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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奉旨毀婚》 / 陽光晴子 / 第8章 / 共23章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想若你想那個……就、就……那個嘛,但是八年不見……”她說得額冒冷汗,都快語無倫次了,一張俏臉更是愈漲愈紅,講白了,就是要他自行解決,可就是說不出口。

他突然下牀,她想也沒想的就往後退。

他再走上前,她咚咚咚的一次連退三步,他雙手環胸,還沒靠近,她就嚇得又倒退好幾步,好巧不巧的坐上椅子,急急的又要起身,但太急了又踉蹌的跌坐回頭,一抬頭,他已經往自己走來,她吞嚥了口口水,急急的要再起身,可人高馬大的他走個幾步就已經來到她身前,慘了,她這下也起不了身了。

“身爲嬌貴的郡主,出嫁從夫你不懂,一切合乎傳統禮教、以夫爲天的事,你也可以不從,但孩子都生了,現在卻提不要碰你,未免太過矯情!”

完了!她好像激怒他了,“我沒那個意思,而且,先前做是爲了傳宗接代,但我們已經有女兒……”

“女兒終要嫁人,傳宗接代是男丁,郡主連這種事都想裝傻?”他冷嗤。

“我沒有,我真的是覺得——可以溝通嘛,那種事本來就是要你情我願不是?你是個聰明的人,能理解我在想什麼,是吧?”她愈說愈急,本來嘛,她跟他連一次也沒做過啊。

瞧她這麼努力的要讓他不去管牀上的事兒,他突然笑了,帶着一股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幼稚及惡劣心態,他“性”致高昴的定視着她,“原本我是沒什麼心思,但在你一而再三的暗示之下,我想我必須有所作爲。”

她倏地瞪大了眼,美麗的臉上開始顯現慌亂的神態,而這莫名的令他的心情變得更好,“讓娘子獨守空閨寂寞八年,是爲夫的錯,爲夫就從今夜開始補償。”

“不不不……”她大眼瞪着愈來愈近的性感薄脣,開始考慮要逃跑。

但他已伸手扣住她的下顎,理直氣壯的攫取她的櫻脣,她低喘一聲,杏眼圓睜,呼吸幾乎要停止了。

然而,令人遐想的柔軟櫻脣、甜美的氣味,瞬間點燃了屬於男人的正常慾望,朱漢鈞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她直覺的搖頭想掙脫,但他繼續吻,還得寸進尺,迫使她開口,讓他的脣舌能與她的糾纏,熱、好熱啊……

“你是我的妻子……”他的脣移至她耳畔,聲音沙啞卻帶着一股不容辯駁的霸道。

那又怎樣?八年不見,想霸王硬上弓?她心裏憤憤不平,使出防身術抵抗,卻仍無法阻止他的掠奪,不過,很意外的,這充滿着掠奪性的吻竟然很溫柔,他的手上有着粗糙磨人的厚繭,但並沒想像中的扎人,在他撫摸她柔嫩的臉頰時,反而有種莫名的酥麻感從腳底往上傳來。

僅有吻似乎不足,他一把將她從椅上抱起來,將她放到牀上,再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老天爺,她一直都知道他很高大,也知道文武全才的他肯定有一副健壯的體魄,但知道歸知道,上回他要沐浴,打赤膊時她啥也不敢看,這下子——

她眨了眨眼,他全身到處都是結實肌肉,有八塊肌、人魚線——她倒抽了口涼氣,不敢再往下看,但就看到的也很夠了,他絕對是個孔武有力的鋼鐵人!

做那檔事通常都是男上女下吧?!他這一壓上來,她還能喘氣嗎?!光想那畫面,她就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這個……這個,我想……我想是不是再、再熟悉點……再、再來——”她的粉臉羞紅,嘴巴張了又闔,又張嘴又闔上,就是湊不出完整的字句。

她在害怕?他可不允許!牀第之事是他身爲丈夫的權利,何況,眼下這張困窘無措的麗顏的的確確是吸引他的!

