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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

《暖床小妾》 / 凱琍 / 第4章 / 共10章

星子們爲這落淚的原因這就是數百年以來

在我眼中卻是件的背影

良辰美景

細雨微風

這一天,雷仲遠早早就出了門,拜會了許多長官及同僚,直到天色全黑纔回到家。

他是故意要遲歸的,因爲他不想看見雨蓮那個小丫頭。

到家後,雷仲遠不發一言。不管是誰來問話,都一概不回答,他很快的回寢房換了衣服,就走進隔壁的書房,他需要一個隱密的地方躲起來。

唉!在自己家也得躲,真是荒唐!

當他一打開門,卻看見在微亮的燭光中,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忙着擦拂書櫃。

“誰?”他立刻出聲問。

“啊……”那人一轉身,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雷仲遠直接的反應是衝上前去救人。

又是她!看清了懷中的人兒,他發現正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雨蓮。

“對不起,少爺,雨蓮一時不小心……”

他驀地打斷她的話,“你在這兒做什麼?”難道她不曉得書房是禁地嗎?

雨蓮睜大驚慌的雙眼,“雨蓮……只是想幫少爺打掃一番……”

看來她沒說謊,因爲她手裏拿着拂塵,但他還是很不愉快,他不想再跟她有所牽扯,更不希望連這最後一塊孤獨的聖地都被侵佔。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這裏的。”

“對不起……是我求周總管讓我進來的,我只是……只是想幫少爺做點事情,真的很對不起。”她連連道歉,一張小臉都快垂到胸前了。

“爲什麼?府裏多得是傭人,用不着要你來做。”

“因爲……因爲少爺很忙,我沒機會服侍您,只好做點小事,算是盡一份心意。”

她這是否是話中帶話?抱怨他冷落了她?雷仲遠挑起眉頭,“我可沒要你服侍我。”

“可是……可是皇上和公主們都交代過我……”她說不下去了,因爲他正抬起她的下顎,大手在不自覺中宣示着佔有慾。

“你倒是說說看,你要怎樣服侍我?”他冷哼一聲。

雨蓮眼裏透着純真,想都不想的就回答說:“就像我服侍公主們一樣,給您更衣時、打扮,服侍您就寢、用膳,還有生活超居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啊!”

唉!看來她根本不懂何謂“侍妾”,雷仲這對自己搖了搖頭。

“等你長大些再說吧!”至少也要等到她及弁吧!不過,那還得要兩、三年呢!真是一段漫長的日子。

“爲什麼?”她完全不懂,她雖然沒有服侍過男人,但是,她一定會學得很快的。

他避開她迷惑的眼神,故意不耐煩地說:“別吵,等時候到了,我再告訴你。”

看着他走到書桌後坐下,雨蓮卻還站在桌前不肯離去。

“還不走?”他面無表情地問。

她嚇得瑟縮了一下,但不打算放棄,鼓起勇氣遲疑地問:“少爺,有沒有……有沒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

“沒有!”他斬釘截鐵地說。

“噢……”雨蓮咬咬下脣,眼淚又快掉出來了,她覺得自己是無用的、多餘的,而她最怕的就是這種感覺了。

但是少爺一臉冷淡,她又不能繼續打擾他,只好轉過身,慢慢踱到門前。

這一切,都看在雷仲遠的眼裏,她那含怨帶愁的模樣,不知爲何就是揉疼了他的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罪大惡極的混帳,這……這簡直就是沒天理嘛!

雨蓮悄悄的開了門,正要跨出問檻時,卻聽到一聲,“等等,給我倒杯茶來!!”

雨蓮轉過頭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卻看到少爺急忙低下頭看書,不再理會她了。

“是!我這就去!”她整張臉都發光了,喜孜孜地走出書房。

傻丫頭,才這麼一句話就讓她開心成這樣!雷仲遠又搖了搖頭,心想,這丫頭八成是把他當作主子、兄長之類的,纔會對他這麼殷勤。

其實,她也沒什麼可挑剔的,只除了愛哭一點、稚氣一點,但這也都只是小孩子的習性而已,皇上賜給他一個如此乖巧的丫頭,他應該要感到知足了。

但是,他卻該死地對她產生了那種不該有的感覺……

就在雷仲遠東想西想之際,雨蓮端着一壺茶進門了,她輕輕的將茶放在桌上,給他倒了一杯。

“少爺請用茶。”

打她一進門,那股茶香就混着她身上的粉香傳來,讓他有種清醒又暈眩的奇妙感覺,不過,他強自鎮定精神,不打算流露出任何反應。

但是,當他接過她端來的茶,無意中碰到她的手指時,竟讓他心神盪漾起來,修了,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心裏有病,這豈是一個讀書人會對小女孩該有的反應?

