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怎麼能在這裏做些傷風敗俗的事情來?
面對他的凌厲攻勢,她居然是節節敗退,任由他鯨吞蠶食,在她身上亂摸亂蹭的,但若不是她腦子有問題,忘了自己身無寸縷,還對他投懷送抱,又怎會惹得他獸性大發?
「喂!你做什麼!」她別開臉,氣息不穩的輕斥。
「有膽子對我投懷送抱,沒膽子承擔後果?」一向澄澈的黑眸,此時早已讓情慾所主宰。
此時的他,不再是她所熟悉的諸葛光明,褪去冷靜的表象,灼熱的目光,既危險又陌生,他炙熱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順着她的玲瓏曲線遊走,直到盈握住她胸前的豐盈,引來她的嬌吟。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喘着氣,嫣紅的面容賽若桃李。
「當然,不就是男歡女愛之事……」不理會她的抗拒,他俯身輕啄着她一身的細嫩雪膚。
身子如遭雷殛,她可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豈能任由他這樣任意輕薄?即便她喜歡他,也不代表她沒有節操觀念呀!
只見她猛地朝他揮出一掌,諸葛光明敏捷的側頭躲開她的攻勢,輕易的箝制住她的手,牢牢的固定在她頭頂上方,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羞憤難當的朝他亂吠。
「諸葛光明,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了?」
「女人。」他眯眼欣賞着她的玲瓏曲線,難以想像在她的粗布衣裙下,競有着如此曼妙的身材。
她如絲般光滑的好肌膚,令人愛不釋手,尤其她左胸上方,還有一朵淡淡的紅梅印記,隨着她的喘息而起伏,栩栩如生,驀地,他伸手輕撫着那朵紅梅,俊容上有着深思。
被人這樣細瞧自己的胸,華泠攸恨不得就這麼昏過去算了,這男人還真懂得怎麼羞辱她,看他聚精會神的輕撫着她的胸,彷彿上頭長了什麼特別的東西,她微一咬牙,決定出聲抗議。
「喂!我可不是病人,用不着你這樣觀察!」
「這朵紅梅印記,是怎麼來的?」平滑的觸感,不像是烙上去的。
「那是胎記,你還不快讓我起來穿衣裳?」
「這紅梅印記,紅得似血。」若是胎記,未免太過細緻。
「誰管它像什麼,你快放開我!」她忍不住扭動着身子,一點也不想當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原本輕撫着那朵紅梅的手,因爲她的扭動而下滑,指尖撫過她尖挺的蓓蕾,腹間凝聚的熱流讓他黑眸徼幽,倘若她是個幻化成形的妖精,此時顯然成功的誘惑了他,讓他只爲她一人而瘋狂。
薄脣準確的含住她紅嫩的蓓營,舌尖靈巧的來回兜轉,一陣快感猛地襲來,教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本能的回應他的熱情,菱脣不經意的逸出一聲低吟,那淫穢的聲音,讓她緊咬着下脣,羞窘的漲紅了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會冷?」沒忽略她的顫抖,他抬起頭,低啞的嗓音特別迷人。
「當然啊,我可不像你穿那麼多……」心頭的冷意一閃而逝,她蹙着眉,心不在焉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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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爲他看似文弱,卻沒想到身子倒是挺結實的,看他胸前有一道長達三寸左右的傷痕,她心頭一擰,用着不知何時早已自由的手,輕輕撫過那道令人沭耳驚心的痕跡,那微微凸起的疤痕,可以想見當初他是受了多重的傷。
「怎麼了?」她眸中的隱憂,令他挑眉輕問。
「這傷怎麼來的?」
看她極其溫柔的撫着他胸口的傷疤,心頭驀地流過一絲暖流,自從他和妹妹相依爲命後,早巳養成他不輕易對外人示弱的一面,在衆人眼中,他幾乎沒有弱點可言,但他畢竟是個血肉之軀,並不若外人所想的那般刀槍不入。
「爲了救明月受的傷。」他低喃。
他口中的明月,肯定是對他極爲重要的女人吧?思及此,她的心彷佛被撕碎了般,胸口窒悶的感受,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她……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吧?」她吞嚥困難的說着。