他傾身,一件件剝落她身上的衣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星眸迷醉,不知該放哪兒的手仍想推開他,可全身卻不爭氣的軟綿綿的,一顆心撲通狂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還想再反抗下去,但他的手、他的脣在她的胴體上展開纏綿的挑逗,讓她心跳更快,讓她整個呼吸都是他的陽剛氣息,她低喃呻吟,不能自已。

他凝睇着她氤氳的美眸,理解早已遠揚,他以炙熱一寸寸的佔有,完全感受她的存在,意亂情迷下,愈發激情,他竟忍不住慾望的一再的向她索取。

等到偃旗息鼓時,她渾身發軟,昏昏欲睡,沒想到情慾能如激狂,喜悅能如此深濃,也如此耗力,這幾回合纏綿悱惻的戰下來,不知消耗多少卡路里了……

咕噥一聲,她輕輕的將臉進入他胸前,像只貓兒般磨蹭幾下,微微一笑,逕自沉入夢中。

倒是他擁着懷中的人兒,眉宇攏緊,沉沉的吸了一口長氣,想冷卻冷卻仍過於亢奮又滿足的身體。

他不曾如此放縱情慾,但,原因絕不是妻子,不過是他休憩太久、身體餘力太多,僅是如此而已。

梁寧習慣早睡早起,即使因某人需索過度讓她的身體痠疼,她的生理時鐘還是很準時,她眨了眨眼,看了看透窗而入的晨光,目光移到身邊的男人臉上。

朱漢鈞仍然沉睡着,看起來很安穩,但早春清晨的微涼空氣沁入心肺,讓她不由得打陣哆嗦,因爲被褥有大半都在他的身上,基於天然的最好——

意識混沌的她很自然的偎向他暖燙的胸懷,這是屬於他的溫度,他的身體雖堅硬、但她的柔軟卻依偎得剛剛好。

又暖又滑的,這張人體被褥真的很舒服,雖然感覺有羞窘,但一來,兩人是夫妻,二來,孩子也生了,第三,先前沒做的,昨晚也全都做了、摸透了,成了名符其實的夫妻,此刻醒來,若突然來了個倒退跳下牀的橋段,都顯得矯情。

何況,眼前這一幕,極可能就是她未來四、五十年都要看的風景,還是早早習慣的好,這是穿越八年多來,最深的體會,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第二次人生,把握當下,珍惜所在乎的人事物,纔有機會活得快樂!

尤其朱漢鈞又將是主宰她日後生活、與她的喜怒哀樂息息相關的重要關係人。

嗯,他長得很俊,她迷茫的打量着,這一點,鬼差倒沒騙她,濃眉鳳眼、挺直的鼻樑、堅毅的脣,新生的青髭讓他看來更是性感。

他的身材不是蓋的,以她這個曾經任職於精品公司公關的品味來評論,簡直就是夢幻逸品,肌肉結實,胸部及臀部彈性皆佳,全身找不到半點贅肉,若在現代,絕對是時尚名模的料。

但他顯然也是早起的鳥兒,看他長長的睫毛眨了眨,下意識的,她連忙裝睡,朱漢鈞眼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事實上,睡醒了卻發現多個女人在懷裏,還是不怎麼習慣。

更甭提,她給他的感覺和以前差太多,纖弱羞澀已不復見,一張精緻絕美的臉龐添上了一抹說不上的靈活慧黠,此刻深切凝睇,他的身體慾望似乎再次甦醒,他當真太久沒有女人了?!

