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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爺的二手王妃》 / 夏衣 / 第10章 / 共21章

他們明明不相愛,湊合着當掛名夫妻就好了,隨便他要妻妾成羣、尋花問柳,如何縱情,她都可以不管。

何必非要爲難她,強迫她再次付出真情?

董飛霞覺得很苦惱,新婚的應治休假在家,不用上朝,有充足的時間來找她麻煩。

每天他都會帶她出門,買書畫、看珍奇、聽戲曲,他最愛騎馬在熱鬧的大街上狂奔,引得路人紛紛含怨而視,敢怒不敢言。

每晚他都會不辭辛勞的用情慾的力量來馴服她,在那個時候,她總能感覺到彼此結合時的激情,引發出超越個人力量所能控制的瘋狂。

伴隨着彷佛快要死去的迷亂與錯覺,他會逼迫她說出羞人的話語,但一覺過後,兩人都會有默契選擇遺忘夜裏的激狂。

他們都明白,身體上的契合不代表什麼,她也明顯的感覺到應治所要的,比這更多更多。

董飛霞不知所措,她希望與應治保持疏離而淡漠的夫妻關係,結果不管是表面上,還是私底下,他都會用無形的繩索像捆貓兒、狗兒似的,將她牢牢的系在他掌心,逼迫她習慣,給予他回應,甚至喜歡上他的安排。

這麼“折磨”她,很有趣嗎?

她實在不明白,應治爲何非要她動情去愛他?

“王妃,爺要彈琴了,請您過去。”丫鬟走到房外,小聲提醒坐在窗臺邊發呆的董飛霞。

她回過神,看着一旁桌上還沒喫完的早膳,心中哀嘆不已,故意慢吞吞的走到應治的琴房。

早已焚香沐浴的他,正閉目沉思,穿着一身白袍,披散着略微潮溼的長髮,清雅的姿態就像個世外高人。

一聽到董飛霞的腳步聲,應治張開眼,手指向前方一個座位,“坐。”

董飛霞乖乖聽從吩咐,對於這個每天都要洗澡,洗澡要一個時辰,早晚要換四套衣裳,連發都要專門保養,打扮起來比女人還細緻的丈夫……通常她除了默默遠觀外,實在也找不到任何感想。

應治等她坐下了,修長的手指一動,開始演奏,又是一首哀怨憂傷的曲子。

董飛霞的嘴角微微抽搐──本以爲應治很可恨,跟他一起生活一定很痛苦,如今真的和他在一起,痛苦是有感受到,但他卻不是從早到晚都是可恨的,更多時候她能從他行爲中發現到取悅自己的快樂。

這個男人,有着太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愛好。

一曲完畢,應治特意看了董飛霞一眼,等不到她的稱讚,他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一點。“你沒有什麼表示嗎?”

明知他是在等誇獎,向來好脾氣的董飛霞不知爲何就是不想讓他滿足,故意裝傻道:“什麼?呀!爺的曲子彈完了嗎?”

“你有沒有認真在聽?”

“有,您彈了什麼?”

應治瞪她,隨即召來下人,“去準備準備,爺要帶王妃出門!”

今天又要去哪裏?董飛霞看着下人們領命而去,不禁有些遲疑──榮妃曾勸說應治要少出門,少惹事,他最近是沒惹事,卻總是愛往外跑。

同樣是在京城長大的,礙於禮教,董飛霞很少有機會外出;可嫁給應治的這些日子裏,她不時陪他出去閒逛,這竟讓她覺得從小居住的城市比自己所知道的還要寬廣,擁有許多豐富迷人的事蹟,值得品味。

許多她沒見過的景觀事物,在應治的帶領下,她都能逐一感受,這算是嫁給他之後她得到的最大的好處。

唯一麻煩的是,他太高調了!

