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檢查的事情竟然被耽擱下來,因爲單新妮提前進入了冬眠,誇張吧!
聽過有人會進入冬眠期嗎?有……那個人就是單新妮!
單新妮整天躺在牀上睡覺,睡醒了就喫,還要夏航軒端到她面前,一步也不離開牀,甚至連課也不上,那位代課老師就一直替她上課。
而夏航軒要帶她去醫院,她卻抵死不從,最後抵不過她的執拗,夏航軒只好作罷。
而她除了會喫,喫得有些誇張之外,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勁的。
一陣香氣四溢的烤肉味從單家武館飄了出來,單新妮靈敏的鼻子順着烤肉味道移動着,看到烤得泛着金黃色的肉片上,嘴邊的口水差點就流了下來。
“喏!”一塊牛肉轉眼被挾在了她碗裏,“別流口水了,慢慢喫,小心別噎到。”
“知道啦,知道啦!”單新妮對着燙燙的肉吹氣,接着一張嘴,咬了一口之後,臉上瞬間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好好喫哦,阿軒。”
今天單新妮一定要喫烤肉,還請哥哥嫂子一起來,四個人來個小聚會,而她從頭到尾就知道喫!喫!喫!
“喫慢一點。”夏航軒無力地重複着。
“嗯,嗯。”某女仍然大口大口地喫着。
夏航軒看了一眼下個月即將臨盆的童子璇,她小口小口地喫着,與自己女人誇張的行爲實在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一旁的單哲典笑着搖搖頭,“懷孕的女人都是這樣。”
夏航軒以爲他說的是童子璇,點點頭,“哦。”
“習慣就好了。”單哲典以過來人的身分說道:“子璇有一段時間害喜得很厲害,後來好了就和小妮一樣。”
夏航軒烤肉的動作一頓,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他像是機器人一樣緩慢地看着單哲典,“什麼?”
“什麼什麼?”單哲典被他問得莫名其妙。
“你剛剛說的,我不太懂。”
單哲典明白地點點頭,以爲他是聽不懂自己說的話,“是這樣的,孕婦呢……都有一段過渡期,不過像我妹這樣的,呃……她就直接跳過了害喜這一個步驟,一人喫,兩人補嘛!能喫總比吐出來好。”
看一個女人喫了吐,吐了又喫,那纔是真正的恐怖。
單哲典看着夏航軒臉上寫着大大的不懂,他暗自罵着未來妹婿是個大笨蛋,“你這樣還不懂?孕婦都這樣啊!”
“孕婦?”夏航軒傻傻地反問。
“嗯。”
“她?”夏航軒指指正喫着牛肉的單新妮。
單哲典本來不耐的表情換上了饒富興味的神情,他盡力控制着笑意,“她不會還沒告訴你吧?”
“告訴我什麼?”律師先生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嗯,到今天爲止,我妹應該有三個月了吧……”單哲典掐指算着時間。
“三個月?”夏航軒已經像個女人般,尖着嗓子喊道。
“她真的沒有告訴你?”單哲典開始冒汗,妹妹粗心得過分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單新妮!”
單新妮抬起滿是油漬的嘴,看着氣勢洶洶的男人,她抽過衛生紙擦了擦嘴,“幹嘛啦?”這麼兇要嚇死她呀!
“走!”
“去哪裏?”
“結婚!”
“急什麼?”女人反對道。
男人堅定地拉過她的手往外走,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單氏夫婦對看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被拉着的單新妮被動地隨着他上車,“該死!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你懷孕了!”
“人家忘了嘛!”不過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那就不要問她了,老天爺可是清清楚楚的。
“這種事情你怎麼會忘記?”男人壓根不信,“不行!先去一趟醫院。”
“爲什麼?”單新妮嘟着嘴。
“檢查。”
檢查?檢查什麼?單新妮又不是傻子,纔不會問他呢!某人根本是擔心前幾天的激情傷到了寶寶。
單新妮偷偷地笑了,寶寶,爸爸很在乎你哦!
