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朗傑退後一步,神情陷入深思。
他可不認爲魏紫嫣是被他嚇到哭的,魏紫嫣向來鎮定如山,兩人共事一年來,面對過大大小小麻煩,更面對過他無數次的動怒,她總能在第一時間冷靜面對並處理解決。
但現在,她卻一副慌亂無措的模樣,而且事情怎麼可能這麼湊巧,阿俊出車禍,而她就在現場?
夜朗傑不禁感到狐疑,他銳利的眼審視着魏紫嫣。
“阿俊過馬路闖紅燈纔會被車撞到,醫生說他肋骨斷了兩根,腳也有骨折,現在醫生在幫阿俊進行手術。”魏紫嫣刻意避着夜朗傑精明審視的目光向汪雨晴說明,她的聲音很明顯在顫抖着,身子也是。
“別怕,手術會很順利的。”汪雨晴給魏紫嫣一個擁抱。
“但願如此。”魏紫嫣感激的抬頭看着汪雨晴,她突然注意到汪雨晴雪白的頸子有幾個吻痕,這讓魏紫嫣有點意外的把視線轉向夜朗傑。
他跟她怎麼會同時出現?車禍的事她只告訴夜朗傑,知道的人也只有他,難道他們剛剛正在一起?
剛剛她沒聽錯的話,汪雨晴對夜朗傑說話的態度有點責怪……若兩人不熟的話,汪雨晴怎敢用這種態度跟夜朗傑說話,而夜朗傑怎麼可能不生氣?
敏感的發現了一些事實,魏紫嫣的目光又回到汪雨晴的頸子上,吻痕很清楚,再仔細一看,汪雨晴的衣服有點給給的。
粗線條的汪雨晴,一點都沒發現魏紫嫣恍然大悟的眼神很奇怪,也壓根兒忘了必須隱瞞她跟夜朗傑的關係,轉身回到夜朗傑的身邊。
“你別太擔心,我會陪着你。”她給夜朗傑一個擁抱。
即使已經猜出兩人的關係,但魏紫嫣還是難掩驚訝。
魏紫嫣驚訝的是一向跟所有人保持距離的夜朗傑,居然肯讓汪雨晴靠近他?!雖然夜朗傑並沒有伸手回抱汪雨晴,只是直挺挺的站着,但他沒把汪雨晴推開,已經夠讓魏紫嫣意外的了。
“我需要咖啡提神,你能去幫我買杯咖啡嗎?剛剛在過來醫院的路上,好像有一間星巴克,離醫院不會太遠,你慢慢散步過去買。”夜朗傑低頭跟她說話,他刻意支開汪雨晴,因爲他有話要跟魏紫嫣談。“順便也幫魏祕書帶一杯。”
“好。”她退離他的懷抱,轉身走掉。
當汪雨晴走離兩人的視線範圍之後,夜朗傑朝魏紫嫣走過去。
“你和阿俊的事,我們需要談一談。”他在她面前站定,他要談的不只是夜朗俊出車禍的原因,還有魏紫嫣和夜朗俊的關係。
魏紫嫣抬起頭來,對上他犀利的注視目光。“我們是需要談一談,我也想知道你跟汪雨晴的關係。”
深夜十點半,一整晚都下着雨,雨勢不大不小一直持續着。
夜朗傑和魏紫嫣一起離開宴會廳,各自開車前來參加晚宴的兩人搭電梯下樓到地下室取車。
今晚是飛亞集團正式代理進口跑車的發表酒會,身爲飛亞集團未來接班人選之一的夜朗傑當然不能缺席,而另一個不會缺席的人就是夜浩。
兩人分別擁着妻子和檯面上的女友出席這場發表會,在長輩和媒體記者面前展現完美的一面。
他們各自擁有廣闊人脈,在宴會上他們展現接班的企圖心,對未來拓展飛亞集團的事業版圖各有看法;他們面對媒體時也很大方,接班人的氣度完全展露無遺。
他們總是互相較勁,企圖心強的兩人誰也不想輸給誰,只要兩人都在的場合,一爭高下的意味相當濃厚,求好心切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參加這樣的酒會,是很累人的。
“終於可以脫身了。”好不容易酒會結束,身爲夜朗傑檯面上女友的魏紫嫣,也鬆了一口氣。
“你要去醫院還是直接回家?”談及自己所關心的重要親人,一直緊繃着臉色的夜朗傑表情也和緩了些。“阿俊好多了嗎?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那天跟魏紫嫣談過之後,他和魏紫嫣達成協議,在婚前不干涉彼此的交友狀況,但婚後兩人則拋開過去,必須絕對忠於婚姻。
