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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活色生香》 / 可兒 / 第5章 / 共13章

奇蹟咖啡館,除了有香醇的咖啡外,餐點也請了名廚烹飪,既好喫價格更是實惠,因此每到用餐點時間,店裏總是坐無虛席,尤其這家號稱旗艦店的總店生意更是特別的好。

喬琳看着咖啡館裏的盛況,她不想和人擠,點了三明治和杯熱咖啡外帶,今天天氣很好,她坐在店外的木椅上,迎着冬日的太陽喫乍餐,拿出一張有着密密麻麻小格子的圖紙,在上面用彩色筆畫圖案,這是毛衣的設計圖,有它才能依圖算針織出一件美麗的毛衣。

她忙得很認真,認真的女人最美,加上姣好的身影,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甚至有個男人因爲頻回頭多看她兩眼,在經過車道時差點撞上車子,讓銀色的進口加長型轎車緊急煞車,驚動在後座看雜誌的臧浩然。

“福伯,怎麼了?”

“一個年輕人走路不專心,車子已經開到他身邊了,他還沒停下腳步,幸好我煞車快,要不就撞上了。”王福回頭說明。

臧浩然聞言往窗外看去,卻讓他發現了認識的人,忙叫住正要開車的王福,“福伯,停車。”

車子再次煞住,“少爺,怎麼了?”

“我有事先下車,你將車子停好後就先到公司吧。”交代完話,臧浩然開門下車。

臧浩然走向坐在咖啡館外的女子,他今天正想找她,沒料到就遇上了,上天真會安排,他來到她面前站定。

喬琳正忙着手裏的設計圖,根本沒注意到身前的人,任由他呆站着。

很少受到這樣的漠視,臧浩然挑眉輕咳聲,可惜聲音不夠大,猶未喚起專注的人兒,他正想開口時,一陣強風吹起,她一手壓住翻飛的髮絲,卻沒顧好桌上的設計圖,被風吹跑。

“啊,我的……”一抬頭就見到臧浩然,讓她驚訝得沒了聲音。

“你的圖。”他大手抓住了設計圖,還給她。

陽光照着他半邊英俊臉龐,襯着藍天白雲爲背景,他帥氣的有如太陽神阿波羅,喬琳眸光一亮,真是好養眼,她露出笑容接下設計圖,“謝謝,你怎會剛好出現來救我呢?”

她的說法讓臧浩然輕笑,“我出現有一會兒了,只是你專心在做事,沒有發現我。”

“真的,那是我失禮了,請坐。”她移開自己的提袋,空出身旁座位。

臧浩然依言坐下,看着放在椅子上的餐點,“你就拿三明治當中餐?”

“你的咖啡館生意太好,我等不到座位,只好外帶三明治到外面喫了,不過也很好喫。”她對食物一向不太挑剔。

“我可以讓咖啡館爲你保留一個專屬位子,讓你每次來都有位子。”臧浩然大方提出。

她笑着搖頭,“別爲我麻煩,我平時都是在另一間教室上課,因爲那間教室正在整修,我才借用此處藝廊的教室,我不常在這裏的。”

“難怪之前我都沒看過你。”咖啡館的總管理公司在樓上,他時常進出,卻直到前日才見到她。

“你這麼忙碌,就算我真在這裏上課,你也未必會見到我。”

“我現在不只認識你,還連續兩次偶遇,這代表我們很有緣分,既然如此,我記得說要請你喫飯,就今天吧,我請你好好喫頓午餐。”臧浩然順勢邀約。

喬琳卻婉拒了,“對不起,我一點要上課,時間來不及。”

“那就改成晚餐。”

喬琳欲再拒絕,但想到她的草莓理論,遂點點頭,“好吧。”晚上要向千君告假了。

“你上課到幾點?”