自從確定單新妮懷孕之後,夏航軒開始變成妻奴,老婆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這還不夠,他原本想帶單新妮回紐約,因爲在那裏,單新妮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他一個男人懂得畢竟是不多。
不過單新妮說她不想去,好吧!她一個不想,比什麼都重要……爲什麼不願意去呢?問她,她又不說。
其實單新妮多少對那個貴婦般的夏母有點忌憚,在單新妮的印象中,所有母親級別的女人應該要和自己的母親一樣和藹溫柔,而不是硬邦邦的,她性子直,覺得自己與夏母那種雷厲風行的女性磁場不對,當然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不過大約半個月之後,當以爲不會有機會一起相處的夏母出現在她眼前時,她嚇得差點說不出話。
夏母早就忘記了單新妮這個平凡的女生了,“夏航軒在嗎?”
單新妮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畢恭畢敬地說:“他出去買東西了。”
夏母上下打量她一番,“你就是我兒子的妻子?”
是的!夏航軒以最快的速度讓單新妮冠上了夏太太的稱號。
“你好。”既然對方不認得自己,單新妮想着那就當成不認識好了。
她以爲會像電視劇上那樣,夏母會將她給嫌棄得一無是處,沒想到她像是變臉似的,突然溫婉地笑着,“你好,我是夏航軒的母親。”
“夏媽媽。”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的,單新妮乖乖地叫着,眼睛瞟向了門口,心理犯嘀咕,夏航軒這個混蛋怎麼還沒有回來?
“我可以進去嗎?”夏母溫柔地說。
這種和和氣氣的口氣實在是難以拒絕,單新妮趕緊讓開,“裏面請。”
“你們這裏真大……”夏母感嘆。
“呵呵,因爲是武館,所以一樓比較大。”單新妮應酬着,心裏七上八下的。
“那一定有很多客房吧?”
“啊?”她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她回道:“嗯,我父母去世了,我哥哥也搬出去了,所以有兩間房間空出來。”單新妮據實以告。
律師先生說其中的一間房間,可以當成寶寶未來的房間。
“那麼我可以住在這裏嗎?”夏母緩緩地說。
“好……啊?”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這位高貴的貴婦要住在這裏?這個像豬圈的地方?
“可是……我都沒有打掃。”
“沒事,沒事的,我可以自己打掃。”夏母開心地說。
“可是……”您會嗎?
“不用擔心,打掃我還是會的。”夏母對着她眨眨眼,一雙和夏航軒相似的鳳眼,緩慢地從單新妮的臉滑到了肚子上,“阿軒說你有了……”
“嗯,快四個月了。”單新妮還沉浸在夏母要住下來的驚人消息中,一下子沒有回過神。
“是嗎?”夏母驚喜不已,“那我住下來,可以更好地照顧你。”
“啊?”她照顧她?單新妮臉上爬滿了黑線,怎麼看都不像能照顧她呀?
“餓不餓?”夏母和藹可親地說。
不說還好,一說還真的有點餓了,她老實地點點頭,“餓……”
“我給你弄喫的……”
“夏媽媽,不用……”
“不用擔心!”
當夏航軒買了單新妮最愛喫的蛋糕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夏母和單新妮和樂融融的場景,他漫不經心地打量着那被喫得精光的碗,心裏有了底。
“媽,你來了……”夏航軒打招呼,並把蛋糕放在妻子前面,一點也不意外單新妮兩眼發亮的模樣,看見喫的東西會兩眼發亮的人大概只有她了。
“是呀。”
“爸呢?”
“明天過來。”
正喫着蛋糕的單新妮驀然抬頭,“夏爸爸也要來?”
“是呀。”
呃……他們不會都是過來照顧她的吧?單新妮突然想起,有一次夏航軒無意間問她要不要回紐約,她一口就拒絕了,說她懶得走。
而聽夏航軒說他的父母和好如初了,很想要抱孫子。
她說,等她想去紐約了再去吧。
然後不了了之……
厚……被拐了的單新妮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她被坑了!被這個心機頗深的律師先生給矇騙了!
嗚嗚……單新妮默默地看着那碗回味無窮的麪條出神,半晌後她非常突兀的問:“夏媽媽,你還會做什麼喫的?”
“你想要喫什麼,我都可以做。”夏母全能地回答。
其實也不壞嘛,“夏媽媽,我明天要喫……”
在幸福到來之前,夏航軒還不知道,原來這種幸福會像罌粟花似地讓人上癮,這種上癮的感覺還不賴……
“老公……”
“嗯?”
“明天你出去記得幫我買……”
“好。”無論是什麼,他都願意給她。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