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6章(1)

《賭心》 / 季葒 / 第12章 / 共20章

清晨,濃霧早已散去。

遠處山巒清晰可見,一抹光在山頭後方蠢蠢欲動。

范姜東焱抱着睡眼惺鬆的申秀融離開大牀,來到房間外的觀景陽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幾點了?”她張開沉重的眼皮望着他長出鬍渣的性感臉龐,打了個呵欠,她還是好累好睏,身子又酸又疼大的,渾身骨頭像隨時會散掉一樣。

“五點。”他心疼的看着她,眼神充滿憐愛寵溺。“抱歉,昨晚讓你累壞了,你還好吧?”

“是不太好。”她嘟嚷看,嘴巴雖這樣說但嗓音透看一絲甜膩。“都怪你,全身硬邦邦的,好像戰車。”

“謝謝讚美。”男人被比喻爲戰車是多麼值得驕傲的事。

他得意的笑了,白牙在晨光中閃爍。

“這裏真的看得到日出?山頭並不高耶。”瞧他得意的,她困窘的轉移話題。

“保證看得到!”他自信滿滿,要不然幹麼在這麼冷的清晨抱她出來,窩在牀上互相依偎取暖不是更好?

“快放我下來。”她精神忽然來了!

聞言,他將她放下。

她拉進毯子,被他緊緊擁在懷裏,身上的熱氣烘暖着她。

不一會兒,山頭那抹微光突然跳出來,閃爍的日光呈一直線射出。

“哇~好美~”她驚呼。

“就說嘛,我絕對不會騙你。”他把她摟得更緊,低下頭在她的額頭烙上吻得印記。

因爲這句話,她驀地一僵。

他信誓旦旦說絕不會騙她,但她卻騙了他。

倘若她沒獲得宥青的諒解和祝福,她跟他的這份感情很難繼續下去,無論愛到多深都一樣,他們最後只能走上分手一途……

“怎麼了?”敏感的注意到她的異樣。

“我……我愛你!”她回過神來,雙手鬆開毯子,一雙王臂勾住他的勁項,主動獻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關上陽臺的門把冷意檔在外頭,他很快將她帶上牀,黝黑的鍵軀壓在她雪白的身子上,低頭用脣膜拜她誘人的每一寸肌膚。

這個美好又冷的清晨,他用火熱的身體,在她發冷輕顫的身子裏注入火苗的熱情。

她不再感到寒冷。

因爲有他陪着!

愛上一個人需要多久的時間?

沒有答案,而且愛上了就收不回來。

申秀融曾經以爲自己很難談感情,但這一次卻把自己全然託付給范姜東焱。

一旦陷入後,熱戀的溫度有增無減。

他找來嘎逼和豆豆幫襯,同時又散發無敵魅力讓她把心掏出來奉送給他,連最珍貴的初次也毫不遲疑的交出去。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個讓她動心到願意付出所有的男人。

但這個男人卻是好友張宥青心儀卻追求不到的對象。

她雖曾答應宥青,決計不理會范姜東焱的殷勤追求,讓他嚐嚐被冷落忽視的滋味。

但從遇見范姜東焱的第一天開始,她就後悔答應這個約定了。

跟他交往的這段時間,她越來越愛他,愛到不敢再去想三個月後的結局會是怎樣,只能像飛蛾撲火般的付出……

但隨着約定的期限日漸逼近,她感覺心情越來越沉重,尤其到了跟好友約定碰面的日子當天,她更倍感壓力。

“你又出神了。”一隻大手在申秀融眼前晃動着。

她茫然的眼驀地聚焦,呆瞪着眼前這隻厚實的大手。

“想什麼這麼出神?”他這麼大一叢就在她面前,卻被當成空氣。”雖然我今天是來送沙發的,身份是送貨員,但你也別這麼不給面子,把我忽視得這麼徹底好不好?”