“五點。”

“我直接來接你嗎?還是要另約時間、地點?”女人都會想回家梳妝打扮一番吧。

“不用了,就五點,在家政藝廊,勞煩你來接我。”

她的回答總能讓他意外,臧浩然微笑點頭,“好,就這麼說定了。”

“時間也差不多,我該去上課了。”喬琳邊說邊收起桌上的物品。

“一起走吧。”

兩人一塊站起,並肩走到大樓前的中庭廣場,喬琳和臧浩然揮別後,定向隔鄰的家政藝廊,臧浩然則轉身進入大樓。

“哈哈,恭喜你重出江湖。”聽到喬琳接受臧浩然的邀約,電話那頭的容千君直笑個不停。

“這還下一定呢,有些花花公子其實是不知道怎麼用情,只要用對啓蒙方法,他可能會純情的叫人受不了,希望臧浩然不是這種人。”那就很沒意思了。

“我不知道臧浩然能多純情,我只知道他女朋友如雲,而且御‘花’有術,他的女朋友們不但相安無事,沒傳出爲他爭風喫醋的事,就算是分手,對他也只有懷念沒有怨言,可見他的厲害。”容千君提供小道消息。

“聽起來不錯,你對他還滿了解的,怎麼不會心動呢?”喬琳反問。

容千君朗笑,“你明白我喜歡可以掌握的男人,那種功成名就的男人不夠聽話,只好留給你來馴服了。”

喬琳被她的話逗笑了,“我今晚大概會很晚纔去PUB,你一個人坐鎮可以嗎?”

這時容千君哀嘆一聲,“我們將PUB做一天,休一天如何?要不就管制客人數,別讓那麼多人上門好不好?”

“呵呵,這些都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你只好祈求晚上客人別那麼多了。”也只有她們這樣的怪老闆纔會希望生意不好。

“PUB我會想辦法擺平的,你就好好玩,別忘了要做些預防措施。”容千君曖昧的提醒她。

“我沒那麼急色鬼的。”喬琳好笑又好氣的駁斥,在笑聲裏結束了電話。

他們才見兩次面,還是第一次共進晚餐,怎可能發生什麼事,千君想太多了,不過要加深臧浩然對她的印象倒是真的,但這也不難。

上完課,送走學員後,喬琳俐落的裝扮自已,她想他的女朋友們面對他的邀約,一定都會盛妝打扮,若要讓他覺得新鮮,該是顯出平常自在的模樣就行了,況且她也沒有爲男人盛妝的習慣,只要懂得運用,一樣可以吸引男人的目光。

喬琳先將兩側長髮編成公主頭,略上點妝,配着她今天所穿的毛呢短衣、麂皮長裙,加上今天打好的長圍巾,淑雅的風格里有份瀟灑,美得很自然。

她纔打理好,藝廊裏的助理小妹就來通知她人來了,喬琳拿起提袋走出教室,但看到的人卻不是臧浩然。

“喬小姐,我家少爺派我來接你,他在辦公室等你。”王福有禮的說。

喬琳點下頭,隨着王福上車,不過卻不是坐在後座,而是與王福同坐在前座。

“喬小姐,後座寬敞,你不坐在後面嗎?”

“我不是千金小姐,不習慣坐在後面,我反而喜歡前座,視野也好多了,我可以做前座吧?”她好聲的問道。

“當然可以了。”王福微笑的發動車子。

車裏,喬琳和王福攀談起來,也好聲的叫他福伯,不是她特意討好,而是習慣使然,她的工作是家政教學,要面對各式不同的學員,大都是年紀比她長,除了教授的能力外,若可以和學員們打成一片,更能收到好效果,這就要拜聊天談心來拉感情了,所以就養成她喜歡和人談天的習性,對象不論男女,年紀老少不拘,她都能找到話題閒聊,除了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外,也得以從中學習到不少經驗。

從聊天中,她知道王福也是南部人,還是同鄉後,兩人談得更起勁了,本該是無聊的車程,有了談天助陣,也變得有趣起來了。

“喬小姐,原來你會做這麼多菜啊,真能幹,莫怪能當老師教人了。少爺因爲在美國留學,喜歡喫西餐,喬小姐可以展手藝下廚讓少爺嚐嚐,少爺曾私下說過,他教那麼多女朋友,卻沒幾個會燒菜,所以會做菜一定可以增加少爺對你的好感。”

