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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黑馬壞王子》 / 喬寧 / 第15章 / 共16章

“不行!我不要!休想!”

深夜十二點鐘,已經換上寬鬆長T恤睡衣的羅娜雙手盤上胸口,斜倚着門框,水眸惡狠狠地瞪着羅母和她身後一臉得意的男人。

這個死鬼一整晚拚命灌她老父迷湯,還技術性的一連輸了十盤棋,她爸還真以爲自己棋藝突飛猛進,還自封宜蘭第一棋王猛誇耀。

這個奧步數虧他使得出來!

“哎唷,都這麼晚了,難道你要他開夜車回臺北?”羅母苦口婆心勸說。

“還不是你爸硬把他留到這麼晚,讓他在這裏過一夜也是應該的。”

媽,您真是太不瞭解男人都是狼的俗諺,若不是陸至權耍詐用計讓爸一再開口留人,這位大人物怎可能會在他們這種小門小戶人家過夜。

羅娜惱火的在心中直腹誹。

“他可以去睡儲藏室,爲什麼要跟我擠一間?”見她一臉抗拒,陸至權心中微微一沉,腦中浮現兩人同居時,她千方百計想睡到他牀上的各種表現。

風水輪流轉,眼下卻是他用盡心計,只爲與她同牀共枕。

多麼諷刺的一幕。當她屬於你的時候,你偏往外推,當她對你徹底死心,連一抹笑都吝嗇給予時,你卻拚了命的想將她求回。陸至權,你真是太失敗了。

瞅見陸至權微黯的眸色,羅娜彷佛也想起了從前急欲討好他的種種蠢行,撇了撇脣,用力別開素淨的臉蛋,不願被他窺見眸中的難堪。

“這房子是我跟你爸的,總之我們說了算。”羅母惱了,一手推開當起擋路門神的女兒,另一手順勢便將陸至權推進房間。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反正又還沒離婚,夫妻同房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羅母拍手定案,不理會女兒還想抗議,隨即閃人。

“真過分,居然當着我的面幫起外人。”羅娜真想捏爆橘子。

“這就是你的房間?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身後傳來某隻死鬼戲譫的低嗓,她一臉憋屈的咬緊下脣,訕訕地關上門,決定今晚真把他當作阿飄,來個不理不睬兼不回應的三不對策。

魔高一尺,老孃她這個妖精高他一丈,就不信他能把她怎樣!

從前她想方設法爬上他的牀,幾番色誘都無效,可見他對她就是連一咪咪的“性”趣都勾不起。

如果她還妄想今晚會被他剝光,那可真是太抬舉自己了,只是徒增一樁新悲劇。

做好自我信心喊話,羅娜哼起晚安曲,留下一盞書桌上的小夜燈,梳順了烏黑秀髮便熄燈上牀,從頭到尾無視坐在牀沿的巨大雄性生物。

望着刻意繞過自己,自顧自地爬上牀,鑽進涼被中的羅娜,陸至權俊臉挑起一抹邪氣的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幾乎是那團熱氣靠近後背的那瞬間,羅娜全身寒毛直豎,熱氣直往腦門竄。

他想幹什麼?從前在公寓他睡的是kingsing的大牀,縱然兩人同牀共枕,寬敞的空間加上他刻意保持距離,兩人之間永遠隔了一段。

可眼下她房間擺的是單人牀,就她一人睡是綽綽有餘,要是加上體型高大的他,那就顯得有些擁擠。

以至於當他躺上牀,並且挪動精壯高大的身軀,貼近她的後背時,每個細微的動作她都能感覺得到。

奇異的燥熱感自體內一點一滴擴散開來,明明風扇吹送着涼風,她卻覺得呼吸燠熱難耐。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遲來的……發春?

診斷完自己的症狀,羅娜打了個激靈,昏暗中,兩頰緋紅如嬌豔的玫瑰。

陸至權單臂枕在腦後,散發出大量費洛蒙的頎長身軀側躺在她身後,灼熱的鼻息百般撩撥地吹拂過她的後頸,那片嫩白且敏感的肌膚立即泛紅。

先前的他怎能忽略這般誘人犯罪的她?

因爲愚蠢。

沒錯,因爲他愚蠢得以爲自己對她毫無感覺,以爲跟她生活的每一天都毫無意義,可是無形中,她的存在早已充滿了他的生命。

“老婆,你好香。”心中情意氾濫,陸至權放肆地將鼻尖湊上那片嫩膚,親暱地磨着她的後頸。

香香軟軟的嬌人兒霍然一僵,似是難以置信的抖着嗓粗聲問道:“你喊我什麼?”

兩人結婚以來,別說是夫妻之間的親暱稱謂,他對她曾幾何時客氣過?每一回,他不是直接以“你”稱呼,要不就是連名帶姓的喊,即便處在同一空間,即使兩人躺在同一張大牀上,她依然像個陌生人被他排拒在心門之外。

他何曾將她當作妻子看待?

沒有,從來沒有。

“老婆,你還是跟之前一樣,抹那些氣味混在一起的乳液?”

