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麼?”燦顏瞪着眼前的男人,好像他要做什麼不利於她的事,而她頑強的在保護自己。
“我在想辦法讓你上車,這樣我才能開車。”鳳撼銳莞爾不己。
他真的不知道她是哪時候喝那麼多酒的,等他發現時,她已經醉趴在桌上了。
是他把她抱到停車場的,誰知道她會在他打開車門前突然醒了過來,然後就跟他展開了拉據戰,說什麼也不肯上車,讓他哭笑不得。
“我不坐你的車,我不回去你家”因爲他就站在她身前,她動手推他,推得很用力,毫不客氣。
“不去我家,你要去哪裏?”他的眼裏帶着笑意提醒她,“你忘了你現在住在我家嗎?”
“我沒忘,但我就是不去。”她一張臉因爲酒醉而泛紅,又伸手推他,縱然他根本不動如山,她就是要推,還打了個酒隔。
“爲什麼?”他黑眸帶笑,是真的想知道原因。
她皺皺鼻子。“沒有爲什麼,我就是不去。”
“既然你說不出原因,那麼你還是得去我家。”他單手稍微使勁固定她肩膀,讓她的後背離開緊貼着的車門,終於順利把車門打開。
第一次喝酒就喝得失去了自制力,他擔心等一下她會想吐或者想睡,還是要趕緊把她帶回家爲上策。
“我說我不去則她突然開始大喊大叫。
他的嘴角抽動了下,啞然。
她竟然兩手死命的抓看車門反抗?
原來她喝醉是這個樣子,真是令他意想不到。
以前她從沒喝過酒,他自然無從得知她的酒品,今天親眼目睹,讓他大爲詫異又啼笑皆非。
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他靈機一動,改口道:“那就不去我家了,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她搖頭,吸了吸鼻子,難過的說:“你不會答應的~——”
見她鬆了手,他連忙把她摟進懷裏,輕聲哄道:“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會答應,說說看。
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明顯地嗚咽了一聲。“我想去喫冰淇淋……”
“喫冰淇淋?”他微微一楞,輕推開她,望着她悲傷的眼眸。“就這樣?”
她的眼睛慢慢的泛起了水氣,輕顫着脣,哀傷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
他駁斤,“誰說我不會答應?”
她夢一般的啾着他。“你答應?”
他用力點頭。
雖然情況有點可笑,可是望着她泛淚的嬌顏,他驀地忍不住捧住她的臉,猛然堵住了她的脣,深深狂吻。
她只嚶嚀了一聲就任由着他吻了。
然而,吻着吻着,她竟然給他睡着了。
要命!喝醉的她也太脫序了,怎麼可以在他熱烈吸吮她脣瓣時睡看?他的吻功有那麼差嗎?
算了,不能跟喝醉的人計較,再說起碼睡着了比較好控制,他總算可以把她弄上車了。
爲了怕她醒來又吵着要喫冰淇淋,他特別繞到冰淇淋專賣店買了一大盒綜合口昧的冰淇淋,什麼口昧都有,不怕沒有她要的。
她醒了。
雖然一室暗沉,但時鐘指着七,已經早上七點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沒有失憶。
“在想什麼?”不知何時醒來的他忽然瞬間輕壓看她,雙脣先是在她的耳畔廝磨,接着溫柔的低頭吻她額心。“餓了吧?我們出去喫早餐。”
說話的同時,他握住了她的手,粗糙的拇指在她柔軟的掌心揉搓。
她微微一楞,奇怪他怎麼可以如此自然,不是應該向她說明些什麼嗎?
會不會他以爲她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打算繼續裝失憶?
她有好多問題要問他,但他這樣一派淡定,叫她從何問起?
“在家裏喫吧,我去做早餐。”
在家裏才方便談話,她彎身撿起自己的衣服,費勁的在被子裏套上,下了牀之後趕緊撿起內衣褲到浴室去整理服裝儀容。
要命,她脖子上的吻痕也太明顯了,太熱天的,要童條絲巾圍着嗎?會不會反而引人注目啊?
還是洗個澡好了,昨天沒洗澡,渾身都不舒服……
“我回我房裏去了!”浴室門響起叩叩兩聲,接着外面傳來他告知的溫柔聲音,那聲音讓她不禁想起夜裏火熱的一切。
她又迷惘又愕然的看着鏡子裏反常的散發光彩的自己,撫着微腫的脣,喃喃地應道:“好。”
她真的無法理解他裝失憶的理由,是怕她會纏住他,所以纔想到要裝作不認識她嗎?
那麼就該裝到底,不要被她發現,爲開麼昨天又要承認自己失憶?真是叫她一整個無所適從啊!
她慢吞吞的洗頭洗澡,摸了好半吶之後才走出去。
打開房門,輕柔的音樂在屋裏悠揚,陣陣濃郁的咖啡香氣撲鼻而來,顯然他煮了咖啡,而且是一大壺。
她驀然嘆了口氣。
唉,看來他也需要理清思緒纔會不等她出來就自己煮了咖啡。
去做早餐吧!邊想想要問他什麼,但如果他又打死不承認他失憶是裝的,她又該怎麼辦?是不是要搬走?
燦顏思緒很紊亂,才走到廚房門口,竟然又跌破眼鏡的看到他穿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一身上班裝束卻卷着衣袖,圍着她買來的碎花圍裙在做早餐?
老天!
她傻眼的走到他身後,一臉錯愕與迷惑的看着他,開口問:“你在做什麼?”
他沒回頭,倒是讓開身子給她看平底鍋裏的煎雙蛋,還對她咧嘴一笑,煞有介事地問:“很難看懂嗎?我在煎荷包蛋,形狀不漂亮嗎?”
他是真聽不懂還是裝傻?她潤了潤嘴脣。“我當然知道你在煎蛋,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不進廚房的嗎?”
他笑了笑,眼睛閃亮,一手拿鍋一手拿鏟都沒空,只有雙脣有空,湊過去吻了她額心一下。
“昨天喝了那麼多酒,你頭還很痛吧?”他露出深深的笑容,柔聲說:“咖啡煮好了,先過去喝杯咖啡,早餐馬上就好。”
她沉默的看着他。
不知道爲什麼,腦中驀然想起他們第一次在他的小套房發生親密關係之後,他也是溫柔無比的做了早餐給她喫,那次她騙父母在韻雅家裏過夜,她向來是乖乖牌,父母也沒有懷疑她。
那天晨起,她倦懶極了,套房很小,她就卷看被子窩在牀墊看看他,他用露營用的小瓦斯爐在煎蛋給她喫,還煎了熱狗,房裏連烤麪包機都沒有,他就用平底鍋小火烤土司,還泡了杯甜甜的阿華田給她喝。
現在回想起來,青澀的他們什麼也不懂,他好像以爲女人的第一次要補一補,所以極盡所能的把能想到的都弄給她喫了。
那時,她好幸福……
她費盡力氣才從廚房離開,神遊太虛的去倒了杯咖啡喝,還沒喝完,他就端着兩盤早餐上桌了。
“我都不知道原來我有烹飪天分。”他笑看開口,語氣很輕快,眼眸帶看笑意注視看她。
他這居家男人的模樣讓她心動不己……
她咬着下脣,有點神思恍惚,連忙低頭喫早餐。
食物的昧道讓她眯起了眼。
哇,真好喫,這真的是他做的嗎?昧道還真好,感覺,真幸福……
“小顏,你想要在哪個季節結婚?秋天好不好?在楓林裏拍婚紗照,你不是說過喜歡楓林?”他凝視着她,柔聲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