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正好開到了顏家門口,章之傑將車子停妥,熄了火,鬆開安全帶。
他扶着顏琉璃的椅背,側身看着她煩躁的模樣,她那又想留他、又不敢留他的掙扎表情很讓他動容,他輕笑,伸出手揉亂她的頭髮。
「幹麼啦~~」
顏琉璃伸手撥開他的手,鼓頰、嘟脣,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啦!
她不是氣他,她是氣自己沒用,竟會這麼放不開他,竟會這麼小家子氣,他有更好的發展,她應該替他高興的,她到底在嘔什麼呢?她是佔有慾那麼強的人嗎?
章之傑不理會她撥開的動作,又一次摸她的頭髮。
顏琉璃索性開車門下車,背對着他走人,不想讓他看見她的眼眶已經不爭氣地紅了。
「琉璃!」他跟着下車,跟了上去。
他喚她,她沒轉頭,徑自掏鑰匙開門進屋。
因爲她不理人,於是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頭。
「嗯?」只用單音回答,不想讓他聽見她的聲音有鼻音。
「我不會去的。」總是理智淡然的章之傑,難得感性地說:「不管是X公司的邀約還是其他更大的公司挖角,我都不會去。以前,我不去的原因是爲了感謝董事長對我的知遇之恩,現在,我更不會去,因爲理由多了一個,我放不下你……」
說完,健壯的手臂從她後頭摟抱住她,把她整個人藏進懷裏,下巴頂着她的頭,親密摩挲着。
顏琉璃回頭瞅着他看,表情激動得快哭了,但嘴巴上仍逞強。「可是……我不要你因爲我而耽誤了想追求的事,你以後若是後悔了,會怨我的。」
章之傑低頭,把嘴脣貼近她的耳窩,吐着熱氣說着:「我想追求的……已經在我懷裏了。」
聞言,顏琉璃拼命吸鼻子。
完了!她真的快哭出來了,如果他說什麼「我愛你」之類的露骨話,她可能還不會那麼想哭,可是他今天講的話正中她的哭穴,她眼睛嚴重起霧。
顏琉璃深呼吸了好幾下,然後才把小小的手滑入章之傑大大的手掌裏,跟他十指交扣,沒有回頭看他,有點彆扭地說:「那個……謝謝,我也想跟你說一句話,就是……有你真好。」
章之傑揚起笑,將她的臉扳正,強迫她和他面對面。
他凝望着她,眼裏盡是對她的迷戀,她這種想道謝又彆扭侷促的表情好嬌嗔,不同於平日一副高傲大小姐的模樣,看了讓人超心癢,有種想一口含下她的衝動。
顏琉璃在章之傑的眸子裏看見自己的倒影,也看到那對向來冷靜無波的黑眸此刻透出灼灼燙人的目光,光是這樣被他看着,她便渾身躁熱了起來……
章之傑不只是看而已,他俯身,先是輕輕含吻她的脣,接着愈吻愈往下,吻到她下巴處,再沿着線條優美的頸項往下吻,熱燙的脣落在她敏感的鎖骨間,手指拉開她的毛衣,吻她性感的肩膀……
顏琉璃急喘着,在情慾的急流裏暈眩地閉上眼,感覺呼吸不太順暢。
她甚至情不自禁仰高下巴,配合他的親吻,就在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時候,與章之傑交握着的手忽然被拉高,然後,他的脣從她身上離開,下一瞬間,顏琉璃發現自己的手心被吻着。
她愕然睜眼。
被舔吻的掌心傳來一陣電流,酥酥麻麻,電得她渾身輕顫。
章之傑濃情呢喃:「這句話我也想說……」
他又舔吻了她的掌心一下,接着,綿密的吮吻落在她青蔥玉指上,每一根手指、每一個指節、每一條掌紋,他都仔細舔吻,甚至,他還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
顏琉璃倒抽一口氣,像是被燙到似的,羞得想抽回手,卻被他抓住不放。
章之傑足以迷惑人心的目光從她的手指挪移到她紅霞滿頰的臉上,用粗嗄感性的聲音說:「有你真好……」
天啊!他是怎麼辦到的?
他親吻她掌心的動作好挑逗,他說話的聲音好魅惑,噢~~她腿軟了,有種整個人快融化的錯覺。
但是這還不夠,章之傑想將她融化得更徹底。
他朝她伸出手,顏琉璃即便感到心悸,但也毫不猶豫地將手交給他,與他十指緊扣,兩人沒有特別溝通什麼,但是他們的眼眸癡纏着,傳達着相同的默契,兩顆心隱隱期待着什麼事的發生。
他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上樓,進入顏琉璃的房裏。
顏琉璃發現自己的腳正微微顫抖着,就像個青澀小女孩,雖然之前在美國讀書時也談過一、兩次戀愛,可卻沒有一個男人像章之傑這樣讓她迷戀,光是想象兩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親密關係,她便感到一陣電流竄過心窩。
她想知道,身爲女人的她可以讓拘謹嚴肅、冷靜理智的章之傑產生怎樣澎湃的熱情?
