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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撲倒不良未婚妻》 / 安靖 / 第9章 / 共20章

受不了她爸媽指控的目光,而且他自己也捨不得讓這丫頭繼續跪着,楊勇走到少女對面,穩穩地跪下。

“阿公。”半天滴水未沾而顯得有點乾澀的聲音,緩緩地喊着。

“丫頭,你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楊勇端直着身,問着;剛正不阿的臉上,絲毫沒有流露出半點對外孫女的不捨。

“如果阿公指的是昨天的事,那麼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錯了。”事實上,挑了那些混混,她還嫌不夠;她真正想扁的,是那個可恥的教務主任。

“爲什麼?”他驚訝;如果不覺得自己錯了,爲什麼還前所未有地這麼乖的跪在這裏,連反抗也沒有?

“我在反省。”面對外公,她素來都不隱瞞任何的事。

“是因爲那小子受傷的事?你認爲自己連累了他?”楊勇點了點頭,終於瞭解她的反常來自什麼原因。

“如果不是我,他就不會受傷了。”她半垂下眼簾。

此刻的她,哪有平日的驕傲放肆?

那小子對她而言,影響甚大,只不過,是單純的內疚,還是因爲其他?

她臉上的表情,給了他答案。

但是,這丫頭自己清楚嗎?

“那麼,現在你想繼續在這裏跪下去,還是起身準備去看人?”楊勇問着她,“既然人是因爲你而傷的,那麼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的傷勢有沒有好轉一點?”

楊絲絲沉默了會,好一會兒才悶悶地低語:“去看他。”

她憑空消失了兩天,雖說龍淵應該不會介意,但他始終是因爲她才受傷的,去看一下也是應該的。

“丫頭啊,阿公很久沒有看見你這麼失控了。”

她也知道,可是她不想去細想這是爲什麼。

坐在地上,伸直讓早已經麻痹得沒有知覺的雙腿,她垂下眼,不去看外公那對像是洞悉所有一切事的眼。

楊勇抬手拍拍她的頭頂,而後先行離行道場。

這丫頭從小就倔,若不是她自己承認,再說也只會徒然。

該怎樣做,只能留給他們年輕人自己處理,他這個老人家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在巨大的鐵閘外徘徊不前,楊絲絲猶豫着,難以決定是否該走進這兩扇門內。

“我還以爲是誰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原來是你。”龍湖笑嘻嘻地從門後走出來,一把勾住她的手臂,一副很熟稔的模樣,暗地使力,強逼着她走進那兩扇門。

楊絲絲也毫不掙扎地跟着她,反正人也來了,想見他也是事實;只不過,龍湖有必要這麼用力、像是怕她會走掉似的嗎?

強行拉着她走進大宅,沿着樓梯走上二樓,二話不說地將她推進那間這兩天都處於低氣壓區的房間,龍湖吁了口氣,假裝完全聽不到裏頭髮生什麼事地走開。

“事情搞定了嗎?”她的媽咪,在她狠心將人推進房間後,躡手躡腳地走過來。

“我辦事,您放心好了。”拍拍胸口,龍湖一點愧疚感也沒有。

龍夫人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地問:“你肯定,絲絲不會有事?連阿泉都被阿淵打了一拳,他只不過是想阻止阿淵帶着傷跑出去而已……”

身爲人家媽媽,居然會被自己兒子的臉上的陰霾嚇到,說出去真的不用見人了。

龍湖頓了一頓,“應該不會有事吧……”她很想安慰媽咪,但連平日最敬重的大哥也下得了手,難保四哥不會對絲絲出手。

“小湖,你的語氣很不肯定。”

“安啦、安啦,您忘記絲絲的神力嗎?她一拳就可以打扁四哥了。”她有跟媽咪提過,楊絲絲可以輕而易舉地抱起龍淵,還可以跑着回來這件事。

“但阿淵的身手很好,最近他不是還跟一個高手學了點武術嗎?就算絲絲再力大無窮,也很容易就被擺平了吧?”

龍湖詞窮了。

“至少,我們沒聽到絲絲的呼叫聲。”

所以,在還沒有聽到任何的慘叫或呼叫聲前,她們全都當作沒有什麼事發生過……

冷不防被推進房間裏,失去平衡的楊絲絲反應敏捷地扶住一旁的牆,才不至於摔個狗喫屎。

不過,迎面而來的一片黑暗,是怎麼一回事?

