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覺得她還是比較喫虧的那一個呀?
他炙熱如火的吻,讓她招架不住,只能被動的承接他的熱情,癱軟在他懷裏,她分不清究竟是溫泉的水熱,抑或是她身體發熱。她只覺得她好熱,熱到腦子都有些混沌不明。
當他的大掌覆上她胸前的飽滿,她輕輕一顫,粉頰添上了一抹潮紅,在他指腹輕柔的揉搓下,胸前的蓓蕾傲然挺立,教她忍不住嬌吟着。
“你好熱情。”他喜歡聽她的叫聲。
“說什麼你……”他曖昧的話,讓她只想把自己埋進水裏。
“別害臊,你只要放輕鬆就好。”明白她的緊張,他溫柔的安撫她。
說得容易,她一點也沒辦法放鬆,畢竟她初輕人事,怎以可能不緊張?再說他可是她心愛的男人,她也像其他姑娘一樣,在意自己的身材是不是入不了他的眼,就怕他會嫌棄她。
“封伏羲,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暫停比較好。”她打退堂鼓,決定擇日再戰。
“來不及了。”明白她想使出拖延戰術,他直接打了回票。
“爲什麼?”她驚呼。
他薄脣揚起一抹邪笑,一向溫文儒雅的他,此刻看來竟有幾分邪氣,看來更加誘人,害她一顆純情少女心,再度急速亂竄着。
“你把我撩撥成這樣,你認爲我會放你走嗎?”他胯 間的腫 脹,正緊緊貼着她的腹部。
明白他的暗示,難怪她老覺得有根硬物頂着她的肚子,沒想到居然是他的!
平時看他一副道貌岸然、謙謙君子的模樣,沒想到全是騙人的,私下的他熱情如火,就連她也自嘆不如,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不能用外表以偏概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放心,這裏我已經設了結界,不會有人闖進來的。”他吮咬着她雪白的頸項,繼續他未完成的事。
“可是我還是覺得很沒安全感……哎呀!你別一直咬我啊!”他就像只煩人的貓兒,在她頸窩間舔着、咬着。
“專心點。”不讓她繼續分心,他索性低頭含吮住她胸前的紅梅,惹她來一陣驚呼。
他的舌靈巧的舔吮着她敏感的蓓蕾,妙不可言的快感一波波的襲向她,教她緊咬下脣,剋制住到口的呻吟聲傳出。
他們還在溫泉裏呀!難不成真要在這裏做?她纔不想把自己寶貴的初夜貢獻在這裏。
“伏羲,你能不能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激盪。
再度被人干擾,封伏羲板着一張臉,極度不悅地瞪着她,這妮子話特別多,要求也特別多,若不是在乎她的感受,他發誓他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她喫幹抹淨!
“除非你有更好的理由說服我。”他等着聽她的解釋。
“這山洞裏只有溫泉嗎?有沒有其他房間或是牀之類的?”她認爲這個理由很正當。
“牀?”他揚眉,顯然對這個名詞感到新鮮。
不理會他驚訝的表情,季巧離一臉正經的點點頭,她已經夠委屈了耶!人家都是洞房花燭夜纔會獻出自己寶貴的初夜,她已經提前偷跑了,這男人就不能順從她一點,好完成她小小的心願嗎?
“我不想在水裏。”
看着她一臉慎重,封伏羲忍俊不禁,再度低笑出聲,這妮子就連在這種時候也能說出讓人發笑的話來,分明是存心來破壞氣氛的,他打橫抱起她,從容不迫的走出池裏。
“你要牀的話,裏頭的確是有一張。”他走進另一處洞穴裏,只見裏頭擺放着一張牀和一張木桌椅,還有幾卷竹簡。
“這裏是?”沒想到她隨口的要求,居然也能成真。
“這裏是我以前住的另一個地方。”他將她放在牀上,而後欺上她的身子。
“你不是住在木屋裏嗎?”他到底有幾個住處呀?
面對她層出不窮的問題,他決定不和她繼續東聊西扯下去,否則會沒完沒了,他的慾望還沒宣泄呢!
“閉嘴。”他淡淡的命令,不想再聽她提問。
“你叫我閉嘴?我就偏不要,你怎……唔……”要治她的喋喋不休,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吻封緘。
屬於他的純陽之氣,透過他的脣傳遞過來,他挑開她緊閉的貝齒,和她的丁香小舌追逐纏繞着,她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原本的抗爭早在他的吻中化爲烏有,享受着他溫柔的親吻。
“啊……不要了……”陌生的情感教她忍不住想抗拒,她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你確定不要?”他不理會她的抗議,伸舌輕觸着她早已挺立的紅梅。
強烈的快感再度襲向她,她眉心微攏,體內莫名的躁熱,讓她也連帶顯得焦躁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排斥他的觸碰,甚至還有那麼點期待。
“我不知道。”她誠實的說道。
“你不知道,就讓我來告訴你。”他決定身體力行。
他吻遍她身上的每寸肌膚,溫熱的大掌在她身上來回遊移,季巧離覺得自己就像被烈火所焚燒着,身體傳來的空虛感,教她本能的攀住他的身子,想要他替她減輕一點折磨。
看出她眸底的情慾,他露出滿意的笑容,若她再不開竅,只怕他也沒有多少耐心指導她,畢竟強烈的慾望已經容不得他慢慢來了。
“我好熱!”不知是溫泉的熱氣,還是身體傳來的躁熱,她的雪肌透出一層誘人的薄暈。
“需要我替你降火嗎?”他笑得過分燦爛,看來好礙眼。
“你離我遠一點,我就不會那麼熱了。”一定是他身體傳來的熱度,害她覺得全身發熱。
“不,你會希望我離你近一點,只有我可以替你降火。”他低頭吻着她紅腫的朱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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