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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新娘扒手》 / 卡兒 / 第7章 / 共11章

麗雅和貞雅經過一夜激烈的討論,依然沒有具體結果。

「我認爲這裏不是久留之地……」貞雅面色凝重地說。

「我當然知道這裏不是久留之地,試問,哪兒纔是我們的久留之地?」麗雅臉上卻是另一種表情,她眉開眼笑的。

「麗雅!」貞雅不悅地看着麗雅。「我說的是中國話吧?妳爲什麼好象聽不懂似的,到底我要說幾遍妳才聽得進去?」

麗雅不畏貞雅的怒氣,堅持己見。「我纔不懂妳的腦袋瓜裏在想什麼,還是說……」她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因爲田浚,所以妳急着想離開?」

她的話激怒貞雅。「不關他的事!我是擔心我們的安危。」

「是嗎?」麗雅不禁懷疑。

「沒錯,就是這樣!」貞雅的目光深處有一股蠢蠢欲動的怒火。

「好了,別再自欺欺人。」麗雅對於貞雅的說辭頗不以爲然。「貞雅,以前無論妳遇上什麼棘手的事情,妳都能冷靜應付,現在一遇到田浚,妳就完全手足無措。」

貞雅詫異且氣憤地看着麗雅。「胡說!我什麼時候變得手足無措?對付一個好色之徒有什麼難處!」

「可是,我親眼看見妳的慌亂。」麗雅調侃她。

「亂說。」貞雅矢口否認。

貞雅頑固至極的脾氣,麗雅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神情自若地看着忿忿不平的貞雅。

「妳自己也認同現在全球都不景氣,唯有綠洲是生財之處。」

「是沒錯……」貞雅無法辯駁。

「現在我們只做了一票,妳就想走人,這樣是不是有違我們的原則?」麗雅沉聲說道。

「可是妳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爲了明哲保身,只要苗頭一不對,就得立即收手走人。」貞雅極力想說服麗雅。

「我並不認爲現在有什麼危險,除非妳能舉出確實的證據。」麗雅優雅地倚在牆邊,促狹的盯着貞雅。

貞雅剎那間頓住。「聽妳話中之意,妳是堅持不肯離開囉?」

「沒錯,因爲還沒撈夠。」

貞雅無奈地深深吸了口氣,猛然睜大眼睛。「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都重要。」麗雅傭懶地回答她:「現在是笑貧不笑娼的年頭,只要身上有錢,誰不對妳禮遇有加?」

「話是不錯,不過總不能爲了錢連命都不要,難道妳不擔心哪天失風……」

「不會有那一天!」麗雅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

面對麗雅強硬的態度,貞雅沮喪地吐了口氣。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麗雅來到貞雅的面前,輕聲說道:「我們不要再討論這麼殺風景的話題,今天是妳出馬還是我出馬?」

凝視着始終不死心的麗雅,她莫可奈何地搖頭。「隨便,由妳決定。」

「那麼……」麗雅認真思考片刻。「由我出馬好了,免得又碰上那個惹妳心煩的田浚。」

貞雅眨了眨眼睛,吁了口氣。「也好,說實話,我還真擔心會再碰到他,他已經惹得我心煩意亂。」

再多看他一眼,她的心裏就有如翻江倒海般動盪不已,明知萬萬不可,她還是忍不住被他吸引。

女人真教人猜不透!

田浚怔怔出神。

在他懷中的她是如此熱情奔放,使得這幾年來交往過的女人相形失色。當他體內的慾火被她點燃時,她卻冷漠退縮,莫非她是玩弄男人的箇中高手,還是另有隱情?

這一點他始終想不透……

赤龍突然推門而入。「聽說飯店有住客的財物失竊?」

田浚抬頭迎視和他一樣負責飯店和Casino的赤龍。「你聽說了。」

說實話,他們之間若不是卡着麗雅,他們一定會成爲掏心掏肺的好朋友,只是此刻他們是情敵!

