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13章(1)

《大齡鳳凰女(下)》 / 寄秋 / 第9章 / 共16章

“嘖嘖嘖!瞧瞧我們逮到了什麼,多美麗的小東西,瞧這一身嫩得掐出水的雪白肌膚,還有一雙水晶似的眸子,本王喜歡……”

薩瑪塔手掐住鳳棲嵐的下顎,邪佞地笑着撫摸。

一萬名北蠻士兵持着長槍對準千名騰龍王朝兵將的咽喉,勝敗立現,區區一千人哪能敵得過上萬兵馬,以一敵十是神話。

除了棄械投降別無他法,他們無法以命相搏,只因他們個人生死事小,但公主的安危卻不能不放在心上,他們所受的命令是無論如何也要保她周全即使身受屈辱。

而刀劍無眼難免有所誤傷,而且他們若是反抗,說不定會引起北蠻的憤怒而大舉屠殺,那麼公主便有可能在此役中喪生,縱使殺出重圍也是敗兵。

因此無可選擇地,戰不如降。

“放手,不許碰我。”鳳棲嵐據傲地撇開蟒首,不讓眼露邪氣的北蠻王爺玷辱她半分。

“不錯,性子烈本王更中意,就像馴服一匹性烈如火的紅鬃野馬,鞭子和利刺齊下的過程讓人熱血沸騰,本王十分期待這雙不馴的美眸蒙上水霧,在本王身下曲意承歡。”沒想到激鳳公主竟有這等豔色,他真是撿到寶了。

“北蠻惡賊休想辱我一分,本宮是鳳瑤國護國公主,你若敢動我一絲一毫,敝國女王定不輕饒,將率鐵騎百萬踏破你北蠻都城。”她咬牙切齒地怒道。就算死她也絕不讓他得逞,公主的尊嚴不容許她露出絲毫畏懼。

搓着下巴,一臉興昧的薩瑪塔喂瑣地打量,“公主可是豔冠百花的美人兒,本王向來憐香惜玉,怎麼捨得傷了你這朵嬌媚花兒,而你們鳳瑤國人美,土地肥沃,本王想,擒鳳女王也是一位心性慷慨的玉者,想必很樂意送上美人、城池來‘敦親睦鄰’,本王屆時卻之不恭,收下便是。”

明明是強取豪奪,他卻說得彷彿是向鄰居借點小米下鍋,厚顫無恥!

“啐,狡猾蠻子,這等蠻橫行徑你也敢說得冠冕堂皇,你還不速速退兵勿作強梁悍匪,不然等兩國大軍趕至,怕你插翅也難飛,唯有馬革裹屍一途。”鳳棲嵐不屑地朝他碎了一口痰,不屈神色依然傲骨。

“放肆,竟敢對王爺無禮。”光頭的哈魯憤憤上前,手裏彎刀往前一橫,氣勢凌人。

薩瑪塔手一揚,指上戴着的戒指寶石閃着冷藍寒光,“別嚇着本王嬌客,她可比雪蓮花還需要呵護,你們這些大老粗可別粗着嗓門惡着臉,公主嬌弱,若是哪兒痛本王可是會心疼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薩瑪塔卻是滿意地點頭,兩眼始終盯着一身狼狽但仍美得驚人的俘虜。“公主的關心本王頗感欣慰,不過有公主在本王手中,有誰敢輕舉妄動,他們忍心公主這位大美人缺條胳臂少條腿嗎?”

“你休想拿本宮威脅伐童大軍,你末日已近,野心不可能得逞。”他的力量太強大了,軍容整齊,戰意高昂,她不能成爲拖累,必須想辦法逃走,或是,走那僅剩的一途……

似看出她的意圖,薩瑪塔玉倏地探出長指,僅以兩指箱住她柔美下顎。“不要有尋死的念頭,不然本王會將你嬌滴滴的侍女賞給手下,行軍打仗的男人比虎狼還兇猛,一個一個輪着來,你想她幾時會斷氣。”

