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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惡夫來找碴》 / 夏沫桑 / 第11章 / 共19章

楚翊堯慢慢走到她面前,“這麼說來,你很愛瑞凱的親生父親了?”

她自嘲地笑了幾聲,抬眸諷刺地望向他,“你會不會愛上一個不知姓名不知家世不知來歷的異性?”她的問題,令楚翊堯挑挑眉頭。

“我和瑞凱的爸爸在無意間發生了一夜情。”當她說到這裏的時候,楚翊堯的表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爲什麼當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會讓他的心底產生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一夜情?十八歲那年的記憶又重新湧入腦際,總覺得……自己和她之間,好像在冥冥之中有些牽扯。

“不過我要謝謝那個和我發生一夜情的男人,不管怎麼說,他讓我擁有了瑞凱,而且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可能已經糊里糊塗的和那個張子維有了結果,不敢想像,如果我的丈夫真的是那個張子維,那麼我的人生會不會變得更加灰暗。”她慢慢抬起頭,“詡堯,剛剛謝謝你幫我解圍。”

她的一聲詡堯,令他的胸口再次燃燒了起來,他寧可這個女人對着他吼,對着他叫,也無法隨她這突來的溫柔。

尷尬的挑脣笑了笑,“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如果你想現在和我離婚的話,我願意,我也可以把那五百萬還給你,但是……我用了一部分,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慢慢還。”張子維的出現讓她的心頭湧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以她對那個男人的瞭解,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你胡說什麼?別忘了,我們協議離婚的日期是我愛上別的女人的時候,而且,把你娶進門花了我那麼多錢,在我沒有把你折磨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之前,你休想 麼容易就擺脫我!”

他抬手敲了她一記響頭,並揉亂了她的頭髮,這個傻女人,她以爲他會因爲嫌棄她那段過去就把她喝出家門嗎?他楚翊堯可不是那麼沒品的男人!

“你……”何文靜驚訝地望着他,好簡直不敢相信,在知道了她那些不堪的過去以後,他還願意接受她霸佔他妻子的這個名份。

他突然吻上她的頭頂心,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幾乎傻掉,然後,她的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休息一下,晚上帶你去看夜景。”

何文靜徹底怔住,這個……好像不在他和她事件發生的腳本之內。

他淡淡一笑,“既然來夏威夷度蜜月,就不要浪費爺爺的一番心意,我去洗個澡,你也睡一會,晚上見!”

看着他消失在洗手間內的背影,回過神來的何文靜突然感到雙頰沒來由地噪熱起來,天!他的耳朵沒有問題吧?那個男人竟然要約她?

何文靜發現夏威夷除了海灘漂亮,就連城市都繁華得嚇人。

“哇!好大的一顆鑽石!”何文靜整個身子都趴在一家珠寶店的櫥窗前,看着裏面擺着的手飾真是又精緻又高貴。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觀看這些價值連城的珠寶手飾。

“你喜歡?”楚翊堯看着她像小女生一樣誇張的表情,忍不住輕笑出聲。

“珠寶手飾是每一個女人心中的最愛,況且這條項鍊這麼漂亮,不喜歡的人就是笨蛋了。”

“那就進去看看。”他突然拉起她的手臂將她帶進珠寶店內。

“喂,不用了,我只是隨便看一看而已……”不理會她的反抗,楚翊堯將她帶到櫃檯前,專櫃小姐很熱心地前來打着招呼,“兩人位想看些什麼?”何文靜垮下小臉兒,英文,她聽不懂。

“那邊櫥窗上擺的那條項鍊……”楚渥堯用下巴指了指櫥窗處,熟練地用英文跟專櫃小姐對話。

“先生說的是那條星星之戀,您真的很有眼光哦,這款星星之戀是我們店裏的主打商品,全美國只有三條,項鍊的墜子被切割成了八心八箭,做工十分精緻。”專櫃小姐急忙取過擺在櫥窗裏的那條鑽石項鍊拿給楚翊堯觀看。

“好漂亮!”何文靜看着專櫃小姐手中的鑽石項鍊,忍不住用手去觸摸着那顆閃閃發光的鑽石,“真是人間的極品呀。”

“小姐,這條項鍊多少錢?”

“這條限量版的鑽石項鍊的訂價是二十七萬美金!”

“什麼?二十七萬?還是美金?”何文靜被這個數字嚇得立刻縮回自己的手,“小姐,拜託你收好。”

看着她誇張的動作,楚翊堯不禁好笑地搖搖頭,用英文對專櫃小姐道:“小姐,幫我將這條項鍊包好。”說着,他拿出錢夾取出信用卡。

“你要幹什麼?”何文靜不解地問。

“當然是刷卡。”

“刷卡幹什麼?”

楚翊堯無奈地看着她,“刷卡當然是付這條項鍊的錢了。”

“你、你要買這條項鍊送……送給誰?”