“對,你明明嫌那味道臭。”

“那是以前,現在我覺得你香透了。”

似要證明他說的不是違心之論,俊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深嗅一口長氣,閒置的另一隻手臂順勢圈住她纖細的腰。

“你……你幹什麼?你是不是晚上被我媽的拿手好菜辣傷了腦神經?”她輕輕扭動身子,卻是徒勞無功的軟倒在他胸懷。

“我不是被岳母的一桌好菜辣着,而是被你的誘人辣傷了全身。”他朝她耳後徐徐吹氣,大掌隔着軟薄睡衣肆無忌憚的揉弄起來。

她原先以爲,不可能從他嘴裏吐出半句甜言蜜語,想不到這個強硬派的死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連這麼肉麻兮兮的話都能說得如此順溜。

幾乎是這聲沙啞性感的蜜語蕩入耳底後,她的心一片酥麻,兩頰越發灼燙,身上的女性部位也起了明顯的變化。

“陸至權,把你的鹹豬手拿開!”她死咬下脣,阻止自己因他越來越超尺度的揉弄呻吟出聲。

“喊我一聲老公,我纔拿開。”他的脣似有若無地輕觸她的耳珠子,沙啞的嗓音低聲笑着,宛若誘人墮落的俊美惡魔。

“……老公。”爲了制止局勢繼續失控,她牙一咬,不情不願的悶喊一聲。

“你說什麼?”他佯裝沒聽見。

這個死鬼究竟想做什麼?色誘她?還是想惡意撩撥她,看她春心蕩漾、慾火纏身卻又不得舒解的蠢樣?

“老公!”她心下一惱,撇過瑰豔緋紅的秀顏,咬牙切齒地怒目瞪之。

不料,她這一撇首,完全是自入圈套。

他噙笑的俊臉順勢俯近,上彎的薄脣覆着她脣瓣,攻其不備,狡猾火燙的舌來回勾舔,然後溜入芳腔,汲取蜜般香甜的津液。

這是他第一次吻她。

而且是她想都沒想過的火辣色慾,彷佛他內心早已渴望這個吻不下數百次,心願終於在此刻實現,所以吻得兇猛賣力。

他渴望她?有可能嗎?他心中不是隻有……在這一刻,她紛亂的腦海實在.個願意記起那個住在他心底的女人。

“老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甜。”他柔軟的舌頭在她雙脣間不斷進進出出,反覆做着肉慾的性暗示。

“不……”她生澀的小舌被他勾纏,與之共舞,旋繞,甚至是嘖嘖吸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說話不算話!”羅娜費盡千辛萬苦,努力壓下就快瓦解的理智,撇開瑰豔的臉蛋,躲掉這個幾欲奪走心魂的纏吻。

見她閃躲,他皺眉微惱,卻又捨不得她一臉倔強的哀傷。這段時間,他已經讓她受夠了太多委屈,讓她喫了無數的閉門羹,他理當補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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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你怎麼可以模仿我的臺詞?”

她聽不下去了,這些全是先前她在牀上被他無情拒絕時,替自己搬來臺階下的詞句,怎麼這會兒到了他嘴裏,每個字都像是浸了蜜,甜得讓人臉頰發燙。

“剛纔不是聽你跟岳母說今天早上起來時閃到腰?”他的大掌溫柔地愛撫過她的腰背,兀自轉移話題:“我幫你揉一揉?”

羅娜又惱又怔,眼前的陸至權像是轉換成另一種人格,溫柔熱情得像是爲她量身訂做的好老公,每一句話都出乎意料,無從防備起。

“用不着你幫忙,你離我遠一點就好!”她臉蛋潮紅的嚷叫。

怎知他置若罔聞,擅作主張硬是幫她翻了個身,正面趴臥於牀上,背部朝上。

“死鬼,你別壓着我!讓我起來!”霎時,她像是一條被壓在砧板上的魚,雙手雙腳不停上下揮動。

“別害羞,我只是想幫你揉揉腰。”大掌將睡衣下襬撩高,露出一截雪白纖瘦的美背。

“放開我……放開我!”她奮力扭動身子,力求掙脫,渾然不覺這樣的動作使得成熟美麗的嬌軀越發誘人。

褐眸垂睨,欣賞着那片美景,慾望在體內奔竄,大掌來回細撫過雪白美背。

“呀!陸至權你瘋了?!”她驚詫尖嚷。

“放着這麼美的身體不聞不問,之前的我確實瘋了。”他俯下俊臉,在那片美背落下一連串灼熱的吻。

溼熱的觸感從後背傳來,羅娜情不自禁的低吟一聲,水眸盈滿困窘,兩手抓緊壓在身下的被子,渾身酥麻無力。

“陸至權……”她的嗓音又嬌又軟,半點也不像是抗拒。“你快點放開我,快給我起來。”

“噓,別吵。讓我幫你揉一揉,嗯?”

他挑脣,露出邪氣的壞笑,薄脣順着美背一路往下吻。

……

他着迷地凝視她意亂情迷的嬌媚神態,壓在胸中的最後一絲不安終於蒸散,取而代之的是因她而起的濃情密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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