業咖啡廳的師傅。”入下的手中的咖啡杯,她讚賞地眼神緊跟着他,“你真的給你太多的驚訝。”
“會嗎?其實這是一個單身漢必備的條件.我總不能爲了一頓飯、一杯咖啡就奠名其妙地去娶一個女人吧。”陶德放鬆心情說笑。
“你說的很對,但是你除了幫別人創造奇蹟,自己也不斷地在製造奇蹟。”凱瑟的眸子閃過一抹崇拜。
孢德藉着啜飲咖啡的動作掩飾嘴角的笑意,“你一直在注意我?”
凱瑟不假思索地開口:“好萊塢的人誰不知道你是鼎鼎大名的形象顧問,不論任何人只要經過你的指導、糾正,不消多少時日就會整個人脫胎換骨,所以我說你是創造奇蹟的人。”
陶德忍不住朗聲大笑,“原來你早已摸清楚我的底細。”
“根本不需要用刻意打聽,在街上隨便抓一個人未問問就知道了。”她嬌俏地擠眼一笑,“不過大家口中還有一個共同的答案就是……你的收費太昂貴了,不過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你說對不對?”
陶德放下咖啡,雙手靠在椅背上大笑,“對!對極了,凡是找上我的人,他們大多擁有可觀的財富,只要我稍稍改變他們因形象,他們將會得到比付給我的費用多上好幾倍、不,甚至是百倍、千倍的收入,你想他們何樂而不爲。”
“要真是這樣,你的收費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不足以爲奇了。”凱瑟贊同他的說法。
陶德不確定這句話是否出於真心,卻令他忍不住笑了知,“說真話,你爲了什麼來好萊塢?看你出手闊氣,相信一定出自不凡的家庭……”
他突地怔了一下,伸出一要手指豎在眼前搖晃,“別再跟我鬼扯公主、父王這類童話故事。”他一臉正經地看着她,“是不是像其他的女孩一樣想圓明星夢?”
“不!”凱與態度強硬地回答。
“不是?”他不自主地蹙起雙眉,這女孩太奇怪了,她強硬地表示自己不是一個想來圓夢的女孩,她的態度又不似裝出來的。“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凱瑟猛然地吞下口水,“我……”顫抖地壓低着頭偷瞄着他,“我是想知道你所標到的綠色寶石到底是什麼樣的寶石?”
陶德質疑地挑一挑眉,這件事頗令他感到狐疑,打從她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她似乎一直想查探他所標到的這塊綠寶石?
你爲什麼一定要知道我所標到的是什麼寶石,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原因?”
凱瑟面有難色地看着他,“很抱歉,我不能說出真正的原因。”
“既然你無法坦言相告,我也沒理由告訴你答案。”陶德猛然站起身來,將咖啡空杯擱入水槽中,“今天我累了,不想再多說,休息吧。”
凱與自知今天還是問不出一個結果,無奈地呶一呶嘴先行離開廚房,意興闌珊地走回房間。
***
她走進房間沒多久,陶德便緊跟着她走進房間,看到了大牀二話不說就往牀上一躺,他的舉動今凱瑟整個人怔住了!
“喂,我也要睡覺。”她大聲地提醒他。
陶德猛然坐直身子,若無其事地盯着凱瑟,“你睡你的,我睡我的,難道還要我爲你唱催眠曲。”隨即倒進棉被中。
“不對,你睡這裏,那我睡哪裏?”凱瑟驚慌地質問他。
“你可以睡在地毯上、椅子上,甚至可以跟我同睡一張牀,我都不介意,你愛怎麼睡就怎麼睡。”他說的倒是輕鬆自在。
凱瑟忽然漲紅了臉,眼睛定定地望着他發呆,他說的好像在打發一個乞丐、一條狗,她又羞又惱咬牙切齒地衝上牀,鉚足全身的力氣踹向陶德。
陶德在毫無防備之下抱着被單重重地跌落在地上,霎時他的怒氣在體內狂熾燃燒,很快地從地上跳起來,他用力甩開懷中的被單,“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搞清楚,這是我家!”怒不可遏地朝她咆哮。
凱瑟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悍然地怒目瞪視着他,“是你帶我來的,再說我是客人,所以你要讓我。”
“我要讓你?你休想,我家只有一張牀,如果讓你霸佔,那我睡哪裏?要我睡地毯、睡椅子,甭想。”陶德強硬地駁斥。
“我也不可能睡地毯、睡椅子。”她堅持己見,強硬的語氣絲毫沒有轉回的餘地。
陶德望着房間裏唯一的一張牀。
“即然我們都不可能睡地毯、睡椅子,那只有兩人同睡一張牀。”
說得也對,他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沒道理要他睡地毯、睡椅子,但要她睡地毯、睡椅子更是不可能,好歹她也是個金枝玉葉。
她極爲不願又莫可奈何地瞄着房間僅有的那張牀,再偷瞄陶德一眼,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她還懂,可是……
“你考慮清楚了嗎?我已經快累翻了,你再不做出決定,我可是要先睡了,一旦我睡着,管你睡哪裏。”陶德的耐性殆盡,威脅着她。
凱瑟一臉的無奈低着頭,“可是你要保證絕不會碰我。”
“碰你?”陶德冷諷地哂笑一聲,“放心,大小姐,我不會傻得讓自己身敗名裂,去動一個還沒長大的黃行丫頭。”
凱瑟雖然不能忍受他的嘲諷,但是她姑且相信他的話,“這是你說的哦!”
“是的,我保證絕不會碰你一下,明天醒來你絕不會少一要寒行,這樣總可以了吧?”陶德已經瀕臨他耐性的極限。
凱瑟沉思片刻,“不行,光是嘴上說說不算。”
“那你又想怎樣?我說過去了,我是真的很……”
陶德的抱怨還沒完,只見凱瑟從衣櫃裏抽出一條毛毯,放在牀的中間做成一條界線,隨後笑逐顏開地看着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拍一下手,“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安心的睡了。”她緊接着抬眼看着一臉嘲諷的陶德,“我告訴你,誰都不能超過這條界線。”她慎重其事地警告陶德。
陶德真的好想爆笑出聲,但是他還是極力強忍着笑,一臉正色的開口“好、好。”
凱瑟這才放心地爬上牀鑽進被窩裏。對另一邊倒臥的陶德道:“晚安。”
“晚安。陶德溫柔地回應她。
他依着她的指示躺在牀的另一邊,與她背對背而寢。
不一會兒,他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他轉身看着她的側身,勻稱的曲線十分誘人.他辦能癡癡地凝視着她。
突然她一個翻身,一條玉臂超過了她所建造的界線搭在他的身上.大腿也不怕不倚地跨在他最@@的地方,剎那間他的感官陷入一片渾沌,他向來以穩重而自豪,從來沒有爲任何女人暈頭轉向,但是此時此刻他感到迷亂恍惚,他的心在狂跳,手心、額頭滲出汗水,前一秒鐘還有條有理的思緒,現在變得亂七八糟,連周遭的一切看起來都好讓扭曲變形了,然後感覺到有股什麼東西正在體內流竄……
天啊!他知道今晚註定要失眠了。
沉沉入夢的她陡然發出喃喃囈語:“告訴我……你買的綠色寶石……是什麼寶石……”
陶德不由得一怔,她的囈語驅散了他方纔的亢奮,他不禁震驚又納悶地看着凱瑟。
他爲什麼非要知道他所買的綠色寶石是什麼寶石?
這一切的疑問真令人費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