喬琳有些好笑,“福伯,你會錯意了,我不是臧少董的女朋友,我們纔剛認識,今晚只是像一般朋友一起去喫飯罷了。”

王福有些失望,“是嗎?每次少爺和女朋友喫飯,若那些小姐沒開車,都會讓我去接她們,我以爲喬小姐也是,呃……我這意思不是指少爺很花心,那只是……只是如喬小姐說的一般朋友一起去喫飯啦。”他忙着更正。

“福伯,你不用緊張,其實臧少董還沒結婚,交女朋友是很正常的,他若不交女朋友纔要叫人擔心,現在很多長得帥的男人不愛女人,都愛男人呢。”

這話讓王福點頭如搗蒜,“對啊、對啊,老爺、夫人就曾這麼說過,少爺有不少朋友是同志,少爺可是獨子,傳宗接代要靠他呢,千萬不能變成同性戀。”六十來歲的王福在臧家工作近三十年,身兼管家和司機,早已把臧家的大小事都看成自家事般。

喬琳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怎有種臧浩然是種馬的感覺,越想就越好笑。

“喬小姐,這不能笑,是很嚴重的事呢,我就聽說啊,某個大企業的少東,生得一表人才,但就是性向異常……”王福開始說起八卦來了,更讓車裏笑聲不斷。

車子開到臧氏集團大樓的停車場,王福送喬琳上樓時,兩人邊笑邊談,直至來到臧浩然的辦公室前。

“對下起,少董有事暫時離開,有吩咐請喬小姐在辦公室裏稍待一會兒。”祕書有禮的告訴喬琳。

喬琳走入辦公室,見王福要離開,忙說:“福伯,你有事嗎?能不能陪我等啊?”

“我是沒事,就怕喬小姐覺得我老人家很羅唆。”

“纔不會呢,福伯,你別叫我小姐,喊我小喬吧。”

“這怎麼好,我叫你小喬小姐好了,難得你這麼愛和老人家聊天,你這種個性老爺、夫人一定會很喜歡的,不過他們兩老現在在美國,要過兩個月纔回來,你到時再來見他們。”王福覺得喬琳是臧家媳婦的最好人選了。

“福伯,我說過我和臧少董沒什麼的,你想太多了。”真是性急的老人家,臧家這麼期盼臧浩然結婚嗎?

“沒關係,這是可以努力的嘛。”王福不以爲意。

“福伯。”喬琳真有些哭笑不得,爲何福伯就認定她一定會和他家少爺在一起呢?

斷斷續續的笑聲傳出,讓回到辦公室的臧浩然滿臉疑惑,“誰在裏面?”

“是喬小姐和福伯。”祕書回答。

這答案更讓臧浩然不解,他推門進入辦公室,就看到喬琳和福伯站在落地窗前說話,福伯指着窗外不知道對喬琳說了什麼,讓她笑開了臉,嬌鈴鈴的笑聲盈滿室內。

見到臧浩然,王福忙出聲,“少爺,您回來了,我將小喬小姐帶來了。”

“臧少董。”喬琳微笑面對他。

嬌美的臉蛋因爲笑而紅撲撲的,讓她看起來非常可愛,臧浩然忍不住多看她兩眼才轉向王福,“謝謝你,福伯。”

“那我先下去了,少爺要用車時再告訴我。”王福對喬琳點點頭離去。

“你和福伯似乎很談得來。”他極少見到福伯和個初次見面的人聊得這麼愉快。

“福伯是個很可愛的人啊。”還提供了她許多臧浩然的小祕密。

“這是依照你的意見所改過的新企畫草案,你看看有沒有問題。”臧浩然遞給她一份企畫書。

喬琳接下,“這麼快就擬好了?”

