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美人?”金髮帥哥一直追問懷中的東方美女。
陶蓁歡直到此時才發現她分心了,趕緊回過神來。
“你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請你共進晚餐?”
陶蓁歡給金髮帥哥一個燦爛無比的笑靨,對方正感覺有無比希望時,她給的回答卻是——
“很抱歉,我明天就回臺灣了。”
金髮帥哥一臉遺憾。“你可以留給我臺灣的通訊方式嗎?我可以到臺灣找你。”
“很抱歉。”陶蓁歡搖搖頭。
金髮帥哥是很迷人沒錯,偏偏她迷戀的卻是個性固執且很機車的大男人,唉。
音樂結束,陶蓁歡翩然的離開金髮男人的懷中,到下一個等待中的男人懷中,一整晚她放肆自己當只花蝴蝶,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懷中翩然起舞。
但她卻不給這些男人任何更進一步的機會,她的所作所爲完全是要做給一個男人看的。
他看到了。
關滄恕在“送走”杜蕾莎之後又回到了宴會現場,他不再到處走動應酬,而是駐足在角落看他性感無比的祕書穿梭在衆多男人之間。
現在換他落單了。
因爲他的女伴被他給氣走了,走前還撂下狠話,要他以後別找她。
無所謂,他不在乎。
關滄恕雙手在胸前交錯,臉上的神情依舊讓人看不出他此時心頭的想法。
他雖然故意隱沒自己,但陶蓁歡卻始終可以感受到來自於他的炙熱目光,不管她在哪個男人的懷中……
“嗨,小寶貝,你真的好性感。”舞着舞着,陶蓁歡一個分心落入了一個喝醉的男人懷中。
對方看起來衣冠楚楚,可喝醉卻什麼禮數都顧不得。
陶蓁歡想逃脫卻被他緊緊束縛住,他的力氣大得嚇人。
而且他貼得好近好近,嘴裏又說着一些近乎下流的挑逗言詞,讓陶蓁歡感到噁心。
怪只怪自己注意力都放在關滄恕身上,而忽略下一個來邀舞的人竟然是個酒鬼兼色鬼。
陶蓁歡只能儘量陪着笑,她知道這種人若回絕的太直接的話會惱羞成怒。
“你的胸部好大好挺,真想摸一把。”說着他竟然就伸出鹹豬手來。
陶蓁歡大驚,正想往後退,眼看他那雙鹹豬手就快要碰觸到她的胸部,碰地一聲,那個酒鬼色狼卻忽地飛了出去。
現場尖叫連連,陶蓁歡也受到驚嚇。在她都還沒來得及回過神時,人已經被拉着往外走。
她瞪着拉着她的人,是怒氣衝衝的關滄恕。
陶蓁歡完全傻眼,腦袋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關滄恕帶着她離開宴會場。
*
一路上氛圍是相當凝重的,關滄恕沒開口,陶蓁歡也不敢開,她就好像是做錯事的小朋友,緊張地等着看父母親的臉色好壞。
她連呼吸都小小淺淺的。
回到他們下榻的飯店後,陶蓁歡才稍稍鬆了口氣,她在櫃檯領了房間鑰匙卡,她連看都不敢多看關滄恕一眼,領了鑰匙卡就連忙往電梯走。
豈料,關滄恕一直踞跟在她身後,也跟她搭同一臺電梯。
電梯門開,陶蓁歡走路的速度更快了,她想着要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切就會沒事了。
譁,她刷開了門,謝天謝地,她在心裏默唸,她閃入門內正要關門時,關滄恕卻用身子抵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進入她的房,將她鉗住抵在門板上。
“你、你、你要做什麼?”
他的額抵着她的,氣息靠她如此之近。
“我做什麼你會緊張嗎?”
廢話,他的模樣像是想一口把她吞下,她當然會緊張。
“你剛剛跟那些男人都靠得如此之近也不見你緊張來着。”
“我……你、你不一樣。”
“我哪裏不一樣?”他還出手救了她,讓她免遭色狼襲胸。
天曉得,不僅是色狼而已,任何擁她入懷共舞的男人他都想揍他們一拳。
還有她,陶蓁歡。
穿得那麼性感,分明是想惹他發狂。
他的手指順着她的嫣頰而下,來到瑣骨,再爬上美麗的蜂弧。
他調情般的動作讓陶蓁歡心跳加速。
“穿成這樣在一大羣男人面前賣弄風騷,你擺明是要告訴這些男人說,快來上我。”
“我沒有!”
“還敢說沒有,在這件禮服下,”他的指頭來到她的峯頂故意逗弄着,讓它在禮服下硬起。“你什麼都沒穿對吧?”他的脣在她的耳畔吹氣輕問。
他來回撫弄着,脣滑到雪白的瑣骨間,探出舌舔着她的後頸。
她發出銷-魂的輕吟。
他的手掌下滑到她的臀,那完全無阻礙的觸感證實了他的想法。
“你就這麼想勾引男人?”他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臀。
“我沒有。”
“還敢說沒有!”隔着布料他輕咬她硬起的ru 頭給予懲罰。
“啊!”她腿軟投降了。
“你穿成這樣,每個男人都只想把你壓倒在牀上,他們根本無心跟你跳舞。”其中也包含他這個男人。
關滄恕怒火中燒,大手一撕將她昂貴的禮服從胸前扯撕開來。
陶蓁歡驚呼,雙手想護着自己的衣卻已經來不及。
“這禮服很貴!”陶蓁歡心疼那兩千塊美金。
“我不許你再穿這一件禮服亮相。”根本是引誘人犯罪。
他傾身在她胸前吸吮着她的粉嫩,一雙手着迷的探尋着她完美的曲線。
現在禮服在她身上已經毫無遮掩的功能,他索性將之撕成兩半,要她光裸的呈現在他眼前。
她的身材完美到無話可說,他貪婪的舔遍她的全身。
陶蓁歡的呻吟近乎在低泣,強烈的快感讓她快承受不住,他的舌跟脣像是火,熨燙了她的全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