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入夜,風雨非但沒有停歇,雨勢反而愈來愈大,暴風推倒工地圍欄,掛在騎樓下的廣告看板搖搖欲墜,整座城市彷彿泡在水裏。
外頭的狂風暴雨不只將維琤圈困在蔚呈韜的屋子裏,也將她囚困在他結實的臂彎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嘴來來回回輕刷過她的脣,吞沒她微啓輕喘的嘴,溼暖熾熱的氣息充斥在她的脣齒間。
他男性陽剛的味道包圍着她,彷彿要盈滿她身體每一個細胞,令她迷醉不已,雙手攀附在他的頸項。
即使分開那麼久,她依然記得他脣裏的味道,記得她吻他的感覺,記得他的擁抱,記得那些相愛時美好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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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琤……”他輕喊她的名字,柔聲地說:“我愛你,回到我的身邊好嗎?”
“走開!”她又羞又氣地推開他的胸膛,企圖掙脫他的箝制,氣惱自己的軟弱,竟然沉醉在他的擁吻裏。
“小琤……”他運用身材的優勢,抵住她的雙腿,將她囚困在玻璃帷幕與胸膛之間,箝住她的皓腕。
“蔚呈韜,你放開我!你這個壞蛋,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只是想折磨我,想看我出糗,想要我難堪……”她愈說愈激動,委屈的淚水溢出眼眶。
他把她當成傻瓜一樣耍得團團轉,先是以前男友的身分到聯誼會場破壞她認識新的對象;接着又一而再地試探她的底線,要她爲他試車、挑婚戒、看屋,彷彿以折磨她爲樂趣。
“我不是故意要讓你難受,我只想用行動向你證明,我從來沒有忘記對你的承諾。告訴我,你想回到我的身邊。”他柔聲地哄她。
“我不會回到你的身邊!”她倔強地說,渾然沒發現經過方纔的掙扎蠕動,身上過大的浴袍已微微敞開,露出白皙誘人的鎖骨。
“爲什麼?”他抬起她細緻的下顎,用指腹輕輕地揩去她臉上的淚水,望向她委屈又疲累的小臉。
“因爲我不要你!”她嬌喊道,厭惡他的霸道,更加用力地扭動搥打他的胸膛,抬起腳踢着他的大腿。
“你是要我的,我會證明給你看!”蔚呈韜強悍的宣告,重重地吻上她的脣,火熱的舌撬開她的脣齒,野蠻蹂躪地吻着她,然後用力地分開她的膝蓋,將自己置身於她的雙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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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彷彿帶着一股電力,流竄向她的四肢百骸,教她全身癱軟,掄拳的雙手忘了抵抗,攀附在他的頸後,所有的理智與怒氣早已消融在他溼熱纏綿的吻裏。
“啊……”她微啓的芳脣逸出一陣嬌吟。
她感覺到腦海糊成一片,所有的知覺全被蔚呈韜熱情的撫去,隨着他長指的撩撥,如蜜又如火的感覺包圍着她,令她的身體甜蜜地偎向他。
“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是要我的……”他性感好看的嘴角噙着一抹壞壞的笑容,欣賞着她被情慾折磨得脆弱無辜的模樣,雪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潮紅。
“你……真的好可惡……”她嬌瞪了他一眼,柔柔地抱怨道,在氣憤與激情之間掙扎,遊移在慾望與矜持邊緣,卻無法否認自己對蔚呈韜的渴望。
“我還有更可惡的方式,要不要試看看?”他挑了挑眉。
他伸手抽開她腰間的袍帶,撩開她身上的浴袍,忍不住深吸口氣,幾乎無法抗拒眼前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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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呈韜,放開我……”她柔啞性感的聲音透着哀求,羞窘得快說不出話來,別開臉不敢對上他那雙太過熾熱的眼鏡。
“小琤,讓我好好地看看你……”他深情的目光凝視着她。細緻美麗的眉、迷濛的水眸,還有那被他吻腫的脣,拼湊成一張令他無法忘懷的容顏。
他的目光緩緩地往下移,握住她瘦削的肩膀,眼前的美景令他呼吸急促,那性感的鎖骨、豐盈誘人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纖腰、小巧可愛的肚臍和修長的美腿,宛若一個美麗的夢境誘惑着他去靠近。
他欺近她,帶着一絲懲罰意味地輕咬着她柔軟的下脣,火熱的嘴覆住她的脣,用深深淺淺的吻一一地喚醒兩人相愛的記憶。
她宛若一朵荏弱的小花,熱情地在他的懷裏崩潰綻放……