這是身爲家族繼承人必須犧牲的。
“阿俊恢復狀況良好,醫師說狀況持續穩定的話,很快就可以出院了。”談起夜朗俊,魏紫嫣疲憊的臉龐浮現一絲笑意。
“到時候跟我講一聲,我會到醫院裏接阿俊。”
“你不用特地過來接阿俊出院,我答應過阿俊,由我接他回家。”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該扮演的角色,也知道無權選擇自己的婚姻,最後她得嫁給夜朗傑,她無法跟自己所愛的男人共度一生。
所以,她想好好把握住現在。
在她和夜朗傑結婚之前,她要跟夜朗俊好好愛一場。
“好,我知道了。”夜朗傑沒有反對,他放心的把弟弟交給魏紫嫣照顧,這星期他批准魏紫嫣可以準時下班,好讓她趕到醫院照顧夜朗俊,不過因爲今晚的酒會很重要,魏紫嫣也很配合的陪他出席酒會,在大家面前演好情人角色。“如果有其他需要我幫忙的,再打電話給我。”
“謝謝。”電梯抵達地下停車場。
他們走出電梯後就分道揚鑲,朝各自停車的方向快步走去,兩人都急着離開,趕着跟心愛的人見面。
夜朗傑開着車率先離開飯店,用力踩下油門,急着趕回家。
因爲今天是汪雨晴搬進他公寓的日子,一想到汪雨晴正在家裏等着他回去,心頭所有的壓力和疲憊都瞬間消失無蹤,今晚跟夜浩的競爭也被他拋到腦後。
他渴望見到她甜美的微笑,他渴望吻她漂亮粉潤的脣,渴望抱抱她柔軟纖細的身子,他心頭的渴望很多……
終於回到家,他拿出鑰匙打開大門。
推開門踏入裏面,他以爲第一天搬進來的汪雨晴不管多晚都會等他回家,畢竟這是兩人正式同居的第一晚,她應該跟他一樣,對今晚非常期待。
但屋內一片漆黑,還靜悄悄的,仿拂屋內並沒有人,一如以往他回到家面對一室寂靜漆黑那樣孤單的感覺。
不該是這樣的!
難道汪雨晴失約了,她並沒有搬進來?!
夜朗傑臉色一凜,伸手按下開關,打亮客廳的燈,關上大門後,他大步朝房間走去。
房門是緊閉的,一如早上去上班時的樣子,他總會習慣順手把房門關好。
扭開門鎖,房間也是一室的漆黑,踏進靜悄悄且空調沒有運作的房間內,夜朗傑一穎期待的心直直往下沉,他朝牆壁上發着藍光的按鍵按下去,房間內一片亮晃晃,房內沒有人影,但他在更衣室門口看見了一隻紫色行李箱,深鎖的眉頭這才鬆開來。
有行李箱代表她有依約搬進來,但她人呢?
難道她又臨時反悔想毀約,行李箱丟在這裏人又走掉了?
不!他已經退讓了,不可能再讓她得寸進尺!
從西裝口袋掏出手機,他撥打了汪雨晴的號碼。
才’剛撥通,一陣鈴聲從浴室裏頭傳出來。
他訝異的轉身看向緊閉的浴室門,驀地鈴聲中斷,接着裏頭傳來驚叫聲。
把手機收進西裝口袋裏,他急急走過去打開白色的浴室門扇,這一開門,意外的看見汪雨晴竟然光溜溜的坐在按摩浴缸裏,一臉哭喪的表情,手裏拿着顯然剛從水裏撈起來溼答答的白色手機。
“你--”驚愕的瞪着她。
前一秒他還以爲她離開了,沒想到她居然一理不掛的窩在浴缸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手機我再買給你,至於你爲什麼會躲在浴室裏,恐怕得好好跟我解釋一下。”他渾身緊繃的走過去,彎身輕鬆的把她從浴缸裏抱起來,轉身大步走到外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改變主意了,等有空時你再慢慢解釋,現在我們有其他事要忙。”把她放在牀上,毫不在意她溼濃誰的身子把牀單都弄溼了,他把她還抓在手裏的白色手機丟開,站在牀邊飛快的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遮蔽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