他隨便喝了幾口就擱下了,也不稱讚這茶飽得極香、極好。

雨蓮卻一點也不介意,只要能跟在少爺身邊伺候他,她就很滿足了。

雷仲遠正想着是否該叫她出去,不要再打擾他,但又想到會看見她含淚的模樣,令他左右爲難,可惡!他這輩子還沒這樣猶豫不決過。

“少爺,我還可以做什麼嗎?”雨蓮先開口問了。

看她一險期待誠懇的表情,他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坦白說,她真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只可惜就是還太小了。

“磨墨。”其實地本來要說滾開的,誰曉得一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兩個字。

“是!”雨蓮綻開微笑上立即動手。

就這樣,兩人在書房裏靜靜的度過這個夜晚,雷仲遠發現她還識字,便順便教她幾篇主詩,兩人相談甚歡,不覺時間已經悄悄溜走。

雷仲遠有些矛盾地說服自己,眼看夜都這麼深了,這下他又不能叫她回月閣去睡,畢竟昨晚說起狐仙故事的人可是他自己,這別話要讓她孤單地待在月閣就太沒人性了。

“我要歇着了。”他合上書本。

“是。“她趕緊走到隔壁寢房打理一切。

他走近牀前,彎下腰,讓她幫忙脫下他的外衣,她似乎熟練一些了,也難怪,都已經練習了這麼多次。

可是爲什麼他心裏卻還是會有一種難以壓抑的騷動?

“好了。”他的喉頭有種苦澀的感覺。

他上了牀,看見她還傻傻的站在那兒,便問:“杵在那兒做什麼?還不快睡?”

她囁嚅地回答,“我……我不知道自己該睡哪兒……要睡月閣,還是階梯上。

“過來!”他皺起眉頭,向地伸出一隻手。

雨蓮不知所措地走近牀邊,立刻就被他拉到牀上去,用力之猛、之強,讓她的手腕疼得都發紅了。

雷仲遠將她的身子固定在大牀中間,讓她躺着枕頭、蓋着棉被,不准許她像只小貓一樣縮在角落。

“今晚作就給我睡在這兒,別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是……”雨蓮細聲地回答。

“還有,不準像昨晚那樣抱着我睡,你若敢再碰我,我就趕你出門!”

“是……”雨蓮還是回答得那麼柔順,嘴角漾着微笑。

“哼!”他趕緊移開視線,不準自己再多看她一眼。

雨蓮看他轉過身去,似乎壓根兒不想理她,但她並不覺得受到排斥,反而認爲雷仲遠真是個好人,肯讓她上牀來睡,以後她一定要更盡心地伺候他。

就這樣,兩個同牀的人,懷着不同的心情,一起沉入了夢鄉。

*   *   *

隔天早晨,雷仲遠立刻對自己說過的話感到懊悔。

因爲雨蓮真的很乖、真的很聽話,連碰都不敢碰他,只是背對着他,睡得極熟。

但是……他自己卻轉向了她,雙臂擁住她小小的身軀,雙腿也老實不客氣地纏上她的玉腿,這副景象就像是大野狼纏着小兔子似的。

他的臉就貼在她的耳後,可以聞到她特有的香味,還有那柔滑的髮絲,正輕拂過他的脣邊,他覺得……覺得自己似乎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嗯……”她彷彿也感覺到某種異樣,睜開朦朧的雙眼。

“早。”他聲音乾溼地說。

“少爺早……”她還有些迷迷糊糊,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一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她臉上的血色立刻退去,“少爺……雨蓮不是故意要碰您的……真的,我真的很小心了,我也不曉得……怎麼會變成這樣?求求您……求您不要趕我走……”

瞧她雙眼泛着淚光,看來她是真的怕極了,唯恐會被他趕走。雷仲遠搖了搖頭說:“不是你碰我,是我碰你。”

“呃?”她楞了一下,這才發現確實是他從後面抱着她,而且還是手腳並用,將她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

是該放開她了,他腦子裏這麼想,但身體卻不聽命令,依舊接着她柔軟的嬌軀。

“少爺,您……您怎麼了?”雨蓮迷惑極了。

一、

“別吵,乖乖的,這樣就好。”他把臉埋進她的長髮裏,盡情感受那光滑的觸感和芬芳的氣味。

在這寧靜的時刻,雨蓮也有一種放心的感覺,像是回到家一樣,什麼都不必多想,只要閉上眼睛,睡在熟悉的味道里。

但是,過不了多久,雨蓮就發現有些奇怪,而且還越來越奇怪。

她感覺到,在她小巧的臀部上,有一個任東西撫着,那東西熱得像剛出爐的燒鐵。

“好怪,到底是什麼?”雨蓮伸出小手,想探進兩人的身體之間,她不懂怎會有那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在呢?

