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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少東的天使情人》 / 綺萱 / 第12章 / 共20章

蘇水瑤感覺自己像是坐了一趟雲霄飛車,當費思宇以不要命的方式,行駛在街道上時,她嚇出一身冷汗,一向辯才無礙的她,也只能瞠大美眸,緊緊抓住握把,就怕他一時不慎,讓兩人提早去見閻羅王。

車子駛進一處豪華大廈,等他將車子停放在專屬停車場裏,她纔有劫後餘生的真實感。

「你不要命啦?車子開那麼快,不怕出什麼意外嗎?」她驚魂未定的怒視着他。

「你是擔心你死在我車裏嗎?」他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逕自開門下車。

他的冷嘲熱諷,讓她忍不住板起臉來,怒氣衝衝的下了車,她跑到他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雖然她的確很怕英年早逝,不過她更擔心他的安危,他這麼說,彷彿她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只擔心自己,不顧他人,她蘇水瑤雖然不是什麼偉大的人物,但這點道德良知還是有的。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擔心你,你生什麼氣?」她惱火的說。

「擔心我?你確定你不是擔心我一個不小心,害你提早去見閻羅王?」他淡然的覦着她。

他的冷漠,讓她胸口緊窒。

他先前的溫柔體貼已然不復見,對待她像是陌生人般的淡然,甚至還用那種氣死人的口吻和她說話。

他不是說他愛她嗎?還說她是他的女朋友,難不成他對待女朋友就是用這種方式?若是如此,也難怪蔣靖藍想琵琶別抱了。

「費思宇,你說話一定要這樣夾槍帶棒的嗎?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你還想編派我的不是,未免太過分了。」她美眸噴火,顯得晶燦迷人。

「沒錯,是我把你帶到這裏來的,原本我以爲還能和你進行一場文明人的溝通方式,不過看來或許這個方式並不可行。」他薄脣輕揚,隨後拉住她纖細的皓腕,逕自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他熾熱的大掌透過她的肌膚傳進她的體內,感覺到血液的流動和心臟的律動,她呼吸紊亂,光是這樣的肢體接觸,就讓她口乾舌燥,心跳加速,那先前的幾個吻,她究竟是怎麼活過來的?

對他的情愫與日俱增,她不敢想像若再讓事情失控下去,她會不會捨得放手?

對於感情,她比任何人都要來礙執着,也更懂得爲自己爭取,只是明知對方可能不是真心的,她又該怎麼去替自己爭取?

「你要帶我上哪去?」

兩人走進電梯裏,她看着他拿出感應卡貼向感應系統,只見電梯樓層逐漸往上,而他始終保持沉默。

直到十三樓的指示燈亮起,電梯門也緩緩開啓,費思宇拉着她,往左邊的大門走去,他用拇指壓向保全系統,大門隨即開啓,高科技的智能,讓她歎爲觀止。

這座大廈位於臺北市的精華地段,居住在這裏的人不是豪門子弟,就是科技新貴,保全系統更是縝密,尋常人若想來這裏行竊,光是從大門走進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更甭論行竊成功了。

只是費思宇帶她來參觀豪宅做什麼?

正當她陷入沉思之際,費思宇用力一拉,她一陣驚呼,整個人跌進他懷裏,小臉用力撞上他結實的胸膛,疼得她忍不住申吟。

大門被他順手帶上,他看着懷中頻頻咒罵的小女人,佈滿陰霾的俊容,此時才稍有柔化的跡象。

「嗅!你做什麼突然拉我?我的鼻子好痛!」她淚眼朦朧,一手揉着挺直的俏鼻,鼻音甚重的怒道。

「原來你也有知覺,我還以爲你沒有五感,完全無法體會痛的感覺。」他淡淡的望着她。

什麼鬼東西!他居然諷刺她沒有知覺?他纔有神經病啦!

