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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勿得罪老闆》 / 喜格格 / 第17章 / 共21章

大日子。

今天是黑曜倫帶未來妻子回家的日子,黑誠謀一早便吩咐管家老陳佈置好家裏和餐廳,要乾淨舒適,卻不能太刻意奢華。

沒想到他本以爲沒得救的兩人,居然在凰儀介入後,反而意外擦出火花。

黑氏企業裏的人沒猜錯,凰儀的確是他心目中的準媳婦第二人選,只是這一次,他事先把整個情況向女方直說,然而在進公司一星期後,凰儀卻回覆他,自己不適合黑曜倫,還隱約透露娠潾與他笨兒子間有暖味情愫。

自從知道兒子叫自己屬意的媳婦人選幫忙跑腿買保險套後,黑誠謀已深刻體驗到什麼叫做心灰意冷,本來對這一對已完全不抱希望了,豈料後來小兩口的感情卻峯迴路轉。雖不清楚他們是怎麼死灰復燃的,不過他仍然樂見其成。

戀愛有時就是如此,只要兩個人合拍、命中註定,不管繞了多遠的路,該是你的就會是你的,躲都躲不掉。

“老陳。”黑誠謀將管家喚到自己身邊,“曜倫那小子有沒有打電話回來?”

“報告老爺,沒有,不過少爺之前說過七點的時候會到。”管家陳叔恭敬地回道。

“還有一小時……”黑誠謀嘆了口氣,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兒子擁着自己喜歡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微笑的樣子。

“回老爺,其實是三十七分鐘。”陳叔在心裏偷笑。老爺很少沉不住氣,除了少爺的事情以外,老爺如今對很多事其實已看得很開。

可是,當黑曜倫帶着娠潾出現在黑家大宅裏時,已經七點二十分了,塞車是他唯一的解釋。

黑誠謀多等了二十分鐘,原本期待的心情逐漸降溫,黑家也因這點小插曲意外添上一點僵凝的氣氛。

看見黑父的第一眼,娠潾只覺得莫名眼熟,後來才恍然想起他就是在“保險套事件”後,現身向她詢問八卦的衆多人中的其中一個。

黑誠謀發現她認出自己,連忙用眼神暗示她不要把那件事說出來,殊不知當時躲在門後的黑曜倫,早就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而娠潾之所以會對他印象深刻,是因爲他從頭到尾都在批評黑曜倫,不斷拿曜倫要她加班、叫她去買保險套的事來告訴她黑曜倫有多差。

那時她還不懂,只是困惑地想着這個來問八卦的老先生好像對總裁很不爽,也很爲她抱不平,但現在回頭想想,該不會是那時黑父就已經心裏有底,希望她不要跟曜倫在一起,所以纔會拼了命在她面前說兒子壞話?

看見她的表情陷入怔忡,黑曜倫立刻關切地低下頭,用眼神無聲的問她:“怎麼了?”

娠潾對他搖搖頭,但心底的陰影卻逐漸擴大中。

他皺起眉頭不語,結果一頓飯喫下來,她筷子幾乎沒動幾下,見狀他忽地傾身,吐着熱氣的脣故意輕輕碰觸她敏感的貝耳,軟聲命令道:“喫。”

娠潾心跳瞬間飛快,酡紅着粉頰,不敢抬頭看向其他人,乖乖低頭猛喫起來。

他這才滿意地笑了一下,一抬頭,立刻對上父親欣慰的笑臉。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一餐飯即將用完時,黑父發揮他向來明快的做事風格,直接挑明的說:“我原本以爲你們之間可能沒希望了,所以才把凰儀找去,怎知你們反倒又自己談起戀愛來了。”

他要他們結婚,而且越快越好,年輕人是怎麼想的他不清楚,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他也懶得理,但唯有兒子成了家,才能讓他心中的大石安然落地。

聞言,娠潾心中猛然一跳,以爲黑父中意的媳婦人選是凰儀,一時間心中充滿了不安。

“我愛娠潾。”黑曜倫也開門見山地宣告。

“人生只有愛就夠了嗎?”黑誠謀的意思是結了婚纔算數。

他故意暗示過於單純的娠潾,希望她別太認分地對自家上司,明白有時候愛情少了催化劑、少了承諾、少了婚姻的約束,很容易無疾而終的錯過。

黑父洪亮的聲音像記當頭棒喝,猛然打醒了娠潾,她知道自己不夠精明幹練,在事業上對黑曜倫的說明也不大,如果對象換作是手腕一流的凰儀,這些問題就會迎刀而解。

所以……黑父中意的媳婦不是她,是凰儀?