每次外出總要搞得人盡皆知,害她只能戰戰兢兢的,時刻都不敢放鬆,深怕他又惹出什麼麻煩來殃及自己。

“過來。”應治走出琴房,帶着董飛霞回到寢室,吩咐她,“給爺換套衣裳。”

董飛霞馬上喚丫鬟進門。

“出去!”把剛踏進門的丫鬟趕走,應治握住她的手,要求道:“你來。”

他的態度強勢,英俊的臉上不須多餘的表情,只要靜靜的看着一個人,他與生俱來的傲氣就足以懾服對方。

董飛霞低頭,力持鎮定,調整好心緒,默默爲應治解下腰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怕什麼?”應治壞笑,手臂摟住她的腰,將她攬進懷中,不讓她後退。

董飛霞被迫前傾的身子不受控制,額頭猛地撞上他的胸膛,聽着他快意的笑,胸膛微微起伏,她忽然有種被浪蕩公子調戲的感覺。

“請別這樣。”她雖然多嫁了一次,但與前夫還來不及親熱就分別了,她從未與男人如此親密過,應治撩撥人的目光和手段都會讓她臉紅心跳,不能自己。

這不是因爲喜歡他,她再三告訴自己,她是不會喜歡上這個男人的,但作爲他的妻子,她的身體已經臣服於他。

“去左邊櫃子第三個抽屜,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應治忽然放開她。

董飛霞回過神,看不出他心思,聽他的話找到了幾本書,作者叫“春夜夢中人”,不知寫了些什麼?

應治等她捧著書走回來,接着道:“有空多看看,學學故事裏的女人說話,用詞、造句儘量豐富、生動一點,不要總是‘請別這樣,嗚嗚嗚’之類的,言語乏味的女人很不討喜,明白嗎?”

董飛霞麻木的看着他,很想捲起書敲他頭,無奈他太高了,她就算踮起腳尖也摸不到他的頭頂。

“爺跟你說話,你要回答;不跟你說話,你也要主動找話題,要熱情一點,不要總是裝啞巴,死氣沉沉的女人很不討喜,明白嗎?”

董飛霞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嘴,又想到自己可以把手中的東西砸向他高傲的臉,但是目光觸及到他的雙脣的一瞬間,她不由得再度心絃大亂,突然自己嘴脣也發熱了起來。

腦海裏全是被他親吻過的滋味,他霸道的索取,直到現在還令她每次看着他的雙脣時,就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好了,繼續。”教訓完畢,應治攤開手,等她繼續爲他穿衣裳。

一切貼身事物,應治都不喜歡讓下人經手,儘量自己動手;如今娶了董飛霞,就想盡量奴役她。

她不是不喜歡他嗎?他就喜歡讓她每時每刻都與他在一起,衣食住行樣樣離不開他,看她爲難、無奈、一臉挫敗,他就覺得好開心,如同得到勝利般。

長期下來,不管她喜不喜歡,起碼他會讓她習慣他的!

他有的是時間,在她心裏佔據一個位置,再慢慢擴大他的地盤,這輩子他們就慢慢磨吧!

“鞋要換嗎?”幸好他有穿褻褲,免除她的尷尬,董飛霞屏息,爲應治穿上衣服。

“當然,右邊櫃子裏有新鞋,去拿,扇子也拿新的過來。”

董飛霞又轉過身,拉開他的櫃子。

一格一格,許多東西排列整齊被收藏着,她忽然想到她在這個房間裏是沒有櫃子的,她要的東西必須吩咐丫鬟去拿,不過她並不在意,身爲女人,她的物品從小到打加起來也不如應治在屋子裏存放得多。

由此可見,他有多愛打扮。

“順便給你自己也拿一把扇子。”應治大方的追加一句話。

“謝謝,但不用了。”

據說三爺的扇子是一年四季不離手的,即使處在狂風暴雨的天氣,他也能若無其事的搖扇搖得很瀟灑。

她是很敬佩,卻不想成爲跟他一樣“傳奇”的人物。

春天到了盡頭,日子逐漸炎熱起來,路上行人的衣裳也變得單薄。

誠王府的馬車駛上了香山,山路上開滿粉白柔嫩的杏花,如繁星般動人。

董飛霞拉起窗簾,清風吹拂、花香流溢,幽雅宜人的山野景觀令她的心思開朗、神情舒展,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頭別探出車窗。”殺風景的聲音傳來。

董飛霞轉頭看了看對她任何一個舉動都有意見的應治,也許是香山魅力無限,置身在令人愉悅的美景當中,應治看來也不像平時那樣難纏。

他正在檢查雙手指甲修剪得夠不夠美觀,視線一轉,見董飛霞眺望遠方,臉上有着平日少見的神采,於是問道:“又不是沒帶你出門,你興奮什麼?”