被忽略的他感到有點不是滋味。

他把交貨日期延宕的牛皮沙發送過來了。

他親自監督工人小心送貨,確定沙發點收無誤後便打發掉工人,自己留下來賴在這裏不想走。

原以爲能夠得到女友一點時間和注意力,在上班時間享受短暫的情人體已時光。

沒想到她站在窗前恍惚着思緒神遊去了,彷彿他不在場。

“……不好意思,我在想一件重要的公事。”尷尬的輕輕捉住他的手,申秀融拉着他走到沙發前。

他跟她坐下,一起試坐新沙發。

她美麗優雅的坐在深紫色的沙發上,一手撫摸着皮質的觸感和上頭溫順的絞路。“這張沙發塵起來狠舒服,摸起來很細緻,我喜歡。”

“這是當然,上等牛皮和意大利老師傅的頂級做工,絕對無可挑剔。”他坐在她身邊,手臂往沙發椅背帥氣一擱,順勢攬住她的肩頭。

“這張沙發價格多少?”她乖順地坐在他身邊。

“反正不是你付款,何必問?”他知道訂單是她朋友張宥青下的,款項也是由她親自付清,印象中那是一個很活波健談的女孩。

他對張宥青的印象僅止於此,對於她當初曾有幾次主動找上他,刻意親近的舉動倒沒有多心去想,他不在意的女人,不會在心版上留下任何痕跡。

“是怕我挑剔價錢?”

“一分錢一分貨。”他還是不肯透露價格。“就像你店裏賣的精品,具有收藏價值且稀有精緻的古董跌定價格高貴,不見得買貴就要挑剔,東西的品質和價值可能遠遠超出定價。”

“你說的沒錯,但我還是想知道價錢,我朋友生日快到了,我也想送她一份禮,到時候總不能送的太寒酸?”宥青對她極好,除了送她禮物外還一心想幫忙她減輕租金負擔,而她卻愛上好友單戀的男人,違背兩人當初的約定。

她愛這個男人,但她更不想也不能失去和宥青的友誼,到頭來假若宥青不能給予祝福,她也只能忍痛放棄范姜東焱,選擇保全友情……

在現下着尷尬的情況下,唯有購買貴重的生日禮物送給好友,才能讓她心安一些。

“你朋友生日我來作東請客,約個時間我跟你挑選生日禮物。”他主動提議。

身爲男友,理所當然要招待她的朋友。

他想打進她的生活圈裏,以結婚爲前提跟她交往。所以除了認識她的朋友外,更想進一步認識她的家人。

面對他的真誠和期待,申秀融聞言卻臉色一僵。“再說吧。”

她站起來再度走到窗前,不敢面對他。

“我的提議給你壓力了嗎?”他轉頭看着她,擰着眉起身走到她身後,伸出強而有力的手臂樓住她的腰肢。

上班時她習慣穿黑色和深色套裝,不論是合身的窄裙或長褲都讓她的身形看起來纖細而迷人。

“東焱,我們纔剛交往兩個月,我想暫時還是……”她低頭看着圈在她要上的黝黑雙手。

這雙手、這個懷抱、這個男人是她的,她卻沒信息能永遠擁有。

在她還沒有足夠的勇氣跟宥青坦白並取得諒解前,她不能安排讓他們見面,這件事她得好好想想……

“我沒關係,如果你覺得還不是時候,那就再等等沒關係,我不勉強。”他想想也對,自己也沒介紹朋友給她認識,卻魯莽要求她將他帶進朋友圈裏。

他好像太過急躁了。

范姜東焱不想給她壓力,反正來日方長!

“謝謝你的體諒。”她在他懷裏轉身,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你不會生氣吧?”

鬆口氣之餘,她卻又擔心他會生氣。

越是愛他,她發現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極擔心他的情緒反應。

“生氣倒不會,但一想到接下來因爲我出國的關係得分開一陣子,我心情很不好。”他哀嘆的把她摟更緊,目光幽幽的望着外頭的車水馬龍。

“你要出國旅行?去多久?”幾乎天天見面的兩人突然要分開,她感覺一顆心突然被掏空了。

如果他一去數月,那麼他們之間就得到此結束了。

“我接了一個案子,在日本京都,這次先去勘察土地還有和委託人討論建築風格細節,我會在京都停留半個月左右。”十幾天不是很長,但他已經開始想念她了。“這個案子早就在談了,只是一直沒敲定時間,我以爲會拖到年底纔有結果,沒想到早上業主來電話,確定了動工日期。”

