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2)

《春風》 / 寄秋 / 第18章 / 共22章

早晨的陽光總是刺眼,毫不客氣的照在眼皮上,提醒貪睡的人兒時間不早了,該起牀梳洗,美好的一天正等着懂得把握它的人。

貪懶的女人翻了個身,露出藕白手臂,絲被下的胴體玲瓏有致,隨着她的翻動,絲被下滑至腰際,柔嫩雪肌一鑑無遺。

驀地,她察覺一絲不對勁,腰上的重量似乎……

何春風慵懶地張開如絲的媚眼,倦色難掩地看向環着腰身的黝黑手臂,與她的白皙肌膚正成強烈對比。

她該尖叫的,可緩緩彎起的嘴角卻在笑,眉間多了一抹屬於女人的嫵媚,風情萬種地任由酡紅雙腮染上幸福光彩。

“不要玩我的手,你承擔不起後果。”他可不會對她客氣。

粗啞的男音從頸肩傳來,呼出的氣息噴向她敏感的性感帶,引起一陣戰慄。

“別太過分了,我被你拆解了好幾回,再來一次,我骨頭都碎了。”她嬌嗔地抱怨。

“哼!敢懷疑我不行,身有隱疾,現在喫到苦頭了吧!”他不信同樣的話她敢再說一遍。

男人的心眼跟女人一樣小。

何春風輕笑出聲。“幼稚,這種事有什麼好比較,女人聚在一起不都是聊這類的話題。”

比事業、比家庭、比男人、比誰幸福……女人是無聊的生物,無所不比。

“扯到我就不成,明明是強到不行的一尾活龍,卻被你們說成死魚一條。”有損他大男人氣魄。

她再度笑個不停。“我不曉得你有起牀氣耶!看來你壞毛病不少,我要慎重考慮……啊——輕點,你勒到我的肋骨……”這個粗暴鬼。

“還想考慮什麼!我毛病再多,你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乖乖認栽。”他都喫幹抹淨了,由不得她說不。

馮天綱由背後抱住她,以鼻磨蹭着光滑雪背,嗅着她揚散的體香。

“我好像遇到土霸王了,強搶民女不放,你真有那麼愛我?”她笑着打趣。

他頓了一下,咕噥着吻她裸背。“不愛你就不會忍得這麼辛苦,你曉得我有多少次想撲倒你。”

沒良心的女人,居然問得出口,看他受苦,她拍手叫好,一點也不體諒男人看得到喫不到的苦惱。

“你沒說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會通靈。”她又沒叫他禁慾,是他腦筋太直,不懂轉彎。

想起昨夜的火熱,何春風的臉又開始發燙。

留着餘韻的身體仍強烈地記憶着,他的每一個撫摸、每一次衝撞,撕裂的痛讓人落淚,可也帶領她攀上雲端。

那是種被佔滿的感覺,鼻間充斥他的氣息,結合的同時,她也深刻地體會到,在她身上律動的男人是她所深愛的,今生今世怕再也找不到能 讓她愛得如此執着的人。

馮天綱把她的臉轉過來,正對自己。“我愛你,小風,真的愛你。”

“所以你真的有戀童癖?”她故意取笑他。

一怔,他先是低咒一聲,搔撓頭髮笑得窘迫。“發現愛上你時,我嚇得臉都白了,我覺得自己像變態,居然想扯開‘妹妹’的上衣,撩高你的學生裙,將手伸進去……”

他快瘋了,整天做着讓人流鼻血的春夢,有好幾次忍不住想推倒她,對她爲所欲爲。

“……你才十七歲耶!我又不是畜生,怎能對視同妹妹的你下手。”他吻了吻她額頭,憐愛地撫弄被她吻腫的脣。

而他也是那陣子開始嘗試一夜情,他沒辦法心裏住着一個女人還跟別的女人交往,所以他不再談感情,只發展你情我願的炒飯關係,不過自從她留學回國後,他也和那些“飯友”斷絕往來了。