****
翌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悄悄地移開腰間的手臂,掀開被單,走下牀,撿起拋在椅子上的浴袍,包裹住光裸的身體。
走到客廳,她瞧見散落在窗臺旁的凌亂衣衫,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
她居然和蔚呈韜上牀了,而且還做了兩次,一次在窗臺旁,一次在牀上。
昨晚的激情纏綿滿足了她身體的渴望,卻讓她的心更加難受,就算蔚呈韜口中的未婚妻只是一個謊言,她依然不覺得他們之間還有可能性。
他們對未來的共識不同,他想成爲一名出色的外科醫師,站在醫院金字塔的頂端,追求更多的榮譽與權力。
但她要的只是一份平凡的幸福,一個牽着手陪着她的男人,一個會回家喫晚餐的丈夫,而不是坐在華麗寬敞的屋子裏,望着窗外的101大樓嘆息。
她一一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將它們摺疊好,放在牀沿,繼而走進浴室裏,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柱沖刷過昨晚歡愛的痕跡。
她可以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氣味,但卻無法抹去他烙印在她身上狂熱的愛戀。
沐浴過後,她穿上昨晚的衣服,走出浴室。
拿出紙筆,留下一張簡單的字條,放在茶几上。
蟄回臥房後,她佇立在牀頭,凝視着他安詳無辜的睡臉,她嘴角泛起甜蜜的苦笑,忽而想到過去交往的一些小細節。
兩人同居的那幾年,她總是怕黑,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都習慣點着燈,就算是睡覺,牀頭也一定要點一盞小夜燈。
偏偏他睡眠品質不佳,只要有一絲光,他就無法入睡,那時兩人爲此還鬧了一點小情緒,最後他讓步地戴上眼罩睡覺。
昨晚兩人太累了,幾乎做完愛後倒頭就睡,她沒留意到他還需不需要戴上眼罩才能入睡,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必再遷就她而在牀頭留盞夜燈。
她看他睡得很熟,暫時沒有清醒的跡象,便體貼地替他拉起被單蓋到腰際,然後俯下身,在他光裸的肩膀上,留下離別的吻。
躡着腳走出臥房後,維琤拿起包包,穿上高跟鞋,掩上重重的鐵門,搭着電梯下樓。
屋外,昨晚的風雨早已停歇,市街上一片狼藉,馬路上到處都是被吹落的樹葉和散落的廣告宣傳單等。
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很厚,一副快要下雨的樣子,路上的車輛不多,騎樓兩側的商店大門依然緊閉,只有便利商店的招牌仍舊亮着。
她站在路口等了好一會兒,招不到計程車後,索性沿着人行道一路走下去。
****
躺睡在大牀上的蔚呈韜隱約聽到鐵門掩上的聲音,他懶懶地翻了個身,摸了摸牀的另一側,空蕩蕩的,發現身邊的女人已經起來了。
他將臉埋入她躺睡過的枕頭,依稀可以嗅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香氣,不禁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他瘋狂地吻着,瘋狂地愛她。
蔚呈韜從來沒有那麼野蠻霸道過,就算是兩人交往的那幾年,他也沒有這麼失控過,竟然在窗臺旁就狠狠地要了她,甜蜜地蹂躪着她。
她不是他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但卻是交往最久的一個,即使兩人分開這幾年,憑他的外型和經濟條件,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不是沒有,但沒有一個人能夠像維琤一樣,既能滿足他的慾望,又能安撫他的心。
在當住院醫師的那幾年,是他從醫以來最刻苦嚴峻的階段,永遠有看不完的病人、開不完的刀、寫不完的病歷報告,既要忍受面對疾病和死亡,又得安撫家屬恐懼的心情或無理的羞辱。
也許在同事的眼中,他是一位極具外科天分的醫師,享受着大家的崇拜與讚美,但其實他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面對手術檯上平躺着的各種病患,依然會有恐懼與沒自信心的時候。
是她的愛讓他作爲後盾,陪着他走過生命最嚴苛的一段時光;是她的溫柔,安撫了他焦躁的心。
支撐着他成爲一位專業醫師的,除了有身爲醫者的那份榮譽之外,就是維琤給他的愛,讓他能無後顧之憂地往前走。
因爲他知道,不管自己多晚回來,家裏永遠有一盞等着他的燈,一杯溫熱的伯爵茶,一頓熱騰騰的飯菜,一抹又甜又溫柔的微笑……
不管他走得多遠,只要回頭,就能看到她執着的身影。
他知道能包容他這麼多,無怨無恨爲他付出的女人,只有徐維琤而已,他能愛上的女人也只有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