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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前妻變女僕》 / 林曉筠 / 第16章 / 共21章

好像作了一場春夢……

在夢中,她和嚴希焰軀體交纏,兩人全身都是汗水,好像是兩頭飢渴了好久的野獸,他們瘋狂、不顧一切的要着對方,那種渴望彷佛即將世界末日般的強烈,他們像是要融入對方的身體,也像是想把對方融入進自己的身體一般,那不是性愛,而是一種激烈的付出與得到,他們兩人似乎真的合而爲一了……

這是夢——

項芸一直告訴自己她是在作夢,她已經離婚六年,她沒有其他男人,不可能有性愛,但是雙腿之間的疼痛,還有全身的骨頭好像要散了般的不舒服,她不知道作夢竟然可以“真實”到這個程度。

還有她的頭……她的頭好痛、好脹,她一定是喝了酒,然後八成摔得很慘,纔會有這種好想在牀上躺個三天三夜的需求。

牀上……

本來只是微微睜着眼的項芸,這會乾脆瞪大了眼睛。她打掃過嚴希焰的房間,記得他房間的樣子,而他的那”張大牀……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身下,好像就是這一張大牀。

天啊!她做了什麼?!

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是全裸的,但還是看一眼確認一下吧!說不定這也只是她的錯覺——

“天啊!”項芸這次真的驚嚇得叫了出來。在被單之下的她,真的全身光溜溜的。

嚴希焰這時剛好推開房門走進來,他手上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有新鮮柳橙汁還有烤過的白吐司。

“早!”他神清氣爽的瞅着她,感覺精力十足。

“這是你家?”

“不然呢?你以爲是汽車旅館?”

“我喝了酒……”她呻吟。“我記得溫奶奶……”

“她應付不了你,所以打電話叫我過去。”嚴希焰把托盤放到了牀上,自己也往牀沿一坐,他已經洗了澡,穿上了家居服,一派的滿足。

“喝點果汁吧!”

“你把我帶回你家?”

“難道你要溫奶奶和小媛看到你醉得一塌糊塗的樣子?”

“我們……”她的聲音高了八度,急着要求證,“嚴希焰,我們是不是……”

“我們當然上了牀。”他即使想要說謊也掩蓋不了這麼明顯的事實,證據就在眼前,凌亂的牀單,散落一地的衣服,還有她的神情……她那嫣紅、甜美、滿足的臉部線條……

這一會項芸沒有尖叫,恢復清醒的她,維持住的理性不容許她大驚小怪,她只是把頭埋到雙掌裏,非常懊惱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

“項芸……”嚴希焰輕柔的叫喚她。

她沒回應,一直在做深呼吸,一直在想自己要怎麼從這一團混亂中脫困。

“這不是世界未日吧……”他又說話了。

她抬起頭,哪怕這一會頭痛得好像剛動完腦部手術,麻藥正退去,但她還是直視着嚴希焰,不理解他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事發生!

“你也喝了酒?”

“我滴酒未沾。”

“那你是突然神智不清?”

“項芸,我一直很清醒,你這話——”

“那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她欲哭無淚。“你沒有喝酒又沒有神智不清,你大可以把我安頓在你家客房,要不然你也可以把我丟在溫奶奶家的院子裏,你爲什麼要和我上牀?”

“項芸,我們會發生關係……不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嗎?”嚴希焰不知道她在驚駭什麼。

“自然?”如果此時她有穿衣服,她一定會激動得馬上跳起來。“我們有婚姻關係嗎?我們是一對情侶嗎?還是這算一夜情?”

“項芸,就算我們現在不是夫妻,我們好歹‘也曾經是’夫妻!”他的好心情正被她一點一滴的摧毀。“你爲什麼要一副天好像要塌下來的表情?”

她不敢問他有沒有做避孕措施,她真的不想問,而且做都做了……

“我要起來了!”她的聲線變得僵硬死板。

“要我扶你嗎?”他以爲經過了一夜的“激戰”,她會虛脫無力。

“不!我要你出去!”她用頭指了指門。

“項芸,現在再扭扭捏捏的,是不是有點矯情?”嚴希焰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你全身上下還有哪裏是我沒有碰過、沒有看過、沒有親過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嚴希焰,請你給我一點隱私。”項芸呻吟,“你家有百服寧嗎?”