「費思宇,你有病啊?一個晚上在那裏發神經,沒事帶我來這裏做什麼?我累了一天,想休息了,不想和你繼續無謂的爭論。」她推開他的懷抱,轉身想走出大門。

「我和蔣靖藍曾經相愛過,但因爲我當時的重心全放在事業上,以至於忽略了她的感受,雖然她琵琶別抱罪無可赦,可是會導致這種結果,我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他醇厚的嗓音,讓她的步伐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她背對着他,內心一陣激昂,卻什麼也沒有說。

「這些年來,我不再相信女人,也封閉了自己的心,直到你的出現,徹底的顛覆了我的想法,我才猛然驚覺,如果是你的話,或許可以救贖我,讓我重舍愛人的能力。」他緩緩走向她,從背後緊緊環抱着她。

他溫暖的懷抱,溫暖了她的心,她明白耍他坦然面對和蔣靖藍那段不光彩的過去,他的心會有多受傷,但他卻選擇和她開誠佈公,甚至不再帶有任何負面情緒。

「所以我只是你練習談戀愛的對象?」她深吸一口氣,語調平緩的問道。

費思宇轉過她的身子,和她面對面,看着她嬌容染上一抹紅暈,水眸裏蘊藏着萬千柔情,他揚脣,一層柔光覆上了他的眸,化解了他原本的戾氣。

「不,你是我真正想珍惜的對象。」語落,他印上她軟馥的紅脣。

他的吻一向帶有魔力,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她甚至連抗拒都沒有,反而主動勾住他的頸項,回應他的吻。

男女間的吸引力是很神奇的,而她一向順應本能,在費思宇向她「表白」之後,她若再委屈自己,可就不是蘇水瑤了,眼前的男人是男人中的極品,她不好好把握纔是笨蛋。

她的粉舌輕輕劃過他的脣瓣,引來他的戰慄,他黑眸微幽,任由她攻城略地,一點也沒有反抗的念頭。

他喜歡她的熱情。

「你的表現真讓我刮目相看。」他低喃。

「是嗎?謝謝你的讚美。」她雙頰緋紅,晶亮的水眸有如繁星般閃亮。

「不過我不喜歡處於被動。」他俊眸微眯,別有深意的說。

他深邃的黑眸裏有着明顯的慾望,深濃的、狂野的,教她內心充滿期待,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天雷勾動地火的限制級畫面,但她仍是感到無比的興奮和雀躍。

「原來你是大男人主義者。」她嫣然一笑,媚眼如絲,修長的指尖有意無意的在他的胸前畫着圈。

「這種事還是男人採取主動會比較好一點,而且我相信你會滿意的。」他握住她作亂的小手,眸底跳動的火苗,說明他有多想要她。

她擁有天使般的臉孔,魔鬼般的身材,眼波不經意的流轉,就能勾住不少男人的心,初次相遇時,他就見識了她的魅力。

他想獨佔她的美麗,只准綻放給他一人獨享,在愛情的國度裏,他不大方,甚至可以說是小氣得很,寧可將她藏在他的金屋裏,一輩子也不給外人欣賞,就怕瞧見了她的美。

「哦?莫非你經驗老到?」她挑眉,語氣帶着質詢的意味。

「不,和某人比起來,我算是幼幼班的了。」他似笑非笑,一點也不想在她面前浮誇炫耀。

「幼幼班?騙誰呀!你這麼高超的吻技,最好會是幼幼班的啦!」她一下就拆穿他的乖寶寶面具。

「是真的啊!除非是我認定的人,否則我絕對不可能會碰她。」他正色道。

言下之意,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人,只有蔣靖藍羅?一想到他曾經碰過那個女人,她就沒來由的一肚子火。

「我問你,你比較喜歡蔣靖藍,還是喜歡我?」她噘起小嘴,軟嫩紅脣看來鮮豔欲滴,讓人忍不住想低頭品嚐。

「爲什麼這麼問?」他笑意漸深,喜歡她無意間表現出來的佔有慾。

「這還用問?當然是因爲我在乎你,我喜歡你,甚至是我……」她隨即捂住嘴,沒將最關鍵的字說出口。

開什麼玩笑,他都還沒主動向她示愛哩!如果她先開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不成,女人總得保留一些矜持給人探聽,纔有那個行情。

