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4章(1)

《土匪與公子》 / 露茜 / 第7章 / 共21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裏是她偶爾會來的隱密之處,沒有山路或小徑可到達,只能憑藉絕佳的輕功前來,且景緻絕佳,是她可以同時享受泅泳與沐浴的個人小天地。

此時,已經沐浴完畢,正把頭髮順齊的她察覺了什麼,忽然敏銳的往岸邊一處繁盛的密林看去。

不會吧?謝自嫚直想翻白眼。連這裏他都找得到?他是獵犬嗎?專門跟蹤她的氣味來着?真是拿他沒轍。

她是不介意傅覺遙像只忠犬似的緊緊跟着她,反正他並未讓她有受到打擾的感覺,大多時候,他甚至是個不錯的幫手,比如說幫她釣魚、砍柴、照顧那些孩童等等。她倒是樂得有個能幹的幫手可供她差遣,便把原本屬於她的工作全都推給他去做,而他竟然也沒有半點不情願,乖乖的按照吩咐幫她做事。

看着那樣一個富家公子做着以往肯定不曾做過的活兒,倒是讓她頗覺有趣,就好像看着一匹血統優良又訓練有素的戰馬竟然在鄉間犁田。

傅覺遙這個人真的很怪。

這是到目前爲止她對他的看法。

謝自嫚一邊好笑的這麼想着,一邊繼續把髮絲順齊,繫上細繩,紮成一束馬尾,然後,她往水裏一潛,向岸邊游去。

另一頭,傅覺遙一邊飛身前行,一邊四下顧望。

他跟着謝自嫚的行跡躍過一座懸崖,來到這片山林,聽見不遠處有流水聲,便循聲而去,再穿過一片密林,向着亮光處探尋而去。

當他走出密林,眼前豁然開朗時,整個人也瞬間頓住。

因爲,他看見謝自嫚竟然不着寸縷的從一潭碧綠水波中鑽了出來,宛如一條魚長了腳,俐落的上岸。

傅覺遙心臟敲打胸膛的清晰聲響,來得又急又猛。

青空朗朗,陽光灑落在她淺麥色的肌膚上,映着波光,像在她身上裹了一層金粉,閃閃發亮,美麗無匹。

謝自嫚離他只有十步左右的距離,一上岸就往他的方向走去。

傅覺遙知道,他應該避開她,應該立刻掉頭轉開視線的,但他沒有。

爲什麼?連他自己也無法說出理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然而她卻什麼都沒做,就這樣乍然出現在他面前,而且竟然還大刺剌的朝他走來?

她究竟想做什麼?

傅覺遙發覺自己動不了,只能看着她,短短几步的時間,竟然漫長得像走了一整座山頭。

謝自嫚一邊抬手整理髮絲,一邊走向他,靠近他時看了他一眼,發覺他僵硬的神色,隨口說了句,「木頭人啊?」

然後,她便越過他,從他後方的大石頭上拿起衣物,俐落的穿上。

一切的舉止,彷彿真的就只是把他當成一尊木雕或石雕看待,而她也只是泅水之後上岸,路過他身旁前去穿衣而已。

傅覺遙張口,才發現自己一直屏着呼息。他盡力以所能夠維持的最爲冷靜的聲調,道:「一般女子過到這種狀況,應該都會索討一個負責的。」

「負責?我嗎?」謝自嫚理直氣壯的回道:「你又沒因此瞎了眼,我負什麼責?」

她怎麼會如此看待這件事?他聽着她穿衣的憲率聲響,想像着衣服滑過她肌膚的畫面,汗珠不禁微微沁出額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纔不要。」她乾脆的一口回絕,無所謂的道:「看到了就看到了,又不會少塊肉。」

傅覺遙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瞬間落入北海冰洋之中。

是了,謝自嫚根本不是一般尋常女子,期待她會含羞帶怯,期待她會像其他女子一樣失聲尖叫或者遼遮掩掩,甚至期待她會認爲這樣他就必須負起責任,根本只是他癡心妄想。

是了,她只有在喝酒後纔會臉紅,根本不懂得害臊葛何物,就連一般的道德禮教都不在她眼中。

那他到底期待些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咦?」謝自嫚把腰帶繫上,隨隨便便打了個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解開發上的繫繩,她想了想,但因爲想不起來便乾脆作罷,「不知道。」