“事情早有定論,也好讓你可以安排時間配合。”他仔細看過她的履歷後,再見到不少雜誌對她的好評,發現她真有一套,他也就放心依她的要求要企畫部更改企畫。

“真有效率。”她以爲會拖上一段時間呢。

“你能否再等我一會兒,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臧浩然要求。

“好啊,反正時間還早,你去做事吧。”喬琳沒有意見,逕自在沙發坐下,打開企畫書觀視。

臧浩然低頭籤閱着公文,不時抬頭往喬琳方向看去,見她很認真的研究企畫書,還拿出筆記本記下,實在和他交往過的女人大不相同,至少她們不曾在他面前做過正事。不過,他也不知道她是否真能將那些企畫條文給看入眼裏,不是他對美麗的女子有偏見,而是他實在很少見到漂亮又能幹的女人。

就在臧浩然再次抬頭看向喬琳時,正對上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你工作做完啦?”她眸裏有着坦率的笑意,似乎知道他一直在看她。

她明明笑得無邪純真,但他怎麼覺得她看起來比商場上老奸巨猾的對手還要危險?

“差不多了,你將企畫書看完了嗎?”

“只看了一部分,不過,我想請問一下,貴公司企畫部門人員是不是年紀都有三,四十歲了?”

臧浩然想了下,“差不多,爲何你會這麼問?”

“因爲這上面所提的零食種類都了無新意,連我都吸引不了,可能還要再加強。她直言道。

“你不是纔看完一部分的企畫嗎?這麼快就肯定它不行?”

“不是不行,這個企畫的主旨就是要推展青少年新零食,所以最重要的是零食種類,但裏面所提的十樣新零食如洋芋片、薯條、蝦餅和巧克力條等都是最尋常的食品,就算加上新配料,做出的成品相信也不會太突出,市面上這類的食品已經有數十種品牌了,怎能成爲新零食呢?除非這企畫主打的是舊口味新包裝。”她列出原因對他解釋。

聞言,臧浩然有些驚訝的看着她。

喬琳甜甜一笑,“需要這麼訝異嗎?這些條文列寫分明,又不是文言文,就算花瓶也看得懂。”

“我沒有這個意思。”她挑明着說反令臧浩然有些無法招架。

“我知道,開玩笑的。”她掩嘴輕笑,逗這男人的感覺真好玩。

臧浩然微挑眉,很快的也釋然而笑,“喬小姐果真聰明能幹,莫怪會這麼受歡迎,這份企畫就先退回企畫部,讓他們重做。”

喬琳起身快步來到他面前,擔心的問:“我這樣會不會害人丟飯碗啊?”

他有些好笑,“我是這麼無情苛刻的人嗎?”

沒想到喬琳竟煞有介事的點頭,“以上回受困電梯的經驗來看,很有可能。”

“哈哈……”臧浩然豁然大笑,這女人真是古靈精怪,有趣得很,和她在一起絕對不會無聊。

“若你不想我fire人,我就不會,放心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去喫飯。”

“謝謝。”喬琳開心的拿起提袋,與他一起走出辦公室。

“我們要到陽明山上喫飯。”見車子順着婉蜒山路往上開去,喬琳轉頭看着身旁的臧浩然,前後座的間隔玻璃升起,後座便成爲沒人打擾的私密空間。

“是啊,你不喜歡嗎?”

“不是,我以爲我們會在臧氏大樓附近用餐,沒想到會老遠上山。”他對這頓晚餐倒滿重視的。

“山上有家餐廳視野很好,餐點也不錯,你會喜歡的。”他重視用餐地點,絕不馬虎。

“哦,你說的是那家‘星光餐坊’吧。”喬琳猜測道。

“你去過?”

“曾和朋友光顧過,那家東西的確很不錯。”

“和男朋友去的?”他想起她那些殷勤的男友。

“是啊,去了好幾次。”喬琳大方笑說。

她竟然承認的這麼直接,讓臧浩然不由得有些喫味,臉色微沉。

喬琳怎會看不出來,特意問起:“星光餐坊最適合情侶看夜景談心,少董該帶女朋友去過吧?”