“別碰!”雷仲遠陡地抓住她的小手,聲音瘠痞的開口。

“可是……可是……”那東西真的好便又好燙幄!

“你敢不聽我的話?”他就快把持不住了。

“少爺……您是不是傷風了?喉嚨怎麼啞成這樣?還有……你全身都熱得不得了呢!”她擔心是因爲她夜裏踢了被子,才害得他着涼的。

“我沒事!”

“怎麼可能?”她扭着身體轉過身去,伸出手碰碰他的臉頰,“好熱,您一定是發燒了!”

他的確是在燃燒,但卻不是因爲着涼的關係。

“我說沒事就沒事!”她再這樣繼續亂動下去,可能就要出事了!

“讓我去找周總管好不好?請他趕快找大夫來看看,您真的發燒了,而且還燒得不輕呢!”她試着想要下牀,卻又在無意間刺激了他的敏感處。

“老天!你真是要命。”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讓她動彈。

“少爺,請放開我,我要去給您找大夫啊!”她憂心極了。

“這種病沒有大夫會治的。”他強忍着慾望說。

“難道……難道是絕症嗎?”雨蓮睜人了雙眸,雙手扔過他的臉頰、肩膀和胸膛,“不,不會的!少爺您看起來是這麼的健康,怎麼會無藥可醫呢?不可能的!”

看來她倒還挺關心他的嘛!他心頭湧過一陣溫暖,但是,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如此撫摸着他的身體,卻讓他更加火上加油,簡直就快爆發了!

“少爺,您吉人天相,絕對不會有事的。”她一邊安慰着他,一邊摸摸他的頭髮,像在安慰一個孩子似的。

“該死的,你給我住手!”他拉下她的手,強壓在她肩膀兩側。

“您……您到底怎麼了?”她微啓雙脣,不懈地問。

她的雙脣如此誘人,粉色的青尖隱約可見,香氣暗暗浮動,誰能拒絕得了?

來不及了!他心中竄過一陣衝動,理智被拋至九霄雲外,去他的!十二歲就十二歲吧!總之,他就是非吻這個丫頭不可!

他低下頭,準確地封住她微啓的雙脣,這件事他想了好久好久,直到此刻終於付諸實現,天,他真的忍不住了!

雨蓮完全傻住了,不曉得發生在她和他之間的究竟是什麼,她的脣被堵住了,所以無法開口發問,她只覺得少爺的身體好燙、嘴脣好軟,

她的脣是如此細嫩、柔滑,讓他忍不住一嘗再嘗、百般舔弄,然向,這卻不能滿足他,他的舌迫不及待的探進她的口中,開始尋覓每一處的美好和甘甜。

好熱,他這輩子從未有過如此燥熱的感覺,像是全身都要着火似的,一定要發泄出來才能舒暢,但是,他卻不敢對她上下其手,只因她還是個孩子,無論他是如何慾火焚身,也絕不能做出傷害她的事。

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肆虐着她的脣舌,像是要用這種方式討回他不能擁有的一切,他反覆地輾轉吸吮,直到她的辱變得又紅又腫。

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他可能會控制下了自己。

雷仲遠終於氣喘吁吁的離開了她的脣,頓時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他低頭看着她,在她眼裏閃着無邪的神采,卻也有些被嚇着的樣子。

她吶吶地問;“少爺,剛剛這……這是什麼?”

他愛憐地撫過她的雙辱,“這叫吻,我吻了你。”

“爲……爲什麼?”

“別問,因爲我也沒有答案。”他對自己嘆口氣。

“少爺喜歡……吻我嗎?”

“應該算是吧,”豈止是喜歡?這根本是會上癮的!

雨蓮綻開滿足的微笑,“太好了,我總算有點用處了,以後少爺您要對我做什麼,我都會乖乖聽話的。”

這句無心的話,讓雷仲遠整個人清醒了過來。老天!他究竟在做什麼?他這豈不是在誘惑無知的女童嗎?聽她說得這樣自然、柔順,彷彿他要對她做什麼都無妨,這教他還如何忍耐下去?

