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過分喔,翻臉跟翻書一樣快!」盛泛講的話雖然是事實,卻把兩人關係撇得一乾二淨,彷佛她和他之間除了僱主跟保鏢的關係外,就什麼都沒有了,這種刻意保持距離的感覺讓她的心宛若被掏空般的難受。
「我是沒資格管你的私事,可是在昨天那個炸彈事件之後,我還以爲我們之間的關係會有那麼一點不同,至少不僅僅是生硬的主僱關係而已。不過我到現在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以爲是的無聊幻想罷了,等明天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我們就什麼瓜葛都不會有了,你可以安心走你的路,我也可以自在過我的橋,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不會有。」
「你這個女人爲什麼講話這麼反覆無常?明明是你先說我的事跟你沒關係的,現在又來指責我翻臉無情,我到底要怎麼做、要怎麼說,你纔會滿意高興呢?」她逐漸泛紅的眼眶讓他心疼,可是她睜眼說瞎話,一點都不坦率,逼得他不得不硬起心腸悻悻然的兇她。
「我不知道啦,隨便你好了,你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問我!」張珈尹轉身想跑回屋子裏,但盛泛哪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他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圈進他的懷抱,要她除了他的懷裏之外,哪裏都去不了。
「想逃?你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她身上飄來的陣陣馨香薰人慾醉,讓他摟着她的手微微又加了幾分力道。
「放開我,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張珈尹窘得狂扭身子,想甩開他箝制住她的手。
殊不知盛泛雖然看來弱不禁風,但力氣卻大得可以,不管她怎麼掙扎、怎麼擺動,都只是徒勞無功、白費力氣罷了,她根本無法撼動他半分,依然只能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一個男人的胸膛,動也不能動。
這時,她才真實的領略到女人和男人真的很不同,儘管他外表的打扮可以很像女人,但骨子裏卻還是百分之百的男人。
「真的沒有?我不信!」盛泛笑謔道。
「我說沒有就沒有,你快點放開我啦!」他的輕聲低笑在她耳邊迴盪,炙熱的氣息燙得她耳根子燥熱不已。
「我不放,我這一輩子都不放!」他把她摟得更緊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他說一輩子都不放開她,這意味着什麼?張珈尹不敢做過多的臆測,怕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所導致的錯覺。
「我沒胡說!」盛泛捧住她的臉,直直地看進她美麗靈動的雙眸,對她展開最深情的告白:「珈尹,相信我,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愛你,所以我想把你一輩子都留在我的懷裏不放開。」盛泛說的話就像一顆威力無窮的炸彈,在瞬間將她的腦袋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不知該說些什麼,也說不出什麼,只能傻傻的、怔怔的、愣愣的凝視着眼前的盛泛。
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她在作夢!
張珈尹感覺現在所發生的事就跟她做的夢一模一樣,但朝着她的脣印上來的吻卻又真實得讓她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她在作夢。
盛泛攫住她的絳脣,有着久旱逢甘霖一般的渴望,狂肆的在她的脣上輾轉吸吮;他的脣雖然霸道,卻非常柔軟,不斷地挑動着她的舌,逐漸加深,然後探入其中,吸吮她最甜美的蜜津。
他的吻讓她無處可躲,除了接受還是隻能接受,她深深耽溺在那個吻中無法自拔,投入的程度並不亞於他,甚至可說旗鼓相當。
這繾綣的一吻宛若天長地久,當分開時,兩人都有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身體內所有的氧氣更像是被抽光了一般,讓他們不得不大口呼吸以補充失去的氧氣。
「現在你願意相信我說的話了嗎?」盛泛眼裏燃燒着的情慾熊熊地向張珈尹燒去,燒得她依然默默無語、不置一詞,只能昏昏沉沉的點着頭。
「OK,那現在我要做一件自昨晚起我就非常想要做的事。」他邪佞的微勾嘴角,漾出一抹別有所圖、耐人尋味的詭笑。
「什麼事啊?」她不解他奇異的笑容裏有着什麼樣的企圖。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他一把抱起她,直直的往屋子裏走去。
最後,只聽到大門砰的一聲,被重重的踢回原位,立即將外面的漆黑與屋內即將上演的高chao好戲隔了開來。
盛泛抱着她的樣子讓她聯想到新婚之夜。
張珈尹眼簾半垂,酡紅着臉偷偷地從睫毛縫中端詳他,恰巧與他灼灼燦燦的視線對個正着,觸電的感覺再次擊中她,她輕顫了下,一時心慌意亂,連忙別開眼。
盛泛癡迷的睨着她靦靦的麗顏,體內逐漸攀升的慾火讓他的腳步踏得更急、更快,不一會兒已來到了她的房間。
「你想做什麼?」張珈尹緊張得喉嚨發乾,她終於知道他自昨晚起就非常想要做的事是什麼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知道。」盛泛鮮明立體的五官陡地顯現在面前,張珈尹的一顆心早已不聽使喚的猛烈跳動着,連向來柔嫩的脣瓣都乾澀得令她忍不住伸出粉色的丁香舌潤了潤。
「那由我來告訴你。」他毫不遲疑的低下頭去接手她潤脣的工作。
他吻住她微啓的紅脣,不同於之前的狂肆霸道,這次的吻溫軟輕柔,彷若在品嚐一道美食般,先是好整以暇的舔舐着她優美的脣型,隨着她的脣緣描繪,一點一滴的誘哄着她,直到她心甘情願的爲他張開口,讓他如願入侵進駐她甜美的口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脣貼着脣、身貼着身、心貼着心,聆聽彼此同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