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楚夏思託着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上,大掌在她的背後輕輕地拍着,“乖,別哭。”
“嗚嗚……你這個混蛋……”她抽噎着。
“我跟她沒有關係。”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這點了。
“騙人,說跟我一起喫飯,結果……結果我不來……你的桃花還是滿天下嘛!”她邊說,邊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讓自己的腦袋枕得舒服一些。
好濃的醋味,楚夏思盡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你錯了,我想過你不會過來,可我從來沒想過要找別的女人代替你的位置,我今天晚上只想坐在那兒等着你來。”
“胡說,那我看見的人是鬼羅?”她臉上寫着大大的兩個字,不信!
“唉,我等呀等,等到餐廳的人都滿了,經理都想讓我離開了,我不得不點餐,誰知道等我喫到一半的時候,夏芷會出現,她看我是一個人,就提議一起,難道你要我不顧人家的臉面,直接拒絕?”
“你不能不管她的臉面,就可以不管我的了?”梅默靜提高嗓音。
“又錯了,你的臉面比她重要多了。”他油嘴滑舌地說。
“你就編吧。”梅默靜雖然還是不開心,起碼不再掉眼淚了。
楚夏思鬆了一口氣,“不然我也不會不顧她的臉面,追出來了。”
這句話取悅了梅默靜,她用着鼻子哼了哼,“算你識相。”
“我跟她沒有關係,只是我媽媽喜歡她而已。”楚夏思進一步地解釋。
梅默靜逐漸忘卻剛剛的恐懼,想起了舊帳,“要真是這樣,你爲什麼偷偷摸摸地去相親,還跟她一起逛街?”未了,她加了這一句:“你從來就沒有陪我去逛街。”
楚夏思汗顏,純粹是因爲她說的話都是真的,不過他還是要澄清,“是我媽騙我出去的,我壓根不知道,等到了那裏,我才知道我被擺了一道。”語末,他還很可恥地表明自己誓死追隨她的決心,“以後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
梅默靜冷笑了一聲,“我現在不需要你陪,你給我下車,我要回家了。”心裏其實有點煩惱,照他這麼說,自己不是很不得他媽媽的喜歡了?
“那我怎麼辦?我追你出來,都沒有拿雨傘,你要我淋雨回去嗎?”楚夏思望着她看。
“這樣看着我也沒用。”梅默靜纔不會再上他的當。
“那我們是不是已經和好了?”楚夏思巴望着她,兩眼恰似小鹿斑比。
梅默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給了兩個字:“作夢!”
他狡猾地一笑,“現在已經晚上,回去正好睡覺作夢。”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梅默靜鬥不過他,不說話,轉過頭。
“我們回家!”楚夏思打了勝戰,開心地開車回去。
到了公寓,楚夏思先下車,還惡劣地拔下車鑰匙,存心讓梅默靜回不了家,梅默靜冷眼看着他,“楚夏思,你信不信我報警?”
“信。”怎麼能不信呢,都因她進了一次警局了。
“還給我。”她手掌一張,擺明不好說話。
楚夏思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拉過她的手,將她抱了出來。
“啊!你做什麼?”梅默靜緊張地大喊,就怕他做出沒有理智的事情,就像剛纔一樣一她氣到失去了理智,他竟然還跟着她一起鬧。
“乖,別叫,不然別人還以爲我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楚夏思的手在她渾圓的臀部摸了摸。
他已經在做見不得人的事了!梅默靜的小臉盡是不滿,卻不敢再大聲喧譁了,而管理員乍看他們以連體嬰兒似的狀態進來時,曖昧地笑了。
她更羞得不得了,只好把頭埋進他的脖子,不讓人瞧見她的臉。
門開了,進了門,楚夏思才把她放了下來,拍拍她的臀部,“快點把溼衣服給換了,洗個熱水澡。”
梅默靜看了他一眼,嘴裏還是念着:“我要回家。”
楚夏思的回答是把門給關上,上了鎖,轉過身對她兩手一攤,“不行。”
梅默靜氣得磨牙,極想咬他一口,他的長臂伸了過來,拍拍她的腦袋,哄道:“乖,快去,不然感冒了我會擔心的。”
梅默靜原地站了一會兒,在他柔情的目光下緩慢地轉身去浴室。
氤氳的熱氣將整個浴室變得朦朧,梅默靜躺在浴缸裏,看着燈,陷入了沉思……她真的好愛楚夏思,愛到都捨不得撞死他,她沒想到自己的身體裏住着這麼可怕的另一個自己。
以前,看新聞報導有女子爲情自殺,她都是一笑而過,現在想來自己也是有這個傾向的,捨不得他受傷,可自己卻不斷地在流血,不如一了百了。
然則,他與她的事情,沒有這麼複雜,也沒有這麼恐怖,都只是他們兩個人在鬧小別扭,他與她之間的問題甚至稱不上問題,只是兩個問題兒童自身的問題。
她想問,他愛她嗎?他可以對她做到從一而終嗎?
