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霖諂媚的笑着,“那兩個小可愛現在進展到什麼地步?”
“盤古開天吧。”
“什麼?”武霖叫了一聲,“這兩個笨蛋是要等我死了纔會開竅是不是?”
蘇紫菱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兒子會這麼笨就多生一個。”一旁突來的詭異視線讓她渾身起了疙瘩,“你做什麼?”
“你不是想要再說多生一個嗎?”武霖撲向妻子,他運動回來體力正好。
“武霖!”蘇紫菱被壓得往女兒身上倒去。
“我還在家裏耶。”武善芝站起來轉身叉腰看着他們,“你們當客廳裏沒有我這個人是不是?”
“武、霖!”
齊芯語回到他的房間,她哭泣的坐在牀沿上,他爲什麼要騙她?他害得她以前這麼的難過。
“嗚、嗚嗚……”說什麼他去了荷蘭、瑞士、比利時、西班牙、英國……原來通通都是騙她,既然這麼想念她爲什麼還要讓她去法國?她明明就跟他說過如果他不要她出國唸書的話她就不會去,他爲什麼要表現出一副不在乎她的樣子?
齊芯語趕緊搗住哽咽出聲的嘴。
趴在牀上的武致堯翻個身,一手擱上額際,他緩緩的睜開眼,“芯芯?”他坐起來,“你怎麼哭了?”
齊芯語搖搖頭,“我太大聲吵醒你?”
武致堯雙手一攬,他將哭泣的她給抱上牀,“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他的臉色突然一變,“是不是宋言尊那個傢伙跑去找你?”
齊芯語一股勁兒的搖着頭,“小堯你爲什麼要騙我?”
“我騙你?”她在他的懷裏止不住淚水。
“爲什麼你的護照裏只有法國的簽章?”看到她手上的護照武致堯楞了一下,他的護照不是在櫃子裏?
“小堯不是告訴我常到各個國家去旅遊的嗎?爲什麼小堯的護照裏就只有法國的簽章?”
“之前那本護照已經蓋滿了,這本是新的。”
“你還要騙我!”齊芯語大哭出來,武致堯楞了一下,她什麼時候染上武善芝的這個壞習慣?
“這本護照明明就是我出國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辦的那一本,你到底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芯芯你別哭嘛。”武致堯困窘的搔了搔頭,“我如果不這樣說的話,我怕你會以爲我追着你不放,我怕芯芯會討厭我。”
“你害我這些年來好難過你知不知道?你連我打算要出國你都不阻止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碎了。”齊芯語哭得好傷心。
武致堯嘆了一口氣,兩雙有力的手臂擁住她,“我不想給你壓力,我好怕你會覺得我很煩,畢竟我們打小就相處在一起。”
齊芯語氣不過的捶着他,“小堯從來就沒有說過要跟我交往!”
武致堯捧着她的臉,“你不也沒有嗎?”
“我、我怕小堯會覺得還要成天跟我在一起就厭煩!”
武致堯抱緊了她,“我也是,我好怕你會膩了我。”
齊芯語的雙手環上他的背,兩個人緊緊的相擁着。直到她的哽咽緩了下來,武致堯才稍微的推開她,他抵着她的額頭,他看着她笑了,“我們兩個好像笨蛋。”
齊芯語還微微的哽咽着,“對、對啊,我們兩個好像笨蛋,我爲了賭看看小堯會不會把我留下來,我就說我要出國,結果小堯不但沒有把我留下來,小堯還一股勁兒的幫我找學校。”一想到難過的地方,她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武致堯苦笑了一下,原來她會出國都是他害的。
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嘴,“別哭了。”他壓着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嘴,溼滑的舌頭竄進她的小嘴裏。
“小堯。”
“噓。”武致堯讓懷裏的她躺在牀上,他的身子覆了上去,但他吻上她的額頭時,她長長的睫毛卷翹的搔着他的下巴,他吻上她的眉、吻上她的眼,眨啊眨的眼睛害羞得想要閉起來卻又好奇的張開。
他的吻沿着細緻的五官往下,“芯芯好像一尊漂亮的洋娃娃。”當他吻上她纖細的頸子,她怕癢的縮了一下。
漸漸的有一股力量頂在她的小腹上,齊芯語微微的紅了臉。
“芯芯。”
“嗯?”她的手在他的背後撫着,天氣有些涼,但是他的背卻溼了。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齊芯語笑了,“都好啊,我什麼時候都可以跟小堯結婚。”
武致堯從她身上爬起來,“芯芯,你是說真的?”
纖細的藕臂拉下他的脖子親了他一下,“我當然是說真的。”
武致堯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伸長手拉開牀頭上的一個暗櫃,奮起的胸肌隨着他的動作抵到她的鼻子,她微微紅了臉。
“左手伸出來。”
“武致堯!”齊芯語燒紅了一張臉。
“快一點把左手伸出來。”
“你走開。”
“左手伸出來。”
“你先走開。”
“你快一點伸出左手嘛。”
“武致堯!”齊芯語紅透了一張臉,她拉過一旁的薄被覆在胸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武致堯,你很重你知不知道?你快一點下去。”
武致堯打開手掌心中的小盒,他取出耀眼的六爪鑽戒、他抓起她的左手,他心跳加速的把鑽戒套進她的無名指。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齊芯語縮回左手,她看着無名指上有些眼熟的設計,精簡的戒座線條,六爪戒臺優雅托起純淨耀眼的鑽石,戒圍的雙邊鏤空,晶瑩剔透的小鑽盈滿填塞在鏤空的戒圍裏宛如一條閃耀的銀河。
“小堯,這、這是……”
武致堯露出大大的笑容,“芯芯喜歡這個鑽戒嗎?”
“喜歡!我好喜歡!”她的眼裏有着溼潤。
這是他帶她去巴黎,他們走在香榭大道上看到的鑽石,她只有在經過櫥窗外的時候看了一眼,華麗且優雅的設計讓她印象深刻,她還記得那一天她因爲他太久沒去找她而暗自在心裏生氣,一整天她的臉上都沒有什麼笑容,她沒想到他還看得出她喜歡這個設計。
武致堯大咧咧的拉開嘴角,“你喜歡就好。”
“小堯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款式的鑽戒?”當時櫥窗裏展示好多鑽戒。
武致堯得意的搓搓鼻子,“芯芯喜歡的東西我當然知道。”
齊芯語感動的望着他,她已經忽略他們奇怪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