“那你和黑木理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要是沒疙瘩,她就不是女人了,男朋友的“過去”一向是女人揮之不去的陰影。

一提到黑木理子,馮天綱的臉色變得陰沉。“不過是一夜情的關係,居然纏着我不放……你到日本讀書那一年,我不是去看過你,看你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如此充實,又是參加劍道社,又是代表學校跑馬拉松,我以爲你是想藉由忙碌忘掉鍾肇文,心裏不太痛快就跑去喝酒……”

“一喝就勾搭上了?”她說得有幾分酸意,朝他胸口一掐。

不敢喊痛的男人一逕地訕笑。“喝多了嘛!”

他也沒多想,不就是男歡女愛,你情我願地索求肉體歡愉,彼此盡興了,天亮就說拜拜。

“你還真隨便,不怕得病呀!”男人全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沒大腦。

“我有戴套保護自己。”他可不想哪天蹦出個小孩,當街喊他爸。

何春風想笑地睇凝。“保險套不一定保險,以後若再遇到飛來豔福,你可得小心點。”小心她閹了他。

“哪來的以後,我所有的彈藥全繳庫了,用在你身上。”他不滿地壓倒她,咬她水嫩面頰做爲她說錯話的處罰。

“對喔!你好像沒用……”她爲時已晚地想起他們沒做防護措施。

馮天綱賊笑的對她又親又啃。“從今天開始都不用,零距離的愛。”

“要是懷孕了怎麼辦?”她看着腴白的小腹,內心發愁。

“那你就等着當媽。”他養得起。

她眯起帶狠的貓瞳。“你是說從今以後都不戴套,要我當頭母豬一直生?”

“不不不……雖然只要是你生的小孩我都愛,不過我也不想太多蘿蔔頭瓜分掉你的愛。”他搖着食指,目光流連在在她起伏的豐腴胸部。“等生兩個我就去結紮,我知道你始終有個遺憾,身爲獨生女沒法真正體會有手足的感覺。”

因此她打小就愛往他家鑽,哥哥、哥哥的喊得好甜,讓他們一家人疼入心坎。

“天綱……”她動容地迷濛了雙眼。

“別太感動了,想報答我就用這個吧!”他一臉壞笑地抓住她的手往硬挺的熱棒一放,輕籲地發出滿足的喟嘆。

“你……你不要隨時發情,我是還疼着。”太喫力了,她這懶人就會不了。

馮天綱輕輕按摩他昨夜造的孽。“沒辦法,這叫生理反應,男人一早起來一柱擎天是常有的事,你要習慣它。”

“習慣它日日蹂躪我好幾回?”她手心發着熱,感覺發燙的慾望在指間輕顫。

“還很疼?”他皺起眉,拉開絲被想瞧瞧她兩腿間的花蕊。

羞意染面的何春風一把推開他的頭。“別給我耍花樣,把手收回去。”

奸計被識破,他直接扳開她雙腿,身覆其中。“小風,我很痛吶!”男人的痛來自慾望的不得宣泄。

粉頰紅潤,她低抽了口氣。“你頂到我的……”

男性的火熱像自有意識地尋找了入口,頂壓敏感的花/核上方。

“小風、小風、小風……”很很幼稚地喊她小名,像要糖喫的小孩。

她低笑,旋即想到什麼的啓脣,“我們鬧了人家一晚,他們會善罷甘休?”

雖未指出何事,馮天綱意會地攏起眉心。“不用理會,有事我扛着,我不會讓人動你一根寒毛。”

他的話說得輕,卻句句重如鉛塊,又沉又重。

喟然一嘆,微彎的脣角溢出一朵美麗笑花。“我愛你,天綱。”

他笑了。“我也愛你,小妖精,我可以開動了嗎?”

輕嚶一聲,她似痛又似滿足地往後仰頭。“你偷跑,我……要告狀……”

“向馮媽媽嗎?”他的母親。

“不……是你的兒子女兒……”她要慫恿他們“不孝”,反抗暴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