“你需要幾顆?”他微笑。

嚴希焰轉身。他一點也不急,反正來日方長,在他和項芸跨出了這一步之後,他已經有了九成的信心,項芸是他的!她一直都是他的,她的人是他的,她的心更是他的,她依然愛他。

頭痛藥是喫了兩顆,但並沒有緩解項芸的不舒服,在嚴希焰送她回家的途中,她的頭仍時不時的抽痛着。不過這是她的報應,活該她要喝了酒和嚴希焰上牀,頭痛……只是老天給她的小懲罰。

嚴希焰雖然專心開着車,但是他也想和項芸好好談談,走到這一步了,他們不能不面對。

“現在呢?”他把決定權交給她。

“我是在問……”嚴希焰一個寵溺的眼神看過去。這女人當過他的老婆,可是他卻好像不曾好好的寵過她,現在只能盼以後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項芸把頭轉開。她沒有答案。“我又回到你生命中了。”

“嚴希焰,我們只是上了牀。”她把頭轉回來,雖然這個動作令她的頭好像是要應聲折斷,可是她沒有逃避。

“你還是得0S!”

“那昨夜算什麼?”嚴希焰也不動怒。

“意外。”她給了定義。

“意外?”

“我們都沒有預期,但它就是發生了,我不知道自己會喝醉,不知道奶奶會找你來,不知道你會把我帶回你家,不知道接下來……”她正在努力逼自己說出“酒後失身”的過程。“我不怪任何人!”

“謝謝你不怪我!”嚴希焰揶揄。

“就當……”項芸偷貓了他一眼。“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它並不存在我們的記憶中。”

這下如果不把車停下,他不保證不會出狀況。方向盤一扭,切換了幾個車道之後,他將車停在了路邊,熄掉了引擎,拔下了車鑰匙,他需要延長一些時間來沉澱自己的情緒。

項芸知道他現在一定非常憤怒,哪怕他沒有大吼大叫,但她知道他在生氣,他的脣緊抿着,他的眼睛微眯,他的胸膛微微起伏。

“沒發生過?”嚴希焰稍稍側身瞪視她。

“就當……”她接不下去。

“我只是作了場春夢?”他的目光冷然。

“隨便你。”

“項芸,那麼真實火熱的觸碰、那麼深刻的情感交流,你居然敢說只是一場春夢?!”他突然抓起她的手腕,要她正視他。

“嚴希焰,這事本來就不該發生,我們都……”她沒有畏縮。“講好了。”

“講好什麼?”

“你不會再出現……”她自己都講得有點煩了。

他甩掉她的手。那種感覺真的很差、很差,和自己還深愛着的前妻上牀,結果她告訴自己就當做是夢一場,這簡直教一個大男人抓狂,難道他是被“用過”之後即可拋到腦後的“玩物”……現在的女人都這麼灑脫的嗎?

項芸在心裏鄭重警告自己,絕不能再喝酒,喝酒既澆不了然也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情況不是更復雜、更不堪?她是不是該買個“事後避孕丸”……

“項芸,你真的不願意努力一下嗎?”

她想到了自己喝酒的原因——他明明就在和新對象認識啊,而且再次見到她的前婆婆,她那種恐怖、不太敢面對的情緒瞬間翻湧而上。

項芸輕輕搖頭。“算了。”

“你不怕昨夜留下了什麼‘後遺症’?”嚴希焰希望有,因爲他什麼避孕措施都沒有做。

“那你先載我去藥局好了。”她非常實際。

“項芸,我們再結一次婚!”他終於受不了的反彈,不再以她的想法爲想法,不再以她的考量爲考量。“你想過這個可能沒有?”

“再結一次婚?”她真的有點嚇到了。“只要你點頭,其他的事就由我來處理!”

項芸呆了。嚴希焰真的說了結婚?

“只因爲我們上了牀?”她必須殘忍一點,自己對自己殘忍……總比別人對她殘忍來得好。

“不!是因爲我們還深愛着彼此!”他說出了強而有力的一句話。

幸好自己有顆很強的心臟,不然一聽這麼甜蜜的話,馬上兵敗如山倒,被他強佔了去!可一談到婚姻,絕不是她點個頭,其他就由他去處理,沒有這麼簡單。“我沒想過這個可能。”她很誠實。

“那你現在好好想想這個可能,好嗎?”嚴希焰不逼她,他已拋出了風向球,也已表明了自己的意願。“項芸,我們之間還有好濃、好深的愛!”

“開車吧。”她只輕輕說了一句。

“項芸,你可以把結婚列入你的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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