“你!殘暴不仁……”她氣得全身顫抖,眼眶因薩瑪塔的羞辱而發熱,紅絲密如蛛網。

“哼!戰場上不講仁慈,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們北蠻的子民苦太久了,要生飲人血才能止渴,公主是聰明人,別做出令本王不悅的傻事。”他鬆開指出紅印的手指,邪肆地撫掌粉腮,滑膩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這女人的肌膚真是細緻,光潔如玉,細膩滑嫩,恍若一件上等瓷器,渾身白淨,毫無瑕疵,瑩瑩似有流光,北蠻女人因風吹日曬而造成的粗糙肌膚根本不能比。

“你拖得了一時,卻擋不住蜂擁而來的大軍,本宮雖是一介女子也知民族大義,若是與千千萬萬百姓相比,區區數條性命算得了什麼,本宮勸你最好別再打如意算盤,我鳳瑤英魂絕不屈從蠻子yin威。”不過一死,又有何懼。

他仰頭哈哈大笑。“有骨氣,本王欣賞,本王要看看公主的骨頭有多硬,是不是寧折不彎,把人帶上來。”

一名女子與一名小孩雙手縛於背後被粗魯的大漢拖入豔帳,一手一個,將兩人重摔在地。

“公主……”

“公主姊姊……”

煙霞左頰腫起,嘴角有來乾的血債,上衣有被拉扯的痕跡,微露香肩。

而向來嘻嘻哈哈的喬翊抿着小嘴,雖然看不出受傷或遭凌虐的樣子,可是臉上有少見的凌厲,眼神兇狠得像一頭負傷的小獸,不復平日的頑皮。

“你想對他們做什麼,快把兩人放開,不許你傷他們一根寒毛。”見到兩個人被狠狠的一摔,鳳棲嵐的冷靜頓失,心急如焚地想衝向兩人。

兩名持刀士兵往前一站,攔住了她。

“公主真有情有義呀!剛纔的大義凜然本王猶記在心,大爲佩服公主的堅決心志,本王也想要有這般一心一意的枕邊人。”呵……美人變臉一樣秀色可餐,渾身散發出的剛烈氣勢比烈焰還迷人。

“王爺要怎麼樣才能放過他們倆?只要在本宮容許的範圍內,定不會令王爺失望。”她必須沉着應對,不能自亂陣腳,即使她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皮,一刀插進這令人作嘔的傢伙的胸口,使其下黃泉。

薩瑪塔託着臉,笑容如毒蛇般,陰冷斜倚在鋪上豹皮的長榻。“不錯不錯,識時務纔是進退有度的皇家女兒,本王對你越來越滿意了,想好好疼寵。”

忍着羞憤,她語氣益見堅定,“王爺可否先爲二人鬆綁,以示誠意,本宮不喜見人受到凌虐。”

“哎呀!公主都求情了,本王怎能不給你面子呢?把繩子鬆了鬆了,一個女人和小孩而己,難不成本王還怕他們牙利如刃能撕了本王咽喉?”他漫不經心地一揮手,神情是可憎的戲謔。

得令的手下將他們的繩索解開,兩人當下奔到公主身側,一左一右像兩頭護衛門前的石獅子。

“多謝王爺高抬貴手。”鳳棲嵐撫撫無恙的喬翊肩頭,又以眼神安撫焦慮不安的煙霞,讓他們放心,不用爲她的處境擔憂。

“公主收下本王這份禮也該有所回報,過來,替本王斟酒。”他要的是她的馴服,像只乖巧小貓趴伏他腳下。

“什麼,斟酒?”她一怔,倍感屈辱。

“公主別去,奴婢不怕死,不要讓這蠻子折辱……啊”一柄寒意森森的銀亮刀子飛來,大半刀刃沒入煙霞肩頭。

“本王不喜歡吵鬧,公主得好好教教下人,別讓本王有機會割下多話之舌。”薩瑪塔收回丟擲刀刀的手,再一次托腮笑晚。

心慌的鳳棲嵐並未看向受傷的侍女,吸了口氣鎮靜走近。“斟酒不是嗎?王爺何必動怒,拿卑微螻蟻出氣,本宮敬你一杯,望王爺九泉之下稱霸大業。”

