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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前夫的逆襲》 / 伍臨 / 第4章 / 共21章

“在這裏,在這裏。”宣至澈彎身,從牀底下拿出她的鞋子。

“你藏起來的?”她剛剛明明已經搜過一回,怎麼可能沒看見?

她惱怒的搶過鞋子,狠狠的瞪他一眼。

“我沒那麼無聊,”她眼睛花了,他好心幫忙找到的耶!有功沒賞還被罵,在一起三年多,他今天才知道原來他老婆的脾氣這麼差。

“最好是。”她忿忿不平的說,飛快穿上鞋子,飛快掉頭離開。

“嫩……”

“又怎麼了?”別說她沒穿內褲,不然她就脫下高跟鞋,射飛刀似的朝他丟過去。

“你沒穿內褲。”

她僵住。怎麼可能?

呃……裙子底下好像挺通風涼爽的,彷彿有那麼點可能她沒穿內褲……

啊!一語道破,她當真忘了穿上內褲。

該……該死!到底一天要喊幾次該死纔會結束?

硬着頭皮折回來,她面紅耳赤,渾身發熱,嘴角不斷的抽搐,腦袋一片混亂,根本把說要丟他高跟鞋的事忘得一乾二淨,開始亂無章法的滿屋子找內褲。

不願讓視線再度跟他對上,免得見着他那分明沾染着嘲笑色彩的嘴臉,俊是俊,迷人是迷人,卻不可言喻的欠揍,會害她想潑他硫酸。

找半天一無所獲,她怒目質問:“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我沒那麼無聊。”宣至澈聳聳肩、撇撇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最好你是。”再瞪他一眼,撇了撇嘴角,她懶得多說,在牀邊跪了下來,彎身掀開牀罩,伸手往牀底下探尋摸索。

“嫩晴。”

幹……幹嘛?不要管他,當他牙齒痛,不叫她名字,他會死。

……

“喔!我的嫩晴……”

“嗯……”

雙雙發出縱情的嘆息,他xiao\\\\魂舒服,她忘情投入。

嫩晴,他的嫩晴,她依然是他的嫩晴,永遠是他最愛的嫩晴!

瞧她,那麼享受他,那麼愛他,他怎麼會輕易的相信她忍心離開他?

不,他不相信。

他唯一相信的是,自己絕對能夠挽回她,打消她的去意。

“嫩晴,離婚的事,我們就此作罷,以後別再提了。”趁她正陶醉,無暇他顧之際,他機不可失的立刻提出要求……喔,不,依他那命令般的語氣,那是無可商量的告知。

當!離婚?是的,他跟她離婚了。

那她……還在這裏做什麼?

理智迴歸本位,哪怕殷紅的脣邊還淌着激情的唾沫,她驚駭的抬起頭,失聲嚷道:“不,怎麼可能算了?我們已經離婚完成了。”

“你……”她語氣強烈,去意甚堅,他的眼眸不禁掠過一抹陰影。“我以爲我留得住你。”昨晚留得住,今天沒道理留不住。

但是看來他過度高估自己,也過度樂觀了。

相處三年多,他今天才知道他的老婆不只脾氣壞,還很拗。

只因她不再屬於他,她就樂得卸下僞裝溫柔的面具,收起來,不賣面子,不賞臉了?

“留我?”這話很詭異,莫非他……使詐?

“嗯,留你。”

“你的意思是,你昨晚是借酒裝瘋,並非真的喝醉了?”一這樣猜,她馬上變臉,倏地站起來,以手背抹去脣邊那無恥的口水,氣得想哭。

她氣他詐騙,更氣自己愚蠢。

愚蠢也罷,是她整夜淫慾上身,發癡發癲,給自己理由說是爲了填補幾年來內心空虛,貪婪的在他身上找“性福”和安慰,沒想到身體肉慾滿足了,內心卻愈來愈空虛,她真是瘋得可以,傻得可以。

她唾棄自己,極度的唾棄。

“借酒裝瘋也好,使詐也罷,我無非想留住你,嫩晴,我不想跟你分開。”面對她的指責,他直接承認,沒有任何反駁。

就說他的酒量很好,是她不信,三兩下便被他騙得團團轉,還拐上牀。

“留不住的,至澈,你死心吧!”她不會再回宣家了,絕不會。

他對她的愛或許在昨天起死回生,她或許對他難以割捨,不過比起那些,她對這樁豪門婚姻的恐懼卻是嚴重到寧可當尼姑,也不回鍋當苦命小媳婦了。

“要我死心。”他坐回牀上,冷笑一聲,“送你三個字,不可能!”