恩及此,娠潾身子不禁惶然地顫了一下。

黑曜倫察覺她抖了一下,以爲她覺得客廳空調過冷,看了眼陳叔,陳叔微微點一下頭,立刻轉身指示一旁傭人將空調溫度調高。

“當然不是,我們之間會有更多的其他。”黑曜倫自信不馴的視線筆直看向自家父親,他話裏所謂的“其他”,包括了未來更緊密的夫妻關係和孩子等。

黑誠謀挑了下眉說:“這種事可不是你單方面認定就可以。”

“你以爲我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嗎?”黑曜倫悶着俊臉,回話的語調很僵硬。

用餐氣氛瞬間冰凍,娠潾尷尬地夾在兩父子之間,黑曜倫伸手採向她擱在腿上的手,安撫似的捏了捏,要她不必在意。

她回他一個微笑,但不安的種子已悄悄種入她心坎深處。

黑誠謀看着他們有默契的互動,清了兩下喉嚨後開口,“聽說曜倫上次爲了你,還莫名其妙飛去紐約一趟?”

“對,那又如何?”黑曜倫搶在娠潾出聲之前,自行回答了父親來勢洶洶的提問。

黑誠謀佯裝不悅地看着兒子冷哼,“我是問她,不是問你。”

“我就是她。”

“這什麼話?”黑誠謀不以爲然的冷斥,“難道你們之間都是你說了算?”

“基本上是這樣沒錯。”

“伯父,曜倫只是認爲他跟您比較熟,較懂得伯父問題的意思,所以纔會搶着回話。”娠潾趕緊跳出來緩頰。

“真的是這樣?”黑誠謀又挑了挑眉,表現出一副難詞候的模樣。“好,那你們看誰給我回答一下,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什……什麼?”娠潾愣住了。

她以爲黑父還在考慮要不要接受她,沒想到下一個問題居然就問他們何時要結婚?

“這是我們的事。”一遇上父親,黑曜倫的硬脾氣又冒出頭來。

“結婚是兩家的事情,這個家裏包括我。”黑誠謀也不是一顆軟柿子,由得兒子掐圓搓扁。

“那個……請等一下。”娠潾覺得自己有必要跳出來,中止一下他們的談話,否則兩父子繼續這樣衝下去,那還得了。

“怎麼,小姑娘要回答我的問題嗎?”黑誠謀看向她。

“不要逼她。”黑曜倫根本不可能讓她在自己跟父親間當炮灰。“這件事我們自己會再討論。”

“還有什麼好討論的?”黑誠謀不高興地冷哼。

這種事只要日期敲定,其餘的就交給專人打理,小兩口只需輕輕鬆鬆等着去辦結婚登記就好了,哪來那麼多東西要討論。

“總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不用管。”黑曜倫冷着臉鄭重申明。

前一陣子娠潾才因爲妹妹的事搞得心力交瘁,他不想這麼快就逼她嫁給他,他猜她或許仍放不下妹妹。

“我當然知道這是你們倆的事,但我也要你們知道,如果不打算結婚,我看你們戀愛也不用談了!”黑誠謀被兒子的態度氣到,強勢地下了結論。

一瞬間,娠潾不曉得自己還能說什麼,若她表示自己願意走入婚姻,話一出口,黑父一定又會把矛頭指向自己兒子,怪他不肯定下來,她不希望他們父子越鬧越僵。

“我們會結婚的!”黑曜倫沉着臉拉她站起身,丟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黑家。

不歡而散的一餐飯結束後,黑曜倫很快便把那天的事拋諸腦後,但娠潾沒有。

這幾天,爲了處理歐洲市場的案子問題,黑曜倫已先將海外業務部的主管調往德國瞭解狀況,並臨時請懂得德文的凰儀一同前往處理,自己則與娠潾留守在臺灣,擬定解決的辦法。

“歐洲政府政策的英文公告我已經標好重點了,還有這一份,是我方代表剛傳回來的初步估計報告。”娠潾進到總裁辦公室將兩份資料放到黑曜倫略顯凌亂的桌面上。

他頭也不抬的仍繼續處理公事,只低聲應了一句,“嗯。”