今天早上過來,也是爲了跟她提這件事。

雖然用電話說明即可,但當面結實比較妥當。

“半個月……”她覺得好久,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活生生被剝奪一半。“不能早點回來嗎?拜託你別在日本待太久。”等他回國後,她跟張宥青約定的三個月期限也僅剩不到一個月了。

她竟然這麼要求他。

一開口,連她自己都呆住了。

“我已經儘量縮短工作天數了。”她的反應令他感到開心,讓他感覺自己被在乎着。“晚上幾點可以走?我來接你。

兩人的關係邁入親密階段後,她時常入住他的私人寓所。

在他家,除了有他的陪伴,還有隔壁和豆豆兩個寶貝,給她一種家的溫馨和甜蜜感。

比起他熱鬧的寓所,她的住處顯得冰冷沒有人氣。

“晚上我跟客戶有約……”事實上,她晚上跟張宥青約在藍館見面。“工作結束我直接去找你,大概十點多才會過去。

她自己開車,而他除了給她公寓的出入門卡外,還把擁有的三個車位挪出一個給她,所以她能隨便進出。

“那好吧,我先回去,嘎逼的貓砂快用完了,我順道去買,你忙完儘快過來。”他說得有氣無力,沒她陪伴的夜晚是很寂寞的。

慘了!他越來越茹她了,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她能搬來跟他同住,但她願意嗎?范姜東焱暫時沒開口要求,就怕給她太大的壓力。

“嘎逼和豆豆的罐頭也快喫完二樓,你記得買,另外還得買幾包魚皮和魚講幹。”每次到他公宮去約會,嘎逼和豆豆的晚餐都由她幫忙張羅,所以她對寵物存糧多寡很清楚。

“我怕我會忘記,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他放開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她。“我們先去喫晚餐再去逛寵物店。”別理客戶了~

“我列清單給你,這樣就不會忘了。”晚上她真的沒空啊!

她轉身兜回辦公桌真要開列清單。

“不用,我背下來就好。”伸手抓住她,把她拉回來,他貪戀這麼一點相處時光。“除了買貓砂外,還要買罐頭、魚皮和魚講幹嘛!對了,魚皮和

魚餅乾買哪種牌子?”

魚皮和魚餅乾點心師她買過來給嘎逼和豆豆當零食的,先前他沒買過。

它們好像很喜歡,所以消耗量極大。

“藍色包裝,牌子是“海洋之星”。”

他點頭記下,低頭索了個吻後,這才甘願離開。

“掰,那就晚上見,記得早點過來。”開門轉身離去,他的背影帶着一絲令人同情的落寞。

她看着他從眼前離開,在他沒看見的角度,她的眼神裏也有濃濃的失落。

范姜東焱走後,申秀融一個人呆坐在那張漂亮的沙發上,她拿着手機猶豫着該不該撥給張宥青。

她想取消今晚的約會。

她不想編謊言騙好友,更不敢貿然吐實,逃避是唯一的方法,好友的追問總讓她壓力大得喘不過氣。

就在她舉棋不定時,手機突然響了。

不會是宥青打來確認晚上的約會吧……她瞪着熒幕上的來電者,微微愣住。

不是宥青,是爸爸。

驀地回過神來,她立即接起。“爸……”

“小融,今晚有空嗎?陪爸喫個飯。”

電話那端傳來父親趙進興沙啞的音嗓。

趙進興已經年近七十歲,跟原配生下的兩個兒子很不成材,沒能力接受“嚴氏海運”,累得他老人家到現在肩頭還扛着重擔。

這讓他有點喫不消,近年來身體每下愈況。

再加上“嚴氏海運”營運不佳,在資金週轉困難的壓力下,讓趙進興更加蒼老,頭髮全都白了。

申秀融不太常跟父親見面,因爲和他有些意見相左,總是不歡而散。

父親不贊同她的工作,總要她別執着在事業上,希望接受他的安排找一個有錢有勢的好對象結婚,讓她後半輩子衣食無虞之外,也想利用這樁婚姻替“嚴氏海運”資金週轉解套。

父親打瞭如意算盤,但並沒有勉強她,一切還是尊重她的決定。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