“我爺爺不能戴這種東西,瑞凱也不太適合,我姐姐的手飾盒裏全是我姐夫送的上等貨,那麼我身邊唯一還可以送的人大概也就是你了!”這女人不真不是普通的讓人鬱悶。

“你是說你要送這條價值二十七萬美金的東西給我?”何文靜不敢相信地大叫出聲。

拎着信用卡的楚翊堯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沒什麼不對!”她立刻否認,“不過……”她將他揪向一邊,“那東西二十幾萬實在是太昂貴了,像我這種身份的女人如果把那條項鍊戴出去的話肯定會被人誤認爲是假貨,楚翊堯,如果你真的肯花二十七萬美金給我買東西,不如……”她伸出自己的小手展露到他的面前,“你直接折現給我吧,我不介意你打個八折。”

看着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楚翊堯的表情突然變得難看起來,“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想要這麼項鍊?”

“事實上我覺得你直接折現會更讓我開心一些!”不是她市儈,實在是她根本戴不起這麼名貴的首飾,如果這男人真的肯爲她花出這筆大錢,不如直接折現給她,她琮可以幫好婆買些營養品。

“看來今天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貪婪的女人!”原本的好心情因爲她說出要折現的字眼而變得壞到極點,他不悅地收起信用卡,“既然這樣,那就算了!”說完,他轉身向珠寶店外走去。

“喂……”

“先生,這條基本內容鏈不要了嗎?先生……”

“對不起、對不起……”何文靜跑到櫃檯前安撫着專櫃小姐,也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中文,“你先將這條項鍊留着,一會兒我們就回來,真是抱歉、抱歉……”一口氣說完,她急忙追了出去,咦?楚翊堯人呢?

珠寶店外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川流不息的人羣和車輛,可是她四處打探了半天,仍舊沒有發現楚翊堯的身影,這男人跑到哪裏去了?

“楚翊堯……楚翊堯……喂,別玩了,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你快點出來……”她向前跑出了好長一段距離,可是沒有,她再次跑回到珠寶店門口處,也仍舊沒有。

看着滿街陌生的人羣,何文靜發現自己迷路了,她身無分文,而且還身處異國他鄉,最可惡的就是她連楚翊堯的手機號碼都忘了記住。

她狼狽地四處尋找,可是卻始終沒有發現那男人的蹤影,可惡!可惡!她累得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難過得哭了起來,而且還很狼狽的眼淚和鼻涕一起向外流。

那可惡的傢伙居然這麼狠心,把她一個人丟在繁華街頭,萬一她迷路了找不到家怎麼辦?一股被拋棄、被遺忘的恐懼感讓她心閽難過到極點,就算以前別人用多麼惡毒的方式對待她,她都沒產生過這樣的感覺。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難道……在無意識中,她真的已經在乎上那個惡劣的男人?

“所以說女人哭起來的樣子還真的醜死了!”哭得正難過的何文靜突然回過神來,慢慢抬起頭,只見楚翊堯怎麼走地站在她面前,俊美的臉上還閃着壞壞的笑容。

眼前彷彿突然出現了一道曙光,而那個男人就是站在曙光下聖潔的天使,心裏所有的悲傷和抑鬱,在看到他完美笑容的一瞬間,頓時化爲激動,她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從長椅上跳起來,飛似的撲到他懷中並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突然間從人間消失了……”猛然想起什麼似的,剛剛所有的委屈又同時襲上心頭,淚水也忍不住流了滿面,雙手報復性的砸向他的胸,“混蛋!你居然敢丟下我……你居然真的敢……”

楚翊堯一把捉住她不斷揮舞的雙拳,眼神中閃爍着無限寵溺,“笨蛋,我一直都在你的背後……”剛剛看她無助呼喊自己的名字,慢慢的,這女人從憤怒變成了脆弱,最後,竟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嚶嚶哭泣起來。

本來還抱着捉弄她的心態想整整她,結果卻在看到她哭得那麼傷心的情況下,心底的一角突然變得柔軟起來。

想阻止她肆意流淌的淚水、想把她擁進懷中呵護、想成爲那個可以爲她擋風遮雨的避風港,就這樣一輩子把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被他抱在懷的的何文靜在片刻的怔愕後,抬起一雙憤怒的眼,“楚翊堯你這個混蛋、沒良心的傢伙,我又沒有說一定要讓你將那二十七萬折現給我,人家只是和你開個玩笑,小心眼的臭男人,唔……”吼聲纔將至一半,她的脣突然被他的吻輕輕蓋住,她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天!這男人在幹什麼?

他……他在吻她嗎?

楚翊堯想他一定是瘋了!