「查出來是哪個賊如此大膽,竟然敢上門挑釁!」赤龍氣憤不已。

「還沒查出來,不過我敢說這個賊應該還在飯店,還沒離開。」田浚微笑着,眼中卻沒有笑意。

「你這麼肯定?」赤龍冷靜地看着田浚。

田浚橫了他一眼。「我非常肯定!」

赤龍嘿嘿冷笑,轉身避開他的目光,倚在辦公桌旁。「可是據我瞭解,你慰問完老夫妻之後,卻突然失去蹤影……」

田浚不甘示弱地挨近赤龍,擺出和他一樣的姿勢諷笑着。

「如果我告訴你,我失蹤的那段期間是和麗雅在一起……」

「你和麗雅?」

赤龍臉色一變,恨恨地瞪着田浚。

田浚輕聲一笑。「有必要大驚小怪嗎?我找麗雅是件很正常的事,因爲我們是熱戀中的情人。」

「你又在自我膨脹了,麗雅根本沒承認。」赤龍無所謂地嗤哼一聲。

「你根本無權代表麗雅,你怎能肯定她沒承認,該不會是你不敢承認失敗吧?」田浚冷冷訕笑。

赤龍站直身子,驟變的臉色有如煮熟的豬肝。「你太過分了!我一定會向麗雅求證的。」

「請便。」田浚的脣邊勾起諷笑。

赤龍的面色瞬間化爲陰沉,他筆直定到門口。

「我一定會弄個明白,倘若真如你所說,麗雅喜歡的是你,我一定會奉上祝福並退出。」

田浚抿着嘴冷笑,望着赤龍離開的背影,剎那間墜入另一個謎團。

那個大膽的小偷會躲在哪裏?

赤龍走出田浚的辦公室,一路來到Casino大廳,看着每位客人屏氣凝神地緊盯着桌面,他放心一笑。

忽然間眼底閃過一道窈窕倩影,他立即牢牢地盯住她;麗雅彷佛感覺背後竄來的冷意,不經意的轉過身。

當他們四目交會,她發現赤龍的眼底射出火辣辣的狂怒,令她不由得全身一顫。

赤龍走向麗雅。「我是否可以單獨跟妳說幾句話?」

「單獨?」

「對,有些事情務必請妳釐清。」赤龍陰沉地說。

「釐清?」

麗雅縱然感到喫驚卻心裏有數,麻煩找上她了!

赤龍的眸底沒有一絲溫暖,只有不容許她逃避的堅定。

麗雅囁嚅半天才回答:「好吧。」

赤龍挺直背脊,轉身走向Casino的大門,麗雅只好靜靜地尾隨其後。

穿過大廳,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赤龍站直身子後,回頭直視着緊跟而來的麗雅,麗雅強迫自己要勇敢迎向他冷峻的目光。

「你想跟我說什麼?」

赤龍凝視着她美麗非凡的嬌顏,他發現自己早在不知不覺中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我和田浚,妳到底選擇了誰?」

他的逼視使麗雅感到自己已被憤怒的火焰包圍。

「我?你和田浚?」

「我不喜歡捲入愛情的三角習題,更不希望因爲妳而破壞了兄弟之情。」赤龍直視着麗雅。

聞言,麗雅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因爲我而破壞了你們兄弟之情?這樣的指責是不是太過嚴重?」

「我是認真的。」赤龍的目光冷若寒冰。

麗雅凝視愀然變色的俊顏。「赤龍,你爲什麼會認爲我對田浚有好感?」

赤龍勉力擠出一抹笑意。「因爲田浚說,妳已經承認喜歡他。」

麗雅先是張大眼睛,隨後爆笑出聲。

「我承認?他是在自作多情吧!」

「是嗎?」赤龍半信半疑,緊擰雙眉。

麗雅上前一步,伸手摸着他的下巴和嘴脣。

「赤龍,我喜歡的是你。」

「是嗎?爲什麼我一直感覺不到妳的愛意?」

他的話有如利刃般插入麗雅的心中,他不瞭解,可是她又不能解釋。

「是真的,放眼天下沒有人比你更好。」

赤龍嘴角一撇。「那田浚爲什麼斬釘截鐵地說妳現在正和他熱戀?」

麗雅的纖纖手指來回撫摸他的嘴脣。「你不相信我的話?」

「妳要我怎能相信……」

麗雅踮起腳尖,在他的嘴脣上親吻一下。

「這樣你相信吧?」

當她柔軟的紅脣親吻他時,赤龍頓時自制力全失,他伸手抱住她、回吻她。

她的親吻令他情緒高昂,宛如置身漩渦中,霎時天旋地轉。

「妳永遠都是我赤龍的女人。」

「樂意之至。」

能看到赤龍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田浚在心裏暗自竊笑。

想和他田浚搶女人,下輩子吧!

田浚興匆匆地穿過大廳,不經意瞥見站在角落裏的赤龍和麗雅。一看到麗雅踮起腳尖主動親吻赤龍時,田浚眼部四周的肌肉劇烈抽搐。

「好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上輩子準是妓女,真是可惡!」

田浚顧不得面子,忿然大步走過去,狠狠地瞪他們一眼。

「赤龍,你身爲飯店經理,公然在大廳裏與女人親熱,是不是有損飯店的形象?」

麗雅錯愕地在赤龍的懷裏顫抖。

赤龍大方地放開麗雅,並在她耳邊輕語:「妳先離開。」

麗雅溫柔地點頭。「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嗯。」赤龍含情脈脈的看着麗雅離去,眼中盛滿愛戀。

此情此景看在田浚的眼裏非常刺眼,他真恨不得當場掐死她!

