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4章(2)

《調教小萌妻》 / 季可薔 / 第8章 / 共21章

“我……”她說不出話來。

“我看你從公園裏走出來的,你去那裏幹麼?”

“我……”她心慌意亂,連忙回頭看,確定鄧文翰沒跟過來才稍稍鬆口氣。

“沒有,我就……去散個步。”

“散步?”他挑挑眉,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她心韻更亂了,好怕他發現了什麼。“教授,沒事的話,我們回家吧。”他深沉地看她一眼,搖頭。“我們不回家。”

她呼吸乍停。爲什麼不回家?難道他……

車門打開,他語聲清越地下令。“上車!”

她不敢違抗,乖乖上車,心裏忐忑不安。“教授,你要帶我去哪兒?”

“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帶她去一間音樂餐廳。

燈光美,氣氛佳,料理好喫,晚上還有人彈吉他唱歌。

爲了找到這家餐廳,蕭牧野可是在網路上搜尋了好幾個小時,比較過各個部落客的評價,彙整分析,終於擇定這家。

根據課堂上學生的提案,美食療法跟音樂療法都能幫助一個人改善心情,而他今晚兩者兼顧,想必成效會很不錯。

他讓丁雨香自己點菜,還開了一瓶甜甜的香檳酒,水晶香檳杯裏冒着細緻的泡沫,任誰看了都會胃口大開吧!

當兩人乾杯時,他又如是提議。“等下看你想聽什麼歌,跟我說,我點來給你聽。”

“好。”她乖乖地應,乖乖地喝香檳,乖乖地喫下每一道上桌的菜,可她依然不開心,就算偶爾牽起脣角,那淺淡的微笑看來也很勉強。

表面上她專心地聽歌、喫美食,但實際上她的情緒是放空的,眼神是悠遠的,好像身處於另一個世界。

一個他碰不到的世界。

蕭牧野有點沮喪。“你在想什麼?”

“啊?”她怔了怔,目光回到他臉上……但她,真的有在看着他嗎?

他皺眉。“你覺得這家餐廳的菜不好喫嗎?”

“好喫啊。”她點頭。

“那個歌手唱的歌不好聽嗎?”

“好聽啊,”她又點頭。

“那你爲什麼還是不笑?”

“……我有笑啊。”

“你這也算是笑嗎?笑得比哭還難看!”他重重放下刀叉。

她被那眶啷的清脆聲響嚇了一跳,定定神。“教授,你在生氣?”小心翼翼地問。

“我沒生氣!”語氣彆扭。

明明就生氣了。丁雨香咬脣,整個晚上她都魂不守舍,想着文翰爲什麼又回臺灣找自己?想他在美國過得好嗎?然後她又想起教授,不知他有沒有看到她在公園裏和文翰見面?她仔細地想了又想,他應該沒看到吧?否則早就該追究到底了。可他現在又是爲了哪件事在生氣呢?

“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

“你沒錯!”錯的是他。蕭牧野沒好氣地喝香檳。

“教授,對不起。”不管怎樣,先道歉總是對的。

沒想到他更怒。“你又沒做錯事,道什麼歉!”

她無言,大眼睛睜得圓圓地看着他,無意中流露出幾分委屈。

他心一軟,嘆氣,從公事包裏取出一疊旅遊DM,在桌上攤開。“哪,歐洲、美國、日本……你選一個地方吧。”

“幹麼?”她錯愕。

“學期快結束了,暑假我帶你出國玩。”他解釋。

“幹麼出國玩?”她茫然。

“小姐,有一種旅行叫做度蜜月,你沒聽過嗎?”他像是很不耐地翻白眼。她懂了,原來他要帶她去蜜月旅行。

他們居然也能去蜜月旅行……丁雨香心評評跳,放下刀叉,端起香檳杯恍惚地啜着。

教授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娶了她,給了她一個家及安定的生活;在她最傷心的時候,安慰她,陪伴在她身邊,現在又要帶她出國旅行……教授如此待她,她竟然還牽掛着文翰,她太壞了,不是在跟文翰分手的時候就決定從此只把他當成陌生人了嗎?她覺得自己對不起教授。

“去歐洲怎樣?法國、英國還是義大利?”清朗的嗓音拂過她耳畔。

“……”

“還是去美國?”

“不!不能去美國!”她激動地搖頭,高亢的嗓音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蕭牧野愕然望她,而她也愣愣地看着他,胸臆橫梗着難言的酸楚。

“幹麼這副表情?”他不滿地瞪她。“不想去?”

不是不想,是……惶恐。她顫着羽睫。“教授,你喜歡我嗎?”

他聞言,嗆了嗆,一口香檳差點噴出來,神情些微狼狽。“你、你說什麼?”

“教授是因爲喜歡我,纔對我這麼好嗎?”

她還真有臉問!她、她、她……憑什麼這樣問他?