「你什麼?」他笑容可掬,非要逼她說出那句話。

「我……哎呀!你管我說什麼?反正蔣靖藍和我,你只能選一個啦!」她就是心胸狹窄,無法忍受他心裏還留着另一個女人的影子。

他一直以爲女人任性的無理取鬧,總是讓她們看來面目可憎,就連蔣靖藍那樣着重氣質的女人,都會因爲一個男人和他撕破臉了,當時的她,漂亮的面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母夜叉。

但蘇水瑤不同,她的任性帶着點俏皮,直率的個性,讓他對她的愛意又添加了幾分。

他摟住她,輾轉吻吮她誘人的脣瓣,一雙大手也沒閒着,沿着她的曲線來回輕撫,引來她的戰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想,可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迷離的水眸佈滿情慾,但她沒忘了她想要的答案。

「答案不是很清楚了?」他決定身體力行,滿足她的疑問。

他猛烈的吻,幾乎要讓她窒息,他昀手探進她的衣服下襬,輕撫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膚,大掌一路向上,直到罩上了她胸前的渾圓,然後隔着胸衣揉捏着。

她倒抽了口氣,從沒和男人如此親密,雖然她看來好像經驗老到,事實上她的觀念還算保守,就連和龔窘誠都還沒走到這一步。

似乎察覺到她的僵硬,費思宇停下動作,縱使他胯間的男性慾望因爲她而腫脹,但他仍是不想強迫她。

「如果你不想要,隨時都可以喊停。」

他貼心的舉動,讓蘇水瑤的心底感到溫暖。

通常這種時候,還能尊重女性同胞的男人並不多。

「我不是不想要,我只是緊張。」

「你看起來不像會緊張的樣子。」他有些詫異。

「你什麼意思?我可不像你經驗老到。」她擰着眉。

難不成他以爲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我沒有經驗老到。」他已經解釋過了。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男人又不像女人可以檢視是不是第一次。

「瑤瑤,你一定要現在爭論這種問題嗎?」原來的美好氣氛都被她破壞掉「+。

「我哪有?」她俏臉微赧,矢口否認。

「如果沒有的話,接下來恐怕沒有機會讓你喊停了。」他莫測高深的笑道。

她心一突,只見他彎身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她的驚呼,直接走向他的臥房,決定和她纏綿一整晚,不放她回去了。

這是一間充滿陽剛味的臥房,單調又無趣,除去一張看來舒適的大牀,就只有一張桌子,上頭還擺着一臺筆電。

她還來不及參觀,就被他扔在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習慣和人袒裎相見,蘇水瑤紅着臉,忙不迭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卻被他制止。

「別遮,我想看你。」他黑眸轉深,瘩□的低哺。

「你這樣看我,我會害羞啦!」她全身泛着一層紅暈,一張臉更是紅得像顆熟透的西紅柿。

「有什麼好害羞的?你很美。」他不吝惜的讚美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哎喲!別再說了。」她索性捂着耳朵,不想聽他會令人想入非非的話。

看她嬌羞的模樣,讓他忍俊不住。

既然她不想聽他的真心讚美,那麼他就保留一點體力,專心的服務她了。

…………

「親愛的瑤瑤,究竟是誰不濟事?」看着她嬌美的容顏,他在她脣間落下一吻,然後拿了面紙替她做簡單的清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驀地,他恍然大悟,原來他曾經自以爲是的認爲自己深愛過,以爲是自己不夠珍惜對方而錯過對方,沒想到他根本是從來不曾愛過。

真正讓他懂愛的女人,是她。

真正讓他想呵護的女人,是她。

真正讓他想留在身邊一輩子的女人,也是她。

他萬般柔情的望着此時躺在他牀上,呼呼大睡的女人,俊臉上露出一抹足以迷倒衆生的溫柔笑容。

他想,他這輩子再也不會放手了,只因爲他找到了屬於他的真愛。

他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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