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侯天帶了幾個人來和安承烈談事情,夏丁丁就一個人到陽臺看夜景。
這裏不愧是醫院的VIP病房,有獨立的陽臺不說,陽臺上還安裝了落地玻璃,旁邊還有一個很舒服的雙人軟沙發,所以把窗戶關上,在這裏看一晚上的夜景也不會冷。
醫院一般休息的早,到八、九點就看不到什麼人在走動了。
也不知道他們談完了沒有,夏丁丁看星星看得好好的,就突然聽到一聲貓叫,那聲音還有些懾人,她猜測貓咪是不是受傷了,就趕緊起身去看,結果一看,她就傻眼了!
原來不是一隻貓,是兩隻!還是一隻公的,一隻母的,然後這月黑風高的,四下無人,就開始做他們愛做的事了。
只見那公貓壓在母貓的身後,不停地做着活塞運動,而母貓則不斷地發出那種比較勾人的叫聲。
夏丁丁看得臉紅心跳,剛剛想轉身非禮勿視的,結果自己被牢牢的圈在了一個強壯的臂彎中。
“原來你喜歡看這個?”安承烈帶着戲譫的口吻在夏丁丁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啊,沒有,你……你不許看!”夏丁丁的耳朵被安承烈溫熱的氣息燙到不行,立刻轉身用雙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安承烈笑着拉下了夏丁丁手,並把她的手指頭含在口中輕輕吸吮着,身體緊貼着夏丁丁的。
從手指傳來的酥麻感,瞬間襲上了夏丁丁的全身,迎着安承烈灼熱的目光,夏丁丁都感覺自己快要融化掉了。
吸吮了一會兒,安承烈就放開了夏丁丁的手指頭,把目標改到了她的手心。
安承烈靈巧的舌尖在夏丁丁的手心不停的畫着圈圈,視線始終不直視夏丁丁的眼睛,激得夏丁丁的的心似被小貓撓過一般,難受極了。
一路滑下,安承烈從夏丁丁的手心一直舔吻到她的脖子,再到下巴,最後是雙脣,而每一次安承烈移動一個位置,夏丁丁的身體就激起一層熱浪,一層一層的,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裏快速生長着。
安承烈霸道的吻着夏丁丁的脣,舌頭粗魯的在夏丁丁的舌頭內側舔吮着,一路慢慢向外滑動,等滑到夏丁丁的舌尖,又再一次的探到了她口腔的深處,反覆多次,樂此不疲。
夏丁丁被吻的虛軟,直到感覺到自己小腹被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給頂着,她才睜開眼睛望着安承烈。
而安承烈接收到了夏丁丁的視線,就放開了她的脣,意亂情逃的回望着她。
“你你你……”夏丁丁的臉都衝血了,說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安承烈捧着夏丁丁的臉,輕舔了一下她的脣,接着喊了一句她的名字:“丁丁。”
夏丁丁望着他,不知道他喊自己是想說什麼。
“丁丁。”安承烈又喊了句夏丁丁的名字,且又舔吻了一下她。
反覆數次,遲鈍如夏丁丁,也知道了安承烈是在向她發出邀請,可是…:
“你……行不行?”想到他剛剛出了車禍,這麼劇烈的運動,他……行不行啊?
安承烈挑了挑眉,用那堅硬的東西用力的頂了一下夏丁丁的小腹,“你說我行不行?”
夏丁丁倒吸一口涼氣,從未有過的快感,暫時性麻痹了她的語言功能,
片刻之後,才喘着氣說道:“可是你的傷……”這不得不讓她擔心,這種事情,來日方長嘛,身體最重要啊。
安承烈又頂了夏丁丁一下,“可是它等不了了。”
夏丁丁都快站不穩了,“那……那怎麼辦?”
安承烈邪邪的一笑,“要不,你來?”
“我不會。”夏丁丁難爲情的撇開臉去。
“沒關係,我教你。”說着,安承烈就拉着夏丁丁往那張雙人沙發走去,也順便拉上了窗簾。
安承烈先坐下,然後讓夏丁丁面對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但是他的褲襠已經高高的隆起了,夏丁丁坐下去的時候是分開雙腿的,這下就與安承烈的貼得更緊密了,下意識的就想起身,卻被安承烈給牢牢的壓住,讓她完全的感受他滾燙的跳動。
不僅如此,那隻完好的手,還扶着夏丁丁的腰,小幅度的推拉着,讓她與自己隔着褲子來回摩擦着,這惹得夏丁丁不住的呻吟着。
而等夏丁丁習慣了摩擦帶來的快感,安承烈就停了下來,夏丁丁不解的看着安承烈。
安承烈勾起一邊的嘴角,“自己動動看。”
夏丁丁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來自身體原始的本能,卻渴望着那種感覺,試着小動了一下,那種渴望得到了大大的滿足,但是滿足之後,又變成了更深的渴望,就又引誘着她去求滿足,於是又試着動了一下,原來這種美妙的感覺是會上癮的。
夏丁丁顧不得矜持,顧不得羞澀,只想追尋着身體的本能去享受,這舒服的滿足讓她呻吟不斷。
顯然,安零烈愛極了夏丁丁呻吟聲,他又拉下夏丁丁的頭,與她溼吻着,一邊吻着,手就不自覺的襲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安承烈那隻完好的右手掌,輕托起夏丁丁左邊胸衣的下緣,虎口撐起那看似沒料,此刻一託,又覺得沉甸甸的綿軟,不得不說,手感非常好!
剛剛推開夏丁丁的胸衣,安承烈的指尖輕輕地滑過她的蓓蕾,這個敏感的小東西便挺直了身子,這讓安承烈意外,不過更覺欣喜。
他要一寸一寸的挖掘出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帶着她尋找真正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