瞧見一縷髮絲散落在她臉頰,幾乎想也沒想的,他伸出手輕柔的幫她拔到耳後,她的髮絲就像絲綢般柔軟,還有滑嫩無瑕的肌膚,他的手不禁撫向她的臉頰,再到脖頂,再往下撫向那誘人的柔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也因爲她變僵的身子及紊亂的呼吸,讓他意識到他的妻子早已甦醒。

慾望莫名的熄了火,他突然走向,看也沒看她一眼的下牀穿鞋。

梁寧也趁機坐起,急急的拉了衣服、穿妥中衣,一邊看着他已逕自換穿一身紫藍錦袍,她連忙下牀,跑到他面前,惦起了腳尖、伸長手臂要替他拉整衣袍。

事實上,極有難度,他接近了兩百公分,她則才過一百六十公分,天龍地虎配!

“我自己來。”他蹙眉開了口。

“可是,我真的很想盡點妻子的責任。”她想沒想的就搬了椅子過來,蹲跪在椅子上,替他整理服裝儀容,但顫抖的雙手卻不聽使喚,她就是緊張。

他蹙眉看着她揪眉認真的臉龐,再看着她呈半蹲跪的姿勢,“郡主如此姿態,怕是要折煞本王了。”

“我們是夫妻。”何況,經過昨晚的事,關係已大不同,至少,就她這軀體內的現代魂而言,也能比較適應他的存在,“好了。”她暗暗地吐了一口氣,抬頭看他,如此高大英挺,俊美非常……她是不是慢了好幾拍?此刻心臟才怦怦狂跳。

朱漢鈞定視着她,想到兩人的親密纏綿,血氣上湧,這太詭異了,他不是沒有男女經驗,怎麼會如此容易讓她誘引出情慾?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長氣,轉身到房門喚了小廝送水進來梳洗。

同時,梁寧也趁機吞嚥了一口口水,緩緩紊亂的心跳,伺候她的丫鬟也跟進房,她乖乖坐在梳妝檯前,讓丫鬟爲她梳妝打扮。

房內頓時跌入一股凝滯氛圍中,讓她忍不住多次從鏡中偷瞄丈夫,他仍是撲克牌臉,讓她開始懷疑昨夜天雷勾動地火的激情是不是她作的春夢。

一會兒後,兩人來到廳堂,早膳已備妥,朱佳螢巧笑倩兮的迎向外表極爲般配的父母,一福。

“爹、娘,你們起來了,我正要過去請安呢。”

事實上,她早已溜去一次,從窗戶看到娘替爹整理衣服,好恩愛的模樣才笑咪咪的走人。

梁寧看着女兒笑得眼兒彎彎,不禁疑惑,“你笑什麼?”

她忙搖搖頭,看着依然冷峻的父親,

“我等會兒要去私塾,爹要做什麼嗎?”

“爹是大人了,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小管家婆。”梁寧笑笑的捏了女兒一下,刻意插話,怕丈夫誤以爲她跟女兒都要管他什麼,沒想到——

“我自己能發言。”朱漢鈞冷冷的看着她道。

她臉色頓時烏黑,嘆了一聲,“抱歉,那夫君請回答。”

但他顯然已懶得理她,只是對女兒道:“喫吧,我送你上學。”

“太好了!”朱佳螢雙眼發亮,“娘也一起,好不好?”

大手牽小手,一起上學去?光想畫面不很美好,她嫣然一笑,“當然好。”

朱佳螢雙頰嫣紅,樂不可支奔向母親,雙手環抱,“太棒了!”

“好,快喫,上學要遲到了。”梁寧笑說。

朱漢鈞看着她的璀亮明眸,發現她的情緒很容易轉換,而且,很愛笑……

那雙愛笑的眼睛突然與他對望,忽而羞澀起來,“夫君不會是不希望我跟吧?”

他突然很好奇她的情緒能轉換得多快,“如果我說是?”

她笑盈盈的聳個肩,“當然還是跟啊,能讓佳螢快樂的事,我都會做。”

“但讓丈夫討厭的事?”他直覺的再問。

“研究一下、溝通一下,再下決定。”她答的誠實。

以夫爲天,看來真的不適用在她身上,但自己此刻對她的包容是從何而來?連他自己都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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