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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愛戀華爾茲》 / 董妮 / 第15章 / 共21章

“碠然。”楊芷馨緊摟着君碠然,渴切的姿態像要將他融人體內。“吻我,快!”

“芷馨。”噴笑出聲,他不知道她爲何突然熱情如火,但這般的激情卻適時激起了他的情yu 。

他的舌長驅直入到她脣裏,抵住她的舌根,緊緊纏住她的舌葉。

她幾乎無法呼吸,耳邊聽着脣舌溼潤的蠕動聲,淫靡的快感自背脊爬上,振奮她全身細胞。

他的唾液透過交接部位源源不斷流入她體內,那帶着特殊甘甜氣味的津沫似具有某種魔力,瞬間,在他倆之間點燃了一把名爲yu 望的火焰。

她的下半身控制不住地扭動,每一分每一毫都恰恰磨擦在他的情yu 頂點上,控制不住地,他大掌伸向她的褲子。

感覺到他與她褲子鈕釦奮戰的艱辛,她迫不及待助他一臂之力。

嘶地一道裂帛聲起,她褲子的鈕釦飛落地面。

同時,他的手探入了她的底褲。

“天哪,芷馨,你真是熱情。”他沾得了滿手溼黏。

“因爲你,我這一生只爲你燃燒。”她扭着纖腰高聲呻吟。

“我也一樣,除了你,我不會再愛其他女人。”他拉下她的底褲,將她推向牆壁。

她雙手抵住牆面。“碠然!”

“別怕。”他自後貫穿了她的身體。

那麼樣地火熱、那麼樣地猛烈,他是她摯愛的男人,怎麼捨得離開?

可是她的存在於他無益,也許還可能會拖累他一生。

因爲愛他,所以希望他快樂,爲此,她選擇心碎地離開。

說什麼獨立自主、勇敢果決都是騙人的,追根究柢,她也只是個戀愛中的女人,易感、膽孝懦弱。

她沒勇氣揹負害他一事無成的罪名,結果只能叛情而逃。

不知道他發現她離開後會有什麼反應,是憤怒、悲傷、還是鬆了一口氣?

她也沒勇氣去印證,走要走得乾淨,這是她的想法。

祝他幸福了。“藹—”她弓起背脊,高聲吟叫出滿腔熱情。

“我愛你,芷馨,我愛你。”他扳過她的頭,深深地親吻她的脣,同時,亦慢慢滑出她體內。

“哦!不——”她自鼻間哼出一記難捨的嬌吟。

君碠然大笑。“還沒結束,我們之間不會結束的。”他打橫抱起她來。

“啊!”她大喫一驚。

他對她眨眨眼。“我們到房間繼續。”

她先是愣了一下,含羞帶怯的嬌笑似春花綻開。“你壞死了。”秀巧的拳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打上他的胸膛。

“哈哈哈……”佳人在懷,他只覺無限暢快。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人類忙碌一生,所求爲何?

若問君碠然,他也只願遇上一知心人,相愛相知過一生,組織一個小小甜蜜的家,生幾個小娃娃。

###

君碠然是被一陣窒息也似的束縛給驚醒的。

他猛然睜開眼,汗溼透衣。

發生什麼事了?胸口莫名發悶,他轉頭看了看身邊,枕畔間佳人芳蹤已杳。

“芷馨。”無端驚慌湧上心頭,他試圖坐起。“藹—”手腳卻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舉目望去,他幾乎昏厥。

楊芷馨竟將他的雙手雙腳死死銬在牀鋪四周的支柱上。

“芷馨?”他喊,沒得到任何回答,不安更盛。

“可惡!”他使盡渾身解數掙扎,手銬仍不動分毫。

“芷馨!”呼喊聲中添入了着慌與哀傷,未得到回應前他絕不死心。“芷馨、芷馨——”幾乎喊破了喉嚨,她還是不見蹤影,該死,她到哪裏去了?

“碠然!”一個倉皇的聲音傳入,是君樂水。她一進來,便四處叫喊着他的名字。“我知道你在這裏,碠然,你快出來,我有事告訴你,碠然。”

君碠然停止掙扎。大姊怎會來這裏?莫非出事了?

“我在房裏,大姊,我在主臥室裏。”他話音才落,君樂水埋頭衝了進來。“碠然,我……啊!”弟弟的處境教她花容失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不起,大姊,這是有原因的,我稍後再告訴你,可不可以麻煩你先幫我找根髮夾來?”

“呃!”能說不好嗎?這樣的弟弟讓她腦袋當機,想說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你等一下,我幫你找找看。”

“梳妝枱上應該有。”

“我看到了。”那上頭也只有一根髮夾,還是被拉直的那種。

君碠然接過君樂水送來的髮夾,一看即知是楊芷馨乾的好事,除了她,沒人知道他會用一根髮夾開鎖。

這個小瘋子,待他脫困後,非找到她,揍她一頓屁股不可。

由於四肢皆被手銬銬住,他能活動的範圍實在不大,原本兩秒即可打開的手銬,他用牙齒代替手指運動,足足花了五分鐘才擺脫束縛。

“大姊,你有沒有看到芷馨?”方脫困,他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君樂水搖頭。“你說的是你師父的女兒楊芷馨吧?我沒見到她,不過她寄了封信給我,裏面說她找到爸媽失蹤前最後出現的地方了。”她將手中的信遞給他。

他接過,詳細閱讀楊芷馨對他父母失蹤一事所做的調查報告書。她居然調查得如此仔細,爲什麼?是誰要她費這般大心思做這件事的?