而章之傑沒有讓她失望,一進房,他立即摟住她的腰,讓她姣好的身軀緊貼住他壯碩的身體,她柔軟的胸脯抵着他剛硬的胸肌,他低頭激吻她,舌尖滑入她嘴裏,很刺激,但卻不粗魯,她發現自己很喜歡他品嚐她的方式。
她情不自禁閉上眼仰頭回應他的吻,章之傑乘機將吻往下移,舌尖滑過她纖細的脖子,雙手竄入她的毛衣下襬、拉高,以方便他的吻能停留在她性感的乳溝間打轉。
顏琉璃禁不住發出微弱歡愉的呻吟聲,雙手無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來回撫摸着,感覺他結實得令人興奮的二頭肌。
她那又像撒嬌、又像享受沉醉的呻吟聲讓章之傑失去了慣有的優雅,她的聲音一直對他有種催情作用,他的身體發燙疼痛,他想要更多,等不及抱她上牀,就脫去她身上的毛衣和小背心,露出豐滿的美麗胸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章之傑稍稍退開一步的距離,好方便能將她的美麗胴體欣賞個徹底。
「哇~~」他讚歎,眼神癡迷地看着她佈滿情慾的臉蛋,與足以讓男人銷魂至死的完美身材。「太完美了~~」
他伸手膜拜,感受那握在手中,綿柔細嫩、沉甸甸的美妙觸感。
顏琉璃的身體因爲他的觸摸而敏感地顫動了一下,章之傑輕勾脣角,無聲笑着,很滿意她的身體反應。
他可以感覺到她的乳尖在他的掌控中越發尖挺突起,他蹲低身子,將另一邊乳尖含入溼潤的口中。
顏琉璃倒抽一口氣,差點失控驚叫出聲,但是因爲看見他嘴角的笑,不服輸的個性連在這時候也要竄出頭來作祟,她咬着脣,不想出聲。
但是章之傑卻不想讓她如願,持續來回舔吻着她,調皮的手探向她的牛仔褲,扯下拉鍊,以指腹摩挲,挑戰她的敏感地帶。
「啊……」
不行了,這下真的要腿軟了,顏琉璃擰眉,身體無助地往下滑,喉間逸出脆弱的嚶嚀,求助地喊他。
「之傑……」
章之傑接收到她的求助,他起身,雙手箝握住她水蛇一樣的纖腰,一把抱起她,讓她雙腿跨勾在他腰間,將她帶到公主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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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之傑俯身,再一次舔吻她的身軀,以脣膜拜她完美至極的身軀,手也沒閒着,欲將半掛在她下半身的牛仔褲褪去……
忽然,顏琉璃的手機響起,打擾這即將着火的美好時光。
顏琉璃不想接,這時候接電話太煞風景了。
一會兒後,她的手機鈴聲停了,換成牀頭櫃上的室內電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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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琉璃還是不打算接電話,她躁熱難耐,拱起身子,將自己更送向他。
章之傑笑了,讚賞她的熱情。
很好,看來沒有什麼能干擾他們亟欲擁有彼此的心意,章之傑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鈕釦,正要脫去時,換他的手機響起……
顏琉璃忍不住噗哧笑出來,怎麼這麼浪漫唯美的時刻一直有人想打岔呢?真掃興,偏偏她是女人,得矜持一些,留一點給人家探聽,總不能由她來抱怨吧?
她雙手環胸,難爲情地護住被他吻得挺立腫脹的蓓蕾,體貼地說:「我看你還是先接電話好了。」
找她的電話應該不會是什麼大不了的急事,不接沒關係,但是找他的電話就有可能是急事,還是先接好了。
章之傑臉上掛着寵溺的笑,伸手親密地捏捏她的臉蛋,讚賞她的體貼。
他坐起身,從外套口袋掏出手機,一看見來電顯示,臉上的笑容立即隱去。
顏琉璃看見了他臉上表情瞬間的變化,內心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知道,我把公司的事安排好,馬上帶琉璃搭飛機過去……」他皺着眉,語氣十分嚴肅,沒講幾句就掛了電話。
「之傑,怎麼了?」顏琉璃連忙坐起來。
他的臉色很凝重,讓她很不安,而且剛剛在電話中還提到了她的名字,到底是怎麼回事?
「琉璃,聽我說。」
他雙手扶着她的肩膀,方纔眼眸裏燃燒的激情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他極力冷靜沉着地說:「現在立刻去收拾你的行李,我也得回家收拾行李,一個小時後,我會開車過來接你,我們一起搭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出國。」
「爲什麼?要去哪裏?怎麼這麼突然?是誰打來的?」顏琉璃不禁愣住,搞不懂那通電話裏的人到底說了什麼?
「剛剛是陳管家打來的電話,我們得去美國一趟,我帶你去找董事長。」
「找我爸爸?」顏琉璃瞪大眼,不知所措地問:「爲什麼去美國,他不是在大陸?」
章之傑定定地看着她,深吸一口氣。
他沒料到這些話必須由他來說明,他還以爲董事長可以帶着康復的身體回國親自對女兒說明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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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琉璃聽着,表情恍惚,有點不能理解他說的話。
美國?肺癌?醫院?什麼跟什麼啊?
爸爸到底是去大陸還是美國,怎麼他會比她清楚?
她自己的爸爸有沒有肺癌,她會不知道?爲什麼這件事會由他來跟她說呢?
還有,什麼叫做爸爸情況不樂觀?這句話聽起來超恐怖的。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我不知道——爲什麼——」
她突然激動地掙開章之傑溫柔的懷抱,顧不得披在自己身上的襯衫滑落,緊張不安地拉着他的手臂,眼神狂亂、嘴脣發抖。
「琉璃!」
章之傑心疼地抱回她的身子,不斷吻她的額頭,迭聲安撫她。
「沒關係,不要激動,我在這兒,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我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