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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百年相思的罪贖》 / 香彌 / 第5章 / 共22章

坐進車裏,沈如曦的心跳莫名快了好幾拍,昨晚那些煽情的畫面不停在她腦子裏一幕幕的播放,剛纔就開始燥熱的臉孔不僅無法降溫,還又往上輾高了幾度。

她全身緊繃的縮起手腳,低垂着頭,不敢瞄向他那張俊臉。

霍尹用眼角餘光注意着她,“昨晚的事……”

她急忙道:“我喝醉了,全都不記得了。”

他不讓她逃避,直截了當的說:“我們上牀了。”

沈如曦被他過於直接的話給嚇到,驚愣的看向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僵笑了幾聲,“啊……哈哈,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我完全不記得發生什麼事,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見她想就這樣算了,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嚴厲。“我沒辦法把這種事當沒有發生過,而且我昨晚並沒有喝醉。”

要死了,他幹麼這麼說,就讓她把事情帶過去下就好了嗎?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呀?“那個……我不介意,你也不用在意,畢竟我們是酒後亂性——”

他打斷她的話,“我很在意。”

昨晚明知她喝醉了,但當她異常熱情的邀請他時,他完全無法拒絕。

他抗拒不了她的誘惑,尤其當她摟着他的頸子主動吻他時,他所有的理智都斷了線。

五年來對她的渴望彷佛洪水,頃刻間淹沒了他,他依循着慾望佔有了她。

翌日清醒後,他怕她會怒斥他不該在她酒醉時乘虛而入,所以爲她買了早餐之後,他匆匆離開。

但他不是會逃避事情的人,冷靜下來後,他決定回來跟她把話說清楚,可她卻表現得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令他有些火大。

沈如曦脫口說:“我都不在意了,你一個男人有什麼好在意的?”說起來這件事喫虧的是她耶,她都不追究了,他在意什麼?

霍尹正色道:“那是別的男人不是我,發生這種事,我沒辦法不在意。昨天你喝醉了,但我沒喝醉,這件事情我有責任。”

聽他緊咬着負責不放,她趕緊澄清,“這件事錯不在你,我真的沒要你負責、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我希望我們以後還是朋友。”

他原想接着表白自己對她的感情,但她最後那句堵死了他想說的話。

她只把他當成朋友,即使他們已有了肌膚之親,她還是無法接受他!

彷彿被澆了一盆冰水,霍尹整個人頓時冷了下來,不再出聲,一路沉默的開車送她到畫室。

車裏一陣窒人的靜默,沈如曦有些惴惴不安的悄悄瞅着他。她感覺得出來他似乎在生氣,但是她不明白,她都已經當面告訴他,自己不介意昨晚的事了,他還有什麼理由生氣?

難道要她咄咄逼人的痛罵他一頓,他才高興嗎?

來到畫室前,她準備要下車時,霍尹叫住她問:“你只把我當成朋友嗎?”

沈如曦沒有多想的回答,“不只是朋友,對我而言,你是我很重要也很信賴的朋友。”說完,見他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她揮了揮手走進畫室。

直到把門關上,她才如釋重負的輕吐了一口氣。表面上她看起來很鎮定,但天知道她剛纔有多緊張。

她不知道霍尹對這件事究竟是怎麼想的,但她不希望失去這個朋友。

她愣了下,後知後覺的思考起他剛纔說的那句——你只把我當成朋友嗎?

那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似乎另有深意,聽起來他似乎不希望她只是把他當成朋友,而是另一種關係。

不過,他從來沒有追求過她,也不曾說過喜歡她之類的話,不可能過一個晚上就突然喜歡上她了吧?

她突然想到有人說,女人是因愛而性,而男人則是因性而愛。難道是跟她做過愛之後,他覺得兩人的肉體很契合,進而愛上了她嗎?

回憶起昨晚的事,她不得不承認,在牀上他們似乎很合,他帶給她很大的……歡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沈如曦命令自己不能再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拿起畫筆,站在畫架前,準備開始工作。前陣於她接了一部童書的插畫工作,總共要畫二十幅畫,還剩兩張還沒畫完成,最遲星期一要交,她沒空再胡思亂想。

她從大學時期就開始幫童書畫插畫,由於她用色豐富活潑,畫風充滿了童趣,很受小朋友的歡迎,與她配合的幾個童書作者也都很喜歡她的風格,幾年下來,她已畫過十幾本插畫,算是頗有知名度的插畫家。

手上這本童書是描寫狼與兔子的故事,她今天打算要畫的是故事倒數第二章的一幅插畫,但這時,腦海裏忽然湧現出一堆與故事無關的絢爛色彩和線條,她迅速的將腦海裏的景象勾勒出來。

一個多小時後,她震驚的看着自己完成的畫作,這幅畫可以說是她二十四年來畫得最好的一幅畫。

這是一幅海底的景色,流動的水波里有顏色鮮豔的魚兒優遊着,另一旁搖曳的海草裏有兩條人魚在嬉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濃豔的色調,歡愉的氛圍,讓那種熱情躍然紙上。

這是她第一次畫出這種含着性暗示的作品,卻也是她作畫這麼久以來,最成熟的一幅作品。

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畫出這樣的畫來,只能驚愣的站在畫架前,懷疑眼前這幅畫真是出自她之手嗎?

是因爲昨天她……跟霍尹上牀了嗎?因爲有了性愛的體驗,所以風格才產生變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即使已過了一夜,她仍然記得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片段,難道是因爲這樣,她才能畫出這樣的畫?

將性愛的美好呈現在畫上她不是第一個,只不過她的題材、畫風一向偏向於童趣,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畫出這種畫。

她突然又想起他送她到畫室時,對她說的那句話——你只把我當成朋友嗎?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他不希望她只是把他當成朋友,那麼是希望她當他是什麼?

她很拿起電話想問他,但要怎麼開口?要直接說——“款,霍尹,你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還是委婉的開口——“霍尹,剛纔下車時,我沒有聽懂你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怎麼想都覺得不妥,但又想知道,心裏像有好幾只貓爪在撓着,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腦袋糊成一團,決定還是等過了今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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