他就是不死心,才搞借酒裝瘋的爛招來留人,結果竟然事與願違,遭她斷然拒絕,連使出色誘之計都宣告無效,太傷他大男人的自尊了。

哼,愈想愈火大,看來他得再想想別的策略。

總之,寧可錯用一百招,也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反撲的機會。

是硬漢就要有屢撲屢起的決心與魄力,他行的!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我沒義務配合。”心意已決,他說再多,都撼動不了她一絲一毫,現下是找內褲要緊,牀底下再找不到,她就光屁股離開,沒關係。

負氣的再彎下身,她伸長了手,探向牀底下的縫隙。

“嫩晴。”

又來了!是要叫她幾百次?牙齒真有那麼痛嗎?

若非他是她的前夫,好歹有個情面,否則她早就拿檯燈往他的臉上敲下去,不敲得他滿地找牙纔怪,到時看他的牙齒還痛不痛。

“你喊夠了沒?”他一直在上面叫魂,她禁不住又抬起頭,大聲咆哮。

“你的小褲褲,在這裏。”他好整以暇的躺靠在牀頭,以食指勾住她的蕾絲內褲一角,晃呀晃的,笑得既邪肆又狂妄。

“你……”她倒抽一口氣,起身便搶,“明明是你藏起來的,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你沒那麼無聊。”他就是無聊,不然哪來一連串的惡搞?

“我不是無聊,是存心逗你。”兩者有差,搞清楚。

“你無恥。”逗她?怕是整她、報復她吧!新發現,這男人的器量比鉛筆尖還小,而且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

一再認識他不爲人知的一面,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她都亂了。

“嫩晴,你好香,渾身香,頭髮香,身體香,連內褲都香……你是怎麼辦到的?”小褲褲往鼻端送,他嗅了嗅,長得人模人樣,卻露出一臉yin\\相。

“用美寶貝冷洗精洗的,當然香。”變態!對啦!她香,她從內到外無處不香,連她放出來的屁都是香的啦!

“你非得穿回這條內褲不可嗎?”

“廢話!我不穿它,找半天是找心酸的?”她沒好氣的睨視他,出手搶內褲。

他的手又往旁邊一擺,收得可快了,然後揚了揚小內褲,狡點的笑着,“那麼你鬆口答應我,昨天離婚的事不算數。來,‘不算數’三個字,你說。”

“我很確定你有神經病,而且病得不輕。”她或許是個迷戀他的吉祥物的色女,但是比起他連女人的內褲都能用來當談判籌碼的惡劣行徑,她應該還比較像正常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既然你這麼絕情,好,讓你我的身份證上各自消失的名字,算我一時不察,我暫時認輸……可是嫩晴,請你牢牢的記住,我絕對不會放棄你。”事已至此,再不講理也沒意思,不如先散,往後再慢慢的推敲棋步。

“你不得不放棄,因爲走出這扇門之後,我會逃得遠遠的,天涯海角,你絕對找不到我。”有他提供的贍養費做後盾,她連北極都能去,還怕躲不了他嗎?

“你哪來的自信?嫩晴,我們打個賭吧!不論你跑去哪裏,天涯海角,我絕對找到你,你就算再會跑、再會躲,終究要回到我的手掌心之中。”

“有這等自信,你果然是宣至澈。”沒根沒據就把話說得那麼滿,將來他的失落感只會更大而已。她暗暗爲他捏把冷汗,但是恕她愛莫能勸。

“別說我欺負你,嫩晴,當你走出這扇門後,我讓你三天,三天內你想逃就儘量逃,逃得遠遠的,但是三天後,第四天開始,就是我展開反擊的時候,我會重新追求你,直到你願意重回我的懷抱爲止。”

“你何必這樣?”

她在他身邊時,他不珍惜,離別在即,他卻無所不用其極的想修補裂痕,找回相愛的印記,他究竟在執着什麼?

抬起茫然的眸子,她疑惑的看着他,只見他雙眉緊蹙,利眼微斂,牙關咬得緊緊的,神情倏忽陰森,令她爲之戰慄。

在她心驚膽戰中,他原本鉗住她雙肩的手掌忽然鬆開,她正想換口氣,他緊接着卻是毫不留情的推開她霸道的喝令,“走吧!快走!十秒之內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則休怪我提早出手。”

“別大聲,我馬上走。”她早就想走了,再留也沒意思,何況他的口氣那麼差,表情那麼恐怖,渾身像綁滿炸藥,隨時可能爆破,教人擔驚受怕,於是跳下牀,倉卒的穿上內褲,顧不得將裙子拉扯平整,一秒不敢多待的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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