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樓妍沒有心思注意母親的神態,逕自跺着腳。“逃得了纔怪!這次那男人派了至少一個軍隊的人守在飯店所有出口,我如果不是跟他一同離開,根本休想踏出飯店一步。”她煩惱的說。
樓雪琴拉回自己的思緒,輕嘆地望着驚慌失措的女兒。“別擔心,一切會很好的。過了今日,全世界都會知道你擄獲了阿拉伯雄獅,他是你的了,而你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孩。”
樓妍不以爲然的看着媽咪。“你當初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他是個不懂疼惜女人的阿拉伯男人,嫁給他會很辛苦,所以要先狠狠教育過,才能讓他學會尊重女性。”
“傻女孩,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已經馴服他了,若非如此,他怎會追到臺灣來;若不懂尊重你,也不會有這場傳統式的臺灣婚禮;若不在乎你,更不會急着昭告天下你屬於他。這小子雖然還不是那麼完美,但是,他在愛上臺灣女孩後便已經改變了,媽咪相信,你嫁給他會幸福的。”
樓妍聞言立刻紅了眼眶。“媽咪,你說這些話,不是因爲他是你兒子才說的吧?”
“我不否認我對自己生的兒子有信心,可是你不也認爲他對你很特別嗎?”她反問。
樓妍側着臉龐,嘴角逐漸上揚。這還需要問嗎?若是不這麼認爲,她不可能還站在這裏,會想盡辦法說什麼也要逃出去。
“媽咪,我恐怕是阿拉伯有史以來,唯一個敢在全世界人面前展露‘真面目’的王妃了。”她破涕爲笑的說。
光憑這點,在阿拉伯世界已是破天荒的首例,那男人不顧國內的壓力堅持讓新娘露臉示人,這種勇氣就已夠讓她感動了。
“所以說啊,你慌什麼?小子都肯讓你這麼做了,你可別丟他的臉,演出新娘沒見過世面膽怯昏倒的戲碼,到時連我都不敢認你是我女兒。”
“纔不會呢。”樓妍立即臉紅的說。雖然這似乎很有可能會發生,人太緊張的時候,難保不會缺氧昏厥。
“你最好不會,否則我就乾脆在衆人面前將你吻至斷氣爲止。”
她聞聲轉頭一看,不知何時出現的阿比達穿着一身雪白禮服倚在門邊,模樣簡直帥斃了。他是她見過最英俊的新郎。
上次的婚禮她逃跑了,沒機會見到他穿禮服的模樣,這次,她總算見到了。果真是人帥、體格好,穿什麼都賞心悅目,由這點就可以看出老天造人多不公平。
她眼光貪婪的覬覦着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女人,收起你那種眼神,否則我現在就剝光你!”他眼神沒比她含蓄多少的開口警告道。
如果不是樓雪琴在場,他是有可能在踏上紅毯前,就先在這裏解決彼此的飢渴。
這女人就是有種能立刻勾起他生理與心理慾望的能耐。
他想,自己應該不用擔心將來會後悔,承諾她放棄娶其他老婆的權利,因爲這女人絕對有辦法滿足他各方面的慾望。雖然很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但這卻是事實。
樓妍拉起白紗裙襬嬌羞的走向他。“老公,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了。”她朝他甜蜜蜜地彎下腰,送上一鞠躬。
他倚着門框的身體自然站直了,怔怔地望着她一會後,伸手捧住她臉龐,朝她紅脣吻了上去。“好,沒問題。”這一吻,他吻得十分深入。
一旁的樓雪琴咕噥着,嫌他破壞了女兒的脣妝,但側過臉去後。她偷偷拭淚,壓根是喜極而泣。
***
在中外媒體破千人的見證下,樓妍終於正式成爲阿比達的王妃,她以爲他會在婚禮後帶她立刻飛回阿拉伯,哪知這傢伙挺有良心的,居然懂得帶她度蜜月。
蜜月地點在有着白色沙灘、湛藍海洋的美麗天堂——馬爾地夫,阿比達在此處有座私人沙灘別墅,隱密性極高,非常適合度假。
此刻,兩人正愜意的躺在白色柔軟的沙灘上,他甚至主動幫她塗抹防曬油。
人不在阿拉伯國內,這男人就化身爲一位溫柔體貼的好男人了。
對他的表現,她滿意至極。“老公,謝謝你來追我,還把我娶進門。”她由衷感謝的說。
正幫妻子塗抹第二層防曬油的男人,表情柔和的道:“也謝謝你肯嫁我,讓我成爲你的丈夫。”
聽了這話,她鼻子酸酸的,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對人說過最謙卑的話了。
“我真希望這輩子都跟你待在這裏享受陽光沙灘,別回阿拉伯了!”說完這話,她的小屁股就被打了一下。
“別作不切實際的夢,你是我的妃子,屬於沙漠,不管如何都逃不掉身爲王妃應負的責任。”他無情地打碎她的美夢。
她揉着被打的屁股坐起來。“那這趟蜜月之旅,該不會是我最後且唯一放鬆的機會吧?”她緊張悲切的問。
他輕笑着,將她抓回趴在自己腿上,繼續幫她擦防曬油,不過在她被打的小臀上特別多揉了幾下。“我曉得你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阿拉伯女人,不該讓你承受這麼多壓力,但是,我非常愛你,只想與你在一起,所以只好自私的請求你配合。”
她趴在他腿上輕輕點了頭,眼睛裏都冒出感動的淚花了。
他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越說越感人,她沒哭好像對不起他。
他親了親她的裸背。“親愛的,你穿比基尼真性感,我想我們可以經常來此度假,方便我盡情欣賞你這副樣子。”
本來還在感動吸鼻水的人,下一刻便噗哧笑出聲。“以阿拉伯女人的標準而言我的身材恐怕太乾扁,C罩杯算是小奶,她們正常起跳的尺寸應該是D罩杯開始吧?”想起他前妻歐塞麗的豪華E奶,她根本就輸慘!
比不過人家,樓妍忍不住又沮喪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嘿,男人,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色?”她掩嘴笑問。
“有!”
以爲他不會回答,不然也會否認,誰知他竟回答得很乾脆,還是肯定句,這反而教她笑不出來了。“很多?”
“不少。”
也太敢說了吧?“不少是多少?”
“每個與我上過牀的女人都說過。”
這男人未免也太老實了,他難道不知自己說這些話,會對新婚妻子內心造成多大的陰影嗎?
這個笨蛋!
她惱怒的打掉膽敢喫她豆腐的手。“臭傢伙!今天你最好少碰我,老孃拒絕讓色胚上我的牀!”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顯然他還不清楚她內心的陰影已經有多深。
“我鬧脾氣?!”她眯起眼,氣得說不出話了。
他又蹙起眉,真的不了好端端的她爲什麼突然生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樓妍張嘴大口吸氣,整個人氣爆了。“臭男人,這下你真的惹毛我了,別說不能碰我,我周圍半徑三公尺的地方,都不允許你靠近。你如果發情,就自己到野地找母狗解決去!”
她氣沖沖的推開一臉莫名其妙的他,氣憤難平的跑回別墅裏。
阿比達眉毛豎起,同樣不高興,怎麼這女人脾氣比他還大?
居然敢甩下他先走?!她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