“九泉之下?”他冷哼一聲,將預潑他一臉酒的細腕擒住,將人拉進懷中,她手中的酒液未灑。“本王教教你怎麼敬酒。”

他就着她的手合入一口酒,再勒緊她腹身使其無法動彈,臉一俯,將合住的白酒哺入她脣齒之間,帶着嘲弄調戲意味地吮吸粉色小舌,重重吻得她咳聲連連。

“公主……”見到公主受辱,煙霞的眼眶紅了,按住肩頭的手幾乎掐入冒血的傷口。

“咳……口亥……放開我……”鳳棲嵐羞憤難當,眼中出現決然的恨意,掙扎着要遠離踩踏她驕傲的狂徒。

像是戲耍夠了,薩瑪塔大笑着推開嬌軀,“帶下去,好生照顧,不許怠慢了公主,本王還要和美人兒秉燭夜談呢”

“是,王爺。”

鳳棲嵐三人在一羣眼神暖昧、臉上帶着邪笑的北蠻人注視下,被帶到一處有重兵防守的帳蓬,裏裏外外站了三排士兵以防他們有輕率舉動。

當人一離開視線,行徑輕桃的薩瑪塔目光一厲,輕浮放肆的笑意消失在冷凝的脣邊。

“騰龍的軍隊到哪了?”

“啓享王爺,剛渡過渡虹江,集結在呼蘭草原。”一名傳信兵報告。

“人數呢?”兵不在多隻在精。

“約二十萬。”目測的數目。

“本王知曉了。”薩瑪塔揮揮手,目露深思。“哈魯,我國駐紮在草原對岸的兵士有多少?”

哈魯聲如洪鐘,“十五萬。”

薩瑪塔一點頭,“足矣,咱們來個奇襲,在天來亮將亮之際先掃他一營,一把火燒了糧草,再以百人一支小隊的方式退散,繞過大草原沿河流回到駐紮地。”

“哎呀!王爺這招妙啊,凌晨時分精神最鬆散,我軍快速進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對方還沒回過神我方已撤退,他們想追也不知該追誰,我方兵分多路哪是他們預料得到的,欲追又得防詐。”王爺果然英明呀!那羣騰龍國的小兵哪是對手。

“哈魯,別讓我看見你的白牙”得意忘形乃是兵家大忌,他神色冷肅又問:“騰龍此次領軍者何人?”先知此人心性才能制敵機先,知己知彼,萬無一失。

哈魯滿臉鄙夷之色,回道:“是騰龍小學皇帝新封的護國將軍,不過這小子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上一回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捉到他,那時他像個娘兒們還眼眶嘻淚呢!空有一副結實身材卻嬌弱如女子。”讓他一看倒是了胃口,一眼也不肯多看,全權交給賣國求榮的劉又玄處理。

“像個娘兒們?”騰龍王朝無武將了嗎?還是障眼法?他記得有個靖玉挺能打的,謀略才智不在他之下。

一提到軟弱到任人宰割的墨盡日,哈魯嫌棄到不行,“王爺能想象一個大男人走路是小碎步,還咬着下脣瞪人,明明是陽剛味十足的男子眼眸,居然媚得很,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他看到的墨盡日是與鳳棲嵐交換身體後的,那時待在那具軀體內的魂魄的確是名女子,難免有些姑娘家纔有的小動作,不知內情的哈魯當然誤會了,以爲墨盡日是弱不禁風的繡花枕頭,他一拳就能將人捶成肉餅。

聽他一形容,薩瑪塔打了個寒顫,卻不敢掉以輕心,“再探,勿低估了敵人,騰龍清明帝派他迎戰必定有其用意,不可等閒視之。”

“知道了,王爺,哈魯馬上盼咐下去,讓人去探探那廝底細。”雖然很弱,拿來練練拳也不錯。

“還有,來人昔本王修書一封,就說本王瞧上了邀鳳公主欲結下這門親事,讓他們來個人談和親事宜,締結兩國秦晉之好,找人快馬加鞭送到鳳瑤國女王手上。”這活色生香的美人兒他要定了,除了美色,更是爲了她身後的龐大利益。

“咦!王爺不是已有正妃和三名側妃了?”再娶公主要擱哪裏?