不知道?這算什麼答案?他的頭不禁開始有些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正將髮絲攤松曬乾的手停住,謝自嫚睜大眼睛瞪向他,「啊?你以爲我每天喫飽撐着,淨喜歡脫衣服給別人看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眼神一凜,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用詞的改變,火大地道:「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命令我?」

「憑……」傅覺遙不禁語塞。

是啊,憑什麼?只有他無法剋制的在意着她,她卻連多個眼色給他都懶。

沒錯,就是懶。

越和她相處,他就越體悟到一個事實,與其說她沒有野心,沒有任何想望,倒不如說她根本是懶。

除了風花雪月寨,其他任何事情都不在她考量的範圍之內,包括她自己,因爲她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哪管得了那麼多,你這個老古板!」

「老……」

傅覺遙不禁啞口無言。

這輩子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和一個女子爭論這種問題,而且竟然還被看作老古板!逍遙山莊裏最不受教的人,在她面前竟然成了個老古板?

「而且又不是我想給你看,是你自己陰魂不散好不好?」

「你不可能沒有察覺我的到來。」

「那又怎麼樣?要我躲起來嗎?呋,我又不是懦夫!」

「你是個女人,該在意的不是勇敢或懦弱,而是你的清白和聲譽。」他好無力,爲什麼他非得在這捏「教導」她身爲女子該注意的事?

「所以懦弱無所謂?沒有了尊嚴,活着算什麼?」

「尊嚴?」傅覺遙好想把她的腦袋搖一搖,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麼。「你的尊嚴就是你的清白,不是什麼勇敢或懦弱這種男人該管的事!」

聞言,謝自嫚更加火大,「女人就不該勇敢?不該管尊嚴?你這個蠢蛋公子!你怎麼想是你家的事,但別拿你的那套烏龜教條來套在我身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怎樣都沒想到他竟然會和一個女人吵起架來。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就算他三歲時也不曾和任何人吵過架,家裏的人要是看到他此刻的模樣,肯定會以爲天要下紅雨了。

再睜開眼時,傅覺遙已經平復浮躁的情緒,但神色依舊凝肅。「我道歉,我不該那麼說。」

「哼!」謝自嫚還是很不高興。「知道就好。」

「但女子的清白也同樣重要,爲了你好,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行爲舉止,什麼樣的名聲都比不過女子的清譽。」他放緩了語調,不放棄的繼續勸道。

看着他嚴肅的神色,她翻了個白眼,像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你真是太羅唆了。」簡直跟上代頭兒的老婆一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懶得多加理會他,謝自嫚繼續伸手攤松髮絲,好讓陽光曬乾的她溼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很重要嗎?」她隨口應着,連看都懶得看他,真不曉礙他幹嘛非得一直執着於這件事。

「很重要。」他堅持要一個答案。

謝自嫚又翻了個白眼,「會忘就會忘,會記得就會記得,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以後的事,想那麼多做什麼?」

匪的!又是一個像熊大那樣有着女人心思的大男人,真是讓人受不了,而且這個竟然還管教起她來,連熊大都沒那個膽,這個白淨的公子哥兒到底打哪生來的雞婆個性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你很介意嗎?」他看着她,再也無法對自己的心意視而不見。

「是,我很介意。」事實已昭然若揭。

「那下次你就自己把眼睛遮起來。」謝自嫚還是無所謂的道。

傅覺遙在心中嘆氣。雖然早就知道她會如此回答,但他仍不免嘆氣。她根本不可能爲任何人作任何改變,只要是無關風花雪月寨的事,她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

看着她簡直可說是胡亂又隨便的弄着她自己的頭髮,水珠四處飛灑,在他察覺之前,他已經伸出手,拭去滴落她頰上的水珠。

謝自嫚一頓,古怪的看他一眼,又繼續整理頭髮。

而他也愣住了,手就那樣停在半空中,距她臉頰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傅覺遙凝視着她,然後腳步忽然向前移動,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剩下不到一個拳頭。她的個子算高跳,他只需微低下頭,脣便可以碰觸到她的臉頰。

注意到他的動作,她抬眼看他,本來想開口告訴他,他擋了她的光,要教他讓開一點,他已早她一步開口。

「我喜歡你。」他微微嘆息,語氣有些莫可奈何,「我喜歡上你了。」

謝自嫚不解的看他一眼,「我知道啊。」這件事之前不是早就說過了?記性差的到底是誰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喔。」她漫應着,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那你讓開一點,你擋住了我的光。」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