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多後的某個夏日午後——
荷花開,處處充滿荷香。
冬豔坐在涼亭裏畫着畫,眼眸盡處,看的不是荷花池畔的美麗荷花,而是一旁被逗得直呵呵笑的可愛小娃。
“叫爹。”
一個溫文儒雅的男人抱着一個一歲三個月的小娃,高高舉起的逗弄着。
不是他在說,這娃兒,還生得真好,濃眉大眼,睫毛長得可以當他的扇子了,嘴兒不大不小,卻很愛笑,逢人便笑眯了眼,怎麼看就怎麼可愛,讓他簡直愛不釋手,常常偷偷溜進閻家堡來,就是爲了抱這個小夥子。
“快叫爹啊,乖,來,叫爹。”
男人一直誘惑着小娃,對他溫柔的笑,慈善的笑,還把一支麥芽糖都給湊近那小娃的嘴,可小娃不叫就是不叫,只是不住地看着他格格笑。
是笑他傻嗎?
竟硬是要別人家的孩子叫他爹?
“不是!不是!”
小胖手一直晃,依然很甜很討人愛的笑着。
聰明的咧,還知道他不是他爹,每次騙都騙不着。
“叫爹,糖就是你的喔。”不管,今天一定要讓他叫他一聲爹纔行,叫爽的也好。
沒想到,奇異的事竟然發生了——
“爹爹。”
咦?叫了!他叫了耶!
赫連麒大喜,正想狂親這小子一下,又聽見他叫了一聲——
“爹爹。”
天啊……不叫則矣,一叫竟然還連叫了兩次?
赫連麒樂得幾要合不攏嘴。“你聽見了沒?妹子?他叫我爹爹了,真叫了耶,哇,一定要告訴他那個爹,讓他嘔死……”
話還沒說完,懷裏的小子竟然被另一雙大手給抱走了。
“他是看見我才喊爹爹的。”
閻浩天單手抱着兒子,小娃的兩隻小胖手圈上了他的脖子,好緊好緊,肥肥肉肉的觸感真是好呵,讓他很想咬上一口,這就是他爲人爹的好處之一。
“爹爹,糖。”小娃朝他伸出一隻小胖手。
閻浩天長手一伸,把呆在一旁還不能馬上面對現實的赫連麒手上的麥芽糖給搶過來,塞進小胖手裏。
“來,你的糖。”擺明着借花獻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小娃好開心,露出兩顆小門牙,對自己的爹一直點頭。“謝謝,爹,爹爹,謝謝。”
真是……看不下去了。
俊逸非凡的赫連麒,比女人還美的赫連麒,竟落入連個小娃都不買他美色帳的下場。
冬豔停下畫筆,好笑的看着他。“哥,我幫你找個嫂子吧,這樣,就不必玩我家娃了。”
“是啊,這麼喜歡娃不會自己找人生啊?成天想拐我家兒子叫你爹!快找人生一個小女娃吧,只要我兒子喜歡你女兒,你還是有機會當他爹的。”
閻浩天說完,把兒子高舉到肩上,走到妻子身旁,彎身親了她一記。
夏日炎炎,冬豔畫裏的人兒正是她寶貝聰明的可愛兒子,背景,是兒子的爹的寬大肩膀。
清風徐徐,風裏,常常可以帶着她的笑聲,還有小娃的,當然,還有小娃他正牌爹爹的。
幸福得真是夠讓人嫉妒的了……
赫連麒搖着扇,看着眼前這幕全家福的幸福畫面,竟第一次興起了想成家的念頭。
重點是,還要趕緊生個小女娃……
他非得要這小男娃叫他一聲爹不可,不管要等多久……他都願意。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