薩瑪塔眼露陰沉。“曉得煙嵐山嗎?”

“知道,產鐵的嘛!”北蠻最欠缺的礦產。

“沒錯,煙嵐山產鐵,而且就在邀鳳公主封地,兩國一和親,鳳瑤自是要乖乖送上公主嫁妝,那蘊藏豐富的鐵礦不就歸我北蠻所有?”穩賺不賠的買賣。

“高招呀!王爺,我們這樣就能自行打造武器,將北蠻周邊大小柄家打得落花流水,伏首稱臣。”到時江山一統,霸業千秋,誰敢再小覷北方牧民。

自從鳳棲嵐回國途中被北蠻大軍所擒,至今已七日有餘,每日薩瑪塔會像故意羞辱她似的,一有空閒便要手下把她帶到他帳中,有時飲酒作樂,有時要她跳舞助興,當她是伶人歌伎般彈琴以娛衆將士,必須隨召隨到。

若是不從,薩瑪塔便從她身邊侍女下手,偶有威脅,偶有重刑伺候,多次命士兵入賬假意押玩煙霞,達到威嚇的目的,讓人無從反抗。

更甚者,薩瑪塔語帶暗示要鳳棲嵐侍寢,每打照面必上下其手,調笑一番,露骨地以眼神奸yin,故作醉酒求歡,想霸玉硬上弓強佔了她。

一次、兩次……她都想辦法避開了,不讓他越雷池一步,而她畢竟有公主身分在,他稍加收斂了許多。

但是蠻子的天性是掠奪,骨子裏流的血液是殘暴,怎麼可能就此放棄,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癢難耐,近兩、三日來舉止更爲放肆,常出其不意地將人抱住,強索一吻,魔手邪餒地朝她胸口探去。

“公主,是我們累你受罪了。”煙霞難過地說。

鳳棲嵐低聲道:“別這麼說,反而是我拖累了你們纔是,若不是我抵死不從,怎會讓人這般待你們,我……”也許她該屈服,不值一文的驕傲算得了什麼,薩瑪塔想要她的身子便拿去,反正她最美好的一次已給了最愛的男人……

太多的奚落和嘲笑讓她幾乎耗盡勇氣與自尊,遲遲沒有人來救援的氣餒和心灰意冷,快要將她的傲氣磨成灰,她每日睜開眼盼的不是天亮,而是何時能解脫。

離別前和墨盡日的一場爭執更讓她心情低迷,本來不該做意氣之爭,卻因一時各持己見而陷入冷戰,更以爲相愛就該寸步不離,將彼此視爲唯一。

可是被北蠻人擄獲後,飽受羞辱與戲弄的她才明白,沒什麼比活着更重要,兩人的分離是爲了讓更多人活下來,爲什麼她看不透這一點,非要跟他吵?當初也是她力勸他接下護國將軍一職以報效國家,如今她怎能要求他放棄責任,只爲與她比翼雙飛?

女人一碰到愛情便會盲目,她雖是公主也不例外,一心想看佔有他的全部,卻忘了他們並非尋常百姓,各有各的道路和應盡的責任……

“公主,你纔是受委屈的人,千萬不要爲了我和小三兒向蠻子低頭,我挺得住的,小三兒你呢?”煙霞有些擔心的望向小男孩。

“哎呀!公主姊姊別擔心,他們的把戲和我爹用來罰我的招數一比,算是小場面,我呀,是閻玉見了也要閃的小魔星,想要我哭爹喊娘還早得很咧!”喬翊得意揚揚,乾裂的嘴脣因說大話而扯痛。