“碠然,這是你委託楊小姐調查的嗎?”她一直清楚二弟的心結,比起亦豐的豁達、則思的淡然、問晑的開朗,碠然是最纖細易感的,不過家變之後,他也是最快武裝外表,重新站起來的人。

君碠然樣貌斯文、舉止優雅,長年將一抹無謂的輕笑掛在脣邊;一般人都以爲他生性冷酷,卻不知他心底翻滾流轉的熱血時時處在沸騰狀態中,只是表面上被緊緊壓抑住了。

對於留下龐大債務失蹤的父母,他比誰都無法接受。所以如果是他請人做的調查,君樂水可以理解,儘管現在他們並無足夠的財力支付這筆金錢。

“不是。”君碠然咬牙,他已決定拋棄怨恨,重新開始,又怎會走向回頭路?只是楊芷馨此舉又是何意?

她把他銬在牀上,獨自離去,是暫時的嗎?是一時的惡作劇,還是永久的別離?一想到答案可能是後者,他幾乎瘋狂;他父母失蹤了還不夠嗎?連她都要跟他玩這種把戲?

“楊小姐人呢?”君樂水想見見她。

楊芷馨走了。他不想承認,心底卻十分清楚她是離開了,別有預謀的。就像他父母一樣,拋棄五名子女,遺下大筆債務,逕自逍遙快活去了。

該死!爲什麼?他哪裏做錯了,導致她要離他而去?

“碠然?”君樂水搖搖失神的弟弟。

“我要去找她。”君碠然突然跳下牀往外跑去。

“碠然?”君樂水緊追在他身後。“你是怎麼了?”沒見弟弟這般失態過,她也慌了。

君碠然聽不見她的呼喚,滿心只想着,連楊芷馨都要背棄他了?他身邊所有的人都將棄他遠去?

如果不能永伴身旁,當初爲何要相逢,要勾出他滿心依戀?

不如不愛、不如不見、不如不相識,不要讓他擁有了再失去,這樣太殘忍了。

###

楊芷馨拼命地跑,她知道光靠四副手銬是困不了君碠然多久的。

但幸好她也沒有要跑多遠,她打算出國幾個禮拜後再回來,在舊家附近另找個地方居祝基於人性法則,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君碠然一發現她離家,倘若他對她有情,該會四處查訪,但他作夢也想不到,她會住在同一座社區的另一棟房子裏,就在舊家的隔壁。

而假設他對她無情,那就更簡單了,他不會找尋她,那她在哪裏也都無所謂了。

眼下她該注意的只有一點——在他發現她不在前,到達機場,飛離臺灣。

“快點、快點。”看着人羣熙來攘往的臺北街頭,她伸手,卻招不到一輛計程車,心情莫名煩躁。

怎麼會這樣?她雖本性衝動,卻也沒如此着慌過,今天好奇怪,不安似朵烏雲,將她從頭籠罩到腳。

“該死的!”用力一跺腳,她拾起行李,三步並作兩步跑向另一個路口。

“可惡。”沒有人發現,她身後跟了一名戴墨鏡,穿風衣、牛仔褲的男子。他的打扮倒也沒什麼奇特的,就像街邊隨處可見的中年人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風衣裏頭藏了一把刀子。

楊芷馨氣喘吁吁地跑到下一個路口,再度招呼計程車。

抬眼望去,馬路上到處都是計程車,卻一輛接着一輛地從她面前呼嘯而過。

沒有一輛肯爲她停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急得心臟快麻痹了。

男人見她停下腳步,再次亦步亦趨走向她。

楊芷馨沒有轉頭看,她太着急了,否則她會發現,跟着她的男人正是年初在道場裏向她詢問楊凱聲下落的男子。

她疏忽了。

男人走到她身邊,舉起左手就像要招計程車一般。

楊芷馨望了他一眼,沒細瞧,她再度錯過了避開危險的機會。

男人不動聲色地挨近她身旁,他的刀子已經取出,就輕輕抵在她的背心上,只消勁力一吐——“芷馨。”天外飛來一記憂心如焚的呼喚。

不必回頭看,她立刻知道是君碠然追來了。

行李也不要了,她拔腿就往前跑。

男人傻眼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也跟着跑。

楊芷馨跑過馬路,還來不及停下來喘口氣,一輛計程車停在她面前,車門打開,走下一對母女。

“芷馨。”君碠然追得好快,聲音恍如近在她耳畔。

來不及細思,楊芷馨身子滑人才空出來的計程車裏。“機場,謝謝。”

“不!”持刀的男人不敢相信到手的獵物就這麼飛了,他跑得更急,沒發現街頭另一邊衝過來的砂石車。

“砰——”

肉體與金屬撞擊的聲音,重得像正擊中人的內臟。

男人的身體飛向半空中,刀子脫手而出。他的雙眼瞪得又圓又凸,失去焦距的目光筆直鎖住載着楊芷馨離去的計程車。

他失敗了!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可事實就是事實,目標活着離開了,而他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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