她目光心疼的沿着他俊美的側臉一路下滑,爲了這件棘手的案子,他已經待在這間辦公室裏不眠不休兩天兩夜了。

“還有事嗎?”感覺她杵在原地沒走開,他低着頭忙碌的問。

“沒有。”她因他漠然的態度心紮了一下,腦中無法控制地開始想起那天去黑家用餐時的不愉快記憶,心情霎時低落起來,“我先出去了。”

她話纔剛說完,只轉了半個身,黑曜倫立即長臂一伸牢牢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略微施力,腳蹬高跟鞋的她馬上重心不穩地往他懷抱倒去。

“黑曜倫!”她警告的低斥,聲音在他耳裏聽起來卻像在撒嬌。

“我是。老婆有何吩咐?”他的眼神帶點捉弄意味,見她似要抗議,連忙傾身向前,用一個溫柔的深吻封住她未出口的話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要鬧了。”娠潾喘過氣來後,赫然發現自己居然整個人側坐在他大腿上,她掙扎着要站起身,卻被他有力的雙臂牢牢鎖在懷裏。

“想去哪?”他不滿地問。

“工作。”她故意漠視他一臉的不悅,伸出雙手抵在他胸前。

兩人上半身胸距離是拉開了,但下半身卻仍然緊密地貼合在—起。就這麼僵持着,直到他微微發出痛苦難耐的呻吟,她才驚覺自己臀部感受到的硬物原來是他的……

“對不起。”她羞紅臉靠了下身子,杏眸望着他厚實的胸膛,完全不敢抬起頭來看他。

黑曜倫被她的溫聲軟語勾惹得更加心癢難耐,低吼一聲後,再度低頭攫住她嫣紅的脣瓣態意肆虐。

“曜倫……不……不要這……樣……”娠潾在他好不容易止住吻,脣舌改朝她脖子進攻時虛弱地反抗着。

“別說話。”他迅速丟出這句話,薄脣又在她潔淨的頸肩逗留了—會兒,才粗嘴着氣息,抬起銳利的黑眸望進她迷濛的水眸裏。

真是酷刑!如果不是手邊的案子問題尚未解決、沒有該死的公私分明狗屁原則,他非常、非常有可能會在這裏狠狠的要了她!

“曜倫……我……”看見他因強忍慾望而痛苦扭曲的俊顏,她心疼的小手覆上他僵硬的面頰。

“不是你的錯,是我失控了。”黑曜倫挫敗地重重往後靠向椅背,仰着頭,緊緊閉上雙眸努力平息體內勃發的慾火。

她不是他見過身材最好、最懂得撩撥男人的女人,她很平凡,平凡到如果從前在路上曾擦肩而過,他大概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但現在,他卻爲她失控了,而且是徹底的失控。

“你一定是太累了。”她體貼地幫他找藉口,完全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他一口吞掉。

黑曜倫在心底嘆了口氣,他一點都不累,尤其是下面“那個傢伙”,從它搭好的雄壯帳篷判斷,它的狀況好得出奇……

該死!

“我還好,你呢?”他睜開眼低下頭,略微疲憊的眸子緊盯着她,“在這裏陪我連續工作這麼多天,你累不累?”

“我也還好。”她明白他已經盡力關心她,這兩天雖然他忙得不可開交,但他們的三餐飲食依舊全是他負責打電話叫外送,每次她都是聞到食物的香氣才驚覺用餐時間到了。

聽見她的回答,他精明的視線在她眼睛底下的陰影逗留了一下。

知道自己被識破,她雙頰立刻浮現一片動人的紅霞。

見狀他嘴角一勾,充滿魅力的邪笑頓時出現在俊美的臉上,他傾身逼近她,刻意貼着她敏感的耳際輕吐熱氣,“說謊。”

聞言,她只來得及感覺自己頭頂冒出一陣熱氣,不用看都知道,此刻她的臉和耳朵一定紅得不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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