“不行!絕對不行!”他猛然放開她,像是逃難般地下了牀。

雨蓮緩緩坐起身,眼光迷惑,“爲什麼不行?”

“以後不准你對任何男人這麼說!永遠都不準!”他指着她說。

“對您也不行嗎?”她是少爺的人啊!

“對我……”他猶豫了一下,“等你長大些再說吧!”

說完以後,他就自己披上外衣,轉身走出房間,只因他不能再回頭看她那期待的表情,他絕對不準自己淪陷下去!

*    *     *

走出竹軒,雷仲遠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周總管,並惡狠狠地對他命令道:“今晚找兩個奴婢去月閣陪麗蓮,沒辦妥的話我唯你是問!”

“這……這是爲什麼呢?”周總管相當迷憫。

雨蓮姑娘都爲少爺侍寢過了,這是雷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所有的人也都深覺欣喜,怎麼這會兒卻要雨蓮姑娘獨守月閣呢?

“別多問,我說了就算!”

看雷仲遠神色陰沉,周總管也不敢再多問了,只是連連點頭。

“立刻給我備馬。”

“是、是!”

“今晚我不回來了!”雷仲遠丟下了這一句,又喝令隨從不必跟隨,自己就策馬離去,達達蹄響,瞬間已不見蹤影。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周總管只能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

雷仲遠奔馳了好一陣子,像是要揮霍過多的精力,等他稍微停下來時,這纔想到今天根本不需要上朝罷了,那麼他不妨去找他的好友盛銘偉吧!

來到盛家大門,僕設一通報是雷仲遠來訪,盛銘偉立即走出來迎接他。

“稀客!稀客!今天是颳了什麼風?竟會把你刮到我這兒來!”盛銘偉做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來了就是來了,不爲什麼。”雷仲遠的臉臭臭的,不想多說。

盛銘偉和雷仲遠相識十年,怎會不曉得好友的脾氣,當下就命令下人說:“快準備酒菜,我們要在花園裏用膳。”

“是,”僕人立刻趕去準備。

盛銘偉轉向雷仲遠,“今兒今天氣挺好的,咱們到花園裏散散心吧!”

雷仲遠沒有回答,逕自率先走向花園。

園子裏開滿了牡丹、芍藥、玉蘭、繡球、迎春和山桃,滿園春意,且聽小泉淙淙,景色怡人。

但是,雷仲遠只一逕的望向遠方,彷彿看不到這一切美景,眼底淨是一片淡漠。

“我說雷狀元,你是怎麼了?”盛銘偉苦笑着問。

“沒事。”他板着一張臉回答。

“少來,我們都多久的哥兒們了,我還會看不出你這張死人臉的表情嗎?你現在可是貴爲狀元郎,又被提拔到尚書部,前幾天你及冠時,皇上還恩賜給你一名待妾,怎麼這些事都不能讓你高興起來嗎?”

盛銘偉的一番話,剛好說中雷仲遠的痛處,令他的眉頭綴得更緊、更深了。

“喲!難道被我猜中了什麼不成?”盛銘偉還沒看過他這種爲難的模樣。

雷仲遠沒有回答,走到涼亭裏,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立刻一飲而盡。

“渴酒喝得這麼急?哈,看來真的是個大問題了!”盛銘偉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卻沒有沾脣,他打算等雷仲遠喝得半醉時再

“你……你娶妻了沒?”

雷仲遠突然這樣問,讓盛銘偉愣了一下,“你開什麼玩笑?如果我要娶妻了,有可能不請你來嗎?你這朋友真不夠意思,連我是單身都不知道!不過,我是有幾個相好的啦,都住在怡紅院那兒,哈哈……”盛銘偉乾笑了幾聲。

“女人真是麻煩,不管是小的,還是大的……”雷仲遠又倒了一杯酒。

“麻煩歸麻煩,沒有女人會更麻煩的。”盛銘偉說了一句俏皮話。

“我纔不覺得呢!沒有女人才能落得清靜。”雷仲遠忿忿然的拍了一下桌子。

“老兄,我聽你這話根本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嘛!快告訴我吧!到底那名侍妾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雷仲遠帶着幾分酒意,終於說了,“她什麼都好,可說簡直是太好了,只不過……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啊?”盛銘偉快要好奇死了。

雷仲遠安靜了一會兒,又嘆了一口長長的氣,“她太小了。”

“太小?哪兒太小?”盛銘偉聽不懂。

雷仲遠幾乎是用吼的,“她年紀大小了!她才十二、三歲,還是個小娃娃!”