窗外的光線,全被厚重的窗簾層層擋住,完全不適應黑暗環境的她,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門呢?在哪裏?”她低喃着,以爲龍湖在跟她開玩笑。

驀地,身後傳來一陣不屬於自己的體溫,她警戒地旋過身,以手爲刀地劈向那個欺上她的人;只不過,還沒有碰到那個人,她的手就被攫住,緊緊地不放。

然後,她的身體就被另一隻手臂圈住,擁入一具散發着高熱的胸膛前。

她僵住了,因爲鼻子嗅到了消毒藥水的味道,以及臉頰抵住了繃帶的觸感,教她馬上知道了是誰抱住了她。

“放開。”她命令道,卻沒有太用力的掙扎,怕自己會弄到他的傷口。

“你居然自己一個人單挑人家幾十個混混,你不要命了嗎?”那個人,完全不理會她的話,逕自地在她的耳邊爆發。

“你不是一直在家裏養傷嗎?”他的話讓她驚訝地抬頭,迎上他那雙在一片黑暗中仍舊明亮的墨眸。

他是一直留在家中,但即使他足不出戶,但仍有他的途徑知道她的一切,包括那件讓他徹底失去理智、還揍了自己大哥一拳的消息。

她……居然隻身去挑了人家的幫派!

即使對方不是什麼大型或是有什麼巨大靠山的小小幫派,但她不要命的行爲,還是激怒了他。

“那又怎樣?”她是爲了替他報仇纔會槓上對方,他不領悟就算了,竟然還用這種質問的語氣,教她頓時語氣也衝了起來。

那、又、怎、樣?

她那滿不在乎的語氣,教他怒氣徹底地燃燒起來。

他的掌,扣住了柔軟的臉頰,帶着濃濃懲罰意味以及怒氣的脣,在她來不及反應時,狠狠地覆上她的,將一句句從紅脣裏逸出的謾罵或怨氣一一封住。

舌尖不怕被咬地闖進帶着甜味的脣,在她狠心咬破他的舌時,長指在牙關處施力,強逼着她爲他張開雙脣,任由他在她的脣間遊走、舔啜。

血腥的味兒在四脣瀰漫,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他用這麼粗魯的方式,奪去自己的初吻;她氣惱得忘了他身上的傷,掄起拳凝聚力量,夾着雷霆萬鈞的力道往他身上招呼去……

他不閃不躲,只用一隻手便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她的力量,甚至反身將她壓上自己的牀,將她困在身下,用着更炙熱的吻,融化她的怒氣以及腦袋。

她生氣着、掙扎着,卻無法逃開這記教她漸漸融化的熱吻。

不對!她該對他生氣,不該這樣被他吻着不放的;可是,不懂得爲什麼,被他吻着的感覺,是那麼奇異地舒服,像是她本該就這樣被他吻着、抱着……

無法確定在什麼時候,手上的力道,漸漸地放開;緊緊繃住的身子,漸漸地放鬆,腦子裏滿滿的,全都是他脣舌上的動作。

身下的女孩,是他喜歡的人。

而他,只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當喜歡的人,回應似的勾弄他、回吻他,原本滿腔的怒氣,悉數化爲更狂野、更激烈的情慾之火。

憑着與生俱來的本能,大掌靈巧地褪去彼此的衣物,兩具身體一貼,僅餘下來的理智全都被拋到腦後。

甚至,她也是。

昏昏然的腦袋,無法思考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只能被他帶領着,觸摸他年輕而強壯的身體、勃發的慾望。

一切,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

“痛!”當稚嫩的身子被貫穿,那劇烈的疼痛,讓她的神智通通都回來了!

老天,她與他……他們……

她震撼不已地瞪着身上的少年,無法相信,自己與他做出了這種事來。

她不是不曾幻想過自己會有偷喫禁果的一天,但對象……從來都不會是他!但偏偏,他們,他們……

“不要哭。”身上的他,俯下身吮去她因疼痛而迸出的眼淚,雖然心疼,可是卻無法放手。

她哭了?怎麼可能?以前即使受到更大更痛的傷,她也絕不會落淚!

臉上溼濡的感覺,代表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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