「當然重要,爲了她,我甚至可以犧牲生命。」他唯一的妹子,就算要他犧牲性命護她周全,他也在所不惜。
畢竟爹孃臨終前要他好好照顧妹妹,父母之命,不敢不從,即便他對外冷情,但對自己的親人,卻是不顧一切的守護到底。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這樣玩弄我?」她眼角含着淚光,神情複雜的望着他。
「玩弄你?我幾時玩弄你?」他濃眉輕蹙,不明白她的結論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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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心裏頭就有人了,你還這樣佔我便宜,就算不在乎我的想法,你也該考量一下你口中的明月,想想她知道後會有什麼感想?」
她忿忿不平的對他咆哮。
「她該要有什麼感想?」就算他要娶她爲妻,也不需要嚮明月通報。
「無恥!她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嗎?你竟然這樣對待她!」原本心裏還羨慕那個明月姑娘,現在她倒同情起她來了。
「我替她找個嫂嫂,她高興都來不及了,還會有什麼其他感想?」
他挑眉,納悶的看着她失控的行徑。
還在氣頭上的華泠攸,一聽到他的話,難掩錯愕的睜大眼。諸葛光明輕嘆了口氣,總算明白這丫頭在生哪門子氣,雖然他很高興她在喫他的味,但對象是誰也得搞清楚吧!
「你說……你口中的明月,是你妹妹?」她小心翼翼的向他求證。
「諸葛明月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我救自己的妹妹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吧?」他莞爾一笑。
「你幹嘛誤導我!」害她喫了莫名其妙的飛醋,幸好她不認識諸葛明月,否則豈不是被她笑話?
她噘着嘴的可愛模樣,令他忍俊不禁,他輕輕攬住她的身子,灼熱的大掌在她光滑的裸背上來回摩挲,暖昧的氣氛瞬間再次瀰漫,華泠攸全身興起顫慄,小手輕放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小臉忍不住佈滿一層紅暈。
「前些年,我和明月在異域遇劫,爲了救她,不慎讓那些盜匪砍了一刀,幸好只是皮肉傷。」他言簡意賅的說着。
「皮肉傷?這傷口這麼大,怎麼可能只是皮肉傷呢?」騙她不懂醫嗎?她好歹是名醫華靖的女兒,除了不能救人外,該懂的她都懂。
「你忘了我是個大夫嗎?明月也是個大夫,否則我又怎會存活下來?」更不可能會在這裏和她解釋。
「你不是每回都能這麼福大命大的,往後離那些刀啊劍的遠一點,就算要救你妹妹,也不準用你的生命開玩笑。」一想到他極有可能命喪刀下,她的心就涼了半截。
聞言,他笑意漸深,以後明月的安危再也不是他的責任了,自從他將明月的生命託付給了當朝的鐵血宰相,他就卸下了肩上的重擔,往後他的心裏,只會住着一個名叫華泠攸的女人。
「如果你願意隨我浪跡天涯,成爲神醫的妻子,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她微怔,以爲耳朵出了毛病.她冷不防抬起頭,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的臉猛瞧,這種承諾性的話,可不是可以隨意拿來開玩笑的,她是會當真的!
「你在開玩笑嗎?」她牽着脣角,皮笑肉不笑的說。
「我的表情像在開玩笑嗎?」大夫不打誑語,他從不開玩笑。
「但你說要我成爲你的妻子,這代表你要娶我耶!」她忍不住再歡強調。
「是呀!但如果你要娶我也無妨,只是我的聘金很貴的。」他打趣道。
娶他?
她肯定是在作夢!否則怎麼可能會從他口中聽到這種話?她索性閉上眼,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痛楚令她忍不住驚呼出聲,她猛地睜開雙眼,望着他似笑非笑的俊容,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娶你……那你要入我家的姓喔!」她訥訥的說道。
「唔……你不覺得姓諸葛比較好聽嗎?」他輕撫下顎,狀似認真的說。
「不,叫華光明也挺好聽的呀!」她眉眼微彎,開始和他一搭一唱起來了。
「叫諸葛泠攸也不錯。」他笑然。
「不不不,你要叫華光明。」越念越順口呢!
「真沒氣勢,還是姓諸葛吧……」他黑眸微黯,俯身吻住她的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