因爲就在昨夜,他居然與何文靜發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歡愛大戲。

當兩人人回到飯店後,一如既往的洗澡沐浴,可他的腦袋裏卻不斷的出現着她的面孔。

平日在性方面一向很有自律性的自己,居然打破慣例,無論怎樣用冷水澆熄那源源不斷的慾火,結果都會在片刻之後再次燃燒起來。

當他終於抑制不住的把那個剛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女人拉到懷中時,便迫不及待的吻住她想要尖叫的小嘴。

“唔……楚……”只發出了兩人個單音,她便被他扯到了豪華柔軟的大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楚翊堯顯然並不把她的反抗放在眼中,他眼中流露出來的常常yu-望告訴她,男人的飢渴絕對不是其中一個人說不要,就會輕易不去掠奪的。他的吻並不熟練,生澀中帶着幾分魅惑,他脣裏的味道十分清新,還散發着淡淡薄荷香。

兩人舌尖糾纏,同時滾落大牀,當楚翊堯輕輕用指尖挑開她的內衣時,她輕易的察覺到他也在顫抖,或許她不知道,他內心對這樣的情事同樣也帶着幾分恐懼。

回想起多年前的那次經歷,一切都在昏暗和迷惑中發生,他完全不記得那女孩的長相,只知道她被自己按在身睛時發出陣陣嚶嚀聲時,自己體內的yu\\\\望也得到了最直接的爆發,那晚的加快雖不美好,卻是他人生之中唯一一次性經驗。

發生那件事之後,他曾憎恨過自己,爲什麼在藥物的催眠下可以對一個女孩做出那種事?如果他的意志力再強一些,那麼他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那晚的錯事發生?所以事後,他始終自律,甚至逼着自己去厭惡那一切。

可……當他的身體不經意接觸到何文靜那柔軟的身軀,所有的顧及和厭惡全部煙消雲散。

多年的潔癖無非是等待主人的到來,飢渴多年的yu=望在瞬間甦醒,就好像守了這麼多年的情\\\\yu,只爲等她出現,只爲她所保留、只爲她而存在。

當清晨的第一絲曙光射進臥室時,楚翊堯帶着滿足的笑容緩緩清醒過來,當他看到頭頂有一雙好奇的大眼正在打量自己的時候,兩人人同時一怔。

何文靜就像一隻驚弓之鳥,臉色頓時紅了大片,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情火熱,她忍不住羞愧地拉高被子蓋到自己的腦袋上,“喂,你怎麼突然把眼睛睜開?”被子裏傳來悶悶的吼聲,雖然十分不甘心被人抓到了偷窺的把柄。

這一刻,楚翊堯突然覺得很滿足,看着被子裏鼓起來的大包,他壞壞的伸出大手,在她拱起的俏臀上輕擊一掌,“若不是我突然睜開眼睛,恐怕也抓不到某個色女正在對我流口水。”

他就奇怪,自己明明很討厭一切髒東西出現在眼前,尤其是這女人不但發邋遢,而且還不注意個人形象,就連眼角還殘留着兩人顆小眼屎。

可就是這樣一個毫無掩飾的她,看在自己的眼裏卻是那麼嬌俏動人、調皮可愛,彷彿她身上無論有多少缺點和不足,都會被他看成是迷人的表現,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我哪有流口水,姓楚的,你冤枉人。”被子從她的腦袋上扯下去,楚翊堯慵懶又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楚太太,就算你再遮也沒用了,事實證明,昨天夜裏,你確實已經被我喫幹抹淨連渣也沒留了。”他好笑地睨着她紅彤彤的小臉,真搞不懂這麼潑辣的一個女人怎麼也會臉紅。

她紅着臉瞪向他,提出自己的控訴:“我們說好不會發生關係的!”

楚翊堯撇撇嘴,投給她一個壞壞的笑,“是嗎?怎麼我不記得?我們的協議哪一條有說?我只記得第五條是爲了掩人耳目,說我們兩人個要同住一間房!”

“但是……”她以爲不上牀是他們兩人個人的默契纔對呀,他這麼年輕,又這麼英俊瀟灑,而她卻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無論怎麼想,他也不應該對她發生“性趣”對對。

他湊過去親了她的嘴脣一下,看着她一向伶牙俐齒的說不出話來,他學得心情非常舒暢。

“沒有但是!”他順勢將她困在自己的身體下方,一雙漆黑雙眸定定地望着她的眼內,“你是我老婆,而我們正在蜜月期,發生這種事情是最正常不過的,不是嗎?”

“但我們總有離婚的一天,你不該……”他不該會麼他不該佔有她的身體,她想說,卻說不出來。

因爲她一時氣憤的惡作劇,硬是使他用五百萬的代價來收拾這場殘局,在這樁婚姻中,她實際上處處都佔了便宜,就算他色心大發擁有了她的身體,也是她活該自找的。

“我嫉妒那個得到你第一次的男人……”喃喃的細語消失在他和她的脣畔,一場令火焰都會嫉妒的火熱纏綿在身休交疊的兩人中展開,沒人去理會窗外早已高掛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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