當麗雅從他的身邊擦身而過時,她不僅對他嫣然一笑,還對他擠眉弄眼,這一刻他真恨不得揪着麗雅和赤龍,將他們丟出飯店外!

這女人的行爲反覆無常,讓他無法忖度,真是畢生少見。

赤龍滿面笑容地看着臉色鐵青的田浚。

「我就說嘛,不要自我膨脹,相信你已經親眼目睹了,你還能說麗雅正和你熱戀嗎?」

田浚瞪着赤龍,兩眼有如利箭般狠狠地盯着他。「別以爲一個吻就能否定我和她的感情。」

「哼!輸不起的男人。」赤龍不屑地嗤之以鼻。

田浚氣得滿臉通紅。「我沒有輸!她又沒答應嫁給你。」

赤龍攤攤手。「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事實明明都擺在眼前……」

田浚不理會赤龍的譏諷,忿然轉身離開。

他可咽不下這口氣,麗雅居然耍弄了他!

赤龍顯得有些愕然。看着田浚臉上明顯的怒氣和之前的理直氣壯,他不禁懷疑,難道麗雅是個劈腿族?

不行!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麗雅當着他們的面表明態度,他不喜歡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免得破壞他和田浚的兄弟之情,除非他和田浚其中一人肯退讓……可是他對麗雅已經情根深種,是不可能將麗雅拱手讓人。

只要麗雅出馬,事情就是比她順利許多,短短几十分鐘就鎮定目標,讓她輕輕鬆鬆地洗劫獵物的房間,縱然收穫沒有昨天那對老夫妻來得多,卻也不無小補,至少沒有空手而回。

貞雅不似麗雅那般,每次都會將戰利品攤在牀上,慢慢享受到手的喜悅,一旦得手,她會刻不容緩地藏好贓物。

突然響起的門鈐讓她一陣心驚,隨後笑了笑。「麗雅和我愈來愈有默契。」

她毫不思索地走到門邊,緩緩開啓。

當她看清楚站在門外的人是田浚時,笑容頓時僵凝在臉上,隨之而起的是驚慌和恐懼。

「是你?」

「妳很失望?」他的話幾乎是從齒縫間進出。

貞雅的思緒變得紛亂,只能故作鎮定地問:「你又有什麼事?」

「我要見妳。」他的聲音顯然經過控制,但語氣裏的憤怒卻掩飾不了。

貞雅驚訝之餘難掩慌亂,因爲麗雅可能隨時會回來。

「現在你已經看到我了,可以離開了吧?」

「不行,我要妳今天把話講清楚。」

田浚以身體抵住門,不讓她把門關上。

「你要我把什麼話講清楚?」貞雅急急反問,她擔心事情會穿幫。

「就是我和妳之間的感情。」他威脅地推開門,朝她走近一步。

貞雅眼看情形愈來愈糟糕,頓時血色盡失,她在情急之下以身體擋住他。

「你貿然闖進我的房間,萬一被別人撞見,你要如何解釋?」

「我纔不怕!」他豁出去了。

「你不怕,我怕!」貞雅大吼一聲,隨即以嬌媚的笑容相迎。「不如這樣,我們到你的住處談。」

「我的住處?」田浚訝異於她的提議。

「對呀,你不歡迎嗎?」貞雅極力露出一抹嫵媚的嬌笑,用纖細手指輕撫他的下顎。

田浚深深吸了口氣,雖然她的提議讓他樂不可支,但是他無法理解她瞬間的轉變,不過這樣的誘惑實在難以招架。

「好,就在飯店頂樓,妳若是不來呢?」

「要是不相信我會到,那你現在就押我去你的住處,問題是……這麼做會不會太過明目張膽,有損你的形象?」

「這……」他不否認她的顧慮是對的,也驚訝於她細膩的心思。「好,我現在回去住處,妳若十五分鐘內未來,我真的會來押妳上去,到時候我會不顧任何形象。」

「好,我一定會出現。」貞雅露出一抹足以顛倒衆生的笑聲。

田浚雖然猜不透她的用意,但是他願意信她一回。

「我等妳。」語畢,他轉身離開。

貞雅連忙掩上門重重地吐了口氣,忍不住喃喃咒罵:「真要命!怎麼老是遇上這種麻煩事!」

過了沒多久,門鈴又響起,剛纔緊張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平撫,這道鈴聲嚇得貞雅不禁大叫出聲:「啊!」隨後她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麗雅敏捷地閃進房裏。「我剛纔在門外聽到妳的叫聲,妳是怎麼了?今天的戰績如何?」