蕭牧野拿起餐巾紙抹嘴,極力端出從容淡定的氣勢。“說什麼……咳,說什麼喜不喜歡?我不是說過嗎?我是在養兔子。”

“可是我不是兔子。”她嘟嘴。

“怎麼?這很值得驕傲嗎?你的腦容量不比一隻兔子高明多少!”他犀利地吐槽。

這意思是說她笨?丁雨香不服氣地鼓起雙頰,嘟嘟的,看起來不像兔子像青蛙了。

蕭牧野只覺得心絃一緊,有股衝動想去捏她臉蛋,想把她抱在懷裏用力搓揉。他一定是瘋了!

他懊惱地收回,強撐着面子。“快喫!喫完我們就回家。”

“喔。”她悶聲應道,埋頭進食。

他看着她低斂的眉眼,又是心疼,又是氣惱,美食療法、音樂療法、旅行療法……全都失敗了!該死的那些笨學生,還敢妄想加分?他應該倒扣他們分數纔對!

蕭牧野不悅地尋思,又暗暗犯愁,到底這隻垂頭喪氣的傻兔子要怎樣才能恢復從前那活潑開朗的模樣呢

他一直想,回到家還在想,沐浴過後躺在牀上,仍是自顧自地煩惱着。

丁雨香察覺他不對勁,側過身來打量他。“教授,你沒事吧?”

“我沒事,怎麼會有事?”他下意識地反駁。

“那你怎麼都不說話?”

“要說什麼?”

她看着他倦懶的神情,心口不自覺地揪了揪,教授心情不好,提不起勁,她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她想起教授喜歡拿自己當抱枕抱着睡,於是挪了挪嬌軀,自動自發地偎進他懷裏。

他震了震。“你幹麼?”

她沒立刻回答,在他懷裏喬了個舒服的姿勢,小手抓住他衣襟,深深地嗅聞。

“教授,你身上有種好聞的味道。”嗓音又甜又軟。

蕭牧野聽着,心跳漏了幾拍,體內血流瞬間往下腹某處集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不禁呻吟。“小兔子,今天離我遠一點。”

今夜的他,沒把握能控制住自己。

“爲什麼?”她慌了,反而更加貼近他,鼻頭在他頸邊蹭了蹭,眼眸隱隱泛酸。

“你真的在生我的氣嗎?”

“我說了我沒生氣。”

“可是……”

“傻瓜!”他忽地低咆一聲,一手按上她的背,一手扶上她的腰,將她緊密地壓向自己。

“感覺到了沒?我可是個男人,你懂不懂?”

啊,她懂了!丁雨香心都亂了,清楚地感覺到他胯--下有個堅=硬灼燙的部位正擠壓着自己。

“教授……”

“別叫我!”他轉過頭,方脣埋在她滑膩的頸窩,嗓音悶悶的,氣息微促。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變成‘叫獸’了。”一隻被yu 望衝昏頭的禽獸!

她知道他正強忍着,雖然她並無這方面的經驗,但或多或少也曾從各種管道聽說相關常識,據說男人硬是壓下這種生理yu 望,是很痛苦的,也很不健康。

教授跟前任女朋友分手超過五年了,他是不是已經忍了很久呢?

想着,丁雨香感覺身上這具貼靠着自己的男體似乎更沉了,也更燙了,害她也跟着全身發燒,容顏薄染霞暈,宛如盛開的芙蓉。

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也不知是害羞,抑或緊張。

“教授。”她小小聲地,在男人的耳畔細語。“要不我來幫你吧!”

“什麼?”他沒聽懂。

她深深吸氣,腦袋依然因缺氧而暈眩。“讓我幫你,好不好?”說着,小手悄悄地、緩緩地往下溜,直到覆上那塊隆起的硬挺。

他呼吸一凝,倏地恍然大悟,原來她所謂的幫他是……

他肌肉緊繃,一動也不敢動。“笨兔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嗓音是連他自己也料想不到的沙啞。

“我……我知道啊。”她低着眼眸,羞澀得語不成聲。

“那你還這麼做?快放開!”話雖這麼說,他卻捨不得推開她,不僅捨不得,下腹甚至期待地竄過一波波熱流。

……

他顫慄地起身抱緊她,像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子裏。

她溫順地摟住他脖頸,在他耳畔吹氣,撒嬌。“教授,我是不是很乖?”

“嗯,你很乖。”俊脣舔吮她耳垂,含糊地低語。“你是乖乖的小兔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教授,你晚餐時說的蜜月旅行,還算不算數?”她細聲細氣地問。

“算數,當然算數。”他親吻她粉頰,看着她的墨瞳璀璨如星。“你想去哪兒?”

“我們去印度吧!”她沉醉於他又亮又深的眼潭裏,抬起方纔“運動”得痠疼的手,輕撫他俊朗的臉龐。“我想去看泰姬瑪哈陵。”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