“小娃娃?不會吧?”盛銘偉記得那天在宴會上,程有中明明就介紹過,那名待妾已經芳齡十七了啊!

“沒錯,皇上也不知是在考驗我什麼,居然賜給我這麼一個小丫頭,害得我……”雷仲遠說不下去了,他終究還是太自傲了,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盛銘偉終於有點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因此小心翼翼地探問:“我記得那名侍妾身形挺嬌小的,是嗎?”

雷仲遠以嘆息的語氣說:“當然,她整個人都好小,身子骨像只小貓似的,只有一雙眼睛又大又亮,讓人不由得想一看再看。”

“你怎麼知道她才十二、三歲?”

“看了就知道,她那種純潔的樣子、天真的神態,就像個孩子一樣。”一談到她那可愛的神采,雷仲遠眼裏竟出現未曾有過的溫柔。

啊哈!盛銘偉一邊聆聽、一邊竊笑,看來他的好友已經深陷其中,卻因爲莫名其妙的“誤會”,纔會陷入這愁雲慘霧的矛盾中。

盛銘偉猶豫着是否要說出實情,但他只猶豫了片刻,就決定了他非捉弄雷仲遠不可!誰教過好友平時大自負孤僻,現在有機會能捉弄他,可說是“天機”不可錯過問!

“怎麼?你是因爲她太小而生氣嗎?她總會長大的啊!”盛銘偉故意問。

雷仲遠喝乾了第三杯酒,不由自主的說出了真心話,“我等不及了!”

盛銘偉做出誇張的詫異表情,“我們可是讀書人呢!眼看就要做官了,怎麼能對那麼小的女孩出手?你該不會是已經對她

“當然沒有!”他大喝一聲,“我還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

盛銘偉擺擺雙手,“那還有什麼問題?既然你懂得廉恥二字對好好的讓她在你家長大,以後做你的小妾不就得了?”

小妾?雷仲遠不是沒考慮過這件事,但他從未想過要對任何女人有所牽扯,他一直是討厭女人的啊!

“還談什麼以後?現在她天天都要陪我過夜,弄得我有家歸不得。”他說得有些甜又有些苦。

盛銘偉拼合忍住笑,老夭!眼前這位才子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都已經同榻共眠了,居然還沒發現事實真相!

“哦!是嗎?那乾脆讓她去住尼姑庵吧!三年後再接她回來就行了?”

盛銘偉提出一個餿主意,不過,雷仲遠卻認真的在考慮了,“或許……或許我是該這樣做。”

“你捨得嗎?”

“有什麼捨不得的?”雷仲遠又狠狠的喝了一杯。

盛銘偉露出壞壞的笑容,“其實,你也不用顧忌那麼多嘛!皇上都把她賜給你了,就算她年紀還小,你想對她做什麼,也沒人管得着你。”

“我做不出來!”雷仲遠恨恨的握緊拳頭。

“唉,你這可真是麻煩了,那我也沒辦法了。”盛銘偉說是這樣說,腦子裏卻想着要儘快找到雷尚義這小老弟,兩人好好商量如何捉弄這位狀元郎。

雷仲遠不再言語,只是一杯接着一杯,不斷的吞下苦酒。

他不願意再想了,至少在這一刻,他希望自己是不省人事的……

*    *     *

翌日清晨,天剛破曉,盛銘偉和雷尚義就在雷家的庭院裏密談。

“你說什麼?我表哥以爲雨蓮才十二歲?”雷尚義露出幾乎要暈厥的表情。

“是啊!我親耳聽見的。”

兩人目光相對,然後不由得大笑起來。

“哈哈哈……”兩人差點笑岔了氣,誰教雷仲遠乎時心高氣傲,現在居然如此“盲目”,怎能不讓他們開懷大笑呢?

“昨天他來找我喝悶酒,說出了這樁祕密,我想,大概是還沒有人知道這事,只除了你和我以外。”盛銘偉猜測道。

“妙極!我們非得想個辦法來整整我堂哥不成。”雷尚義摩拳擦掌的說,興奮極了。

“他這會兒正在我家熟睡,我們得把握時間纔行呢!”

“說得也是,我有個計劃,你聽聽看怎麼樣?”雷尚義已經想出妙計了。

“決說來聽聽!”

雷尚義附在盛銘偉耳邊,得意洋洋地說出了一條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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