貞雅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小姐,妳一口氣問了兩個問題,請問我要先回答哪一題?」

麗雅發現貞雅的忐忑不安,她擔憂地問:「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

「沒錯!這個麻煩還在等我。」貞雅的語氣充滿無奈。

麗雅不解的看着貞雅。「什麼麻煩?」

「田浚!」

話一說完,貞雅撇下一臉困惑的麗雅,忿忿地奪門而出。

貞雅有如赴刑場的犯人一樣,忐忑不安的走向田浚的住處,她無法預知接下來所要面對的情況。

她站在門前,猶豫着該不該按門鈴。

這時,房門霍地打開--

「妳還是來了。」田浚直視着她。

貞雅極力剋制內心的彷徨與不安,鼓起勇氣踏進他的房裏,房間之大令她咋舌。

「想喝點什麼?」田浚的態度冷淡,似乎有意疏遠她,刻意在他們之間隔開一道鴻溝。

「隨便。」貞雅淡淡地響應。

其實,他的冷淡反而減輕她心裏的壓力。

田浚爲她斟了一杯濃烈的威士忌。

「妳還真守信用,十五分鐘內就到。」

貞雅從他的手中接過威士忌,卻一口都沒沾,只是握在手中。「我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我還知道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好個言而無信,那妳爲什麼沒有信守承諾?」田浚極力壓抑的怒氣此刻全部宣泄出來。

「我對你說過什麼?」貞雅企圖裝傻。

田浚大步來到貞雅面前,取下她手中的酒杯,他憤怒的捏住她的下顎。

「妳說過妳喜歡我,這句話言猶在耳,可是妳下一刻卻迫不及待地投入赤龍懷裏,這就是妳所說的信守承諾?」

他的語氣中有着明顯的諷刺,最重要是醋味沖天。

貞雅已經明白他憤怒的原因。

「喜歡你跟另覓情人,這應該是兩碼子事,再說喜歡歸喜歡,我又沒答應一定要嫁給你。」

她知道這麼說一定會激怒他,可是她卻忍不住想挑釁他。

「什麼?」田浚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沒聽清楚嗎?這是兩碼子事。」稍早的忐忑不安在這一刻已不見蹤影,她處之泰然地看着氣呼呼的田浚。

「這不是兩碼子事,根本就是同一件事。」田浚氣急敗壞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準妳再親近赤龍。」

「不準?」貞雅諷刺一笑。「你沒資格限制我交什麼樣的朋友。」

「妳和赤龍公然眉目傳情、勾三搭四,他纔不是單純的朋友。」田浚忍不住咆哮出聲。

貞雅抬高下巴,傲然地瞪着他。「目前爲止,我還沒有賦予你任何權力,所以你無權限制我。」

「是嗎?」

田浚突地將她緊緊抱住,狠狠吻住她的紅脣。原本他只是想懲罰她的不忠,可是軟玉溫香抱在懷裏的感覺,令他將懲罰的念頭拋到腦後,她的甜美令他欲罷不能,他只想要好好的、深深的品嚐。

田浚感覺到內心的渴望,滿腔的情慾取代了原先的怒火。

貞雅緩緩地張開眼睛,所見到不是稍早時被怒火扭曲的俊顏,他絕美的俊顏此刻正露出令人迷戀的笑容,她不自覺地微笑相迎。

他們都很清楚,一旦兩人觸碰,所有的針鋒相對便一掃而空。

只要田浚一碰她,貞雅就知道自己完了,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貞雅嬌媚地撫摸着他的下巴,田浚也輕撫她的臉龐,再次吻了下她的鼻尖。

「這輩子妳休想我會放了妳。」

貞雅撫弄他的頭髮。「我早料到了。」

剎那間田浚再也無法細想和她之間的不愉快,因爲這一刻她就在他的懷裏,盈盈的笑意融化了他心中所有的不滿。

他猶如蜂兒採蜜般輕啄她的嫩脣,汲取令他迷醉的芬芳,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游移……

他的輕撫是如此撩人心絃,她熱情地響應他的吻,感覺全身酥軟。

他們激盪出的情潮宛如奔騰的江河,把他們帶向不知名的境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珍貴。

貞雅嫣然一笑後合上雙眼,任憑他要怎麼對待她,他的輕撫和熱吻是世上最美妙的享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了他的牀,是何時裸裎相對,她彷佛只聽得見他正喃喃訴說對自己的愛意。

他輕吻着她顫動的嘴脣,以前所未有的耐性和溫柔對待她,她自然的迎合他,期待能夠滿足。

就在這一刻,貞雅覺得體內的熱潮衝破了理智,也將她衝上半天高,轉眼間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洋溢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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