“可你這幾天喫得很少,人都瘦了一大圈,真的不難受嗎?”她看得好心疼。

一向嬌生慣養的小公子,竟淪落到僅能以硬如石頭的窩窩頭果腹,他缺了牙咬不動,自是少食少喫。

“不餓、不餓,等我們一甩開這羣臭蠻子,咱們就去撒大錢大喫大喝,把五大樓、七大飯館的美食全都一掃而空。”身爲騰龍王朝霸商之子,他的銀兩可是十分的多。

他剛發下豪語,扁扁的小肚子就不合作地發出腹嗚聲,一聲大過一聲,讓鳳棲嵐聽得既心酸又歉疚,輕輕摟着他小身子紅了眼眶。

其實北蠻大軍並非全供應乾糧,公主的三餐中還是有少許的鮮肉和乾果,以及正常熱食,只是薩瑪塔爲了馴服高傲的鳳棲嵐,因此特意苛待另外兩人的飲食,讓兩人喫不飽也餓不死,還命士兵在一旁監視三人的進食,以免鳳棲嵐將她那一份膳食給了兩人。

這是變相的牽制,鳳棲嵐若聽話,她身邊的人自然有好果子喫,反之,如令薩瑪塔一不痛快,就有人跟着遭殃,哪個倒媚就哪個餓肚子吧!他多得是折磨人的方法。

“來人呀!給本宮送膳,還要清水和肉湯。”大人可以捱餓,小孩不行。

“不用了,公主姊姊,我真的不……餓……”喬翊的肚子又叫了一聲,他生氣地拍打小肚子,命令它不許亂叫。

“小三兒,不準任性,想想你爹、想想你娘、想想許許多多關心你的人,你一定要活着回去,別忘了你是誰的兒子,你若出了事,騰龍皇帝會與我鳳瑤國善罷罷休嗎?”她不當他是小孩,與他講道理,希望他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清明帝目前無子,若他英年早逝,那麼皇位繼承人唯有喬翊,他是皇室正統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不然北蠻早拿他當籌碼和小皇帝談條件。

“公主姊姊……”他明白了。水喝得少,他喉嚨有點幹,啞啞地。

守在帳外的兵士向上級通報公主的要求,很快地,有幾個伙伕送來還熱看的肉湯和一壺酒,幾碟配飯的小菜,不多看、不細問地立於一旁,等公主用完膳再收抬碗盤。

鳳棲嵐做做樣子喫兩口菜,倒了杯酒欲飲,她想趁人不注意時,將肉湯和飯菜喂入喬翊口中。

誰知酒杯才一沾脣,突有一道力道將杯子彈碎,她還來不及訝異,就見兩名體型龐大的伙伕砰地倒下,一位瘦小男子悄然收回點穴的食指。

“你……你是敵是友?”鳳棲嵐一臉戒備,煙霞擋到她身前。

似男似女的低嗓如琴音般傳出,“本來我不想現身,只在暗處默默保護公主,但是酒裏下了藥,若不出聲示警,恐怕公主難逃生天。”

“是毒藥?”鳳棲嵐疑惑地問道。

“不,是合歡散。”比毒藥更殘害人心。

“合歡散?”似乎在哪裏聽過。

“就是春藥啦!公主姊姊,臭蠻子好惡毒,居然使出這麼下流的招式來逼人就範。”公主姊姊是小墨子師伯的,絕對不能讓黑心腸的壞人壞了清白,他小三子一定會站在最前面擋擋擋……即便是螳臂擋車也再所不惜。

“什麼,春藥?”若是真讓薩瑪塔得逞了,她還有何顏面再見心愛男子,唯有一死以還情郎深情。

“我不能停留太久,除了那壺酒外,其他飯菜沒問題,盡避食之。”身爲影子的自己不能被發現。

“那他們呢?”鳳棲嵐指指暈厥的伙伕。

這時的喬小三和煙霞在她的示意下大口進食,這是得來不易的食物,錯過這一餐又要啃硬邦邦的窩窩頭。

“待會我會讓他們嗅點迷香,一會兒醒來會以爲自己打了噸,怕被責罰伙伕們不會說出去。”就算疑惑也會三緘其口,就怕軍棍一擊皮開肉綻。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