“唉,好煩。”梅默靜重重地拍了拍水,激起一陣波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梅默靜差點被嚇得魂不附體了,“啊!你怎麼進來了?”
“這是我的浴室,我的家,我爲什麼不能進來呢?”楚夏思好笑地說,一邊打開熱水,熱水衝在皮膚上時,他舒服地呻吟了一聲,一點也不在意旁邊還有一名觀賞者。
撇開之前的事情不說,現在這一幕真的很養眼,楚夏思一身的肌肉,不是很大塊的那種,而是每塊都恰當好處,真的令她好想摸摸看,可她沒有忘記她現在還在跟他鬧脾氣中。
其實她跟他滾牀單都滾了好幾次了,卻沒有認真摸過他,因爲每次都是她被他裏裏外外地摸了個乾淨。
“想摸?”男人大方地秀了秀壯碩的身子。
梅默靜臉紅了,她的這個角度看了上去,正好對準了“小楚夏思”,跟平時疲軟的模樣不一樣,此時正昂首挺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雪白的肌膚令人升起想蹂躪的衝動,楚夏思的手伸了過去,毫無懸念地被梅默靜狠狠拍了一下,楚夏思學乖了,讓她先有主動權。
梅默靜先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像是買豬肉一樣,在他身上拍了拍,說:“還挺結實的。”
楚夏思笑場了,她這是在選牛肉要煎牛排嗎?
可他也不過笑了一下,就笑不出來了,梅默靜竟然整個人撲了上來,摟住他的脖頸,小嘴在他的脖頸處狠狠地咬了一口,血腥味頓時充斥着她的口腔。
他懂她在泄憤,而自己有錯在先,也就乖乖地任由她咬得開心,可他還是疼得求饒地叫:“小靜……”
她只是咬一口似乎不甘,恨不得要在他的脖頸咬出一個血窟窿。
她冷哼一聲,離開了他,嘴邊沾着絲絲血跡,“你要是再拈花惹草,我就讓你好看!”還不忘威脅地掐了掐小楚夏思。
兄弟在她手上,楚夏思不敢輕舉妄動,可他也不能這麼認輸,於是說:“小靜,我的眼裏只有你,可有些女人纏上來,我怎麼辦?特別是那些人跟我媽媽有關呢。”
梅默靜睥睨他一眼,“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幫你收拾得乾乾淨淨!”
梅默靜的話無疑是說她已經原諒他了,楚夏思喜出望外,忙不得地點頭,“好,好。”
“不過呢,你媽媽要是不喜歡我怎麼辦?”梅默靜暴力完後,又軟弱無骨地靠在他的懷裏,嬌弱可人。
典型的問題,媽媽和老婆掉水裏,你救誰?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楚夏思討好地說,反正楚母會游泳,而且有楚父在,沒事。
梅默靜一聽,心裏開心了,“喏,這是你說的,不準騙我。”
“是,老婆大人!”楚夏思垂涎於美人的投懷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