臧浩然看她一眼,淡淡應了聲,“沒錯。”

“其實陽明山上最好賞夜景的地方是我朋友的別墅,在她那裏可以邊泡湯邊賞夜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她一臉嚮往的說。

“能在陽明山上擁有別墅,看來喬小姐的男友身價不凡。”

“她也很想當男人,但她卻是個女人,可惜啊。”喬琳一臉的惋惜,相信這能讓他這個大男人高興一點吧。

臧浩然的臉色果然轉好了些,這時車子突然來個大轉彎,喬琳沒坐好,整個人跌入他懷裏。

“對不起。”她道歉着想坐好,車子剛好在變換車道,車身一偏,讓她再次栽進寬厚的胸膛中,額頭結結實實的撞上臧浩然的肩頭,讓她捂着頭叫疼。

臧浩然摟着她,按下前後座的間隔玻璃,福伯,小心開車。”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注意的。”王福忙賠不是,眼裏卻閃過一絲笑意。

間隔玻璃再升上,臧浩然低頭關心的問:“你還好吧,很疼嗎?”

“還好,只是頭有些暈。”喬琳欲拉開兩人的距離,但是一動頭更昏了,不得不仰頭靠着他。

“抱歉,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她皺眉低吟。

“無妨,你舒服就好。”她的貼近帶來淡雅的花香,似是香水的味道,不過又比香水來得自然好聞。

“第一次發現加長型轎車的好處,車上若有人受傷,絕對可以直接躺平,也不需要把你趕到前座。”喬琳低聲咕噥。

臧浩然輕笑,“你還能說笑話,表示很快就會沒事,不用躺下的。”

“不過我要申明,我這不是佔你便宜,也不是想投懷送抱哦。”她把話說在前頭,以免他誤會。

臧浩然忍着笑輕哼,“嗯,我明白。”

一會兒後,她感覺好一些,“沒事了,謝謝。”她揉揉頭坐正身體,一股拉力又將她扯回貼着臧浩然,原來是她頸上的圍巾纏上他襯衫的扣子了。

“我的圍巾!怎會這樣?”喬琳不敢置信的低呼,連這種事也會發生?她急忙要解開勾纏在釦子上的毛線。

臧浩然笑意濃濃的開口,“讓我來弄吧。”他接手她的工作。

“相信我,我一向手腳明快,乾淨俐落,不曾遇上這等糗事的。”她真擔心他會將自己當成了花癡。

“我相信。”臧浩然只是笑,他沒有懷疑她的動機,不過一切能巧合成這樣也不簡單。

喬琳輕嘆口氣偎着他,他拆解毛線的手不時會碰觸到她的臉頰,引出了她怪怪的感覺,像他在撫摸她般,讓她很不自在。

“還沒好嗎?”

他解開最後一圈纏繞的毛線,“好了。”

喬琳趕緊起身坐好,“謝謝。”丟臉!她暗自責備自己一聲。

臧浩然聽到了,忍不住低笑。

她別他一眼,“除了剛當老師那段時間,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取笑了。”

“我不是笑你,而是覺得你很可愛,自然不做作——”

喬琳忙叫停,“別一次將好話都說完,下回你要稱讚就沒詞了。”

“哈,你很喜歡聽讚美話?”

她大方的點頭,“當然,誰不喜歡,我看過這期的商業週刊,上面對你是讚不絕口,說你是最能幹的年輕企業家,你看了也一定很高興吧。”

“他不得不這麼寫。”他這話說得豪氣。

“真自大。”喬琳皺皺鼻頭。

“因爲這家週刊是臧氏的關係企業。”他公佈真相。

喬琳嬌聲大笑,“呵呵,原來你使詐。”

使詐?從沒人敢對他這麼說,別人只會讚美他的能力好,她的用語直接又特別,卻讓他聽得很順耳。

“要不要我讓那家週刊也來訪問你?”給她成名的機會。

喬琳趕忙搖手又搖頭,“不要、不要,我這樣就夠了。”樹大招風,不是好事。

“你的野心真小。”別人是求之不得呢。

“知足常樂嘛。”喬琳回他個甜甜的笑容,轉頭看向車外。

臧浩然習慣性挑眉,她真這麼容易滿足嗎?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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