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潮溼,柔軟。
他的吻,嚐起來就像是天堂的滋味,她耽溺其中,幾乎無可自拔。
倘若這就是與惡魔交易,才能換來他的眷顧,她願意出售自己的靈魂。
因爲,她是這麼的渴望着他……
大掌託高她細白的頸子,他加重了這個吻,充滿掠奪性的,以脣舌吞噬她的柔軟。
火熱的悍舌侵入芳腔,攪動她軟膩的舌蕾,她的呼吸被捲走,身子像是已經不屬於自己。
粗礪的手指,如火紋身,緩慢地爬過她的肌膚,她不可自抑的顫抖着,隱隱感覺到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
他的雙眸像兩汪深海,將她所有心魂吸卷而去,她幾近貪婪地反被動爲主動,吮吻起他美麗的脣瓣。
“髒兮兮,你還在哭嗎?”
烙印在記憶中的他,總是一臉不耐又無奈,他的安慰更是敷衍。
“你媽媽今晚又不回來了?還沒喫晚飯?爲什麼不來我家?”
當他發現她餓得瑟瑟發抖,他會皺緊眉頭,非常不悅地瞪着她。
“醜小鴨,你到底幾天沒洗澡了?”
他也曾經勾高她的後衣領,一手捏緊鼻尖,一臉嫌棄地看着她。
他絕對想不到,曾經那個總是全身髒兮兮、瘦不拉嘰的女孩,如今成了他追着跑,身價難以估算的小天后。
他更想不到,那個他記不得名字——或者該說,他根本從來不想知道她叫什麼名字的髒兮兮女孩,在離開臺灣的那一刻,便下定決心,要成爲讓他無法移開雙眼的女人。
她,成功了嗎?
“你確定我們要繼續?”察覺她的閃神,姚易辰挑眉笑問。
“非常確定。”艾莉莎堅定的抱緊他,主動親吻他的眉眼,然後是他的脣。
姚易辰一手捧着她嬌豔的頰容,一手輕撫着她纖細美麗的背部線條,然後循序漸進卸下她身上的衣物。
“你……覺得我美麗嗎?”艾莉莎抿咬着下脣,揚起迷濛的美眸,直勾勾地瞅着他。
“你希望我回答什麼?”姚易辰眯着眼,脣畔懸着一道笑弧。
她可是被媒體誇讚內外兼具的實力派小天后,然而面對他,她卻忐忑不安地,想透過他的讚美建立自信?
她,究竟把他看得多重?又爲什麼這麼在乎他?她跟他究竟有過什麼交集?爲何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艾莉莎定定的望着他。
“你很漂亮。”他垂眸望着身下的她,大手摩挲着她柔嫩的臉頰。
“你真的這樣認爲?”她的眼神泄漏了太多不安。
“你覺得我在說謊?”他可不喜歡一個問題回答太多遍。
“不是……”好吧,或許有一點。他那張優美的薄脣,不知能吐出多少美麗的謊言,藉以換取他想要的利益。
“算了,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可以,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沒意義的問題上。”長指勾起她粉豔的嬌顏,他傾身覆上她的脣,封住她的欲言又止,還有那些沒必要的臆測。
如果她不信,他說得再誠摯也沒用,那又何必?覺得她美麗與否,答案只要他自己清楚就好。
艾莉莎緩緩掩下長睫,遮去眼底的失落。
是呀,這個問題對他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假若她不是當紅的小天后,此時此刻,他根本不可能待在這裏,更不可能這般親密的吻着她。
這些對他而言,都只是談判的手段,只是爲了這場交易……
“啊!”頸肩忽然一疼,她回神,發覺他不悅地啃咬着她細嫩的肌膚。
“我可不想只有自己專注在這件事上。”他揚高長眉。
“我……可以脫掉你的衣服嗎?”她重振旗鼓,強迫自己主動,不想泄漏自己在這方面的笨拙和生嫩。
“可以,但不是在這裏。”他猛然起身,將身上僅穿着貼身衣物的她從白色大牀上拉起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隨便脫衣服的。浴室在哪兒?”
艾莉莎紅着臉,指了指浴室的位置。
姚易辰勾起脣角,隨後將她拉入浴室。
厚重的玻璃門隨後被他順手拉上,掩蓋了一室旖旎的春光……
氤氳的熱霧冉冉上升,水柱下方,艾莉莎的雙眼被水花刺得發疼,卻怎麼也不願閉上。
她深深地凝視着眼前的姚易辰,無數的水柱從他寬闊的肩膀沖刷而下,水花流淌過雄壯結實的胸膛,沿着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腹一路往下……
他好美。
真的好美好美。
堅硬的線條勾勒出陽剛之美,強壯卻不粗獷,每一塊肌肉都是精實而堅硬,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絲多餘的贅肉。
該死!可惡!早知道會有這樣的機會,前天她不該偷偷啃掉一個漢堡,昨晚她不該一時嘴饞,連吞了數塊巧克力,方纔回家路上,更不應該與波妮一起分享甜甜圈。
艾莉莎懊惱地檢視起自己。她的胸部太小,腰不夠纖細,大腿線條不夠緊實——她不該老是在上健身房時偷懶的!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麼草率的把初夜給了他,她爲什麼能夠笑得這麼開心?
瞥見清麗小臉懸着柔媚的笑靨,姚易辰的雙眼怎麼也移不開,不只貪歡的rou\\體逐漸沉淪,就連心魂也沉迷在那抹滿足的甜笑裏——
從此無可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