“那不一樣。”這幾天總是跟着應治出入戲園子、古玩店,和京城頗有知名度的各色飯館,雖然長了不少見識,卻不是她喜歡的消遣。

他的愛好,和她很不一樣。

“賤妾更喜歡遊山玩水,觀賞景色。”

她是在向他提出要求嗎?應治放下手指,把董飛霞拉到懷中,再慢條斯理的拉上窗簾,將她鍾情的美景全都遮蔽住。“允許你不必自稱賤妾,至於你的喜好,爺想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問你,沒問的時候你不要太主動,太主動的女人是不討喜的。”

董飛霞難得的好心情徹底消失,意志也迅速變得消沉。

應治覺得似乎欺負她欺負得太過頭了,撫慰似的親了她一下,“你以前難道從沒來過香山嗎?”

董飛霞捂着被他親到的臉,有點彆扭,心潮起伏不定,半晌後才穩住心神回道:“以前來過一次,是秋天的時候跟孃親到山上寺廟,拜佛求平安。”

“秋天滿山楓葉正紅,景色美到豔麗絕倫……”應治一副很博學的樣子,評論起香山的風景。

董飛霞等他說完,故意不發一語。

應治看她的表情,感到自己被潑了冷水,不滿的教訓道:“你應該邊鼓掌,邊說──爺好有見識。”

董飛霞故作冷淡的臉扭曲了一下,突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真是敗給他了,對這男人,她恐怕永遠做不到冷漠對待。

應治狠狠的瞪着董飛霞。

她趕緊抿抿脣,憋住笑意,轉了個話題,“爺今天上山也是要去寺廟嗎?”

這話一問,應治的目光流轉,像是有什麼祕密似的,對她賣起關子。“你很快就知道了。”

馬車駛向山林中,接近一處清澈的湖水邊,周圍有着零零散散的幾個遊人。

應治掀開窗簾,對外看了看,看到某個地方,臉色微變,吩咐董飛霞,“下去吧!我們到湖邊坐坐。”

董飛霞順着應治的視線看向窗外,臉色也變了。

只見在湖邊樹蔭下,她的前夫劉順堯就在那裏,正與蒙古公主親暱的並坐在毛毯上談笑風生。

周圍還有劉家的下人服侍,場面看起來是那麼的融洽、美滿。

“你的氣息亂了。”應治仔細打量着她的表情變化,很想知道她內心所有的想法。

“你早知道他在這裏,還故意帶我來的嗎?”董飛霞匪夷所思的盯着應治。

這一刻,對他的困惑讓她忽略了前夫的存在。

“你喜歡爺的安排嗎?”應治反問,完全不否認她的說法。

“爲什麼要這麼做?”這男人實在是惡劣難以想象的地步。

“對你的懲罰。”又或者是他想要一次次試探她的反應、尋找答案;除非確定她已不在乎劉順堯了,否則他無法平靜。

“我做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董飛霞只覺得驚奇不已。

“你不肯嫁給我,你不喜歡我!”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沒想到他還在記恨?

“不然你以爲爺娶你做什麼?既然你喜歡劉順堯,很好,爺有空就帶你看他和蒙古女人親熱,再看你還能怎麼喜歡下去?”他壞笑。

“……三爺,拜託您快點長大吧!”董飛霞不再浪費力氣與應治講理,自顧自的下了馬車。

她這是在諷刺他幼稚嗎?應治追了下去,威脅的看她一眼,隨即牽起她的手,快步往劉順堯所在的方向走去。

董飛霞見狀,用力掙脫手腕想擺脫他,然而他握得更緊,不讓她臨陣脫逃。

“人生何處不相逢呀──”爽朗一笑,應治在劉家人發現到他的同時先開了口,隨即關注着董飛霞的反應,見她低頭不看劉順堯,不知爲何,他竟感到有點開心。

“三爺……”劉順堯很尷尬,望着董飛霞,不再說話。

“王爺和王妃也來香山遊玩嗎?”蒙古公主倒是熱情的向他們打招呼,人也更貼近劉順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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